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鬼没”攻向了疯、怪道人。
地道中在指劲飞啸声中,三人各攻了一招,且同时各退了半步。
此时表尾仔忙道:“师父!是自己人啊!”
“对呀!他媽的你这个疯子脑子是豆腐做的是不是,你徒我师侄跟他们是自己人,我们不就沾親带戚的也是自己人。”怪道人叫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疯道人拍着脑袋瓜叫道。
此时小臭头恢复了本来面目,奔来叫道:“猪哥老大!你们好吧?”
杀千刀笑道:“好个屁!差点变烤rǔ猪了!”
老帅哥笑道:“小意思!我们进来也被困在这儿,他们用梅花针侍候我们,那才又紧张又刺激!”
此时疯道人忙对老帅哥道:“你刚才所使那招剑招,我好面熟,好像在哪儿看过。”
怪道人亦道:“是啊!不是我臭盖,当今江湖能躲过我俩联手一招的可是少之又少,而你却能一招逼退我俩,你所使的剑法我也曾吃过亏。”
老帅哥哈哈大笑,倚老卖老道:“你们两个小子,想想四十五年前的事,就知道我是谁了。”
“四十五年前,那时我才三十多岁,出道江湖不久……”疯道人喃喃地道。
“是啊!我与这疯道人艺成下山,还没行侠仗义一番,就被一位老前辈打得屁滚尿流……难道你就是……”怪道人瞪着银灰蒙面人叫道。
老帅哥忙抢道:“知道就好,不必说出,四十五年前你俩自命武功高强不可一世,要不是被我打得屁滚尿流地回武当发奋图强,今天你俩恐怕还是莱包一个,登不上上乘武功的境界!”
疯道人闻言,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对老帅哥一礼道:“参见老前辈,你还没死呀?”
“呸!呸!呸!你俩是希望我死了,你俩好称霸是不是?”老帅哥哇哇大叫道。
“不是,不是!老前辈误会了,我们是没想到你比王八乌龟还长寿。”怪道人补充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笑出声来,孙丽丽早已受不了,笑得流出两行泪来。
怪道人还莫名其妙道:“怎么,我又没说错话?”
老帅哥道:“你如讲错话,可能会死得很难看!”
众人在地道中闹了一阵,才走到大厅参见崆峒派掌门及长老。
进入洞口,苏光光劈头就问小臭头道:“怎么小臭头,你是不是红鸾星动,想讨房媳婦?”
小臭头一愣,脱口道:“没有哇!”
苏光光笑道:“还说没有,不然你们干吗吃饱设事做把洞壁都漆成鲜红色。”
小臭头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只因崆峒派的五行八卦阵被改成倒八卦多出了几条新凿痕的地道,我用红漆把这些痕迹都给毁了,再多挖几条不相干的地道让统一教他们摸不出阵图设改。”
苏光光道:“你没把五形八卦阵改回来?”小臭头笑道:“统一教之人必定会认为我们会把阵图改了改,而我却偏不改,让他们疑心而裹足不前。”
苏光光笑道:“想必你想抓那精通阵式之人?”
小臭头点头道:“不错,统一教有这号人物,如虎添翼船,此人不除,将必使我们伤亡惨重。”
此时一名崆峒派弟子急急奔入大厅对着新掌门人道:“启禀掌门,洞外有一名统一教派来特使要见王八教主!”
老帅哥闻言叫道:“王八教主都翘了,要见我去叫他到阎罗王那边去会面!”
老帅哥从椅子上跳起来,便要去收拾洞外那名统一教特使。
突然间从厅洞外闪来一条身影,阻位老帅哥去路,宏声道:“谁说我死了!”
“你……”老帅哥见了那人之面,吓了一大跳道:“你是人……还是鬼……”
原来阻住老帅哥之人正是熊腰虎背,黑脸,手握近百斤重的金刀——邴弼,无怪乎老帅哥瞪大双眼,猛吞口水,心里冒起寒意。
金刀客将手中金刀搭在肩上,十足一副流氓样,嘻皮笑脸地宏声道:“洒家这身打扮能不被你这老江湖看出破绽,可见洒家师弟易容术足可瞒天过海了。”
“你是秃一半?”老帅哥指着金刀客惊道。
半秃头陀吃小猪哥的口水看来也吃了不少,竟然来个服装秀,学起妞儿一扭一扭地绕着老帅哥。
“夭寿哦!你这秃一半存心想害我是不是?”老帅哥哇哇大叫道。
此时小臭头忙道:“你俩别再闹了,师兄这儿就交给你了,咱们全回避到监视室。”
小臭头领着众人走出厅洞后,金刀客大刺刺地坐在大椅上,此刻崆峒派弟子已换上统一教的鲜红制服为半秃头陀充场面。
一切就绪后,便见一名身穿金红长袍的蒙面人在一名假的统一教徒众带领下来到大厅洞。
金刀客哈哈大笑,从大椅上走了下来,双手抱拳道:“特使大人辛苦了!”
