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物纪实 - 九死一生之谜

作者:【中国人物纪实】 【12,557】字 目 录

辱骂训斥。

由于在来重庆的途中几经波折,中断了治疗,到阿大夫诊所时,眼眶里的肌肉已严重腐烂化脓,阿大夫看过后,决定立即施行眼眶手术,剔除眼眶里的腐肉。鉴于刘伯承伤势严重,阿大夫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对刘伯承施行全身麻*,并做好输血、输氧等各种准备。

刘伯承从阿大夫口中了解到,施用麻*葯,有可能对大脑神经带来不良影响,他静静地凝思了一阵,坚决地向阿大夫提出,给他做这次手术不用麻*。

一听说不用麻*,阿大夫连声嚷道:“不行,不行,不麻*,这种手术我是不敢做的,万一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刘伯承态度诚恳地说:“阿大夫,请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不要您负责任,请你不要怀疑,我们中人说话是算数的。”

阿大夫想了想只好让步:“刘先生,不全身麻*,就局部麻*吧,不然你会痛得受不了的。”

“不用,一点都不用,不管痛得怎样厉害,我都忍受”,刘伯承毫不相让地坚持着。

无奈,阿大夫只好让刘伯承的胞弟刘叔禹做劝说工作,刘叔禹刚一开口,就被刘伯承粗暴而焦虑地顶了回去:“老三,你怎么这样糊涂呢?你们的好心我是完全理解的,不用麻*做手术当然痛苦得多。但是,一个人用了……

[续九死一生之谜上一小节]麻*葯,无论如何对他的大脑会有这样那样的后患。你想过没有,要是我这次因为麻*伤害了脑神经,失去了智慧,失去了思维能力,成为一个只能吃饭穿、不能为家、为黎民百姓出力效劳的废人,还算什么人?是行尸走肉,是社会蛆虫”,刘伯承越说越激动,脸上和鼻尖都冒出了汗珠。

稍停片刻,刘伯承感慨地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战时的孙膑被断了双足后,由于他身残志坚,又有韬略智慧,后来还是能率领千军万马,布阵用兵,克敌制胜,成为我古代著名的军事家。我这次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我救救民的决心丝毫没有动摇,脑壳里的东西还在,今后,我还要为民出谋划策,带兵打仗。所以,无论如何我是不用麻*葯的。”

刘伯承的伟大抱负和坚强意志深深感动了阿大夫,他终于同意了刘伯承不用麻*葯物的请求。

手术前,阿大夫来到刘伯承的病房,赞叹不已地说:“我从欧洲到亚洲,为白种人、黄种人做过成百上千的手术,可是,象刘先生这样不用麻*的,我还从未做过呢?”

刘伯承微微一笑说:“那就请你在我这个中人身上做试验!”

手术开始后,阿大夫聚精会神地用锋利的手术刀先将腐肉割去,然后将破碎的眼球挖掉,然后再将断裂的血管缝好……。

手术台上,刘伯承死死捏住手术台的木脚,咬紧牙关,强忍钻心的疼痛,任汗从额头和全身的每个毛孔迸涌出来,透过身上的衬、外套,把铺在手术台上的毯子全浸了。阿大夫忍不住说:“痛得厉害,哼一哼会好受一点。”

但在长达三个小时的手术中,刘伯承始终未呻吟一声。手术结束后,阿大夫小心地将刘伯承从手术台上扶起,问道:

“感觉怎么样?”

刘伯承笑着回答说:“区区七十余刀,算不了什么”。

阿大夫惊诧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刘伯承回答说:“你每割一刀我就暗暗数一下,一定不会错的。”

阿大夫禁不住赞叹道:“了不起!了不起!您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块会说话的钢板,您不是军人,而是‘军神’,中有您这样的军人,是中军人的骄傲。”

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阿大夫又给他的右眼安上了一只假眼球。刘伯承又重登征鞍,继续他富有传奇彩的军事生涯了。

1923年6月,曹锟贿选,中共产号召全人民举行示威,反对曹锟上台。同年十月,孙中山先生自任讨贼大元帅,兴师讨曹,他命令四川熊克武为“四川讨贼军总司令”,在四川反抗北洋军伐吴佩孚侵川,这就是当时的“讨贼之役”,也就是发生在四川境内的南北战争。

刘伯承当时任熊克武统领的川军第二混成旅第一团团长。他虽是团长,但旅长张冲不大懂军事,所以,一到战时就给他安个总指挥的名义,让他指挥全旅。军伐刘湘对这一点有深刻会,他经常告诫部下:你们不要小看这个团长,他厉害得很,过去熊克武打了败仗,常常让刘伯承给他收拾烂摊子。”

