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不肯答应,还怕华家有人出头。”均祥道:“谁怕华家?只因父母做主,怕翻悔起来,父母不肯答应。你可将两边的话说与我听了,若果能行,定然依你。”活嘴道:“若怕华家这倒容易。听说那里贫穷万状,叫人哄他进城,逼着他写一封退书,与他几千银子就完了这事。这个银子也不要你出,自有叶少爷会钞。若怕父母不行,俗说虎毒不食儿,你在此地,先把婚书写下,且莫声张,这里老大人另有书信与府里。到那时,我们少爷自然前去请他为媒,彼时夏老爷肯行,好极;若仍不肯行,就说你己受了叶家的聘,就将这部照呈上与他观看,随后功名富贵皆在这上头。他见有这许多好处,难道不图后事,将你打死不成?”均祥听说很为有理,说道:“婚书此时一人书写太不成事体,总之你这主意我定然照行便了。但是你们要说趁这两日就说,迟恐露了风声,又有变动。这部照我先领情,你代我道谢罢。”说着又坐了一会,这才告辞而去。
这里均祥已走,叶开泰从后面出来,王活嘴道:“如何?此事可是有八分了,但事不宜迟,少爷明日就去。”
开泰笑嘻嘻的答应,一日无活。
次日大早,就具了衣冠,乘轿来至府内,投帖进去。里面随即就请,彼此见礼己毕,先叙了些闲话,然后开泰取出来一封书信,踮起身道:“家父有一事奉求。特嘱小侄前来面恳。”大同府即在手内展开一看,说道:“世兄这话说迟了,夏县令的令媛己由本府作媒,配与华家。怎么改悔得来?此事只好别图罢。”开泰听了这话,着实不高兴。只得说道:“这事但请老伯代说一声,行与不行,也就算了。”大同府因他是个吏部的公子,不好当面数说他,只好含糊答应。送了他去后,进来想道,人说叶槐的的儿子不归正路,果然如此。这事是我做媒而成,如何翻悔得去?听说华童现在已死,人还救困扶危,岂可欺负寒士,一人想了又想,深怕开泰又找别人去同夏国华说话,其中有变,自己说道:不如明日仍是将他传来,把这话说明,好叫他知我的心意,
当时想罢,却巧次日衙期,夏国华一早巳来谈过公事,万钧向他问道:“闻说你那亲家刻已病故,现在还有何人?”夏国华一一回明。万钧复又叹了一口气道:“人有暂时祸福,那知华兆琨遽尔丧父。但善后事宜,想皆是年兄过问了。虽然贫富不同,究不久拂人兴致。”夏国华听他说话有因,疑惑他知道均祥的事了,也就说道:“卑职也是寒士出身,岂不知寒士之苦?而且是大人前次作媒,岂敢不始终其事。”万钧见他说出这话,也就把叶开泰的话告诉与他。不知夏国华怒气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