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距濮园犹远,仙游任氏乃葬京城东南繁台村奉先资福禅院之西偏村:原作「封」,据《大典》改。,故迁祔焉。
二十七日,诏迁祔濮安懿王二夫人,给卤簿全仗,至国门外减半。以翰林学士章惇为迁护使,入内东头供奉、干当御药院李舜举为迁护都监为迁:原倒,据《大典》乙。,赐主奉祠事濮国公宗晖银二千两、绢二千疋、钱三千缗以给葬具。
十二月十一日十二月:原无。按前条已述及十一月二十七日事,此条内容又当在前事后,不得反为「十一月十一日」事。又下条「二十五日」,据本书礼三二之七所载相同文字,正是十二月事。故此条必脱「十二月」,今补。,迁护使司请广濮安懿王园域作三穴,以濮安懿王穴为尊穴,任夫人葬第二穴,韩夫人葬第三穴。诏濮安懿王坟域勿复广,任夫人葬甲穴,韩夫人(外)[升]祔壬穴。
二十五日,诏:「宗室正任防御使以上,许从大行太皇太后灵驾,已从濮安懿王夫人者免从。」
三年正月十八日,翰林学士章惇言:「濮安懿王二夫人哀志,未委依常用石盖,或用漆匣 」诏造木漆匣,量加装钉。又言:「导引仪仗内有挽歌人而无挽词,乞令中书、枢密院、两制、侍从、两省、馆阁、台谏官各撰挽词二首。」从之。上亦制词四首付之。惇又言:「王夫人改葬,濮国公宗晖等当服缌,若赴庆寿宫临,即服衰(经)[绖]。」诏宗
晖等更不赴庆寿宫临。
二十四日,诏濮安懿王二夫人丧,行赠祭如启菆礼,令宗晖主之宗晖:原倒,据《大典》乙。。
二月十二日,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安焘知审官东院,为濮安懿王夫人迁护使迁:原作「改」,据《大典》改。。以章惇除参知政事,故改命焘。
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保章正冯士安等言:「乞于濮安懿王园东寅、卯、辰三位行镇土之术。」详见永厚陵。
礼 宋会要辑稿 礼四○ 濮安懿王园庙
濮安懿王园庙濮安懿王园庙,《永乐大典》中两见:一载卷六七六二,即本卷一至五页;一载卷一七○八五,即本卷六至十二页。其中后者较详,《辑稿》两存之,今仍旧。
【宋会要】
英宗治平元年五月二十八日,宰臣韩琦等上言:「伏以出于天性之谓亲,缘于人情之谓礼。虽以义制事,因时适宜,而亲必主于恩,礼不忘其本,此古今不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奋干之健,乘离之明,拥天地神灵之休,荷宗庙社稷之重。即位以来,仁施泽浃,九族既睦,万国交欢。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礼。陛下受命先帝,恭承圣统,顾以大义,后其私亲,慎之重之,事不轻发。臣等忝备宰辅,实闻国论,谓当考古约礼,因宜称情,使有以隆恩而广爱,庶几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风。臣等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详处其当,以时施行。」诏须大祥后议之。
二年四月九日,乃诏礼官与两制以上详议。翰林学士王珪等议曰:「谨案《仪礼 丧服》『为人后者』传曰:『何以三年也 受重者必以尊服服之。』『为所后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昆弟之子若子。』若子者若子: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言皆如亲子也。又『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传曰:『何以期 不二斩。何以不二斩《长编》卷二○五无「何以不二斩」五字。 特重于大宗,降其小宗也。』又『为人后者为其昆弟』传曰:『何以大功也 为人后者降其昆弟也。』以此观之,为人后者为之子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不敢复顾私亲。圣人制礼,尊无二上,若恭爱之心分于彼,则不得专于此故也。是以秦、汉以来,帝王有自旁支入承大统者,或推尊其父母以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臣等不敢引以为圣朝法。况前代入继者,多宫车驾晏之后,援立之策或出母后或出母后: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或出臣下。