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
周总理的这番话显然是有所指的。前几天,中足球队和朝鲜足球队进行友谊比赛,担任主裁判的是朝鲜同志。他的一次判罚导致中队输了球。一些球迷认为裁判不公,冲进球场,把裁判围了起来,有人还说了些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话。经公安人员排解,才恢复了秩序。散场之后,一些球迷又跑到朝鲜驻华大使馆门前闹事,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周总理说起这件事,表情异常庄重严肃,叮嘱说:“你们针对这种情况,写段相声,每逢际比赛,现场广播,对球迷进行教育,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马季向周总理保证:尽快完成任务。
后来马季写成了《球场丑角》,开头是这样写的:
乙:你这个人是球迷吧?
甲:对我特别喜欢足球,工人育场一有比赛,那汽车多挤呀。
乙:是呀,专线快车多少辆,接送不过来。
甲:那我也得去。汽车一拉门儿,甭管我排到哪儿,也得挤上去。
乙:那也得守秩序排队上去呀。
甲:我有中锋的本领。左边一“拐”,右边一“涮”,前边一“扛”,后边一“绊”,那位一趴下,我就进大门儿了。
乙:踢球哪?
甲:我就进那汽车大门儿了。
乙:你这样,人家不答应你。
甲:只要上车,你说什么,我只当没听见。
乙:好嘛为了看球,人格都丢了。
甲:人格有什么,一看球全忘了。
乙:这叫什么行为?
周总理后来看了这个段子,十分满意。
十一、初恋
马季的初恋也就是和于波的初次会面,时间是1967年7月18日,地点在中山公园来今雨轩。
男女双方都有人陪同前来,于波一方是同乡兼战友张宝昌;马季一方是后来被称做“马唐赵”中的赵连甲。
彼此见面,寒暄落座。
于波悄悄打量着马季,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皮肤好黑”原来,那时候,作为运动冲击对象,马季早已靠边站,既不能“抓革命”,又无法“促生产”,整天“独钓寒江雪”,弄得圆圆的脸活像放大了的煤球。上身穿簇新、雪白、肥大的衬衫,黑白映衬,更显黑中透黑。她想:“相声式的审美观念,真受不了。”下身倒穿了条军裤,不过,怎么瞧怎么不像解放军,还是像送煤的。
饭后,于波起身“拜拜”,眼看将到手的“鱼”要溜,马季赶忙趋前相送。好在于波没有拒绝。
这一送距离还真不近,从中山公园到西单,从西单到铁道兵文工团驻地的玉泉路,他们边走边聊。马季这些日子,心里实在憋闷苦了,有嘴不能说话,似乎比没嘴还痛苦些。话匣子一打开,犹如开了闸的滔滔洪,他从苦涩的童年说到从艺后的酸甜苦辣……
听着听着,于波渐渐分不清他在说谁,是他呢,还是自己。如果不是出自马季之口,倒有几分像是她自己的身经历。未见面前对说相声的惊恐,适才忙于“拜拜”的急切,早已烟消云散。她仿佛不是耳朵在听,而是心在抚摸,抚摸那颗鲜红透亮、怦怦跳动的心!
两天后,于波再次和马季见面,见面的方式很奇特:到局里看大字报。是马季提议的。他选择这种史无前例的招数,为的是真诚地向对方敞开心扉。他们走……
[续笑星马季上一小节]到五光十、光怪陆离的大字报集中的所,一起看了给马季贴的大字报,字里行间尽是些惊天地、泣鬼神,却又没头没脑、不着边际的事情,无须也无法一一尽述。不大工夫,他们从四海翻腾、五洲震荡的大字报海洋中身出来,躲进附近的街心花园——难得的一片静土。
马季终于开了口,充满了真挚和赤诚。是啊成败关头,来不得半点相声味:“于波同志,大字报都看了,问题够严重的吧!”
也许大字报实在太吓人了,看了反而并不害怕,于波会心地笑了笑。
马季尽量放缓语气,诚挚地说:“我今年都33岁了,婚姻事没时间等啦。你瞧这阵势,还能再等吗?”
于波深情地点了点头,意思是说:“说吧,说吧,我听着呢。”
马季一字一顿地说:“大字报上说的,甭说条条落实,就是一条两条,现行反革命,没跑。我自信是一手养育大的,从来不曾忘恩负义。咳!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谁相信我,谁相信呀?”
于波心在呼喊:“我!我!我!”马季说的一切,她都感同身受啊!
马季还是一字一顿地说:“于波同志,万一当真被打成了现行反革命……人只有一辈子,你得慎重……”
于波只觉得心在跳荡,血在沸腾,双手也在抖动。她多么想抬起头来,却又怕触及那热切期待的目光。于波默默下了决心:她有种种理由拒绝任何人的爱,唯独没有权利伤害那颗真诚凝就的正在滴血的心!
十二春节联欢晚会上的“马主持”
从1983年起,马季一连三届参与主持春节联欢晚会,博得“马主持”的美名。除马季外,参与主持的还有姜昆、王景愚、刘晓庆,号称四大主持。这些享誉海内外的“大腕”级的艺术家为晚会增添了分量和彩。此外,他们除了担任主持外,还要奉献拿手节目。以1983年为例,马季、姜昆还是老本行,表演相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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