日,去杖、首绖。小祥日,改服布四脚、直领布襕衫、腰绖、布 同日,又言:「检会国朝故事,皇帝合服初丧服,白罗袍、黑银带、丝鞋、白罗软脚折上巾。成服日,皇帝服布斜巾、四脚、裙
四日,又言:「检会国朝故事,城内外诸
寺院共声锺二十五万杵,乞依典故令临安府吉服声锺。文武百僚朝晡临于宫庭内外,自小祥后至禫祭朝一临,自是七日皆朝临,四十九日而止。禫祭除后,山陵前,每遇朔望, 臣并朝临,进名奉慰皇太后、皇帝。」成服日、大小祥、禫、朔望,并奉慰。
同日,诏辰日不得忌哭。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典故,诸路监司、州军县镇长吏以下,依礼例合服四脚、系幞头。直领襕衫、即是大袖上领不盘。谓以布一条屈为领,虽如凉紫衫领而不用斜剪盘成,是为直领。腰绖,以麻为带。朝晡临,三日除之。」从之。
同日,又言:「检照典故,内外品官禁乐二十七月。京城内外民庶等,自举哀至祔庙,合行禁乐。诸路州县管内寺观,自关报到日,修建道场七昼夜,禁屠宰三日。民庶等禁乐百日。沿边军中及在内诸军军行教阅不禁。」从之。
同日,又言:「检照典故,自成服至释服日,遇朝殿,所有帘幕并用缟素,辇舆从物用浅黄包裹。」从之。
六日,又言:「乞依典礼,集议大行皇帝谥号于尚书省。」诏恭依。
十三日,又言:「检照典礼,皇帝释禫服行礼毕,皇帝服皂幞头、淡黄袍、乌犀带、素丝鞋。皇太后冠仿袆衣冠,去华饰;服仿袆衣,以淡黄罗制造;鞋浅色。」从之。
十八日,又言:「检照典礼,将来梓宫发引,合用节一副,大升轝并輴一副。一、攒宫内安设合用黝三匹,纁二匹,黝、纁乞下左藏库拣选堪好物帛充。赠玉一段。盛黝、纁、赠玉
匣(状)[ ]及帕、锁、匙全。一、启奠、祖奠、遣奠祭器,就本寺见管使用外。合用牙 三张。合差 擎兵士一十五人,节级一名,乞下步军司差赴寺,事毕发遣。如经由水路,乞下所属差拨人船。攒宫毕并神主祔庙,合用虞主一,神主一,大 二,小 二,腰舆二,汲水铁络桶二,索全。矮香案二,紫罗衣子全。白罗拭巾一,长八尺。小尺。笔砚墨一副,白罗巾二,各长八尺。小尺。行障一,紫罗袍衣全。藉神主、虞主紫罗褥子二,浴斛二,(跌)[趺]座二,锦褥子全。曲儿二,衣子全。油绢帕二,各三幅。罩 黄罗夹帕二,各三幅。并鹢室法物等,并乞下文思院制造。」从之。
十九日,又言:「检照故事,帝、后谥号,其间一字相连。昨上孝宗皇帝谥号,安穆皇后、安恭皇后改从『成』字。今来大行皇帝将欲议谥,所有恭淑皇后谥号,合依典故改谥。」从之。
二十日,又言:「将来梓宫发引,沿路导引、宿顿排设、合用警场、鼓吹、挽歌,依故例系总护使同桥道顿递使、都大主管官、礼部太常寺官按阅。」从之。
同日,又言:「一、挽词,翰林学士、中书舍人撰二十首,文臣职事官各二首;导引鼓吹歌词,学士院撰。一、合用挽歌郎,依例差拨。一、发引日,总护、桥道顿递使、都〔大〕主管官就幄次前朝辞,余官并免。一、合差掩攒宫行事官,候回日计会合门朝见。一、合用卤簿仪仗,权以仪卫服素紫褐衫,执持仪物充代。」从之。
二十六日,诏以参知政事宣缯为攒宫总护使,吏部侍郎、兼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同详定 令官杨烨为按行使,保康军承宣使、入
内内侍省押班郑俣副之,师贡为桥道顿递使,冯榯为修奉总护,符思信为钤辖。
同日,诏:「今来大行皇帝升遐,应合行典礼及支费赏赐等,并依光宗皇帝升遐典故施行。」
二十八日,命少傅、右丞相、兼枢密使、鲁国公史弥远撰哀册文并书哀册文,参知政事宣缯撰谥册文,签书枢密院事薛极书篆宝文,礼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程珌撰谥议。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今来大行皇帝升遐,依故事合修制谥册宝并沿册宝法物、哀册并沿册法物,并乞下文思院修制。」从之。
九月二十三日,宰臣史弥远拟撰大行皇帝陵名曰永茂,诏恭依。
十月二十一日,诏令封桩库支会子二十五万贯,丰储仓支米二万石,付绍兴府充应办梓宫事务使用。于内拨会子一万贯,付都大提举丧事所应办使用。
