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五尺不言语,否则一律轰出场外,哪怕一句不相关的话,都会让人怀疑是暗语而提醒主人。
此次参赛者随从就属朱承戒最乖了,比赛一开始他一坐上椅子便去和周公下棋比赛了。
苏光光第一场碰上江东棋王,耗了一个上午才二合,而第三盘可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其他的二对也是差不多,官方在休息时已宣布为了使棋赛今日结束,规定了下棋时的思考时间。
苏光光休息后第三盘很辛苦赢了回来,便又接下去两雄大对决。
此刻场外可沸腾到极点,衰尾仔趁小休息时溜到苏光光旁道:“老大,你对方那个老头可是连夺三届全国冠军的棋王,你可要小心了,他有个外号叫吃肉不吐骨头!”
苏光光道:“媽的姑隆,这次可是我脑力耗费过多的一次,以后我可不玩了,我想有第二名亚军头衔也不错,何必再耗下去,是第二名我们跑路族也是一样风光啊!”
衰尾仔苦笑道:“我们现在早就很风光了,只是你要是得个第二名,咱们跑路族真的要跑路了,我把赢来的钱加上
小美人的私房钱一万两银子全押上去了,你如输了,那可真如你大名输光光还要欠一屁股债。”
“媽的姑隆!你们可真赌疯了。”苏光光叫道。
“我们对老大有信心嘛!”衰尾仔侃调道。
苏光光道:“媽的姑隆,你们好好祈祷吧,如果我输了就把你们统统给卖了。”
衰尾仔嘻笑道:“只要你舍得,只要卖你未过门的老婆就够了,说不定还发一笔大财呢!”
孙丽丽正想发火。
此时楼上锣声刚好响起。
衰尾仔忙道:“老大全看你了,小心啊,你的对手可不是三脚猫。”
苏光光胸有成竹笑道:“这种人我有办法对付。”
苏光光带着孙丽丽上楼;
苏光光一坐定,就由裁判长掷铜板决定谁先下,刚好苏光光先下。
这棋艺相当之人,往往一步一下便是得胜的关键。
苏光光一下手便马上布出一付“敢死队”的局,来个两败俱伤的打法,跟那洪老棋王来个吃棋子比赛,结果这一盘洪老处于无奈之下,出乎意料在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双方握手言和。
洪老国手以七十高龄却被眼前rǔ臭未干小于逼和。
张老脸可挂不在了,只见他拿起茶杯喝茶又砰然有声地放
下茶杯,可知他心中有点火。
苏光光着出他的烈爆脾气,在这三盘开始便看紧,口中又自言自语在棋盘上指着道出他下一步的走法,令洪老又怒又惊,又跟他来个大车拚吃棋子比赛,结果又是柑局,洪老可又更火大了。
第三盘掷钢板苏光光又占得先手。
二人走了七八手棋,苏光光便笑道:“又是梅花谱上的布局法,没新鲜不刺激的,既然你要吃我中卒就让你吃好了,免得人家说我小气巴啦的。”
说着苏光光便把中路黑卒向前推进一步,变成送肉养虎,让人占了先机。
洪老愕了一愕,心中嘀咕看,怎么有这么好的事,会不会有诈,洪老思量了好久看清棋艺后才飞炮过河吃了苏光光的黑卒,喝声:“将军。”
苏光光笑了笑一个子马进宫,挡了红炮的攻势。
那洪老国手见了,哈哈笑道:“小老弟,你听说过马人宫,不死也带凶?”
苏光光笑道:“老前辈你用梅花棋谱上的杀招,我可小心别踏入你所布的陷井。”
洪老笑道:“虽这样说可是也不能乱走,会死得更快哦!”
