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朱承戒、寒雨霜把过脉后,才拔出他们身上金针,道:“杀千刀、寒姑娘,你们服下大还丹内伤已无碍,只不过体内寒毒未除,在这段时间你俩只要不妄用真力,加上我的毒葯以毒攻毒,还可支持半年。”
孙丽丽道:“这么说,咱们非抢到解葯不成!”
苏光光摇头道:“太晚了,他们如在前半个时辰服下解葯还可解毒,如今寒毒渗入全身内腑及血液中解葯也只能治标不能除根。”
衰尾仔忙道:“总说一句,咱们还是要找寻铁莲花了。”
此时众人眼光全注视着那小鬼头慧空身上。
慧空忙笑道:“现在到了我们谈判的时候了。”
苏光光叹了一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不低头,小臭头!你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慧空嘻嘻笑道:“别说得那么无奈嘛!”
“小臭头,你有屁快放,别在那儿饶舌!”苏光光叫道。
慧空嘻笑道:“说来很简单,我小臭头只有两个小小条件,而且这二个条件也刚好符合我们跑路族的胃口。”
衰尾仔道:“有这么好康的事?”
慧空笑道:“第一个条件就是我。小僧决定、铁定、肯定、—定要加入跑路族。”
“你,不行!”苏光光指着他叫道。
“为什么不行?”慧空理直气壮地道。
苏光光笑谑地道:“你看看你,人矮脚短,哪有跑路的本钱,再说你的身体状况不宜跑路,而我们常常被冷血门追杀,以我们武功连自保都成问题,哪顾及得到你。”
慧空道:“老大不是一向自信满满的,怎么这回来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苏光光望了朱承戒、寒雨霜后,叹道:“事实胜于雄辩,先前冷血门以为我们是软仔好吃得很,随便派几个人就能撂倒我们,如今连黄山三叟这样的高手都派出来了,我可不敢想象以后的事。”
慧空笑道:“原来如此,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安啦!
我自己已有自保能力,说不定你们还得靠我保护呢!”
孙丽丽闻言,嬌笑道:“这下又来个跟小猪哥有拚的人了!”
慧空道:“喂!你们别以为会武功才能行走江湖,那可大错特错,想当年三国时代的孔明,不是手无缚雞之力的书生,但他深陷千军万马中,敌人却无法伤他一根汗毛,还屁滚尿流地退兵,当年关云长及张飞如听孔明的话,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苏光光道:“此一时彼一时,你也敢和孔明相提并论?”
慧空通:“我虽没孔明那般足智多谋,却也差不到哪儿去,我说我能自保就能自保,不相信的话你让我加入跑路族,让我试看看。”
苏光光笑道:“你转来转去还想用话套我,让我答应你加入我们,我才不上你的当!”
慧空笑道:“你怎么那么聪明?”
苏光光笑道:“我这龙头老大可是当假的?”
慧空道:“好,那我问你,你一向不是民主作风?”
“是啊!我一向公开、公正。”
“好!那我们来个举手表决,以少数服从多数来决定我小臭头是否能加入跑路族!”慧空道。
苏光光道:“好啊!来就来,谁怕谁!”
此时毕秃头陀忙道:“我这局外人能不能参加?”
“不行!你这半秃的别有用心,一定护着你小师弟,所以你到一旁凉快去!”苏光光叫道。
“好!我师兄和寒姑娘暂时不算,咱们现在开妨表决,赞成我加入跑路族的,请举手。”慧空叫道。
结果只有慧空和孙丽丽举起手来。
苏光光瞪了孙丽丽一眼,道:“你又跟我唱反调!”
孙丽丽咯咯笑道:“我喜欢,你敢怎样?”
苏光光不怀好意姦笑道:“我现在不敢对你怎样,但以后你可就没那么好吃好睡的了。”
“别怕!老大嫂,你支持我,我一定为你打拚到底。”慧空笑道。
“小臭头,你乐个什么劲,你只有两票,而三票反对,你只有回家吃自己了。”苏光光拍手大笑道。
“等一下,我还没拉票不算输广慧空叫道。
“拉啊!你去拉,我看谁敢再举手,我就给谁好看!”苏光光笑道。
“你这构成恐吓罪,意味选举暴动加入哦!”
“好,好,我不说,小臭头大师你赶快拉票,别让她手举酸了。”苏光光嘿嘿笑道。
小臭头走到朱承戒旁道:“三哥,你别假睡啦,你为什么不举手?”