只见那家面金红袍人瘦得像个二五八万似的,双手负背连个头也没点,只从鼻中“嗯”了一声。
他嗯了这一声,原想金刀客还会已结他请他上座,不料金刀客却耍起个性,大刺刺地回座位。
那特使料不到金刀客竟敢对他如此,冷哼道:“邴弼,竟敢对本使如此!”
金刀客大吼一声,拍椅怒道:“住口!老夫的姓名也是你叫的?”
这一声突来的怒叫声,厅洞内所有的人都吓呆了,那统一教特使也不例外,只见他那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有人对他大吼大叫。
只见金刀客用不屑眼光看了统一教特使一眼,道:“你可知老夫在统一教是什么地位?”
那特使道:“十五教主中排名第八。”
“既然知道,你还敢如此无礼?”
那特使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冷哼道:“邴弼,你看这是什么,还不跪下听候差使?”
金刀客一见令牌,无奈之下,只好跪倒行礼。
那名特使不知是有心让金刀客跪着,还是统一教教规如此。
只听那特使双手捧着令牌高过于头,宏声道:“教主有令,八教主即刻调动人马与峨嵋派九教主人马,在湖北竹山会合,等候命令进攻武当。”
“谨尊法旨!”金刀客宏声道。
那特使收回令牌后,便道:“本使已将大教主令谕传到,老夫要走了。”
金刀客忙换了一张笑脸道:“现已午时,请特使大人留下来便饭再走也不迟!”
那特使心中大骂特骂的,口中却不再冷哼,忙抱拳行礼道:“不用了,属下还需赶到峨嵋派传大教主令谕。”
金刀客道:“既然特使有任务在,老夫不敢强留。特使大人好走,老夫不送了。”金刀客转身上了台阶,在那软酥酥的大椅上一坐,却不料。那特使急急发抖地奔了回来,金刀客道:“咦!特使大人不走可是改变初衷,要留下来陪老夫吃个便饭?”
只见那特使特别喜欢发抖,此刻全身又抖了起来,低声道:“还望八教主派个人带领属下走出崆峒派。”
“哦——’金刀客脸拉得长长的,才又道:“来人啊,带特使大人出洞。”
不一会从秘室中奔出了三条人影,只见老帅哥翘起大拇指对着金刀客,笑道:“秃一半够辣的,晓得那个特别使屁不敢放,都快憋死了,等我们回来好好庆祝一番。”
半秃头陀忙道:“老帅哥你带疯、怪道人要去哪儿?”
疯道人笑道:“我们要去行刺那个统一教特别驾驶(特使),夺取他怀中令牌!”
怪道人不甘寂寞地也抢道:“是啊!我们已加入外族兵团,当然要表现表现。”
老帅哥忙道:“好了,两个小子别磨牙了,快走,咱们先找个有利地形,等他下峨嵋才好动手。”
老帅哥好似带着一队要去头一次郊游的欣喜孩童疯、怪道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不一会,小臭头、苏光光等人也从秘室出来了。
半秃头陀忙道:“师第!洒家表现得还不错吧!”
苏光光笑谑道:“前半段差强人意,不过也唬得统一教特使够呛。”
半秃头陀笑道:“这是洒家最爽的一次。”
苏光光笑道:“爽的还在后头.那特使如果真的留下来吃个大便,那你可就更爽了。”
孙丽丽不明其意忙问道:“为什么?”
苏光光笑道:“你不想,半秃的长年吃素,那特使留下来吃饭,难道咱们能请他吃酱菜酱瓜吗,到那时候咱们半秃的,可要愁得秃光光头。”
众人闻言不禁一笑,半秃头陀伸了神舌头道:“好在洒家随便说说,他随便听听,不然这下洒家可惨了。”
小臭头笑道:“到时师兄也要眼睛闭闭硬吞了。”
苏光光笑谑道:“真可借!咱们没眼福看到半秃头陀吃着有如穿肠毒葯的酒菜。”
半秃头陀口呼佛号道:“洒家早已存着谁不入地狱,我入地狱的心理,我佛慈悲明鉴洒家之心。”
这番话说得人人对他肃然起敬,如江湖上多出这样的人哪会起风波。
小臭头忙道:“老大,下一步咱们该如何做。”
苏光光笑道:“我请你当臭头军师可是干假的,我这老大让你分派任务给我们,你倒反问我如何。”
小臭头笑了笑道:“根据可靠消息,统一教二教主带着她弟子往武当而去,且到处打听你小猪哥的下落。”
苏光光闻言笑道:“她好像还死不怕,找我跟她親近親近。”
杀千刀笑道:“连那老查某你也要?”
