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口中道。
“看来我这福星运气不差,刚巧找对了门路。”
原来那三日桃花迷香是苏光光的脱水爸爸师门独特的迷香。怪不得苏光光说找对了门户,看来那花燕子不仅早已来到太原,而且找到了猎物了。
此时房中摇钤声由远处传来,苏光光见屋外火光大盛,已知那年轻道士带领众人来到。
苏光光忙掀开床布,身子往床下钻了进去。
“咦!不对,背后怎么软软的人,温温的,有人!”
这只是一念电闪之际,苏光光右手一式剑指便往后头戳去。身形顺势一滚,想滚出床下。
他快还有人比他更快,苏光光只觉剑指一触到那软温之体,指上力道却被化散,而自己身子已被人抱住,嘴巴也被抚住了。
“天啊!是半秃头陀!”
可不是吗,与苏光光面对面的正是五十岁年纪的半秃头陀,怎么他跑到这边来睡觉了。
半秃头陀嘴角微笑,低声道:“洒家没抓到色狼却捉到只小猪哥,你给酒家安份点。”
说着,便点了苏光光麻穴,将他抱到里边,与他对调了位子,又静静地等着。
此时房外传来那年轻道士声道:“今夜本大师将在房中捉妖伏鬼,如房中有什么声响,千万不可冲进来,否则被鬼附身,本大师无能为力,好了,你们可以去睡觉了。”
不多时屋外火光一失,房中便黑暗了起来,一个推门关门声后,只听那道士自语道:“你奶奶的有个屁鬼,我看今晚我可要客串一下来捉色鬼!”
苏光光从细缝中看到那名年轻道士,手中拿了一纸黄纸符令烧了起来放到一个磁碗中,尔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支磁瓶倒了一些白色粉末至磁碗中。
只听那道士道:“等我抓到色鬼再给你解葯,不然你一哇哇大叫,什么鬼都给你赶跑了。”
只见那道土走封床边后“啧啧”两声后,道:“哇!小美人,你可美得我脚底起泡,要不是我发誓不近女色,早就把你……哪轮到色鬼。”
此时屋外传出一声细微不易查觉声响,那道士便跃上了大床之上。
黑暗中苏光光又闻到了三月桃花香,心中道,看来这人做事倒很小心。
此时房门一开一闪,便听到姦笑声道:“小美人让你久等了→JingDianBook.com←,真是对不起,我可是喝了三瓶三鞭大补酒,待会儿你就爽歪歪了。”
突然一声裂帛之声,又一声尖叫道:“婬赃!”“啪”的一声,只见那男子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却往后飘退。
他退得快,却还有人比他更快,当那人双手将抓住门把,拉门而逃之际,一阵铃声大作。
“咚”了一声,只见一个:—寸半大的摧魂铃嵌进木门七分,阻止了那人开门之势。
那人一见床上扑下一名道士往左边窗子他便闪身往右边窗子冲。
“此窗不通!”此时半秃头陀早从床下电闪而出,阻在窗口。
“砰!”一声。
半秃头陀封住那人三掌二腿,那人见床上小美人拿剑冲了过来,便趁势一个倒翻,翻过小姑娘头顶往大床扑去。
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小美人也只刺到那人小臂,让他逃脱了。
那人可能被捉姦捉出经验了,他的退路被人封住便往床上冲去,如此一来,追击之人定会冲了过来。这时他在利用人多不便之机,来个破顶而出,逃之天天。
唉!只可惜他霉星高照,他身子扑到大床时,手臂刚好被小美人刺了一剑,便一只手抚住伤口,身形不变地扑到了床上。
刚好一声“啪”,那人“啊”了一声,便听到“咚”一声,那人便整个人倒在大床上睡起觉了。
原来被点住麻穴的苏光光刚好将麻穴冲开,大脚—起把床板蹋了起来,那婬贼便被木板敲昏了头,倒了下去。
“阿弥陀佛,这人武功不错,竟能躲过一抓,结果却自己去撞板。”
此刻房中三人你望我,我看你的。
只见苏光光将床上那蒙面人五花大绑牢后,一脚踏在那人身上,反手叉腰摆了个英雄姿势。
“嗯!”一声,床上那人转醒扭动的身子,惊叫道:“原来是你。”
“啪”一声,苏光光赏了他五百道:“媽的,为了你害我親自出马。”
“小师弟,你放了我吧。”那人哀求道:“你不是师伯花蝴蝶的徒弟吗?”
