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政治局会议上举过手的,我不反对北上,我拥护北上,我的义务是执行的决议。”
“别说了,我们现在要南下,你支持不支持?”
“我支持北上,但你们要南下,我也没办法……”
一时间骂声四起,这些人指着朱德大骂“老糊涂”、“老右派”。
此时,刘伯承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厉声喝道:“你们是在开的会议,还是审案?”
会场的矛头又一下对准了刘伯承:“你不用喊,你的罪状也不小。”
刘伯承从容地向大家分析局势,说明北上的意义和南下自投罗网的后果,一些人显然被打动。张焘怕冷场,随即宣布散会。
不久,张焘就公然成立“临时中央”、“中央军委”等非法组织,并凶相毕露地打电报给中央:“以后不准再用中央的命义”。同时,宣布南下。为了挽救张焘,刘伯承、朱德等人忍辱负重随军南下,准备寻机再做工作。
为了进一步制造舆论,张焘逼迫刘伯承、朱德发表反对中央红军北上抗日的宣言,遭到刘伯承、朱德的严辞拒绝,并明确表示:
“中央毛儿盖会议是正确的,北上是正确的,我们双手拥护,什么力量也不能使我们反对中央的决议!”
朱德、刘伯承的态度激怒了张焘,张焘曾几次威胁刘伯承:“不念你是南昌起义的参谋长,我就杀了你!”
刘伯承斩钉截铁地说:“你杀了我,我也拥护中央的决议和毛泽东的路线”。
刘伯承的话,激怒了张焘和他手下的人。其中一个叫黄超的几次掏出枪都被张焘制止了。因为张焘的考虑是:
这里不光有四方面军的部队,还有一方面军的五军团和九军团,他怕伤害了刘伯承和朱德会在部队内部引起血战;再则,他想利用刘伯承和朱德与川军中旧友熟识的关系,减少部队南下的伤亡。
刘伯承、朱德境危险,一方面军的部队非常担忧,并密切注视事态的发展,还经常向刘伯承、朱德传递信息,请示如何做。刘伯承和朱德虽然很明白这些“请示”的意思,但他们从红军的大局出发,置自己生死于度外,告诫一方面军的指战员要团结,不要分裂,不要做无意义的牺牲。
面对这种局面,刘伯承出于对张焘为人的了解,做好了一切准备。有一次他找到朱德说:
“看来情况越来越严重了!看样子,他们要逮捕人,不知他有没有这个决心?”
朱德苦笑了一下说:“人家大权在握,有可能啊。”
刘伯承说:“我们生是共产的人,死是共产的鬼!没什么了不起的。”
“对!”
“你有几支枪?”刘伯承突然严肃地问。
“一支小手枪、两支驳壳枪。你呢?”
“五支。”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后来,张焘南下遭到惨败,红军损失惨重,左路军由八万人减少到四万人,在朱德、刘伯承、贺龙、关向应等人的坚决斗争下,张焘才不得不同意北上,与中央红军会师。
刘伯承从1911年从戎,历经了无数次战斗,常受命于危难之时,接重任于艰难之际。丰都战役,弹穿颅顶,失去右眼;大足之战,险丧右;长征途中又险遭不测。忍痛剜目,阿大夫惊“军神”;拒绝截肢,艾院长赞叹“奇迹”。是什么使他屡伤不退,大难不死?是“救民于火,拯救中华”的坚定信念,使他一次次再生,一次次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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