非如仁宗皇帝年龄未衰,深惟宗庙之重,祗承天地之意祗承: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于宗室众多之中,简推圣明,授以大业。陛下亲为先帝之子,然后继体承祧,光有天下。濮安懿王虽于陛下有天性之亲,顾复之恩,然陛下所以负扆端冕、富有四海、子子孙孙单世相承者,皆先帝之德也皆、之: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臣等窃以为濮安懿王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尊以高官大国,谯国、襄国、仙游亦封大国太夫人。考之今古,实为宜称实:原无,据《长编》卷二○五补。。」于是中书门下奏:「珪等所议,未见详定濮安懿王当称何亲,名与不名。」珪等复议:「濮安懿王于仁宗为兄,于皇帝宜称皇伯而不名,如楚王、泾王故事。」中书门下又言:「《仪礼》、令文及《五服年月敕》,出继之子于所继、所生皆称父母所生:原作「之生」,据《长编》卷二○五改。。又汉宣帝、光武皆称父为皇考。今珪等议称濮安懿王为皇伯,于典礼未有明据,请下尚书省,集三省、御史台官议奏。」
六月十三日,诏复集议。
二十六日,皇太后手书以议事诘责执政太后:原作「太子」,据《宋史》卷二四五《赵允让传》改。,且云:「如闻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以闻。」礼官范镇等言:「汉之称皇考,称帝,称皇,立寝庙,序昭穆,皆非陛下圣明之所法,宜如前议为便。」于是侍御史知杂事吕(海)[诲]、侍御史范纯仁、吕大防弹奏欧阳修首建邪议,韩琦、曾公亮、赵 傅会不正,固请如王珪等所议。谏官傅尧俞等皆有
言。
三年正月二十二日,内出皇太后手书曰:「吾闻群臣议请皇帝封崇濮安懿王,至今未见施行。吾再阅前史,乃知自有故事。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仍尊濮安懿王为濮安懿皇,王氏、韩氏、任氏并称后。」事方施行,而英宗即是日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主奉祠事。」
今日太后手书,乃知大臣之谋有素。诲等又言欧阳修与韩琦皆当谴诎,以解天下疑谤。命合门以告牒还之,及令中书札子趣使赴台供职,而诲等缴还札子并前后所奏文状申中书 翌日,诲等以所论列弹奏不见听,因缴纳所受御史告牒,家居待罪。诲等所列大抵以为,前诏称权罢集议,后诏又称且欲以茔为园,即追崇之意未已。又诲比与范纯仁至中书,执政言禁中商量,非久施行,诲:原作「晦」,据前后所述改。,坚辞台职。
至二月十四日,帝阅诲等奏,问执政当如何,韩琦对曰:「臣等忠邪,唯陛下所知。」欧阳修曰:「御史以为理难并立,臣等有罪,即留御史;若以臣等为无罪,则取圣旨。」帝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于是诲落御史知杂事,以尚书兵部员外郎知蕲州,纯仁以侍御史通判安州,大防落监察御史里行,以太常博士知歙州休宁县。马端临曰:先是是:原作「时」,据《文献通考》卷九五改。,宰臣韩琦等奏,请下有司议濮安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氏: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九五补。、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合行典礼,诏须大祥后议之。至是进呈,乃有是诏。翰林学士王珪等相顾不敢先,知谏院司马光独奋笔立议,略曰:「为人后者为之子,不敢复顾其私亲。秦、汉以来,有自旁支入承大统,推尊其父母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不敢引以为圣朝法。臣以为濮王宜尊以高官大爵,称皇伯而不名。」贾黯之议同黯:原作「谙」,据《文献通考》卷九五改。,王珪敕吏以光手槁为案。议上,欧阳修以为自古无以所生父改称伯者「父」下原有「母」字,据《文献通考》卷九五删。,珪等言非是。中书奏,孝宣、光武皆称父为皇考。太后闻之,手书诘责辅臣,以不当议称皇考。上诏:「如闻集议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务合礼经。」判太常寺范镇率礼官上言:「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其议未当。」