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于刘侯集,在这里召开了会议,决定红三军向洪湖方向发展。
红三军东进洪湖,增强了洪湖苏区的力量,大大鼓舞了苏区的广大人民,深得人心,广受欢迎。
然而,贺龙率红三军刚回到洪湖,就被指责为一贯右倾而剥夺了指挥权。政委万涛也被撤职。贺龙据理力争无效。就在这时,与贺龙并肩作战多年、结下深厚战斗情谊的周逸群在去华容检查工作时,遭到了敌人的伏击,不幸壮烈牺牲。
1932年初,贺龙恢复指挥权后,率部向襄北发动攻势作战,利用敌军受到群众反对,离开阵地不能打仗和不善于雨天、黑天作战等弱点,采取袭击、伏击,围点打援等战法,并把主力红军、地方武装和人民群众结合起来,把游击战和运动战结合起来,在龙王集、王家墩等战斗中,接连获得出的重大胜利,歼敌两个旅一个团又六个营,缴枪五千余支,使红三军主力发展到一万五千多人,根据地得到相应的扩大。
但在“左”倾路线的统治下,军事斗争不久即陷入了被动。湘鄂西的第四次代表大会以后,“左”倾路线执行者加紧推行错误路线,指责红三军的行动还没有“万分积极化”,要求不停顿地强攻硬打,必要时要打“叫化子与龙王比宝”的消耗战。三月底,敌军“清剿”襄北地区时,红三军将敌军在瓦庙集等地分割为两个集团,分头进攻,打得英勇顽强,毙伤敌旅长以下两千人,取得了很大战果,但部队自身伤亡很重,送往后方医院的伤员约有几千人,弹葯更是无法补充。但“左”倾路线执行者不顾部队的消耗,强令继续进攻,“全力歼灭进攻之敌”,迫使红三军在五月份张家场战斗中同敌军进行持续八昼夜的激烈战斗,自身的伤亡超过了毙伤敌军的数字,损伤了元气。六月初,川军趁红三军远在襄北之机,进攻洪湖根据地,苏区内部顿时紧张起来,幸亏贺龙率主力星夜赶回,在新沟嘴用诱敌进入预设阵地和迂回到侧后使其两面受敌的战斗,击败川军,俘虏三千多人,才转危为安。然而少数具战斗的胜利,改变不了王明路线给整个洪湖苏区带来的损失,洪湖革命于低。
1932年夏天,蒋介石同日本帝主义签订丧权辱的《淞沪停战协定》之后,调集五六十万大军向中工农红军发动了规模空前的第四次“围剿”。其中进攻洪湖的兵力达十万之众。在强敌进攻面前,“左”倾路线执行者在军事上由主张盲目进攻,一变而为单纯防御,命令部队筑碉固守,“不让敌人蹂躏一寸土地”,和敌人硬拼。在政治上,开始了大规模的肃反运动,而且一开始就采取扩大化和逼供信的做法,把湘鄂西内不同意见的争论,说成是“改组派”对、对中央分局和际路线的进攻,把革命阵营中的认识问题、一般的违反纪律现象和实际工作中的缺点错误,同反革命分子的谋破坏生硬地联系起来,乱捕、错杀了大批在土地革命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干部,从苏联学习回来的几十名干部和黄埔生基本被杀完,整个洪湖地区错杀了约两万人,严重地削弱了的战斗力,自己把自己部队搞垮,客观上帮助了敌人的进攻。
敌军围攻湘鄂西根据地中心区域时,贺龙从实际出发,建议集中主力转到外线机动作战,选择弱点,歼敌一部,以粉碎敌人的“围剿”。“左”倾路线执行者却坚持要分兵把守,固守决战。红三军被迫“两个拳头打人”,一路向荆州、沙市进攻,出击襄北,另一路留在苏区搞“御敌于门之外”,唯恐打破坛坛罐罐。这样做,就不能在运动中消灭敌人,发挥不了红军的长,造成被动挨打的局面。1932年9月,毛泽东有一份电报发至湘鄂西,也被王明路线积极推行者扣压,不向贺龙等人传达。终于,多年来艰辛创立的洪湖苏区遭到了失败,红军由二万五千人锐减到一万多人,从洪湖根据地突围后,转移到随县大洪山进行休整。
从洪湖苏区撤退后,贺龙率领部队,经过七千里行军,到达湘鄂边,开创了黔东根据地,基本上渡过了1932年以来最困难的时期。1934年10月,贺龙率领的六军团在南腰界会师,成立了二、六军团总指挥部(红三军在会师后又改为红二军团)。贺龙任总指挥,任弼时任政治委员。两支生长在不同地区的革命部队初次见面,互相帮助,取长补短,团结得十分紧密,被称为“模范会师”。会师仅仅一年,红军就发展到两万多人,湘鄂川黔根据地有了很大的发展。
这时,蒋介石调遣大批军队,集中六个纵队约三十万的优势兵力,向湘鄂川黔根据地疯狂“进剿”。战斗初期,红军接连报捷,但由于敌众我寡和“左”倾路线影响未彻底肃清,没有粉碎敌人的“围剿”。这个问题,是在历史的遵义会议精神传来之后,才从根本上解决的。在毛泽东正确军事思想指挥下,贺龙、任弼时、关向应等领导二、六军团机动灵活、有声有地打击敌人,使敌人丧失了进攻的力量和勇气,蒋介石不得不放弃利用湘鄂军队进行“围剿”的计划。红二、六军团乘胜攻占石门、澧县、津市、临澧,在那里筹集给养,扩大队伍,宣传抗日。
贺龙三进洪湖,出生入死,破敌摧坚,在洪湖地区留下了光辉的战绩,和洪湖人民建立了血肉般的情谊。后来,当过去的记忆复现脑际的时候,他平静地微笑着说:“我对那些地区相当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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