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与刘知府坐下,问道:“贵府到任以来官声甚好,本饮差早有所闻,此次奉命也是为的贵府事件,但不知洪鹏程受了多少买嘱,方肯为叶家出力,贵府既为大守,谅必悉知,可一一说明,好让本钦差明日奏知主上。”
刘知府听了这活,明明詈他与洪鹏程狼狈,又逼他自己供认。一经说出,明日奏本一上,这四品黄堂就不稳了,吓得面如土色,两个额角上面汗珠子直流。急忙除了纱帽,跪在地下道:“卑府该死,自知有罪,只求大人成全。”
大椿在旁故为惊讶道:“公祖何必如此?包钦差闻得公祖为官清正。向来不避权贵,为民伸冤,故此请公祖前来。此刻公祖如此惊恐,难道是包钦差听的不实么!”
刘知府见他两个全说些坏话,只得磕头如捣蒜。“卑府糊涂,卑府该死!现在人证已经传齐,听凭二位钦差发落。”
包公正色喝道:“你们这班狗官,主上用你,为何不代民伸冤,也是罪无可逭!为何倚仗权贵买盗扳民,害华兆璧兄弟,你既为府尊,难道就该如此么!本钦差先将你顶戴摘下,明日拜折,就在你大堂审讯。此时下去,将叶开泰、王瑶二人提案管押,恐他闻风逃逸,若再疏忽,立即参革!”
刘知府只好听今,道谢了几声,又请了安,回到府中,顾不得同年,只得出了两张火签,立将王瑶、叶开泰提来,交经历司管押。又招呼新知县王云路,先将华家兄弟二人放出,请入书房。那知兆璧两人早已有人通信,说李大椿放了钦差,代他们伸屈理事,此刻王云路请他们出来,那肯出牢?说道:“这是主上定例,监禁地方不等案件理结清楚也不能出去,横直明早就可晓揭。在此间多坐一夜也不妨事!”
刘知府听见了这话,遥想明日堂上定要吃苦,深伯华家弟兄乱咬他一阵,更没命得快些,只得硬了头皮,等明日包公审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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