具列《仪礼》及汉儒议论、魏明帝诏,为五篇奏之。于是台官自中丞贾黯以下各有奏。知杂吕诲亦言:「陛下入继大统,皆先帝之德,当从王珪等议为定,封濮安懿王大国,诸夫人典礼称是。」奏皆留中,不报。司马光又上言曰:「伏见向者诏群臣议濮安懿王合行典礼,王珪等二十余人皆以为宜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凡两次会议,无一人异辞,而政府之意,独欲尊濮王为皇考,巧饰词说,误惑圣听。政府言《仪礼》本文、《五服年月敕》皆云『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之服』者,不谓之父母,不知如何立文。此乃政府欺罔天下之人,谓其皆不识文理也。又言汉宣帝、光武皆称其父为皇考。臣案宣帝承昭帝之后,以孙继祖,故尊其父为皇考,而不敢尊其祖为皇祖者,此与昭
帝昭穆同也。光武起布衣,诛王莽,冒矢石以得天下,名为中兴,其实创业,虽自立七庙犹非太过,况但称皇考,其谦损甚矣。今陛下亲为仁宗之子,以承大业,传曰:『国无二君,家无二尊。』若复尊濮王为皇考,则置仁宗于何地乎 」至是,乃诏立濮王园庙,以宗朴为濮国公朴:原作「濮」,据《宋史》卷二四五《赵允让传》改。后同。,奉濮王祀。先是,太后手书:「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尊王为濮安懿皇,谯国、襄国、仙游并称后。」上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皇太后已赐俞允,仍改封宗朴。侍讲吕公着上言:「称亲之说,乃汉史皇孙故事。皇孙即宣帝所生父,宣帝为昭帝后,是以兄孙遥嗣祖统,无两考之嫌,故且称亲。其后既立谥,只称悼园。今陛下以旁支继大统,建立园庙,以王子承祀,于濮王无绝父之义,于仁宗无两考之嫌,可谓兼得。其『亲』字既称谓难立,且义理不安,乞寝罢。」不报。
三年正月五日,诏濮安懿王子瀛州防御使、歧国公宗朴候服阕,除节度观察使留后,改封濮国公,以奉王祀。是日,中书门下奏,乞避濮安懿王名下一字,诏恭依。仍置园令一人,以大使臣为之。募兵二百人,以奉园为额。仍令河南府置 子户五十人。命带御器械王世宁、权三司户部判官张徽相度濮安园庙图(奉)[奏]上,令太常礼院详定庙飨仪式制度以闻。
三月十七日,手诏曰:「朕近奉皇太后慈训,濮安懿王令朕称亲,仍有追崇之命。朕惟汉史,宣帝本生父称亲,又谥曰悼,裁置奉邑邑:原作「议」,据《长编》卷二○七改。,皆应经义。既有典故,遂遵慈训,而不敢当追崇之典。朕又以上承仁考宗庙社稷之重,义不得兼奉私亲,故但即园立庙,俾王子孙世袭濮国,自主祭祀。远嫌有别,盖欲为万世法,岂皆权宜之举哉 而台官吕诲等,始者专执合称皇伯、追封大国之议,朕以本生之亲改称皇伯,历考前世,并无典据,追封大国则又礼无加爵之道。向自罢议之后,而诲等奏促不已,忿其未行,乃引汉哀帝去恭皇定陶之号,立庙京师,干乱正统之事,皆朝廷未尝议及者,历加诬诋,自比师丹比:原作「此」,据《长编》卷二○七改。,意欲摇动人情,衒惑众听。以至封还告敕,擅不赴台,明缴留中之奏于中书,录传讪上之文于都下。暨手诏之出暨:原作「 」,出:原作「书」。并据《长编》卷二○七改。,诲等则以称亲立庙皆为不当。朕览诲等前疏,亦云生育之恩,礼宜追厚,俟祥禫既毕俟:原作「矣」,据《长编》卷二○七心。,然后讲求典礼,褒崇本亲。今(及)[反]以称亲为非,前后之言,自相抵牾。继以尧俞等不顾义礼,更相唱和,既挠权而恃众恃:《长编》卷二○七作「示」。,后归过以取名过:原作「国」,据《大典》卷一七○八五改。。朕姑务含容,屈于明宪,止命各以本官补外。尚虑缙绅之间,士民之众,不详本末,但惑传闻,欲释 疑,理当申谕。宜令中书门下俾御史台出榜朝堂,及进奏院遍牒告示,庶知朕意。」
二十一日,王世宁、张徽言:「奉诏计度园庙,据司天冬官正亢翼等言,濮安懿王园西(西)[四]面地步窄狭园:原无,据本卷第一页补。,形势掩抱,林木茂盛,已乘王气,务贵安静,不可兴作。园之正南偏东丙地,棘寨外有隙地寨:原作「塞」,据本卷第一页改。,土地肥厚,水不冲注,内取南北长
六十四步一尺,东西六十二步,建庙三间二厦,神门屋二座,及斋院、神厨、灵星门。」以图来上,从之。
四月三日,礼官言:「建庙合行祭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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