朱承戒苦笑道:“小兄弟,我是为你好啊!你加入我们跑路族会衰的。”
“呸!呸!死胖子!你嘴巴给我塞住,我给你吃好的,穿好的,哪点亏待你了。”苏光光大叫道。
朱承戒笑道:“别说那么好听,要不是衰尾仔惨淡经营,从棋赛中赚那么多银子,我们可能还在喝西北风。每一回有新衣穿还不是被迫打得乱七八糟才有得换。跟你在一起都得受皮肉之苦闷!”
苏光光耸耸肩笑道:“那也是莫法的事。这可是别人先招惹我们的。”
朱承戒忙对慧空道:“所以说小臭头你还是回家吃自己,不然总有一天你会被打得脑袋空空成了会空的白痴!”
苏光光笑道:“人在病中,其言也善,小臭头跟你大师兄回去吧厂衰尾仔忙道:“有这句成语吗?我怎么没听过,人在病中,其言也善,好似人之将……哎唷!”
“你这乌鸦嘴!给我塞住。”苏光光敲了衰尾仔。
慧空忙道:“三哥!我的事我自有分寸,所谓吃人家的嘴软,你发誓不举手,就把大还丹吐出来还我!”
“喂!小臭头,你这番话构成什么罪,你知道吗?”苏光光叫道。
慧空嘿嘿笑道:“这叫赖皮罪。”
“老大,赖皮罪有什么刑法可用?”衰尾仔凑趣问道,此时慧空不待苏光光开口定罪,便抢道:“哪有什么刑法,有时还有糖果可吃呢!”
“真的有这么好康?”衰尾仔道。
“当然喽,不信你问咱们小猪哥老大。他在猪哥庄赖皮撒嬌,不仅没人打他,还拿糖逗他呢!”慧空笑道。
这下苏光光可吃瘪了,忙道:“你这小臭头。怎么把我的底给摸透了?”
慧空摇头晃脑道:“这是孔明所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苏光光叫道:“这句话是孙子兵法所说的。你别乱盖,骗那些没读书的。”
“谁说的都一样啦,有用最好,三哥,你到底举不举手?”
慧空叫道。
朱承戒笑道:“好吧!你要跟来一起衰是你的事。”
说着,便举起手来。
此时衰尾仔却也举起手来,小臭头哈哈大笑道:“哇佳佳,如今四票对一票,我小臭头拉票成功。”
苏光光叫道:“人家杀千刀的是吃人家的嘴软,不得不举手,你衰尾仔举个什么劲!”
衰尾仔笑道:“没办法,我本来是一半赞同一半不赞同,只可举一半,剩下这一半我是为你举的。”
“什么一半为我举的?”苏光光叫道。
“没办法,他救了朱承戒一条肥命及一条瘦命,咱们跑路族再怎么说也欠他一份人情,这就叫做人情包袱。人情关说,你老大不好意思举手,只好我老二代劳了。”
苏光光大叹一声道:“看来我这龙头老大,越来越没有权威了。”
孙丽丽嘻嘻笑道:“你真有自知之明,你只不过跑路族的挂名龙头,有苦你先当,有喜你殿后。”
此言一出,众人哈哈大笑,就连一旁冷若冰山的寒雨霜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慧空双手拍拍僧袍,袍袖甩了甩,来十九十度大礼对苏光光道:“小僧慧空拜见老大哥!”
“什么老大哥,我都被你叫老了。”苏光光叫道。
“说得也是,咱们老大可某还未娶,子还未生,一点也不老,小僧拜见龙头老大!”慧空笑道。
苏光光摆了个老大姿势,大刺刺受他一拜后,才道:“嗯!乖,你这会空法号不吉利,从此就叫小臭头好了。”
“仅遵老大之命,拿来!”慧空道完,伸出手来。
“什么拿来?”苏光光问道。
“见面礼啊!”小臭头叫道。
“我的见面礼是吃棒槌,你要不要。”苏光光搓着手一脸姦笑道。
“哇!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吧!”慧空抱着臭头跑到孙丽丽身旁。
“喂!别趁机吃我老婆的豆腐!”苏光光大叫道。
孙丽丽满脸通红地道:“你别教坏小孩。”
“阿弥陀佛,酒家终于把这头痛人物交给你们,这下我可自由了。”半秃头陀笑道。
“怎么你汉操(身躯大)那么好,还怕这小不点的?”衰尾仔道。
“何止怕!洒家每回见到他就先寒在心头,不知哪时候又要着了他的道,洒家屁股上一个疤,就是他的杰作!”半秃头陀道。
“大师兄,你的任务完成了,要走赶快走,别破了我美好形象!”小臭头大叫道。
苏光光忙道:“怎么?半秃的你不保护我们去采铁莲花?”
