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力非常人可比。
苏光光可真抓对了熊亮的心里,只见他狠狠地打了二三下,一听苏光光那喊疼的痛苦表情便也实在下不了重手,打到最后好似在替他拍苍蝇似的,藤条打得劈啪有声却无力道。
张美美走了过去,夺过熊亮的藤条,骂道:“你是别人的儿子死不完啊……”
此时苏光了把藤条抢了过去交到了老盖仙手上道:“盖大哥,你给我打。”
老盖仙接过藤条便也打了起来,只是他跟熊亮差不多狠狠的几下,其他的也是意思意恩而已。
这小捣蛋口中哎唷,哎唷直叫却跟老盖仙眉来眼去的师徒俩演戏给苏光了看。
突然一只“虎神”(苍蝇)在苏光光面前绕来绕去,苏光光被它烦得突然出手往空中一拍,打死了那只苍蝇。
藤条继续打,苏光光却忘了“哎唷”了,双跟盯着右掌上苍蝇道:“死苍蝇,你以为我小兄弟好欺负啊!”
苏光了本是打在儿身上,疼在心口上,见苏光光还能。
“打纳凉”便知他们在做戏,这一怒可不得了。
只见他们去夺过老盖仙手上藤条便大力地抽打,这会小光光可不是只有屁股遭殃而已。而是全身任怨气冲天的老爸乱抽——通。
苏光了是个文人打没几十下可是气喘如牛,差点跌倒在地。
此时熊亮忙扶着他道:“好了,苏老弟,下回要打我那根狼牙棒借你,包准只要二下就‘好泻’了(完了)。”
老盖仙道:“说你是大笨熊就是大笨熊,你那根鬼玩意有谁扛得起啊,我看人还没打,就被你那支狼牙棒压死了。”
熊亮嘿嘿傻笑道:“说得也是。”
苏光了哼声道:“你给我跪在那儿好好反省反省。”
苏光光听了松口气点着头,心里却道:“终于到了睡觉时间了。”
哪知苏光了吼了声道:“你给我三字经倒着背,大声的背十篇才可以起来。”
“啊!我苦!”苏光光暗叫道。
“还不背……”
“力勉宜(宜勉力),哉之戒(戒之哉),益无戏,功又勤……”
苏光光才倒背了一遍时,便有一人跑了过来道:“光光啊,庄主找你!”
苏光光忙道:“小狗叔,你说我脱水爸爸找我!”
小狗子一愕道:“什么是脱水爸爸?”
苏光光笑道:“于乃脱水也,爹乃爸爸也乎,这干爹不就是脱水爸爸是也!”
老盖仙闻言一笑,骂道:“小臭屁就是小臭屁!”
苏光光忙道:“阿狗叔,干爸找我是‘好康’(好事)的还“歹康’(坏事)?”
小狗道:“嗯!依庄主脸色看来,八成你要遭殃了。”
苏光了闻言便又吼道:“孽子啊!你又闯个么祸了。”
苏光光满脸委屈地道:“我一向很规矩啊!”
“规矩?除非全天下只剩你一个人个没得比才是。”老盖仙笑道。
张美美忙道:“小狗子到底什么事?”
小狗子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
此刻苏光了又劈里啪拉的训着苏光光。
老盖仙忙道:“好了苏老弟,省点口水吧,到现在我们还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说不定小光光做了件值得嘉许的好事,你这一骂岂不是骂错了。”
苏光光忙道:“就是说嘛,每天骂来骂去三餐外还加点心宵夜的真是有够烦,怪不得我们父子有代沟。”
“哎唷!”
“代你个屁,人家的儿子是乖巧、孝顺,知书达礼,谁像你整天尽想着整人的把戏。”苏光了吼道。
“好了,老公你有完没完真像个长舌男。”张美美道。
“唉!真是恶妻,孽子无法可治。”苏光了吧道。
“有可能哦。”苏光光道。
当苏光了举起手要敲下之际,苏光光早巳拔腿就跑往庄主住处大笑而去。
苏光光一踏进会议室便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只见厅上坐者十几位师父,个十都板着脸孔,不言不语的,不像以前闹哄哄的。
此时老盖仙等人也都赶到了,只见庄主望了老盖仙道“你们都坐下!”
老盖仙、熊亮及苏光了见气氛不对便不敢多言。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喔!我有叫你坐吗?”庄主怒瞪苏光光道。
苏光光心中暗道:“看来不太妙了!”
