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闻播音字正腔圆,自然流畅,有大家风范;她主持的节目热情洋溢,清朗爽快,贴近生活。一位藏族听众日戈圣光向钟瑞献上了表达美好祝福的哈达。
钟瑞不但在电台主持综合文艺节目,而且还到现场主持各种文艺晚会,既有中央台新闻播音的大家风范,又有文艺节目主持人的轻松活泼。这样,她和文艺界特别是戏曲界的接触日益增多。每逢戏曲界有事,我们总是当自己的事来办,痛痛快快。不少是为了帮朋友们的忙,完全尽义务。
由于我和钟瑞在主持节目时一刚一柔,配合默契,风趣到位,特别是我们不收这费那费的,在影视戏剧界名声很好。很多人,我们开始并不认识,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听过他们的唱段。他们把电话打到家里来,或写来请柬,恳求帮忙,假如和工作不冲突,我们一般是有求必应欣然前往的。
就在我登机前往巴塞罗那报道奥运会的头两天,还和钟瑞一道为北京京剧院演奏员艾兵主持了一场京胡音乐会。虽说出前我有很多事情要办,又是检,又是理发,特别是要准备在外服用的葯品(打从我得了甲亢之后,我出除了一箱子材料,又多了一箱子葯物),忙得不可开交,但我还是抽出时间主持了这场个人演奏会。
那天从剧院回来,时间已很晚了,到家电梯早停止运行,我们俩只好爬楼梯。爬上九楼,两人气喘吁吁,都抬不起来了。正应了一句成语:乐不可支。我们心里头委实高兴。我们图个什么?不就是希望能为中的戏曲事业做点事吗?
为了提高我们的主持平,我们也从事一些艺术实践,参加一些演出。虽说是荒腔走板,但我愿意学乐意唱,因为这有助于我的节目主持工作。有一年,北京电视台的“正月十五元宵戏曲晚会”,导演让我演《淮河营》中的一个唱段。我在录音棚里唱了,这是我第一次公开展示“戏”喉,“票”一把戏瘾。
后来,这种粉墨登场的事就很多了,有时是和钟瑞一起表演。比方我们在北京电视台的一个晚会上唱了《武家坡》,在另一个晚会上唱了姜凤山先生教给我们的那出《太真外传》等等。
我个人唱的更多一些。比如中央台的《荧屏心相印》节目,他们策划要演一折《智斗》,让我演刁德一。当时我也没怎么学,唱起来很吃力。刚唱时,调上不去。那天是直播,我觉得更难了。既要注意动作,又要注意表情,还要化妆。那天是北京京剧院的刘长江帮着我们,把马长礼先生当年的服装和道具全拿给我们。临上场他还提醒我这手套怎么拿,打火机在右兜里,我别掏错了。上场后,我心里的确紧张。胡琴一响,就得唱,到了“新四军久住沙家浜”这句,嗓子就“劈”了。后来一位京剧界的朋友教我唱这句唱腔时“走脑后音”,我一试,果然灵验。
那是1993年2月24日,“梅兰芳旦角金奖大赛”决赛晚会上。我和钟瑞是节目主持人,导演严德成不知从哪儿得知我们私下的保留节目,非要让我和钟瑞助助兴,在晚会上来一段《坐宫》对口不可。那天可是现场直播,我们有点心虚,但推辞不过,也就应承下来。然后,我们请教了梅葆玖、梅葆钥先生,还请教了李维康伉俪和姜凤山先生,以及其他一些师友。著名老旦演员王树芳还特别推荐了她的琴师杨洪钧为我们说戏合弦。我们得到这么多热心朋友的鼓励支持,也做了认真而细致的准备。到了晚会那天,我和钟瑞粉墨登场,夫唱妇和。说实在的,我这个“四郎”唱得不咋的,可钟瑞的“公主”还颇像回事儿。
后来,我们在北京电视台的“元旦文艺晚会”上演唱了一段《太真外传》,效果倒不错:
杨玉环,长生殿,今宵盟定,
与妃子,结夫妇,世世生生。
念妾身,似黄鹤,鹊桥聘定,
贤妃子,何止是,天上星辰。
天虽长,地虽久,有时而定,
好誓盟,永结下,恩爱青春……
1982年,某杂志记者冬青来我家采访,提到我为电影《沙鸥》配解说词一事。她说:“我看了电影《沙鸥》,有您一段比赛的解说,电台的育解说员上了电影……
[续宋世雄自述上一小节],这倒是很有意思。有您的解说,那个比赛场面让人感到更真实了。”
的确,为故事片配解说词那还是头一次。剧本中的人和事,都是我经历过的,我很喜欢。恰巧影片的导演张暖忻来找我,希望能为影片中一个比较长的比赛场面配解说。我很高兴地接受了。
我边读剧本边想,影片虽说只写了一个沙鸥,但她是许多运动员的典型、缩影,从她身上,我仿佛看到了许多我所熟悉的运动员朋友们的音容笑貌。我当时就想到了中女排,想到了“铁榔头”朗平。
十年之后,当我有一回在人民大会堂和著名导演谢晋先生交谈,得知他一直想拍一部反映足球运动员生活影片时,我却又一次想到了女排,想到了郎平。很多记者问我:“哪一场比赛您印象最深?”我不假思索地回答:1981年世界杯女排赛。很多记者问我:“哪一位运动员您印象最深?”我口而出:郎平!