二十九日,按行使副杨烨、郑俣言:「判太史局周奕等相视得泰宁山形势起伏,龙虎掩抱,依经书于此创建大行皇帝神穴,亦合随即补治,乞差官覆按施行。」诏宝谟阁直学士、枢密都承旨聂子述充覆按使,昭庆军承宣使、带御器械、符宝郎罗舜举副之。先是,太史局周奕等于永崇陵之下相视,迫溪,无地可择,继至泰宁寺山标建,故命使副覆按。既而子述等言:「恭惟大行皇帝僊驭上宾,神宫定卜,而有泰宁寺者,素擅形势之区,名为绝胜之境,冈峦怀抱,气脉隐藏,朝揖分明,落势特达。是
乃天造地设,储之数百年以俟今日之用。非大臣阅历之久,主张之力,上以开陈两宫,下以镇压 议,则僧徒宁保其不为动摇哉 今此神穴坐壬向丙,亦与国音为利益,伏望明饬有司,早严修奉。」上谓使、副曰:「泰宁与昭慈相去多少 」使、副奏曰:「昭慈陵侧仅一里许,往来最便。」上曰:「甚善。」乃从之。
十二月九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虞主未还宫,如遇文武百僚奉慰,欲乞于后殿门外立班,其合赴官许令入出和宁门。」从之。
二十九日,少傅、右丞相史弥远等请大行皇帝谥曰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庙号宁宗。议曰:「臣等闻皇坟帝典,咸述于徽谟;玉锁全函,悉储于美号。然史纪五帝之寿,于古独高;而商称三后之年,历书有永。盖履位既久,则膏润之被也必深;而享国既长,则治功之凝也必盛。惟功德之兼茂,宜名号之益张。恭以熙朝,上承尧运,仁皇御历四十二年四十二年:原脱「四」字,按宋仁宗在位四十二年,径补。,高宗中兴三十六载。伟淳熙之继体,亦四七以承休。逮我先皇,垂及三纪。羲昊而上,莫可订详;《诗》《书》所编,于斯为盛。昭德作谥,宜鉴在兹。恭惟大行皇帝梦日开祥,神光阐瑞,万善众美,天授神锺。迹其登贤聘逸,消庸斥回,放勋之明也;欢奉两宫,善述前志,重华之孝也;食不御珍,衣裳屡澣,大禹之俭也;阴燠小愆,露祷清禁,文王之畏天也;未昕视朝,暑寒不变,宣王之勤也。视民若伤,念兵在己。敬大臣,恤小臣,察迩言而莫惑,塈谗说而
不行。郊庙迭举以隆报本之心,亲幸儒宫以示右文之化。日惟一讲,肇始再临。录先圣之后,赐诸儒之谥。奥学上窥于轩昊,飞毫俯烂于云章。既书《说命》以锡辅臣,复翰《无逸》以置坐右。蠲两浙丁钱之困,减江东折帛之重。建学以垕宗枝,锡庙以表忠节。苑囿不修,游幸绝迹。禁罔持严于金翠,仁心下逮于肖翘。闻民食之稍艰,即发丰储之廪;念民生之不易,数捐内帑之金。凡帝轨王涂,圣言哲行,若修身之三德,暨为治之九经,无不躬蹈而力行,积久而不懈。用是纯德上格,实意下孚。五雨十风, 生茂豫;冰洋桂海,爱戴同心。重译鞑靼,连岁输忱;四世金雠,绝币不与。粤自南渡,块土未还,今也名若魏、梁,大若齐、鲁,略河以北,循山而东,奉图职方,请印少府。而又中土人心,影从风动,豪士则挈州送 ,黔民则襁褓归仁。列处边亭,凡数百里,万艘余粟,沾及伧荒。矧其传国古玺,元佑宝章,与夫荐天之璧,祀庙之器,爵尊王累珂,锺律铿锵,列玉大圭,尽归广内,边吏不绝受,史馆不绝书。履德于践祚之始,收功于真积之余。巍巍煌煌,光洗六合,如清风戒晓而白日升,如蛰雷起春而应龙奋。良由德盛于身,故功显于世,本末有第,非幸而致。仰惟玩志穆清,观道昭旷,宜千亿岁,比筭三皇。顾以求衣中宵,忘食过旰,焦勤圣体,寖爽天和。既愆豫于逾旬,尚临朝于一日。若与臣子,永诀僊凡;自是广庭,不再清跸。三灵为
之色变,万宇为之心摧。初,玉几甫凭,亟命圣子,自承大统,盛德愈新。付托得人,海邦胥慰。体天议谥,下属末臣。臣等是用循列圣之规,刺六经之制,阐章天之藻德,酌希代之隽功,合为徽称,用昭亿世。谨按《谥法》:『功施于人曰仁,圣德广运曰文广:原作「光」,据下文改。,知人能官曰哲,辟土斥疆曰武,接下不骄曰恭,继志成事曰孝。』夫泽流方夏,余被北方,非功施于人乎 道统既明,邪说自殄,非圣德广运乎 信贤逐佞,至明不惑,非知人能官乎 北方版图,日衍月增,非辟土斥疆乎 臣谒奏,虚心乐从,非接下不骄乎 愤解百年,功光列庙,非继志成事乎 夫贤起有尧之野,万国咸安;舜躬天德之全,出宁四海。或遗大龟之宝,亦取安邦;或惟武功之图,亦贵能敉。然则宁之为义,大矣哉!夫植显号,建鸿名,必也稽之事业,考之佥舆,关于百圣而不疑,质诸鬼神而无媿。故荐于天而天心受,陈于庙而帝意愉。韦昭曰『王者无上,故于南郊称天以谥』。大行皇帝尊谥,宜天锡之曰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庙号宁宗。」诏恭依。