“我小猪哥有二十个师父,十个脱水爸爸,可不是你的小师弟。好,要放了你也可以,你把宝贝还给我。”
“那本来就是我的。”那人见苏光光手上多了一件弯/形的精亮小刀,便发起抖了。
此时小美人不明究竟问半秃头陀道:“他们说的宝贝是什么?”
“阿弥陀佛,这……这……”
“唉,你可不是普通的笨喔!”那年轻道士坐到椅上翘着二郎腿无奈道。
“难怪嘛,人家还是雏,当然不懂喽!”苏光光哈哈笑道。
“嗯!好香哦!”那道士道。
“糟了!快闭气……唉……”苏光光冲口说出时只见半秃头陀、年轻道士、小美人全倒了下去。
当他们倒下之时,一条黑影已破窗来到。
“哦!你不怕迷香?”那蒙面人沙哑地道。
“小猪哥可是玩还香长大的,这灵魂迷香不算什么,小意思。”
“哼!”那人见到床上之人便欺身过去。
“喂!有礼貌点,人是我的,要抢功劳吗?”
当那黑衣蒙面人过来到床边想抓那小色狼,苏光光便—拳打了出去。
二人拆了三招,那蒙面人一时不防被苏光光推开去。
“蝴蝶散手!宋元彪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脱水爸爸,你可就是我脱水叔叔花燕子许良信吧。”苏光光笑道。
“什么脱水不脱水。”
“脱水乃干也,懂吗?”
“哼!小滑头!”
那黑衣蒙面人又欺身而上,一掌拍了过去,苏光光忙又使出蝴蝶散手缠字诀想扣住来人腕脉。
哪知那人突然缩手,手掌一翻反扣向苏光光腕脉,苏光光忙一变招反掌拍出。
“咦!你还会碎山掌。”
“哈!我小猪哥会的可多的很!”
说着苏光光一会儿醉拳锁喉尸会儿变成猴拳,一下子又是以指代剑使出一招闪光剑法,倒使得花燕子一时手忙脚乱。
花燕子见他招式老练,灵活运用与他所使蝴蝶散手有拚,形成平手局面,但他也看出小猪哥内力有限,还差他一截,此时宜救人速走,一看他使出雷公拳的“雷破惊天”,便运起内力打出一掌,与他来个硬碰硬。
“砰”一声。
只见苏光光与花燕子对了一掌,整个人便倒飞撞到了墙壁又倒弹回来。
“啪”一声。
苏光光口角流着血,却在身子反弹时突出之举赏了花燕子一个五百,一个翻身潦到床下。
苏光光按着右臂,吐了一口鲜血,自我安慰道:“媽的!
有打到就好。”
花燕子被掴了一巴掌,老脸可挂不住了”心怒一起正想痛下杀手。却见人声吵杂往这儿奔来。
“哼!便宜了你!”花燕子哼声道。反手一抄,抓起床上的人一跃便破瓦冲出。
“花燕子别跑!”王重叫道。
“哈!哈!哈,四大乌龟,有种你追啊!”花燕子使出蝶燕轻功往黑夜投去。
“追!”祝豪大喝一声,四人都追上花燕子了。
苏光光拿出一颗葯丸塞人口中,便从破洞屋顶穿出,跟在四大名捕屁股追了过去。
三组人员有如流星般跃过太原城城墙往西而去。
当苏光光冲进林中时,只见四大名捕已亮出武器与花燕子师徒打得不亦乐乎。
四位打两个,结果四大名捕身上都挂了彩,而花燕子徒弟杨发亦是倒坐于大树旁靠师父的保护。
“媽你个的,精彩打斗场面都错过了,真扫兴。”苏光光躲在树上暗叫道。
“咦,不对,这只老狐狸可能会弃徒不顾选之天天,我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一声“暴喝声”双刀、金枪,蛇龙鞭又往花燕子身上招呼,而花燕子双手也拿着桃刀与他们三人打在一起。
花燕子不愧江湖一流好手,在三大名捕联手之下只守不攻,还维持平手局面。
王重拿着竹棍不加入就是防着花燕子逃了,便只在外围砍断花燕子的退路。
双方又打了一盏茶时光,双方退开喘着气时,突然树上传来拍手声道:“四位大叔,加油啊,再加把劲就可把大色狼摆子了。”
王重心中暗道:“他媽的,说的比唱得好听,你自己不来试试。”
苏光光好似他肚子里蛔虫般,笑道:“王大叔,别骂了,我可挨了他一掌差点翘蛋了,等一下我会下去帮你绑人就是了。”
此时花燕子退到大树旁,踢了蹋坐在树下的杨发,暗示他准备脚底抹抽。
花燕子踢了他两脚有如踢到死人不见动静。便转身走了过去。
只见徒弟躺在地上睡着了,鼻孔还吹起了泡泡,他媽的人家在拚死拚活的,他却睡着了。
突然,花燕子见到徒弟身旁握着一支拇指粗的香,只见那只香有个小火头,却嗅不到香味。
“天影迷香!”花燕子惊道。
“答对一半了,这是我小猪哥以无影迷香为主又加上料,所以大师输,你吞那解葯,我敢保证设效。”
“小于,我毙了你!”花燕子大吼一声身形一跃,扑向苏光光。
只见花燕子踪身一跃,便到一丈远一丈高的苏光光面前举起刀就往他身上一砍。
而苏光光坐在树枝上一动也不动,招着手对花燕子笑道:“别摔疼了。”
“砰”一声,花燕子还真听话,头一栽整个人便摔了下去。
“他媽的,小猪哥你真够大胆,还伸着头让人砍!”王重叫骂道。
苏光光笑着招手道:“四位大叔,你们也可以休息了。”
“有么?我们也中毒了。”
“是啊!只不过你们没动真气,所以还可以久些,不过我喊到三也差不多。”
“一!”
