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苑孔子与齐景公坐左右白曰周使来言周庙燔齐景公出问曰何庙也孔子曰是厘王庙也景公曰何以知之孔子曰诗云皇皇上帝其命不忒天之与人必报有徳祸亦如之夫厘王变文武之制而作黄宫室舆马奢侈不可振也故天殃其庙是以知之景公曰天何不殃其身曰天以文王之故也若殃其身文王之祀无乃绝乎故殃其庙以章其过也左右入报曰周厘王庙也景公大惊起再拜曰善哉圣人之智岂不大乎【○左传鲁庙灾孔子在陈闻之曰其桓僖乎此或即彼事之讹】
家语孔子在齐齐大旱春饥景公问于孔子曰如之何孔子曰凶年则乘驽马力役不兴驰道不修祈以币玉祭祀不悬祀以下牲此贤君自贬以救民之礼也史记景公问政孔子孔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景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岂得而食诸他日又复问政于孔子孔子曰政在节财景公说将欲以尼谿田封孔子晏婴进曰夫儒者滑稽而不可轨法倨傲自顺不可以爲下崇丧遂哀破产厚葬不可以爲俗游说乞贷不可以爲国自大贤之息周室 衰礼乐缺有闲今孔子盛容饰繁登降之礼趋详之节累世不能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君欲用之以移齐俗非所以先细民也后景公敬见孔子不问其礼异日景公止孔子曰奉子以季氏吾不能以季孟之闲待之齐大夫欲害孔子孔子闻之景公曰吾老矣弗能用也孔子遂行反乎鲁【晏子仲尼之齐见景公景公说之欲封之以尔稽以告晏子晏子对曰不可彼浩裾自顺不可以教下好乐缓于民不可使亲治立命而建事不可守职厚葬破民贫国久丧道哀费日不可使子民行之难者在内而传者无其外故异于服勉于容不可以道众而驯百姓自大贤之灭周室之卑也威仪加多而民行滋薄声乐繁充而世徳滋衰今孔丘盛声乐以侈世饰歌鼓舞以聚徒繁登降之礼趋翔之节以观众传学不可以仪世劳思不可以补民兼夀不能殚其教当年不能究其礼积财不能赡其乐繁饰邪术以营世君盛爲声乐以淫愚其民也不可以示其教也不可以导民今欲封之以移齐国之俗非所以导众存民也公曰善于是厚其礼而畱其敬见不问其道仲尼乃行 景公上路寝闻哭声曰吾若闻哭声何爲者也梁丘据对曰鲁孔丘之徒鞠语者也明于礼乐审于服丧其母死葬埋甚厚服丧三年哭泣甚疾公曰岂不可哉而色说之晏子曰古者圣人非不知能繁登降之礼制规矩之节行表缀之数以教民以爲烦人畱日故制礼不羡于使事非不知能扬干戚钟鼓竽瑟以劝众也以爲费财畱工故制乐不羡于和民非不知能累世殚国以奉死哭泣防哀以持久也而不爲者知其无补死者而深害生者故不以导民三者圣王之所禁也贤人不用徳毁俗流故三邪得行于世是非贤不肖杂上妄说邪故好恶不足以导众此三者路世之政单亊之教也公曷爲不察声受而色说之○此等本墨氏非儒谤圣之言不宜入晏子书中而太史公又信之亦误矣】
说苑孔子见齐景公景公致廪丘以爲养孔子辞不受出谓弟子曰吾闻君子当功以受禄今说景公景公未之行而赐我廪丘其不知丘亦甚矣遂辞而行【○据此益证晏子阻封之非实】
用鲁
史记孔子贫且贱及长尝爲季氏史料量平尝爲司职吏而畜蕃息
吕氏春秋季孙氏刼公家孔子欲谕术则见外于是受养而便说鲁国以訾孔子曰龙食乎清而游乎清螭食乎清而游乎浊鱼食乎浊而游乎浊今丘上不及龙下不若鱼丘其螭邪夫欲立功者岂得中绳哉救溺者濡追逃者趋【孔丛子季桓子以粟千钟饩夫子夫子受之而不辞既而以颁门人之无者子贡进曰季孙以夫子贫故致粟夫子受之而以施人无乃非季孙之意乎子曰何对曰季孙以爲惠也子曰然吾得千钟所以受而不辞者爲季孙之惠且以爲宠也夫受人财不以成富与季孙之惠于一人岂若惠数百人哉】史记桓子嬖臣曰仲梁怀与阳虎有隙阳虎欲逐懐公山不狃止之其秋怀益骄阳虎执怀桓子怒阳虎因囚桓子与盟而醳之阳虎由此益轻季氏季氏亦僭于公室陪臣执国政是以鲁自大夫以下皆僭离于正道故孔子不仕退而修诗书礼乐弟子弥众至自逺方莫不受业焉定公八年公山不狃不得意于季氏因阳虎爲乱欲废三桓之适更立其庶孼阳虎素所善者遂执季桓子桓子诈之得脱定公九年阳虎不胜奔于齐是时孔子年五十公山不狃以费畔季氏使人召孔子孔子循道弥久温温无所试莫能已用曰盖周文武起丰镐而王今费虽小傥庶几乎欲往子路不说止孔子孔子曰夫召我者岂徒哉如用我其爲东周乎然亦防不行其后定公以孔子爲中都宰一年四方皆则之由中都宰爲司空由司爲大司寇【○据家语爲中都宰二年爲司则爲中都宰当在五十以前文武丰镐之语不见孔氏诸书桓谭亦以爲诬】
家语孔子初仕爲中都宰制爲养生送死之节长幼异食强弱异任男女别涂路无拾遗器不雕僞爲四寸之棺五寸之椁因丘陵爲坟不封不树行之一年而西方之诸侯则焉定公谓孔子曰学子此法以治鲁国何如孔子对曰虽天下可乎何但鲁国而已哉于是二年定公以爲司空乃别五土之性而物各得其所生之宜咸得厥所先时季氏葬昭公于墓道之南孔子沟而合诸墓焉谓季桓子曰贬君以彰已罪非礼也今合之所以揜夫子之不臣由司爲鲁大司寇设法而不用无奸民【○诸侯三卿曰司徒司马司鲁则三桓世爲之其司寇不在三卿之数臧孙尝爲之矣且侯国司寇亦不称大此云由司爲司寇是由卿而大夫矣进退无据左传云孔子之爲司寇也沟而合诸墓此云司时事亦误也疑孔子爲司非实】
韩诗外传受命者必以其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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