苏光光笑道:“古人说‘有法便有破’,我就用自创‘猪哥棋法,看谁能赢了这一盘。”
两人一来一往又过了一炷香时光,这期间洪老与苏光光不只在棋盘上作战,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句句地chún枪舌战了起来,令洪老国手暗惊的是他所布局的阵法,都被眼前这rǔ臭未干韵小于给洞烛先机。
如此一来,洪老所下的棋可就越来越离谱,他哪知道苏光光用了激将法,使他一气之下,原本该走的却来个相反走法。
所谓旁观者清,入棋者迷,洪老国手本可老神在在地把苏光光痛宰一番,结果却意气用事变成自己棋子被敌方盯死,动也不能动,处于挨打局面,此刻楼下观棋的,有的大叹,有的却跑回去拿菜刀想一刀把洪老国手给砍了,以泄输钱之气。
果然洪老国手被逼得凶性大发,以拼命方式想扭转局势,一阵厮杀下来,自己只剩单车一卒,且还仕、相不全,而苏光光也只剩三只黑卒一只车。走到此地步,洪老气得差点昏过去,把手中棋子往棋盘上一丢,双手一翻,将整个棋盘翻到地上,愤而离席。
小猪哥苏光光便如此走了“狗屎运”成了全国象棋大赛的第一名,且是破全国纪录,成了小神童,输光光以十五之龄,勇夺冠军。苏光光令人喷饭的怪号,一夕之间便成了众所周知的风云名号。
三更半夜——官道上有一群人正在“跑路”。
只听衰尾仔在后头大叫道:“杀千刀的,你走快点好不好,好像乌龟走路,一夜没睡不会死人的。”
朱承戒哇哇大叫道:“真没意思,好不容易能睡个沙发床,三更半夜就把人家柃起来!”
“媽的姑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肥,谁叫老大一夜之间成了风云人物又赢了好几万两银子,我怕咱们享受不到花银子的乐趣,就去苏州卖鸭蛋了。”衰尾仔乐道。
此时苏光光忙道:“咱们总共赢多少?”
朱承戒闻言忙跑过来道:“我知道……”
“总共赢了七万一千两银子。”衰尾仔乐道。
“不对,是七万两整。”朱承戒大叫道。
衰尾仔忙道:“七万二千两银子。”
“哗!有这么多啊!”苏光光哗然惊喜道。
衰尾仔吃吃笑道:“托你的福气嘛,不然我们可要输得脱褲子当街躶奔了。”
孙丽丽闻言“呸”了一声,口中骂一声:“没水准。”
此时朱承戒忙道:“不对,不对,总共只有七万两银子……哎唷!老犬你怎么打人。”
苏光光哼声道:“你这杀千刀杀万刀的心可真黑,刚让你上任咱们‘跑路族’的财政部长没一天,你就暗杠两千两银子,我不打你打谁!”
朱承戒委屈地道:“我才没有贪污,那七万两银子我昨个夜里就拿六万两银子寄存于全省通号的四梅银庄里生利息。另一万两银子换成银票零花。”
“嗯!这还差不多,一年五分利,这六万两银子,光一个月利息就够咱们吃的了,只是另外两千两银子跑去哪里了。”苏光光道。
衰尾仔忙嘻荚道:
“那两千两银子,我拿去了。”
“什么,原来是你?”苏光光叫道。
朱承戒抚着头委屈道:“本来就他拿去的嘛!”
苏光光忙歉笑道:
“这么说我是打错好人了。”
“本来就是嘛……”朱承戒叫道。
“谁叫你讲话慢吞吞的,碰到急惊疯你只好认衰了,等一下你打衰尾仔就是了。”苏光光笑道。
衰尾仔见小猪哥来意不善,跑开了些,才大叫道:“喂!老大,你们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苏光光敲了衰尾仔一个响头。
朱承戒也乘衰尾仔不注意时,赚回了一个响头。
衰尾仔挨揍不甘心大叫道:
“哇!你这死没良心的,我为了保住你小猪哥的面子,不辞赴汤蹈火,两肋竭刀,上刀山下剑海……”
“对了,多感动的屁话,说你拿两千两银子是不是去泡妞去了。”苏光光笑道。
衰尾仔哼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了苏光光押在孙丽丽那儿的金链玉佩道::我可朋二千两银子帮你赎回这东西,老大你说我的功劳够大了吧!”—
苏光光指着衰尾仔手上金链玉佩道:“什么,你用二千两银子去赎这废物。”
孙丽丽叫道:“原来你用假货骗我四百两银子。”
“喂!喂!钉鞋小美人,你再过去看看那金链可是九九
九九点九纯金一流师父打造的,单单那块玉佩卖给行家的
话足足可以让你吃到老,我小猪哥从来不欺骗兄弟的。”
孙丽丽狐疑道:“那你为什么说这金链玉佩是条废物。”
苏光光笑道:“笨蛋,我问你这是不是我的传家无价之宝?”
“是啊!孙丽丽三人异口同声道。
苏光光道:“既是传家之宝,就是要从我手中再传给我的下一代,就是会饿死也不能变卖或周转一下,对我来说就是废物,光看不能用。’
朱承戒道:“我还是不懂。”
“笨哦!你那口本箱中的破铜烂铁以后是不是要传给你徒弟,就算有人出价十万两你卖不卖。”
“当然不卖!”朱承戒道。
苏光光笑道:“由此同理可证,我的传家之宝怎能卖,要是有人用抢的,我不跟他拚命才怪。”
“可是你却卖给了小美人啊!”朱承戒道。
苏光光无奈道:“你实在有够笨,好了,你只要记帐写着衰尾仔盗用公款二千两银子就可以了。”
朱承戒拍拍后脑勺道:“怎么变成这样?”
