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光光笑谑道:“不好玩就叫他们别玩了.”
孙丽丽吼道:“咱们已到生死关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苏光光忙道:“你们三人先挡一阵,让我溜出去,我就有办法破阵.”
衰尾仔苦笑道:“老大!你别先溜了,在外头喊加油而已.”
苏光光嘻嘻笑道:“会啦!你放心,有机会我一定人家在吃米粉,我在一旁喊休(热)哦!……”
苏光光忙道:“杀千刀的,你那只宝见刀可以出鞘了吧!”
“不行!棋痴老前辈叮咛过,此刀非到生死关头绝不出刀.”朱承戒毅然道。
“好,你等快死才出刀,赚一个来陪你抱刀好了!”苏光光道。
“小心!来了。”就在苏光光大喊之际.只见四个方位射来飞锥,夹带飞啸破空之声,射向四人。
当苏光光四人正待对付射来之飞锥之时,突然“当、当”两声,飞锥在半空相撞,本来对准苏光光的飞锥,经这一撞,转个方向射向左旁的衰尾仔.“哇”‘嘭”一声。
苏光光四人反应不及,全被十几斤重的雞心飞锥击中,衣破血流,背靠背地撞在一起倒下去.苏光光有铁衣护身只是破了衣服,而衰尾仔三人可不是了,嘴角已流出血来。
飞锥一击而中后便马上缩回,飞锥四雄立时改变方位,把飞锥链条舞得更急。
“咳!咳!老大会死啦!”衰尾仔哀哀叫道。
媽的姑隆咚,我还好好地就咒我死!”苏光光叫道.“小猪哥,你还有铁衣护身,当然不会死,而我们可要翘了.”朱承戒叫道.“好了,不要闹了,小猪哥你还不快想办法?”孙丽丽叫道.“媽的!全养了这些酒囊饭袋,一碰到事全往我身上推,我又不是欠你们……”
“来了,快闪,”衰尾仔大叫道。
“哇!老大,你有够天寿……”朱承戒叫道。
、原来在衰尾仔大叫之际,只见千百万飞锥幻影射来,苏光光施展轻功踩在朱承戒的肩上,身形有如冲天炮般射上三丈高,横腰一扭,射向被飞锥四雄老四所弃置不用的飞锥链旁.“哇!杀千刀出刀啊!不然会死人啊。”
衰尾仔大叫之际,一人又无招架之力,中了二锥,趴在地上痛苦挣扎着.“小子,你们去死路吧!”飞锥四雄老大哈哈大笑道.“锵!”一声龙吟声,立即青光暴涨,朱承戒背上青龙宝刀已出鞘,身形跃于半空,头上脚下,一招“扫把扫”砍向激射而来两条飞锥.另一方两条如幽灵般的飞锥射向不知如何抵挡的衰尾仔与孙丽丽面前.突然一条金光闪耀带着刺耳呛啷缠向飞锥双雄的飞锥,五条飞锥缠在一起,苏光光用力一拉,把另两条飞锥拉得掉落一旁地上,解了衰尾仔两人危机.“哇!一声惨叫及一嘭血雨自飞锥四雄老三的左肩喷出。
只见地上除了两条被斩断于地的飞锥链外,另有一条胳臂还紧紧握着链条在地上发抖,鲜血染红一大片土地.“三弟!你的手……”飞锥四雄老二惊叫道。
此时被苏光光用飞锥链缠住的老大正使命地甩,想解开被缠得一蹋糊涂的兵器,听得老二一声惊叫,忙转首望去.两人一见忙舍弃飞锥,身形跃到老三身旁,出手点穴制住鲜血狂喷。
飞锥四雄老大狠狠瞪了苏光光一眼,口中道:“走!”三人便扶住老三,消失于林中,连武器都不要了。
强敌一退,衰尾仔和孙丽丽有如洩了气皮球般.背靠背地坐在地上喘气,面远方的朱承戒却握刀一式“金雞独立”地屹立不动.苏光光吁口气笑道:“看来咱们跑路族除了吃饭开销大以外,衣服的支出数目也不小!”
可不是吗,只见他们四人的新衣又破,且被鲜血灰土搞得一身.衰尾仔道:“能捡回这条小命算不错了!”
“喂!杀千刀的,人都已经走了,你还穷摆架势,想去参加忠烈祠仪队是不是?苏光光笑道.“嘭!”一声·朱承戒一式金雞独立不变,人却往后倒去,口中也喷出一口鲜血.苏光光三人见“粗勇组”的杀千刀也受了重伤,三人忙用爬地爬到朱承戒旁.苏光光从残破衣服里望去,只见朱承戒左右胸被飞锥击中,肌肤呈紫色浮肿,可知他内伤不轻,忙掏出一粒葯丸塞入昏迷不醒杀千刀的口中.苏光光道:“咱们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然再来一票三脚猫功夫的人片咱们可要死翘翘了.”