苏光光忙道:“干爹,你不是说都坐下吗?”
“哼!除了你以外,你是et外星人,给我跪下。”庄主怒道。
唾了一声?苏光光变成众人皆坐坐,唯独吾独跪。
庄主望了望众人才道:“来人嘀,把人捉进来!”
不多时便见两名壮汉子捉了一位三十多出头的汉子进来丢在地上。苏光光别头偷眼一瞄,心中暗叫道:“啊!我去了了了,这下可真的惨了。”
只兄那名汉子全身被打得体无完肤,且下体还流着血,众人都知道这名年轻人是十天前进入猪哥庄的,原来他逃跑了。
此时庄主望着老盖仙道:“老盖仙,你想想看全庄子里有谁比你医术好的。”
老盖仙闻言笑道:“庄主,你这不是脱褲子放屁多此一举,用头发想也知……”
老盖仙得意洋洋地盖着,但他一看到庄主的白眼睛忙把后面的话都吞进去,忙庄重地道:“没有!”
庄主哼了一声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把一个去势的人再恢复他往日雄风?”
老盖仙一愕忙道:“根据医书上写是有可能,只是我还没试过,所以没把握有几成胜算。”
庄主哼了一声道:“那你是跟不上时代,落伍了,咱们猪哥庄可出现一位神医完成了这项工作。”
“不可能,猪哥庄除了我以外还有人比得……”当他—看到跪在地上头低低地苏光光突然住口了。
这下老盖仙全明白了,又是这小猪哥的杰作,没想到这小子不仅尽得他的衣钵还青出于蓝,此刻他内心可高兴得很,不觉得哈哈大笑起来。
“哼!还好意思笑,你也给我跪下。”庄主吼道。
这下可又多丁一人陪苏光光跪着了。
庄主哼声道:“你这算哪门师父,只教他医术却没教他医德,让他乱来一通。”
老盖仙只有点头的份,但心里却道:“他媽的谁说我没教,你叫他快速倒背看看。”
庄主忙道:“光儿,十天前送进那两个人你是怎样做,给我一五一十地说。”
苏光光只好硬着头皮道:“那天晚上他们两人被送了进来,刚好师父不在,我就为他们换葯,便听他们两人哭着说是被冤枉设计的。”
苏光光又道:“我听他们说都是有儿有女的实在太可怜了,便偷偷溜进衙门,把他们宝贝偷了出来试着接接看。”
庄主道:“结果可是成功了。”
苏光光道:“因他们宝贝离开身子太久了,所以接是接上去了,但如果要……”
此言一出,厅上便有人“噗”了一声偷笑了出来。
就在庄主“哼”了一声,众人只好忍着了。
庄主道:“光儿!你的医术比你师父精湛可真是可喜可贺!”
“没有啦!都是二师父教导有方!”苏光光笑应道。
这下老盖仙虽跪着,可是洋洋得意得很,眼中似乎告诉光儿他没白疼他了。
庄主突然脸色一寒,道:“那你为什么没向我禀报。”
苏光光道:“当时已是半夜时分,于爹你早就睡了,再说我只是把他们死马当活马医,连一成的把握也没有,这一来时间已很紧迫,光儿在一个时辰没将他们宝贝得到手,那宝贝可就没教了,二来,怕如果失败了,我不被大家笑成白痴才怪!”
庄主忙道:“那事后为何没说?”
苏光光忙道:“等到第五天我才知道已经成功了,可是他们两个却溜了,我哪还敢说。”
庄主哼了一声道:“简直是乱七八糟,乱来一通,你可知他两人的来历。”
苏光光耸耸肩道:“我没问,他们也没说。”
庄主指着躺在地上那名汉子道:“他就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花花公子陈安番,哼!这小子让你隂错阳差接丁回去,结果却不知悔改又被四大名捕给抓了回来。”
庄主拿起手上公文包,道:“要不是朱大人兴师问罪,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是不是要干爹少活几年。”
苏光光忙磕头道:“干爹,孩儿知错了!”
此时那名浑身是血的花花公子陈安番惨叫道:“小兄弟救命啊!”
苏光光踢了他一脚,道:“我的命还欠人救呢。”
“哼!陈安番你如今武功被废,你那宝贝已被我丢去喂狗了,现在可没人救得了你。”庄主哼声道。
“我的宝贝……我的……”陈安番又昏了过去。
庄主又道:“现在在逃的是花燕子许良信的徒弟小燕子王豪,朱大人已下令要老夫七天内捉回来,否则猪哥庄众人要受三十毒鞭!”