孙丽丽已斥声道:“杀千刀,你越来越不像话!”
衰尾仔笑道:“人家破功尝到甜头,当然三句不离个色字。”
小臭头忙在他们中间一站,道:“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去碰碰消魂仙子。”
苏光光促狭道:“是不是和她跳个碰碰舞?”
小臭头笑道:“她要跟你跳,你就跟她跳,不过老大你可要小心,这回消魂仙子是攻击武当派的主力,你可要想办法把她挑了。衰尾仔愁眉苦脸道:“消魂仙子除了本身功力深不可恻外,最令人防不胜防的就是她那天魔音摄人,咱们总不能再来个放鞭炮吧。”
苏光光道:“有何不可,我还想加个烟火炮,大伙热闹一番。”小臭头忙道:“魔音乐章只会对有武功的起作用,你们这些老大明白了吧。”
苏光光笑道:“谢了!那我们去约会了。”
小臭头笑道:“你们可别把武当派的武当山给烧成半秃山啊!”
深山林内扛花轿,鼓吹八音叮咚叫,内山仔姑娘已经出嫁……
湖北省界竹山以西三十里外崎岖山林小道上,有一位奇丑少年身穿红袍头戴乌纱帽,得意洋洋乐得一张嘴老是合不拢地骑在一匹白马上面领头,马后有一队年轻力壮小伙子所组成的乐队,乐队后头有顶八人抬的花轿,花轿后头便是两人一组所抬的新娘嫁妆。
只见骑在马上的新郎官回首道:“好了!不要吹了,简直是噪音大乐队。”
乐队中一名年轻小伙子道:“我们的老爸才会吹,偏偏他们太老了会伤元气,所以……”
“所以你们看在大把银子份上,学个半吊子(不精)跑出来客串了。”新郎官嘻嘻笑道。
众人讪笑声中,一名大汉忙道:“朱公子,你说除了赏我们银子外,还带我们去吃从来没吃过的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在马上的朱公子笑谑道:“另问,到时候你们会吃得爽溜溜的。”
此时一名着农人打扮的年轻人从前头奔回道:“老大!事主儿在三里外接近中。”
朱公子点了点头忙道:“乐队先生要多给点赏银,就赶快拚命地吹吧。”
刹时寂静的四周又响起五音不全,高低调不均的乐声夹带着鞭炮声,一行二十多名迎親队浩浩蕩蕩地走着。
三里外。
也有一顶辉煌而金光璨璨的大顶金轿,由十六名熊腰虎背健壮结实大汉扛着。
只见金桥两旁各有六名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姑娘随侍,这十二名女子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纱,仿佛没穿一般,手持着乐器向竹山方向而行。
一里外。
飘仙门众女妖已听到了迎親的乐曲。
十二金钗中的老大白玫瑰闻得喜乐,不禁有感而发。道:“看来咱们这辈子都别想坐花轿了。”
此时一名妖女笑道:“大姊!咱们这辈子没法坐花轿也只好认了,只不过咱们天天洞房花烛夜也不赖啊!”
此时金轿中突传出哼声道:“你们是不是后海入我飘仙门?”
此言一出,原本嘻笑打闹的十二金钗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全向金轿跪了下去,齐声道:“徒弟生为飘仙门的人,死为飘仙门之鬼,不敢有二心。”
十二金钗中长得甜甜的人见人爱的老么,忙又道:“师父不要生气嘛,大姊不过开个玩笑,开开心而已。”
“哼!开玩笑,我却听得刺耳,统统给我闭上嘴!”消魂仙子怒道。
“是!”众妖女口中齐声道,却相互挤眼弄眉的。
巧的是两队人马就在一棵榕树下的小空地上碰面了。
“唷!大姐你看这像不像猪八戒娶親!”十二金钗老三白牡丹指着白马上的新郎官叫笑着道。引起众妖女齐声大笑。
此时那八人组的大乐队哪见过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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