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乎他技之无有蠢蠢乎纯一而未以此下人奈之何其不治哉成王之听于周公汉昭之聴于霍光千古之振主也侈心一动而杂然攻之贤弃不保矣昔唐明皇思九龄之先见为之流涕遣中使至曲江祭之厚恤其家胡致堂曰李觏有言使管仲而不死虽内嬖六人庸何伤君子非之曰未有蛊其心于女色而又能尽其心于贤人者也于明皇见之矣明皇忽九龄之言及身履危亡而后思之亦奚及哉正使向也用九龄之言祸乱不自范阳可耳太真在宫林甫在朝九龄必见逐杀一禄山亦无救于播迁之祸是故太平之君必无欲然后能守成也而况知出庶物有轻待人臣之心思周万机有独御区宇之意谋吞众略有过慎之防明照羣情有先事之察者天下防何而不乱乎此唐徳宗之所以再辱而不悟也易曰童蒙吉
上九撃蒙不利为寇利御寇何也叶子曰势也昔者圣人之教天下何其忠厚之至哉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又从而振徳之民生其间卒未有为不善者若失之不已而至于包包之未已而犹复困焉民斯为下矣生十九年而犹有童心自暴自弃孰甚乎是故赭衣之衣嘉石之坐国门之驱以至四夷之迸无所不至者非过虐也不欲其为良民害而实为良民以驱害也彼未为害而我先驱之天下有不顺焉者乎禹之征三苗周公之治三监是已易曰撃蒙不利为寇利御寇
叶八白易卷一
<经部,易类,叶八白易传>
钦定四库全书
叶八曰易卷二明 叶山 撰
需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何也叶子曰天下有必至之时不可以不俟而廹其至天下有必成之事不可以不待而速其成所当俟而待也诚于中而慎其外则心寛而事济矣是故之其达焉伊尹之嚣嚣起莘而伐夏救民太公之九十离渭而鹰万里其始也未始不乐天而知命安土而敦仁而终之则道济天下曲成万物矣之其穷焉孔子之志学从心而不知年数之不足孟子之美大圣神而慎之乎揠苗而助长则其始未始不优防而厌饫而终之则徳为圣人学成亚圣矣之其上焉渐之以仁摩之以义浃之于肌肤沦之于骨髓然后天下文明而黎民于变者圣人之乆道而化成也之其下焉沐于圣人之道徳而不知囿于圣人之礼乐而不觉迁善敏徳而莫测其成天下之亹亹者百姓之日用而不知也天下事其可以造次急遽为之乎霸者不知此道见卵而求时夜见弹而求鸮炙廹促起而治道荒矣学者不知此道未立而欲行不胜而决往壮于趾而履错然矣虽然齐桓入国破制养兵训义导利数年而始试之辛勤图霸犹积三年而后有召陵之役其防诸侯之事亦三十余年屡盟屡防而后有葵丘之盛晋文公始入而教其民二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知义未安其居于是乎出定襄王入务利民民懐生矣将用之子犯曰民未知信未宣其用于是乎伐原以示之信民易资者不求丰焉明徴其辞公曰可矣子犯曰民未知礼未生其共于是乎大搜以示之礼作执秩以正其官民听不惑而后用之特其侵曹伐卫胜楚围许盟践土防于温两致天王执曹卫之君而复之凡霸者之事为之略尽皆在一年之内则齐桓犹有持重之心而晋文则太廹矣刘向韩愈博极羣书经纶有蕴以身当天下之事君子犹讥其不知敬之以辟咎而况新进少年若安石者岂不用罔之甚乎雄王通道有自得学防圣贤慨然以斯文自任君子犹訾其入域之未优而况无知妄作若许衡者岂不枉已之甚乎此诚不足以知俟时之义大矣哉而又安知俟时之道以淑其身也易曰需有孚光亨贞吉利涉大川
初九需于郊利用恒无咎何也叶子曰君子不幸而受君国之寄身坐水火之中则亦末如之何矣幸而犹居自适之乡得以逺去之地将何为哉没身而已矣故伯夷避纣居北海之濵以待天下之清也若将终身焉太公避纣居东海之濵以待天下之清也若将终身焉洁其迹而道不污安其身而名不秽康其色而祸不罹夫固履道之坦坦幽人之贞吉者欤故可以没齿不可以朶頥茍不固其守人将议其后不招而来我将罹其灾若殷浩之不果隠种放之弗克终防何而不为犯难之行乎是故无灾致灾无难犯难若燕之僻处北陬无故而交上国越之逺在海隅妄意而事吴楚秦穆公听子之言劳师而逺伐郑夫差违子胥之计勤师而北伐齐取祸之道也天下事类如此可不戒哉易曰需于郊利用恒无咎
九二需于沙小有言终吉何也叶子曰肉食无洁身之义不当洁其身则必劳吾之身人臣有受责之分不能尽其责则不免人之责士大夫岂得为山林之逸乎记曰四郊多垒卿大夫之耻也地广大而不治士之辱也然则身受君国之寄而躬遭水火之灾不为身心之焦劳则致彼此之翕訿矣伤能免乎虽然操不急之志以为有渐之图展刚毅之才以伸排解之力天下之事其亦庶乎有瘳者祖逖之屯淮隂陶侃之在广州无为优防而事不如志方将撃楫渡江而致力中原卒之剪除荆收复河南平定四州为晋藩蔽以美终也易曰需于沙小有言终吉
九三需于泥致寇至何也叶子曰世乱之方殷也能动则亨事变之将定者惟静致福不知是道而悻悻之气不胜其忿忿之情暴厉之才恣逞其愤懑之志灾本在外而我自速之若之何其不败哉不然自郢及我九百里安能害我吁此宋襄以天之所弃而争霸燕丹以命之垂亡而刺秦姜维以孤危之蜀而伐魏韩侂胄以单弱之宋而谋金速祸而已矣诗曰心之忧矣自贻伊戚岂不信哉易曰需于泥致寇至
六四需于血出自穴何也叶子曰君子不免于身坐水火之中者事变之遭也而卒不为水之所溺火之所爇者完徳之御也古语云古之真人入水不濡入火不灼水火岂不能濡人灼人哉顺水之道而不狎顺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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