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史 - 第5部分

作者:【暂缺】 【127,702】字 目 录

墟问于野人曰是为何墟野人曰是为郭氏之墟桓公曰郭氏者曷为墟野人曰郭氏者善善而恶恶桓公曰善善而恶恶人之善行也其所以为墟者何也野人曰善善而不能行恶恶而不能去是以为墟也桓公归以语管仲曰其人为谁桓公曰不知也管仲曰君亦一郭氏也于是桓公招野人而赏焉【○胡氏取此以为春秋郭公传】

韩诗外传齐桓公出游遇一丈夫裒衣应歩带着桃殳桓公怪而问之曰是何名何经所在何篇所居何以斥逐何以避余丈夫曰是名二桃桃之为言亡也夫日日慎桃何患之有故亡国之社以戒诸侯庶人之戒在于桃殳桓公説其言与之共载来年正月庶人皆佩诗曰殷监不逺

管子桓公将东游问于管仲曰我游犹轴转斛南至琅邪司马曰亦先王之游已何谓也管仲对曰先王之游也春出原农事之不本者谓之游秋出补人之不足者谓之夕夫师行而粮食其民者谓之亡从乐而不反者谓之荒先王有游夕之业于人无荒亡之行于身桓公退再拜命曰寳法也

吕氏春秋管仲觞桓公日暮矣桓公乐之而征烛管仲曰臣卜其昼未卜其夜君可以出矣公不説曰仲父年老矣寡人与仲父为乐将几之请夜之管仲曰君过矣夫厚于味者薄于徳沈于乐者反于忧壮而怠则失时老而懈则无名臣乃今将为君勉之若何其沈于酒也【○语亦见上】

韩诗外传齐桓公置酒令诸侯大夫曰后者饮一经程管仲后当饮一经程饮其一半而弃其半桓公曰仲父当饮一经程而弃之何也管仲曰臣闻之酒入口者舌出舌出者弃身与其弃身不寜弃酒乎桓公曰善诗曰荒湛于酒

韩非子齐桓公饮酒醉遗其冠耻之三日不朝管仲曰此非有国之耻也公胡其不雪之以政公曰善因发仓囷赐贫穷论囹圄出薄罪处三日而民歌之曰公胡不复遗冠乎或曰管仲雪桓公之耻于小人而生桓公之耻于君子矣使桓公发仓囷而赐贫穷论囹圄而出薄罪非义也不可以雪耻使之而义也桓公宿义须遗冠而后行之则是桓公行义为遗冠也是虽雪遗冠之耻于小人而亦遗宿义之耻于君子矣且夫发仓囷而赐贫穷者是赏无功也论囹圄而出薄罪者是不诛过也夫赏无功则民偷幸而望于上不诛过则民不惩而易为非此乱之本也安可以雪耻哉 齐桓公时有处士曰小臣稷桓公三往而弗得见桓公曰吾闻布衣之士不轻爵禄无以易万乗之主万乗之主不好仁义亦无以下布衣之士于是五往乃得见之【新序天下闻之皆曰桓公犹下布衣之士而况国君乎于是相率而朝靡有不至桓公所以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者遇士于是也诗云有觉德行四国顺之桓公其以之矣】

説苑齐桓公设庭燎为士之欲造见者期年而士不至于是东野鄙人有以九九之术见者桓公曰九九何足以见乎鄙人对曰臣非以九九为足以见也臣闻主君设庭燎以待士期年而士不至夫士之所以不至者君天下贤君也四方之士皆自以论而不及君故不至也夫九九薄能耳而君犹礼之况贤于九九乎夫太山不辞壤石江海不逆小流所以成大也诗云先民有言询于刍荛言博谋也桓公曰善乃因礼之期月四方之士相携而竝至诗曰自堂徂基自羊徂牛言以内及外以小及大也【○燕昭王礼郭隗盖用此术】 齐桓公问于甯戚曰筦子今年老矣为弃寡人而就世也吾恐法令不行人多失职百姓疾怨国多盗贼吾何如而使奸邪不起民衣食足乎甯戚对曰要在得贤而任之桓公曰得贤奈何甯戚对曰开其道路察而用之尊其位重其禄显其名则天下之士骚然举足而至矣桓公曰既以举贤士而用之矣微夫子幸而临之则未有布衣屈竒之士踵门而求见寡人者甯戚对曰是君察之不明举之不显而用之疑官之卑禄之薄也且夫国之所以不得士者有五阻焉主不好士谄谀在旁一阻也言便事者未尝见用二阻也壅塞掩蔽必因近习然后见察三阻也讯狱诘穷其辞以法过之四阻也执事适欲擅国权命五阻也去此五阻则豪俊竝兴贤智求处五阻不去则上蔽吏民之情下塞贤士之路是故明王圣主之治若夫江海无不受故长为百川之主明王圣君无不容故安乐而长久因此观之则安主利人者非独一士也桓公曰善吾将着夫五阻以为戒本也

管子客或欲见于齐桓公请仕上官授禄千钟公以吿管仲曰君予之客闻之曰臣不仕矣公曰何故对曰臣闻取人以人者其去人也亦用人吾不仕矣

礼记孔子曰管仲遇盗取二人焉上以为公臣曰其所与游辟也可人也管仲死桓公使为之服宦于大夫者之为之服也自管仲始也有君命焉尔也【○杂记】

韩非子宋人有酤酒者升概甚平遇客甚谨为酒甚美县帜甚髙着然不售酒酸怪其故问其所知长者杨倩倩曰汝狗猛邪曰狗猛则酒何故而不售曰人畏焉或令孺子懐钱挈壶罋而往酤而狗迓而龁之此酒所以酸而不售也夫国亦有狗有道之士懐其术而欲以明万乗之主大臣为猛狗迎而龁之此人主之所以蔽胁而有道之士所以不用也故桓公问管仲曰治国最奚患对曰最患社防矣公曰何患社防哉对曰君亦见夫为社者乎树木而涂之防穿其闲堀穴托其中熏之则恐焚木灌之则恐涂陁此社防之所以不得也今人君之左右出则为势重而收利于民入则比周而蔽恶于君内闲主之情以吿外外内为重诸臣百吏以为富吏不诛则乱法诛之则君不安据而有之此亦国之社防也故人臣执柄而擅禁明为己者必利而不为己者必害此亦猛狗也夫大臣为猛狗而龁有道之士矣左右又为社防而闲主之情矣人主不觉如此主焉得无壅国焉得无亾乎【○晏子对景公同】

説苑孟简子相梁并卫有罪而走齐筦仲迎而问之曰吾子相梁并卫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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