1978年,在曼谷举行的第8届亚运会上,中央电视台通过卫星向全转播中日女排比赛实况。在转播比赛前后,我同女排队的姑娘们朝夕相。我看她们练球,找她们谈心,知道了谁是恬静文雅的队员,哪个又是幽默执拗的选手。但仅仅了解简单的人物格还不够,广大听众和观众更需要的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物形象。要做到这一点,不但要访问她们,要记,要看,还必须细心观察她们的生活,深入了解运动员的心理脉搏。就在那一次,我第一次同郎平有了较长时间的接触。这位身材颀长、结实、健美的北京姑娘,不满18岁,浑身洋溢着青春的话力和少女特有的蓬勃朝气。为了突破欧洲拦网大关,郎平每天的连续起跳扣杀,变位跑动扣杀,相当于承受一万公斤的重量级训练。真累真苦呀,超负荷的训练使得她吃不下饭,登不了楼。但她默默忍耐着。她深知“苦”和“累”是提高身素质、攀登技术高、夺取光辉胜利的必经之路。在运动场上,是没有捷径可走的。
中日比赛前的一天下午,在中运动员房间里,队员们正抓紧时间进行身训练和治疗。我看见郎平为了提高身机能,增强部力量,躺在地毯上,让医生站在她的上踩来踩去。郎平疼得直掉眼泪,但她咬破了嘴,也没有喊叫一声。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她坚持着,顽强地坚持着。在郎平训练的间隙,我问她:“这时候,你在想什么?”她果断而响亮地告诉我:“敢打、敢拼,还得敢赢!”
听了郎平的话,一种埋藏在我感情深的东西,终于被触发了。这是多么可敬的小将啊!从她身上不正是可以看出新中运动员刚毅而勇敢的气质、机敏又豪爽的个吗?
与此同时,我觉得朗平年龄虽小,但很不简单,不单有鲜明的个,而且有超人的毅力,有自己的思想,她的将来不可限量。
在泰曼谷,郎平就像一颗奇异的光彩夺目的新星,在世界排坛迅速地升起。在与南朝鲜队的比赛中,她那力大劲猛的劈杀,防范严密的拦网,为中队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她被称为“中女排的新武器”。
我懂得什么叫“用汗换取成功”,也看清了育世界谁是最可爱的人,我明白包括郎平在内的中女排姑娘们的胜利来之不易。我在转播解说中,情不自禁地向听众观众介绍了她们的拼搏精神:
“爱的听众、爱的观众:当你看到中女排运动员在场上的精彩表现,可曾想到,她们是付出了多少代价啊!年轻的小将郎平,为了提高身机能,让医生踩她的双,疼得她流出了眼泪,咬破了嘴,也不哼一声。她曾经这样说:我是个新队员,要接受严格的考验,接受最艰苦的训练,绝不被困难吓倒……”
讲到这,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我的感情是真挚的,我的声音是颤抖的,我的解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来的。
1979年12月,我赴香港报道在那里举行的第二届亚洲女子排球锦标赛。作为主攻手,郎平为中队荣获冠军立下显赫战功,被人们誉为中的“铁榔头”。在比赛的时候,场内场外一片“郎平!郎平!”的欢呼声。她的确像一把当当响的铁榔头,砸地有声。她的进攻力度,得到了世界排球界人士的高度评价。人们把郎平与美的海曼、古巴的玻玛列斯相提并论,称她为世界三大主攻手之一。
12月8日,在香港,我和郎平交谈了长达6个小时。她对我讲述了自己的童年、作为运动员的成长史以及将来的打算,还展示了她丰富而成熟的内心世界。
从孩提时代起,郎平练过绘画,迷过音乐,也曾幻想当飞行员。13岁那年,父领她去育馆看了一场际排球赛。她惊喜地发现平日上育课托不了几下就往地上掉的排球,在运动员手上那么听话,觉得又新鲜又富于魅力,于是,心里头萌发出要当排球运动员的理想。