宝庆元年正月四日,礼部、太常寺言:「大行皇帝谥宝,欲以『仁文哲武恭孝皇帝之宝』十字为文,乞下工部行下文思院修制。」从之。
九日,又言:「将来灵驾发引,依礼例差太傅一员后从皇帝行启奠、祖奠、遣奠之礼。」诏差少傅、右丞相、兼枢密使、鲁国公史弥远。
十六日,臣僚言:「近同副使郑俣再诣先皇帝新陵恭行告土之仪。
启土之日,天宇澄霁,阳耀宣明,土脉缜密,形势秀聚,天造地设,合于地理之吉。见〔者〕莫不举手加额而相告曰:『此先皇帝盛德之应也,两宫孝思之格也!』七月而葬,礼有常经,以月计之,为期已迫。欲望明诏有司,预涓发引之日。仍乞行下应办诸司,务在督趣整备,使无 缓苟简之虞、仓卒科扰之弊。」从之。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梓宫发引,依典故启攒前三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从之。
十七日,诏将来梓宫发引,依故例前一日免呈拽。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将来奉上(太)[大]行皇帝谥册宝,宜用正月二十八日己丑吉。」从之。
十九日,又言:「将来神主祔庙日,皇帝行宁神奉辞虞主之礼。今欲乞是日于皇帝行礼前,提举官奏请皇太后诣虞主前,先行宁神奉辞烧香之礼。灵驾发引掩攒毕,迎奉虞主回,皇帝亲行三虞祭及卒哭祭之礼。」
二十日,又言:「将来神主祔庙,合于祔享时前告迁恭淑皇后神主,诣太庙南神门外幄次权行安奉,以俟同时祔谒升祔宁宗室。一、合差宫闱令一员,自别庙告迁恭淑皇后诣太庙升祔行礼。扶侍、夹侍各一员,捧腰舆官四员,并前一日赴太庙致斋。乞令太常寺报入内内侍省差官施行。一、合差仪卫亲事官三十人,装着仪注全,乞令皇城司差拨,前一日赴太庙奉安所上宿,至日祗应。一、所有告迁仪注,令太常寺修定关报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又言:「将来
梓宫用三月十二日掩攒,依典故除攒宫荐献外,自三月十日为始,禁止屠宰三日。令进奏院牒绍兴府,行下合属县分禁止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少傅、右丞相史弥远率文武百僚奉上宁宗仁文哲武恭孝皇帝谥册文,曰:「维宝庆元年,岁次乙酉,正月壬戌朔,二十八日己亥,孝子嗣皇帝臣昀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德必有功,功,德之干也;功必由德,德,功之本也。然古者祖有功,宗有德, 而言之,匪曰区别,铭德纪功,敬宗尊祖,其义一也。徽名显号,镂玉绳金,帝王以降,寖加详矣。思我昭考,讵容阙遗!恭惟大行皇帝生有神光,梦符抱日。天之所畀,秉德粹冲。充养滋深,始终克一。爰自潜蟠,逮于御极,雅言懿行,善政良规,皆德之发也。表正影随,根茂实遂,休功伟绩,得于自然,皆德之应也。屡书悉数,莫可胜纪,敢因节惠,采摭形容,庶几万一焉。凝神靖穆,靡事玩好,岁寒清心,揭以名室,至纯也。《中庸》《大学》,克明要旨,秦皇、梁武,是谓渺茫,至正也。金华说书,演为朝夕,黼扆听朝,不怠昕旦,衣必服澣濯,饮不过三行,勤于邦、俭于家矣。容止进退,可观可度,在朝在宫,雝雝肃肃,动容周旋中礼矣。畏天则遇灾而惧,减膳彻乐,露立请祷,宁亲则克谐以孝,问安侍疾,躬进药饵,事天如事亲矣。以和颜接臣邻,以大度纳谏诤,忧民之忧,闻必憯怛,乐民之乐,不自满假,体 臣而爱百姓矣。及夫形而为言,于学问则
曰人主一心,攻之者众;于讲读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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