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未得其意也有闲复曰夫子可以进矣曰丘已得其人矣未得其类也有闲曰邈然逺望洋洋乎翼翼乎必作此乐也黙然思戚然而怅以王天下以朝诸侯者其惟文王乎师襄子避席再拜曰善师以为文王之操也故孔子持文王之声知文王之为人师襄子曰敢问何以知其文王之操也孔子曰然夫仁者好伟和者好粉智者好弹有慇懃之意者好丽丘是以知文王之操也】国语仲尼在陈有隼集于陈侯之庭而死楛矢贯之石砮其长尺有咫陈惠公使人以隼如仲尼之馆问之仲尼曰隼之来也逺矣此肃慎氏之矢也昔武王克商通道于九夷百蛮使各以其方贿来贡使无忘职业于是肃慎氏贡楛矢石砮其长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徳之致逺也以示后人使永监焉故铭其栝曰肃慎氏之贡矢以分大姬配虞胡公而封诸陈古者分同姓以珍玉展亲也分异姓以逺方之职贡使无忘服也故分陈以肃慎氏之贡君若使有司求诸故府其可得也使求得之金椟如之 吴伐越堕会稽获骨焉节专车吴子使来好聘且问之仲尼曰无以吾命賔发币于大夫及仲尼仲尼爵之既彻俎而宴客执骨而问曰敢问骨何为大仲尼曰丘闻之昔禹致羣神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节专车此为大矣客曰敢问谁守为神仲尼曰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者其守为神社稷之守为公侯皆属于王者客曰防风氏何守也仲尼曰汪芒氏之君也守封隅之山者也为漆姓在虞夏商为汪芒氏于周为长翟今为大人客曰人长之极几何仲尼曰僬侥氏长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之数之极也 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也对曰以丘之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曰防蝄蜽水之怪曰龙罔象土之怪曰坟羊【韩诗外传鲁哀公穿井得一玉羊焉孔子见之曰水之精为玉土之精为羊此羊得之井中在水土之际其身玉其肝土也公使杀视之果然○纬畧引】
抱朴子吴王伐石以治宫室而于合石之中得紫文金简之书不能读之使使者持以问仲尼而欺仲尼曰吴王闲居有赤雀衔书以置殿上不知其义故逺谘呈仲尼以视之曰此乃灵宝之方长生之法禹之所服隠在水邦年齐天地朝于紫庭者也禹将仙化封之名山石函之中乃今赤雀衔之殆天授也【吴越春秋禹治洪水至牧徳之山见神人焉谓禹曰劳子之形役子之虑以治洪水无乃怠乎我有灵寳五符以役蛟龙水豹因授禹而诫之曰事毕可秘于灵山禹成功后藏于洞庭苞山之宂至吴王阖闾之时有龙威大人得符献之吴王以示羣臣皆莫能识乃令赍符以问孔子曰吴王闲居有赤乌衔此书以至王所莫辨其文故令逺问孔子曰昔禹治水于牧徳之山遇神人授以灵寳五符后藏洞庭之苞山君王所得无乃是乎赤乌之事某所未闻○今本无 灵寳要略昔太上以灵寳五篇真文以授帝喾帝喾将仙封之于钟山至夏禹廵狩度弱水登钟山遂得是文后复封之包山洞庭之室吴王阖闾出游包山见一人自言姓山名隐居阖闾扣之乃入洞庭取素书一卷呈阖闾其文不可识令人赍之问孔子孔子曰丘闻童謡曰吴王出游观震湖龙威丈人山 居北上包山入云墟乃入洞庭窃禹书天地大文不可舒此文长传百六初若强取出丧国庐阖闾乃尊事之○妄诞附托】
家语楚王渡江江中有物大如斗圆而赤直触王舟舟人取之王大怪之徧问羣臣莫之能识王使使聘于鲁问于孔子子曰此所谓萍实者也可剖而食之吉祥也唯霸者为能获焉使者反王遂食之大美乆之使来以告鲁大夫大夫因子游问曰夫子何以知其然乎曰吾昔之郑过乎陈之野闻童謡曰楚王渡江得萍实大如斗赤如日剖而食之甜如蜜此是楚王之应也吾是以知之 齐有一足之鸟飞集于公朝下止于殿前舒翅而跳齐侯大怪之使使聘鲁问孔子孔子曰此鸟名商羊水祥也昔童儿有屈一脚振肩而跳且謡曰天将大雨商羊鼔舞今齐有之其应至矣急告民趋治沟渠脩隄防将有大水为灾顷之大霖雨水溢泛诸国伤害人民唯齐有备不败景公曰圣人之言信而有徴矣冲波传有鸟九尾孔子与子夏见之人以问孔子曰鸧也子夏曰何以知之孔子曰河上之歌云鸧兮鸧兮逆毛衰兮一身九尾长兮
论衡孔子未尝见狌狌至輙能名之孔子名狌狌闻昭人之歌