当时,北洋军伐曹锟为了扩大地盘,征服四川,派驻扎湖北的杨森为前锋,川边镇守使陈遐龄及刘湘为内应。命令赵荣华等大举侵川,情况非常紧急,熊克武急令驻扎万县的刘伯承前去增援一师。

刘伯承接到命令,一路与军阀鏖战,战杨森、救万县、屡战屡胜。刘伯承的军事才能使他不得安生。正当刘伯承夺回万县,准备联络一师的时候,邓锡侯等军阀又准备联合攻取成都,熊克武又急电刘伯承西上解围。

刘伯承鼓舞士气,在累战后又一鼓作气击败成都守敌,夺回成都。然而,吴佩孚又调整部队继续进攻成都,驻守在简阳的赖心辉吓得打算放弃简阳退至龙泉驿,龙泉驿是成都的门户,如若再放弃,成都必将失守。

无奈,熊克武又命令正在追击敌军的刘伯承援助赖心辉,刘伯承不顾数日行军的疲劳,自到龙泉驿查看地形,步署兵力,一举击败了北洋军于学忠的部队,保住了成都,这就是有名的“龙泉驿大捷”。

由于赖心辉指挥失当,黔军一万多人又重整旗鼓与讨贼军在荣昌、隆昌、资中、内江一带形成拉锯战。

刘伯承在收回隆昌进军大足时,由于友军不做配合,致使部队伤亡很大,而且使大足复而又失。

这种拉锯战使刘伯承异常愤慨,他看到街面冷落,百姓呻吟,一种屈辱感涌上心头,他一次次自问:“我不是立志仗剑拯民于火吗?可是仗打赢了又怎样呢?无数次的胜利并没有拯救人民出火,而是给人民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战祸兵灾,这是为什么?第二混成旅的士兵冲锋陷阵、舍生忘死,在等待救援时却无人顾及;战时我被推上前线,是指挥一万多人的将军,战后依然是个团长,仗打胜了,功归他人,仗打败了,归罪于己;在关键时刻,各打各的算盘,丢下烂摊子不管,宁愿牺牲友军,不肯相互支援。身为军人,扶困济危,拯救中华之心何在?”痛苦之余,他愤而写下辞呈,但未被批准。此时,刘伯承怀着讨伐贼,救民于火的崇高责任感留了下来。

为尽快拿下大足,刘伯承赴前沿阵地观察地形。一天,刘伯承吃过午饭后,由向导带领来到百灵湾上面的白脚岩,刘伯承一面用望远镜观察地形,一边听身边的向导介绍情况,忽然,从前面的和尚坡脚下来了三个人,刘伯承一惊疑,在放下望远镜的一瞬间,一颗子弹从对面射来,打穿了他的右。

随行的副官和士兵一边还击、掩护,一边背起负伤的刘伯承撤回张家大院。

刘伯承伤势严重,回到张家大院后一直昏迷不醒,医生给他施用了各种止血针、止血葯,但稍一松绷带,立即血流如注,生命危在旦夕。在大足前线的但懋辛当即命令送刘伯承去内江的二混成旅野战医院。

在内江野战医院,医生们采取了各种抢救措施,但刘伯承仍于昏迷状态,熊克武得知情况后,派人把成都北门外一家法医院的院长艾毓梅接到官邸,电话指示抢救。艾毓梅一一询问了病人状况、医生用葯和注射部位等情况后,告诉对方立即在尾椎骨注射一针,终于,刘伯承大叫一声苏醒过来。接着,熊克武急令士兵护送刘伯承到成都继续抢救。

刘伯承到成都后,住进艾毓梅的医院,经多方抢救,才离危险。但此时伤口已严重感染,整个右又红又肿,艾毓梅认为刘伯承必须进行截肢手术,否则血液中毒将危及生命。刘伯承听说要截肢,执意不从,和院长吵了起来,艾毓梅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不做手术,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刘伯承的伤竟慢慢好了起来。一天正常换葯时,艾医生称奇不已,对……

[续九死一生之谜上一小节]刘伯承说:“病情不如君者往往锯,岂非上帝降福,创此奇迹?君当不忘上帝之恩,终生祝祷。”刘伯承听后微微一笑说:“上帝岂爱我这个不信上帝的人?我的伤慢慢见好,是我终日凝精聚神暗暗往伤鼓气并心里想着:‘你要好!你要好!’才克制了病情。”艾医生虽不完全信服,但内心非常钦佩。