“媽呀,三十个毒鞭那岂不是要屁股开花!”熊亮大叫着,双手还往屁股上摸,想必他定尝过个中的滋味。
张美美忙道:“那我们还不出动。”
庄主摇头道:“谈何容易,说起来花燕子许良信是我的师弟,他的武功不在老夫之下,且形踪不定,别说是七天,就是给老夫三十天未必能找到他!”
张美美道:“总得要尽尽人事啊!”
庄主又叹了一声,摇头不语。
此时张美美见庄主好似不愿意,便道:“只要咱们派几个人出去明察暗访,一定可找出点眉目,老盖仙你说是不是?”
“我不去!”老盖仙道。
张美美一愕道:“我也纳闷得很,你们一大半人早就刑满了可以出狱了,怎么老喜欢蹲在这里等死!”
“美美,不要说了。”苏光了叫道。。
这正是猪哥庄所有人的心里,也只有受其苦的才能体会出个中苦果,苏光了当然知道,这些在扛湖响当当人物,如今变成这个样,哪有脸出去。
庄主道:“所以我想派光儿出去。”
“什么?叫光光出去,不行,我不答应。”张美美吼道:“庄主啊!你是不是糊涂啦,小光光才多大,你要他一个人去抓贼,不行,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尸。
庄主道:“想当年老夫十二岁时就与师父东奔西跑的,而且光儿天资过人又尽得我们武学真传,自保不成问题的,就连我们这些做师父的有时也被光儿搞得七哭八笑的!”
张美美道:“那是你偏爱他,疼他,让他七分,他才越做越过分。”
此时苏光了站了起来道:“好,就让光儿出去!”
“什么,你这死没良心的,咱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想害了是不是?”张美美吼道。
苏光了反问道:“男儿志在四方,难道你不希望光儿出人头地却跟我们一样在这儿等死!”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是家长,咱家说了就算,就依庄主的意思。”苏光了吼道。
“畦!我终于可以出去打拚了!”苏光光乐道“哎啃!老爸……”
苏光光带着千斤重的叮咛,万斤重的嘱咐,终于离开了猪哥庄。
只见他手上拿着干爹的铁扇,穿得一身光鲜,跟众人道了—声“拜拜”便飞也似地逃了,有如飞鸟放出笼般的快乐。
他实在不想看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我不是一笼中鸟—一”小光光边叫着平戏,边咚锵咚锵地跑进了开封城。
苏光光一进城,便自语道:“干爹说酒楼、客栈虽是龙蛇混杂之地,却也是最容易打探得到消息,我不妨去试试,说不定我这公认的福星能挖出一点眉目来!”
苏光光打定主意便找了一问开封城大酒楼而行。
“畦!小猪哥输光光公子又溜出来了是不是!”大街上店小;笑喊道。
“呸!阿猫哥!你真是猫嘴吐不出虎牙来,本公于这次可是负有使命,光明正大地出来的。”苏光光抚着手中一尺二的铁扇,装成—咐大人口吻道。
“是,是,苏光光公子请里面坐!”那店小二忙笑道。
苏光光踢了他一下道尸苏公子就苏公子,什么输光光,你再叫我保证你以后输光光!”
“呸!呸!童言无忌,输光光!哦!不,苏公子你请吧!
你这小瘟神就像乌鸦嘴,每说必中。”店小二苦笑道。
“知道就好,还不赶快带路。”
苏光光——坐下来,不一会儿酒菜全来了,那阿猫店小—“这帐……”
苏光光道:“当然是记在我外公的帐上了不然还要我拿老本吗,再不然上回你赌输欠我的一两银子也可以啊!”
阿猪忙笑道:“是!是,张员外有交待过,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
苏光光忙用右食指往他勾了勾,把阿猫小二哥头勾过来才低声道:“楼上有什么人物没?”
阿猫忙道:“没有哇,就只有四大捕头四人,好似在商议什么事。”
苏光光眼睛一转忙道:“把我酒菜搬上去,我和四位大叔聊聊!”
京城四大名捕。
头号人物枪神祝豪,外号叫“注好好”,年四十,身长六尺,生得一张包公黑脸独缺个弯月儿,手中六尺金枪集杨家、罗家枪法于一身,听说还是个少林俗家弟子,将少林棍法精髓融于枪法中,使其更见威力,变化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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