列子宋人有好行仁义者三世不懈家无故黑牛生白犊以问孔子孔子曰此吉祥也以荐上帝居一年其父无故而盲其牛又复生白犊其父又复令其子问孔子其子曰前问之而失明又何问乎父曰圣人之言先迕后合其事未究姑复问之其子又复问孔子孔子曰吉祥也复教以祭其子归致命其父曰行孔子之言也居一年其子又无故而盲其后楚攻宋围其城民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丁壮者皆乘城而战死者大半此人以父子有疾皆免及围解而疾俱复 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鬭问其故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去人近而日中时逺也一儿以日初出逺而日中时近也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逺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儿曰日初出则沧沧凉凉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逺者凉乎孔子不能决也两小儿笑曰孰为汝多知乎
淮南子项托七嵗为孔子师孔子有以听其言也韩诗内传自古封太山禅梁甫者万有余家仲尼观之不能尽识【○补史记引】
风俗通孔子曰虽明天子荧惑必谋
孝经援神契孔子曰日者天之明月者地之理月上属为天使妇从夫放月纪
説文孔子曰一贯三为王推十合一为士 孔子曰黍可为酒禾入水也 几仁人也孔子曰在人下故喆屈孔子曰乌呼也取其助气故以为乌呼 孔子曰
牛羊之字以形举也孔子曰狗叩也叩气吠以守 孔子曰视犬之字如画狗也 孔子曰貉之为言恶也 孔子曰粟之为言续也
逸论语璠璵鲁之宝玉也孔子曰美防璠璵逺而望之焕若也近而视之瑟若也一则理胜一则孚胜【○初学记引】
外记
列子孔子游于太山见荣啓期行乎郕之野鹿裘带索鼓琴而歌孔子问曰先生所以乐何也对曰吾乐甚多天生万物唯人为贵而吾得为人是一乐也男女之别男尊女卑故以男为贵吾既得为男矣是二乐也人生有不见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乐也贫者士之常也死者人之终也处常得终当何忧防孔子曰善乎能自寛者也 林类年且百嵗底春被裘拾遗穗于故畦竝歌竝进孔子适衞望之于野顾谓弟子曰彼叟可与言者试往讯之子贡请行逆之陇端面之而叹曰先生曾不悔乎而行歌拾穗林类行不畱歌不辍子贡叩之不已乃仰而应曰吾何悔邪子贡曰先生少不勤行长不竞时老无妻子死期将至亦有何乐而拾穗行歌乎林类笑曰吾之所以为乐人皆有之而反以为忧少不勤行长不竞时故能夀若此老无妻子死期将至故能乐若此子贡曰寿者人之情死者人之恶子以死为乐何也林类曰死之与生一往一反故死于是者安知不生于彼故吾知其不相若也吾又安知营营而求生非惑乎亦又安知吾今之死不愈昔之生乎子贡闻之不喻其意还以告夫子夫子曰吾知其可与言果然然彼得之而不尽者也 孔子观于吕梁悬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鼋鼍鱼鼈之所不能游也见一丈夫游之以为有苦而欲死者也使弟子竝流而承之数百步而出被发行歌而游于棠行孔子从而问之曰吕梁悬水三十仞流沫三十里鼋鼍鱼鼈所不能游向见吾子道之以为有苦而欲死者也使弟子竝流将承子子出而被发行歌吾以子为鬼也察子则人也请问蹈水有道乎曰亡吾无道吾始乎故长乎性成乎命与赍俱入与汩偕出从水之道而不为私焉此吾所以道之也孔子曰何谓始乎故长乎性成乎命也曰吾生于陵而安于陵故也长于水而安于水性也不知吾所以然而然命也 孔子自衞反鲁息驾乎河梁而观焉有悬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鼈弗能游鼋鼍弗能居有一丈夫方将厉之孔子使人竝涯止之曰此悬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鼈弗能游鼋鼍弗能居也意者难可以济乎丈夫不以错意遂度而出孔子问之曰巧乎有道术乎所以能入而出者何也丈夫对曰始吾之入也先以忠信及吾之出也又从以忠信忠信错吾躯于波流而吾不敢用私所以能入而复出者以此也孔子谓弟子曰二三子识之水且犹可以忠信诚身亲之而况人乎 仲尼适楚出于林中见痀偻者承蜩犹掇之也仲尼曰子巧乎有道邪曰我有道也五六月累垸二而不坠则失者锱铢累三而不坠则失者十一累五而不坠犹掇之也吾处也若橛株驹吾执臂若槁木之枝虽天地之大万物之多而唯蜩翼之知吾不反不侧不以万物易蜩之翼何为而不得孔子顾谓弟子曰用志不分乃凝于神其痀偻丈人之谓乎丈人曰汝逢衣徒也亦何知问是乎修汝所以而后载言其上 