她先到北京市第二业余校学习,在张媛庆教练的指导下,进步神速,两年后就进入北京女排队,而且成为主力队员。一年后,袁伟民教练起用了不满18岁的她,让她参加第8届亚运会,顶替当时的主攻手杨希,打四号位。郎平对我说,她14岁时,身高就1.73米,她觉得自己高,但不笨,对自己很有信心。进了家队以后,她感到了集的温暖,认识到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不能离集。她对自己要求很严,常想平时刻苦训练,赛时才能充分发挥。袁指导安排了一个男运动员陪练,她不把他当男的,而是当美主攻手海曼。排球比赛当中的跑动进攻难度大,还在很少有人运用时,郎平就及早训练。她说早点掌握跑动进攻,就多了一条。
香港长谈之后,我和郎平后来还交谈了数次。第三届世界杯排球赛在日本举行。中女排到达的第三天,我利用中午吃饭时间再次采访了郎平。她说:“这次我们有条件夺取世界冠军。这是老一代排球运动员为我们创造的机会,我们要去夺,毫不犹豫;即使夺不下来,也要为年轻运动员提供教训。”她还这样谈到自己:“对方拦网把我当重点,我不能没有信心。我要发扬敢打敢拼的精神,从困难中摆出来。”
通过这一系列的谈话,一个坚毅顽强、无私无畏的战士形象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感到郎平的成功不是偶然的,她很有思想境界,有自己的见解。除了刻苦训练,她还特别重视加强文化修养。闲空时读了许多书刊,像《飘》、《我的前半生》、《基度山伯爵》、《人民文学》等等。
郎平很有爱心,有一次她被评为“十佳”运动员,获得100元奖金,她拿出一半给女排伙伴,另一半给了男排。在这些问题上,不计较个人得失。中女……
[续宋世雄自述上一小节]排能够连续五次夺得世界冠军,这与郎平的奋勇拼搏分不开的。女排的许多场重大比赛,我都随团作了转播报道。郎平见了我,称我为“福星”。她说看见我就能赢。这当然是开玩笑,但说明我们之间感情融洽。
郎平在外的一段时间,每年圣诞节,我总要收到她寄来的贺卡。虽只寥寥数语,但越洋过海,表达的是深厚的友情。
在郎平出任中女排主教练的时候,我再次采访了她。事实证明,郎平担任女排主教练是合适的,工作是出的,成绩斐然,有目共睹。现在,在郎指导的带领下,新女排正茁壮成长,越来越成为世界排坛一支重要的队伍。在此,我衷心祝愿郎平再接再励,再上一层楼,再立新功。
1992年2月,务院组织科教文卫各界知名人士到三峡考察,在“西陵号”轮船上,同船员们一道开了一个联欢会。考察团里有许多文艺界名人,纷纷上台献艺,有独唱的,合唱的,独舞的,朗诵的。我记得著名舞蹈家资华筠表演了一个舞蹈,受到在场一百八十多人的欢迎。
大家要求谢添导演也出个节目。谢导走到台前,说他当然要表演个节目,但必须让宋世雄和他一块儿演才行。,大家就喊“宋世雄!宋世维!”
谢导点将,我忙站出来,一点没准备,心里没底儿,不知谢导要导演什么出人意料的精彩节目。
谢导说,他“精通”七语言,像俄语、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意大利语等,就在这儿给大家伙儿演说一番;宋世雄呢,是他特邀的翻译。他说一句,翻译现场就得译出来。我顿时一愣,这可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俩事先不曾通气几,谢老连一点暗示也没给我,我如何“翻译”呢?
我以前看过谢老演的电影和他拍的《林家铺子》等一批优秀电影,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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