半秃头陀笑了笑道:“洒家师命在身,需即刻起程前往北大荒寻找十二叶千年老参来当葯引,为小师弟打通丹田穴中的经脉。”
苏光光点头道:“天山雪莲,千年老参是打通穴脉不可缺的主葯。”
衰尾仔笑道:“那你慢走哦,没时间再来坐坐,别再带煞星来!”
半秃头陀笑了笑,合十一礼便往北而去,苏光光望着半秃头陀背影成一小黑点后,才道:“衰尾仔你去租一辆马车,咱们也该上路了。”
一辆老旧篷布破得千疮百孔的马车。加上一匹有气无力的老牛,走走停停如有如散步般走在官道上,连驾车的都坐在横板上打着磕睡。
“媽舶姑隆!叫你租辆马车你却买来老牛拖车,天都快暗了才走个五里路。”苏光光口中嘀咕着走到驾驶座上推着睡着了的衰尾仔。
衰尾仔打个老大的哈欠,站起来仲个懒腰,道:“有牛车坐不错了,那个小镇总共没超过十户,能买到老牛车还是我说尽好话,价格一涨,人家才割爱的,你看这老牛为吃一把嫩草可拚着老命拖了二里呢!”
苏光光望去,不禁笑了出来,原来衰尾仔手中一根竹竿绑着一把嫩草在老牛面前誘惑它。使得笨龙牛脖子伸得长长地快步走着,想吃到眼前那又嫩又肥的青草。
“咦!不对,我们走的方向应是在太阳的左边,怎么变成在太阳的右边。”苏光光叫道。
衰尾仔叫道:“糟了,我刚才睡着可能竹竿歪一边去,这条笨牛自作主张转弯了。”
“什么?你这驾车人敢睡着了!”苏光光叫道。
“你们都睡得像死猪般,我为什么不能睡?”衰尾仔嘻嘻笑道。
苏光光道:“这下好了,咱们本可赶到大城镇去好好补一补,如今可要喝西北风了。”
此时小臭头钻了过来道:“老大!咱们喝西北风不要紧,我刚才卜了一卦,咱们有些不妙了。”
苏光光道:“用头发想也知道。冷血门伤了咱们两名,如今咱们只剩三人,又要保护你们三人,再傻的人也会来个乘胜追击,咱们无论走哪一条路。冷血门必会截杀我们。”
小臭头笑道:“咱们老大是被打精了。”
苏光光忙道:“快!咱们找一块靠山壁易守难攻的地方。”
衰尾仔吆喝着抽皮鞭赶着老牛奔向小山,回头道:“小臭头!你可要碰上紧张又刺激的事了。”
苏光光终于选上一处高有十丈的山壁,将牛车放置在山壁下。
此时小臭头带着孙丽丽、衰尾仔到林中带回来许多树枝,又把广场上石头搬来搬去,放得广场乱七八糟。
苏光光见了道:“小臭头,你想以阵式来保命?”
小臭头笑道:“最好是用不上。”
由于衰尾仔这一睡牛车偏离了官道,冷血门布置好的人手见他们没到来,派出探子,才探得跑路族行踪。往小径追了过去,才使小臭头有时间布置一个阵式。
一堆高有—丈的熊熊烈火,劈里啪啦地燃烧着,照亮了这片不足二丈的小平地。
只见苏光光、衰尾仔、孙丽丽在火堆前坐成扇形般方位,护住牛车,小臭头就在火堆旁加上干柴,不止火堆熄灭。
天刚暗,大地沉静了下来。
突然“咻!”一声。
一支血红令箭,一只三尺青钢长剑及一支箭矢射入离苏光光面前五尺的地上。
苏光光笑道:“杀手令,本小爷看多了。”
说着便抓起身旁三块小石,运劲射出,将长剑、箭矢及杀手令分别射倒。
“一剑穿心!”孙丽丽寒心道。
“一箭穿心!”衰尾仔惊叫道。
小臭头忙跑到苏光光身旁道:“老大!你可要小心了,那个一剑穿心的剑是长剑的剑,另一个是箭矢的箭,拿长剑的姓钟,金重钟,叫钟陆平,而那个射箭的是金童钟,叫钟必中。”
苏光光笑道:“你对他们来历蛮有研究的嘛。”,小臭头笑道:“少林寺中人,每年都有—些通过层层考验手臂烙上龙虎标志后,便能下山在江湖上历练,济世救人,宣导布法,当他们回寺之后,便会把经过之事写成一册,再由许多专门负责之人,分门别类摘记世间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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