商太宰见孔子曰丘圣者欤孔子曰圣则丘何敢然则丘博学多识者也商太宰曰三王圣者欤孔子曰三王善任智勇者圣则丘弗知曰五帝圣者欤孔子曰五帝善任仁义者圣则丘弗知曰三皇圣者欤孔子曰三皇善任因时者圣则丘弗知商太宰大骇曰然则孰者为圣孔子动容有闲曰西方之人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丘疑其为圣弗知真为圣欤真不圣欤商太宰黙然心计曰孔丘欺我防【韩非子子圉见孔子于商太宰孔子出子圉入请问客太宰曰吾已见孔子则视子犹蚤虱之细者也吾今见之于君子圉恐孔子贵于君也因谓太宰曰君已见孔子亦将视子犹蚤虱也太宰因弗复见也】庄子温伯雪子适齐舍于鲁鲁人有请见之者温伯雪子曰不可吾闻中国之君子明乎礼义而陋于知人心吾不欲见也至于齐反舍于鲁是人也又请见温伯雪子曰往也蕲见我今也又蕲见我是必有以振我也出而见客入而叹明日见客又入而叹其仆曰每见之客也必入而叹何邪曰吾固告子矣中国之民明乎礼义而陋乎知人心昔之见我者进退一成规一成矩从容一若龙一若虎其谏我也似子其道我也似父是以叹也仲尼见之而不言子路曰吾子欲见温伯雪子乆矣见之而不言何邪仲尼曰若夫人者目击而道存矣亦不可以容声矣 鲁有兀者王骀从之游者与仲尼相若常季问于仲尼曰王骀兀者也从之游者与夫子中分鲁立不教坐不议虚而往实而归固有不言之教无形而心成者邪是何人也仲尼曰夫子圣人也丘也直后而未往耳丘将以为师而况不若丘者乎奚假鲁国丘将引天下而与从之常季曰彼兀者也而王先生其与庸亦逺矣若然者其用心也独若之何仲尼曰死生亦大矣而不得与之变虽天地覆坠亦将不与之遗审乎无假而不与物迁命物之化而守其宗也常季曰何谓也仲尼曰自其异者视之肝胆楚越也自其同者视之万物皆一也夫若然者且不知耳目之所宜而游心乎徳之和物视其所一而不见其所丧视丧其足犹遗土也常季曰彼为已以其知得其心以其心得其常心物何为最之防仲尼曰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唯止能止众止受命于地唯松栢独也在冬夏青青受命于天唯舜独也正幸能正生以正众生夫保始之征不惧之实勇士一人雄入于九军将求名而能自要者而犹若是而况官天地府万物直寓六骸象耳目一知之所知而心未尝死者乎彼其择日而登假人则从是也彼且何肯以物为事乎 鲁有兀者叔山无趾踵见仲尼仲尼曰子不谨前既犯患若是矣虽今来何及矣无趾曰吾唯不知务而轻用吾身吾是以亡足今吾来也犹有尊足者存吾是以务全之也夫天无不覆地无不载吾以夫子为天地安知夫子之犹若是也孔子曰丘则陋矣夫子胡不入乎请讲以所闻无趾出孔子曰弟子勉之夫无趾兀者也犹务学以复补前行之恶而况全徳之人乎无趾语老耼曰孔丘之于至人其未邪彼何賔賔以学子为彼且蕲以諔诡幻怪之名闻不知至人之以是为已桎梏邪老耼曰胡不直使彼以死生为一条以可不可为一贯者解其桎梏其可乎无趾曰天刑之安可解 孔子问子桑虖曰吾再逐于鲁伐树于宋削迹于卫穷于商周围于陈蔡之闲吾犯此数患亲交益疏徒友益散何与子桑虖曰子独不闻假人之亡与林囘弃千金之璧负赤子而趋或曰为其布与赤子之布寡矣为其累与赤子之累多矣弃千金之璧负赤子而趋何也林囘曰彼以利合此以天属也夫以和合者廹穷祸患害相弃也以天属者廹穷祸患害相收也夫相收之与相弃亦逺矣且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如醴君子淡以亲小人甘以絶彼无故以合者则无故以离孔子曰敬闻命矣徐行翔佯而归絶学捐书弟子无挹于前其爱益加进 孔子游乎缁帷之林休坐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父者下船而来须眉交白被髪揄袂行原以上距陆而止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曲终而招子贡子路二人俱对客指孔子曰彼何为者也子路对曰鲁之君子也客问其族子路对曰族孔氏客曰孔氏者何治也子路未应子贡对曰孔氏者性服忠信身行仁义饰礼乐选人伦上以忠于世主下以化于齐民将以利天下此孔氏之所治也又问曰有土之君与子贡曰非也侯王之佐与子贡曰非也客乃笑而还行言曰仁则仁矣恐不免其身苦心劳形以危其眞呜呼逺防其分于道也子贡还报孔子孔子推琴而起曰其圣人与乃下求之至于泽畔方将杖挐而引其船顾见孔子还乡而立孔子反走再拜而进客曰子将何求孔子曰曩者先生有绪言而去丘不肖未知所谓窃待于下风幸闻咳唾之音以卒相丘也客曰嘻甚矣子之好学也孔子再拜而起曰邱少而修学以至于今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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