“哇!好重哦!媽的姑隆,以后叫他少受伤,不然可有得受了.”苏光光背起朱承戒叫着。四人忙退出林中,往镇上奔軎。
林中又沉静下来,在苏光光四人离开后,突然又有两名老者从树上跃下广场.只听一名年约一旬矮小精干生得猴头老鼠脸,一胜姦像的汉子道:“花大侠,他们四人已受重伤,咱们若出手定可将他们四人格杀,伺必凭白损失一武功秘籍.”
被称花大侠的正是被苏光光去捉而逃脱的武林败类花燕子。
只听花燕子一脸又恨又得意的表情道:“我要这只小猪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遭武林中人的截杀,折磨而死,方消我心头之恨!”
那名老者哈哈大笑道:“花大侠,你这招又狠又毒,够他们受的,只可惜平白无故损失一本百年失传的武功秘籍.”
花燕子哈哈大笑道:“童兄!那本武功秘籍我早巳背熟了然于胸,谁要是练了那本秘籍上的武功,保证他七窍生烟,走火入魔,痴呆一世。”
那老者惊道¨“原来花大侠在那本秘籍上动手脚?”
花燕子大笑道:“不错!童兄如你也想练,我可以教你,你大可不必动歪脑筋去偷那本秘籍。”原来这名老者是声名狼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鬼偷童通菜,正因他无所不偷,乱偷一通,所以又有人叫他“通通来”贪得无厌。
童通菜口中应是,心中却暗骂道:“他蚂的,老子还想多话几年,跟你学武功,我又不是不知你的贼性,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想在你身上得到一点甜头,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哼!我才不像飞锥四雄那么傻!”
苏光光四人负伤走走停停来到了小镇,,小猪哥深知此刻如住进客栈,定成为人家肉靶子,便在镇郊租了一家农舍的柴房养伤.苏光光赶了去抓葯之际,顺便到客栈去坐一坐,果然不出所料,镇上出现许多“生鲜面”(陌生)带刀子,带剑的武林人物,向店小二打听四名少年的下落.苏光光忙回到农舍,打开柴房便道:“喂!告诉你们一个好稍息和—个坏消息!”
躺在地上的衰尾仔懒洋洋的道:“现在是我破病(生病)的时刻,只能报喜不能报忧,你倒说说看有什么好消息?’朱承戒看苏光光两手空空回来,便叹道:“我又要吃蕃薯了.只好听听好消息;以免倒胃口。”
孙丽丽笑骂道:“一群猪,怪不得被人打得七零八落,差点回老家。”
“大小姐,你可要搞清楚,飞锥四雄不是省油的灯,你看得还不是卡尾软(心塞)还说我们!”衰尾仔叫道。
“喂!你们倒底要不要听?”苏光光叫道.苏光光等三人住口,望着他时才开口笑道:“咱们跑路族的名声已经有人替我们打免费广告了。”
衰尾仔拍手笑道:“哈!这下咱们可要名扬讧湖,到底是谁这么慧眼识英雄、为咱们打广告?”
孙丽丽哼声道:“你们笑吧,待会儿可别哭.”
苏光光道:“依本苏半仙捏指—算,可能是那四元垂垂的飞锥四雄!”
“哇!这下好了,咱们可要成了过街老鼠!”朱承戒叫道.苏光光笑谑地道:“咱们要扬名天下,当然要付出点代价嘛!”
衰尾仔忙道:“老大!我可不要英年早逝啊!”
朱承戒亦道:“对!对!我还没有娶妻生子,可不能这样就夭折丁。
孙丽丽道:“这下可好了,你有什么打算.”
苏光光胸有成竹地笑道:“我老大可不是当假的,当然我有办法.”
三天后.苏光光四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镇内,坐在客栈里用膳,单单朱承戒那丰满的身材,不用猜也知跑路族四人已出现了。
不多时镇上唯一的客栈,渐渐坐满了人,苏光光听衰尾仔的细语,已知客栈的人.有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人物.苏光光的手从怀中拿出那本武功秘籍往桌上一放,已听得四周人的低语。
朱承戒心中暗道:“奇怪!怎么没人来抢.”
原来这些江湖人看了这本秘籍,无不想据为已有,只是他一出手抢,必成众人出手的对象,所以谁也没把握能抢得秘藉面全身而退,才形成这微妙关系.朱承戒力持镇定,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大刺刺地伸手一拍桌子,拉开嗓门嚷道:“喂!伙计!”