伤势略有好转后,刘伯承执意出院养伤,临行前,艾医生前来送别,并带来一副拐杖送给他。告诉他说:“你上的伤不久即愈,但上肌肉已缩短,愈后必成曲,所以送你这只拐杖做为你的终生之侣。”刘伯承听后大笑说:“世上哪有柱着拐杖行走的斗士?请留下送给别人吧!”艾医生听了刘伯承的话,只好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刘伯承出院后,住在成都刀子巷一位朋友家中静养,伤口愈合后,右果然伸不直,怎么办?就这样在家静养一生?

然天下汹汹,军人岂能坐而视之,他诙谐地对看护他的人说:

“我这样又瞎又跛才不是回事哩。”

于是,刘伯承每天坚持做牵引,开始效果比较显著,到脚尖着地能行走时就很难再有进展。一天,刘伯承一着急,就把脚放在凳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命令士兵压自己的伤,开始士兵也很怕,但经不住刘伯承的强令,不得不坐下。结果,刘伯承惨叫一声,痛昏在椅子上,伤也随之肿了起来。

后来,一位老中医用中葯给他包敷伤,不久,他的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功能。

好后,刘伯承徒步去艾医生医院感谢他,艾医生一见大吃一惊说:“何神医治好了您的?”刘伯承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自己治的。”然后,他将压经过向艾医生做了描述。艾医生直呼“奇迹”,他感叹地说:“我向来以为华人柔弱,今天我眼见到象您这样神勇的人,以后对华人也应当刮目相看了。”

随着伤的好转,刘伯承又战胜思想上的“阵痛”,在漫漫长夜中,终于迈开坚定的步伐,踏上了一条崭新的革命道路。

1926年5月13日,由杨闇公、吴玉章介绍,刘伯承加入了中共产。这是他一生中的重大转折。从此以后,他开始真正走上了救救民的道路,实现了由民主主义者向共产主义者的转变。

同年11月初,为争取地方军阀反对北洋政府,倾向民政府,抑止其出兵东下威胁武汉,根据的指示,刘伯承以民中央特派员的名义回到四川,全面负责四川军事运动,推动四川军阀易帜。

在四川万县,刘伯承会见了当时在军阀杨森部队任代表的朱德,两人又在重庆会见杨闇公,研究四川的起义计划。

他们根据的指示和四川的形势,决定发动驻防顺庆、合川的秦汉三、杜伯乾、黄慕颜三个旅和驻防在泸州的袁品文、陈兰亭两个旅,举行顺泸起义,由刘伯承任总指挥,黄慕颜(共产员)为副总指挥兼第一路司令,秦汉三(共产员)、杜伯乾、陈兰亭、袁品文分别为二、三、四、五路司令。

十二月一日,泸州起义首先爆发。

泸州的驻军是四川边防军总司令赖心辉的三个旅。驻在长江右岸蓝田坝的第四混成旅,基础为前川军总司令熊克武第一军但懋辛部的第二混成旅,以前曾受过刘伯承的训练和指挥、战斗力较强,旅长袁品文,曾是刘伯承属下的一个连长、思想比较进步、倾向革命,1926年春、中共四川地委就曾派共产员邓作楷做袁品文的顾问,抓部队的政治教育。后来刘伯承又让童庸生拿着他的笔信找袁品文,动员他参加革命,进行起义。袁品文看到刘伯承的手笔,心情非常激动,明确表示愿听从的指挥。所以,这个旅成了泸州起义的基础力量。

在泸州的另一个旅,是驻扎在沱江岸边小镇上的第十混成旅,旅长陈兰亭,原是土匪,后来被熊克武的第一军收编,由于同在熊部,与刘伯承有旧关系,所以,这个旅就成了起义的联合力量。

在泸州还有一个旅是第二混成旅,旅长李章甫是赖心辉的信,思想反动。由于这个旅独占着泸州的税收财源,与另两个旅有很深的矛盾,是这次起义的主要障碍。

由于赖心辉对袁品文的活动已有察觉,打算实行“宰割计划”,把袁品文旅调往江津,因而情况紧急。

赖心辉的谋很快让袁品文识破,袁即刻与陈兰亭密商对策决定提前起义,并派邓作楷前往重庆向刘伯承汇报。但是还没等到刘伯承的指示,十二月一日,袁品文便假借办理“军事训练学校”学生毕业事宜,骗李章甫到兰田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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