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害我到了此时想不出法来。不如我也逃走,过了一两年之后,等叶家另娶了别人或我家妹子,我家妹子找着,然后再行回来,岂不是好?所有母亲等均是女眷,谅他也不能奈我怎样。想毕也不开口,等到晚间取了几百银子,装了一个包裹,一人不声不气瞒了众人,方要开门逃走。那知刘用宾在衙门接着叶开泰的名帖,求他赶紧就办,怕夏均祥逃走他处。刘用宾只得依着他的意,派了三班到他家门口一带防备。
此刻夏均祥自己负了个包袱,方才出了大门,早为府差看见,上前抓住说道:“我们府大老爷要你前去。”说了已围上几个,将他困住。均祥看见了他上来,知道是叶家的,打算要想回头也不能够。只得跟着来至府内。刘用宾因他是夏国华之子,留他些面子,将他迎进书房劝说他一回,叫他不可存那坏心,将妹子乱嫁人家,骗人钱财。均祥为他说得无地可容,欲想分辩也辩不出来。
到了次日,叶开泰也不问青红皂白,就一早抬了一乘花骄至夏家门口,定要娶人。赵夫人看见儿子一夜又未回家,女儿又要逼着招娶,这一急,哭得死去活来,只要寻死。好容易到了饭后,叶家家人在门口一带打听,知道瑶云真是逃走,想亦无益。只得将轿子仍抬了回去。
叶开泰这一气非凡之怒,说道:“我用了几千银子,不能娶不到人。”仍然到了府内,请刘用宾审问。刘用宾只得升堂,将夏均祥带出说道:“本府看你是世家子弟,不肯伤你面子。原想你改换心肠,将妹子交出,仍是好好的亲眷。你竟将妹子藏起,另字人家,难道没有国法,听你乱行的么?”说了就叫礼房上来,先打他五十下手心,问他招也不招。礼房答应了一声,即将均祥伸出手来打了五十下。均祥那里吃过这苦,打得大喊连天,放喉大哭说道:“晚生实不敢作荒唐之事,妹子确是私自逃走。太守不信,容访是了。”
刘知府冷笑道:“你倒会巧辩。你怕本府不知道你的行为?既然肯改把叶家,你就不肯再更字别个么?若不从重究办,世间婚姻皆变乱了。”
均祥听知府说了此话,明明知道他是为华家贫苦才安顿叶家。照此看来,又是骗了叶家的钱财,把别人家去了。欲从辩白,只奈前番事件打了自己的嘴,只得在堂乱哭。刘知府道:“你这刁顽东西,用这苦计前来哄人,你的妹子究在何处?若不从实招来,本府就要用刑了。”
均祥听见格外着急,说道:“就是将晚生治死,这事也是—起疑案。妹子真是逃走,总要求太守成全。”说了只在地下磕头。刘知府见他如此,也见可伶。莫非他妹子不甘愿嫁与叶家,果然逃走也末可知。我且将他看管起来再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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