苏光光笑道:“那条金链玉佩是我苏家用来套住媳婦用的,这下你懂了吧!”
朱承戒哦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
孙丽丽叫道:“好呀!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没安好心眼,骗我的四百两银子。”
苏光光促狭笑道:“小猪哥可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孙丽丽一把抢过衰尾仔手中的金链玉佩,哼声道:“也好,反正我也攒了二千两不吃亏。”
衰尾仔叹笑道:“那我不就功劳没有,苦劳也白费了。”
苏光光笑道:“何止如此,还欠了一屁股债。”
“啊!我苦!”衰尾仔“咚”了一声摔倒在地。
朱承戒拿出帐册,望了衰尾仔一眼,叹道:“于私我很同情你的雞婆,于公这二千两的帐不记不行,我收你一分利好了,你可以慢慢来,有钱再还。”
“哇。杀千刀的你的记上去。”衰尾仔跳起来吼道。
“没办法,财政部长不好当,一定要公正、公开、公平,不然有损我万刀门的门风。”
“好了,不要闹了,娘子!咱们可以走了吧?”苏光光对着小美人孙丽丽道。
孙丽丽哼声道:“谁是你娘子。”
“哎唷!你可是在众人之下收了我的金链玉佩人了我苏家的门,还不承认。”苏光光大笑道。
“那我还你!”孙丽丽拿出金链玉佩道。
“我不要!”苏光光笑道,人却已开溜了。
“死猪哥!玉佩还你,别跑……”孙丽丽叫着手中拿着金链玉佩追了过去。
乌漆抹黑,粲星点点之下,一男一女又在大吼大叫,追来追去。
四人在官道上你追我打地也走了一百里路。
突然官道旁跃出一名大汉立在官道中央看着前方四条快如流星般的黑光晃晃地往这儿奔来。
苏光光远在二十丈便发现官道上有人,便打出了警戒的暗号,孙丽丽三人忙奔了过来聚集苏光光身后,缓缓地走子过去。
那名大汉在四人一丈之处时便抱拳一礼,宏声道:“来人可是跑路族四位少侠。”
苏光光英道:“别假了,再假下去就没意思了,你刚才从道旁跳了出来时早就认定我们了,还问个屁!”
那大汉一愕,忙道:“我家主子有请苏少侠陪他下盘棋。”
苏光光故意惊讶道:“三更半夜找人下棋,你主子不就成了棋痴?”
那大汉惊讶道:“少侠真厉害,一言就道出我家主子的名号。”
苏光光喃喃道:“有这么巧,长枪刺到屁股眼,准,准,准。”
此时衰尾仔与孙丽丽两人一听棋痴的名号,头皮已发癢了,只有小猪哥及杀千刀还莫知应。
原来扛湖上有四痴,就是“琴、棋、书,画”四人各有所痴,四人早在四十年前已是风云人物,江湖上全是十分棘手的亦正亦邪人物,如真要在江湖上排名,四人至少在十名之内。
此时衰尾仔忙抢言道:“敢问大哥,白老前辈已到来?”
那大汉得意洋洋地道:“我家主子已恭候四位少侠多时,就在左旁林子中的空地。”
苏光光四人往左方看去,依稀可看出左旁稀疏林中有盏闪灿的火光。
此时那大权侧身一让,道:“请四位少侠跟在下来。”
苏光光道:“不去行不行。”
那大汉闻言,双眼射出了凶光,哼声道:“在下头一次听到有人敢回绝我家主子的邀请。”
衰尾仔忙拉了拉苏光光衣角,低声道:“走啦!”
此时朱承戒却哼声道:“我们跑路族就是喜欢做人家不敢做的事,你也不叫你们主子去打听打听,我们老大可是刚出炉的全国棋王,找我们老大挑战可要有点礼貌。”
衰尾仔闻言,心中叫苦不已。
只见那大汉哼声道:“死胖子你很狂,只不过你不是苏公子,说话有如放屁!”
“呀喂!老兄你说这话可差多了,我们兄弟可是褲头绑在一起,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本来我还有点兴趣去陪你家主子下盘棋,但现在被你这狗眼一瞪,我可没兴趣了,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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