哇塞!这小于好似唯恐没人注意他们,存心招摇呀.正忙得七晕八素的伙计应声而至,陪着笑脸:“歹势,歹势,客官们要吃些什么?”
朱承戒这副‘猪家班’的体型,已有‘先声夺人’的架势,表示他吃起来绝不含糊:“有什么拿手的,好吃的,尽管统统替咱们上,银子少不了你的.”
“是是是……”伙计仍然扮职业化的笑脸:“先给四位来四件冷盘,热炒随后上,客官们喝什么酒?”遇上吃喝,朱承戒就当仁不让成了发言人:“菜要大盘的,酒嘛,愈烈愈好,先来个二十斤再说。”伙计一怔:“二十斤?”
“怎么?”朱承戒眼皮一翻:“嫌少就来五十斤!”伙计不敢再多问,忙连声恭应而退.孙丽丽忍不住笑斥道:“杀千刀,你真爱现!是不是故意又要表演你的惊人食量?”
朱承戒很精地笑了笑:“莫法度,谁教我天生肚量大,叫少了塞我的牙缝都不够啊。”
苏光光啐他道:“猪就是猪,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衰尾仔和孙丽丽不由地失声大笑.他们这桌的笑声,立时引起整个厅内食客的注目.当然,更触怒了东南六煞那一桌的人.东南六煞排行老五的苏老五正待冲上去,却被老大喝声制住,心不甘情不愿地抚着桌面坐了下去。
眼尖的人已见到苏老五这一坐,将四支脚椅硬揷入坚石一寸多.苏老五露了这手横练功力后,有二三桌人二话不说丢下银子,缩头缩尾走出这是非之地.苏光光忙问孙丽丽道:“这两人又是哪一角头混的?”
孙丽丽道:“穿青衣的叫青龙杜春,黑衣的叫黑虎杜秋,两人是黑道上高手,天生神功,有勇无谋.”
苏光光又道:“他们有什么前科?”
孙丽丽道:“好像没前科,坏事能缉一大堆.”
龙虎双霸见四五人溜出店外得意洋洋,青龙杜春喝道:“谁是小猪哥苏光光,给我滚出来!”
苏光光闻了跳到椅上,摆出一副长者模样,双手叉腰道:“你们两个晚辈给我滚过来!还不快来参见苏光光小爷!”
龙虎双霸二虎杜秋哼声道:“小于!你活得太久了是不是?”
苏光光呸了一声,一口痰吐在地上道:“两个大卤蛋,说大力神熊是你们什么人?”
青龙杜春惊道:“你认识我们师伯?”
“何止认识,小爷我是他兄弟,你说你们该叫我小爷什么.”
青龙杜春脱口道:“师叔了!”
“嗯!很乖,过来小师叔赏给你们糖吃:”苏光光笑道.“慢着!小子,我们师伯失踪已十年,他人现在哪里?”
杜秋道。
苏光光道:“无可奉告!”
黑虎杜秋哼声道:“小子,你敢耍我们.”
苏光光笑道:“要是耍来耍去,还不知谁耍谁!”
杜秋正待冲过去,突然被一名年轻女子挡在身前.但见那名女子年约十五六岁,瓜子脸,眉清目秀.配上樱桃小嘴堪称美女一个,只惜她身穿丝白小红花劲服而露出衣外的肌肤白得与衣服一样,白得无血色且瘦得皮包骨,腰细得可用两掌圈住,神情冷得有如寒霜傲梅,一副不可侵犯之样。
黑虎杜秋哼了一声,拍拍那女子的肩道:“小丫头,你懂不懂规……”
黑虎杜秋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只见他把头一偏,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原来黑虎杜秋一副流氓恶霸样,说着与那转身过来的女子眼神一触的刹那,有如被针刺到一般,一只手还停在空中拍不下去.那名女子见二虎杜秋不说话,便又转身走向苏光光一伙的桌位.苏光光忙低声问衰尾仔道:“这幼齿混的哪个角头的,好似从冰洞走出来的冰人一般。”
衰尾仔摇头回道:“没有档案资料,是幼齿的!”
那名女子有如僵尸般,手不摆腰不弯,走到苏光光三人身前,只听一声尖而细小声对着朱承戒道:“你是万刀门第二代门主杀千刀朱承戒?”
就在苏光光一眨眼之际,那名女子已把话说完,苏光光忙笑道:“小姐,又没有人和你抢说话速度,能不能放慢点.”
那名女子理也不理,又对朱承戒道:“你是不是朱承戒?”
“姑娘,你找朱承戒有什么事?”苏光光碰了个软钉子忙提高声音道.“你是不是葱!”
苏光光一楞道:“当然不是,我……”
“你是不是蒜?”那女子枪口道.“我……”
此时衰尾任推了推苏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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