“小猪哥,快给解葯!”
“对不起,我忘了带出来,还是到中葯店去配!”
“小猪哥,小臭蛋,小……”
“二!”
“咚、咚、咚、咚!”四声。
四大名捕全倒了下去。
苏光光跃下地面,踢了四人一脚道:“媽的,真不合作,还没喊三就全倒了。”
人家是嫁妆一牛车。苏光光却是收获一牛车。
苏光光在乡下买了一辆牛车,牛车上还躺着呼呼大睡的六位大男人。
不对。
四个大男人,二个假男人。
苏光光趁夜把花燕子师徒给阉了。
小猪哥苏光光这回在太原城又成了风光人物,他的奇特名号,比谁都出名。
苏光光救醒了四大名捕后,被他们念念不休的疲劳轰炸一番,才从衙门溜了出来。:此刻太原城众人不是猜着小猪哥输光光长得什么样子。
就是谈论城东孙员外家昨晚闹鬼闹得很凶,除了孙员外千金孙丽丽中邪昏迷不醒外,连抓鬼的道士、头陀也被厉鬼抓去了三魂四魄。
那些親眼看到孙丽丽房间破碎零乱的桌椅,加上屋顶破了个大洞,便大吹特盖起来。
小猪哥苏光光闻言拍了一下后脑白语道:“对呀!我怎么忘了他们三人了。”
说着便赶忙跑到孙家去,此刻孙家门外有如菜市场般冬山人海,众人都想挤进孙家看个究竟,只是孙家全体总动员,家丁全拿着木棍守着大门,不准任何人进入。
苏光光在人墙外怎么挤也挤不到门口;便跑到对街的食堂里。
只见苏光光两手提着大茶壶,大叫道:“让开,滚水烫到。开水烫到。”
他这一喊可就乱成一团,尖叫,咒骂声全出笼了,大伙你推我挤地想闪开那两个大茶壶。
孙员外家丁都吼道:“别挤啊!哎唷!”
“砰”一声。可怜孙家那两扇一丈高,二寸厚的木门禁不起群众推挤倒了下去。
苏光光这招可真有效,拜两个茶壶之赐,冲到了台阶前,苏光光还得意地把茶壶水往众人泼去,又一阵尖叫传出,只是被泼到的人可没烫到,原来那两大壶是温水,苏光光得意地接受众人的咒骂。
此刻一名家丁凶巴巴地吼道:“你是什么人?”
苏光光道:“我来救那三个只知睡觉不喜欢吃饭的人。”
那粗壮家丁见苏光光只不过是个青少年,便哼声道:“哼!连毛都没长出来,还想救人。”
苏光光叫道:“谁说我没长毛来着。”
那家丁摸着下额胡须,道:“你有吗?”
苏光光道:“当然有,你看清楚点。”
此时另一名家丁走了过来与那发话家丁,一人一边把哇哇大叫的苏光光架了起来,拖到人群外一丢。
“哇!这是我小猪哥生平最大耻辱。好!好!你们给我记住,不久你们就要倒大楣了,”
“哼!小猪哥,我看你是小色狼也一样。想到此混水摸鱼,门都没有。”
“你们等着瞧好了!”苏光光气得跑开了去。
经过一炷香时光;孙员外家街道走来一位道士,只见那道士面如锅底,左手抚着招魂钤,右手持着光亮长剑,剑上还揷着符令缓缓走到孙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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