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打算杀朝廷命官,我也不想乱杀人呀!”
天一和尚道:“你的继父为何赶往南阳府?”
小玉儿心中带几分懊恼,怎么会把继父说出来,万一这和尚到了南阳府,把史水乐的名字报出来,那不就麻烦惹上身了。
小玉儿立刻变口气。
“大师呀,我继父不会同官家作对的。”
“但他来南阳何事?”
卖葯材呀!”
天一和尚哈哈笑了。
“慾尽弥彰,慾尽弥彰。”
小玉儿道:“你说什么我不懂?”
天一和尚道:“卖葯材应该人川呀,四川什么葯材也不缺,南阳尽是黄土坡,那来什么葯才?”
小玉儿:“天一大师,别提我继爷了,说一说你来南阳的目的只是助拳?”
“不错,既然知道赵疯子一伙人又在十八盘重起烟灶,官家就不会放过他们。”
“莫少白更是不会放过们。”
“你说对了,莫大人干了十多年的官,所存尽人那批山寇之手,谁甘心?”
小玉儿又笑了。
她最是明白,莫大人的财物十八盘的赵疯子根本没见过,早就被丁香阿姨的妙手帮弄走了。
小玉儿笑的很开心,天一和尚心中不高兴,但他仍然对小玉儿道::“姑娘,你如果转向帮官府,你的美名传千古。”
小玉几道:“不是传千古,落个臭名才是真的。”
“怎么说?”
“莫少白是贪官,我不是猪,我怎么会笨得前去帮一个贪官呀!你说岂不是叫我也变成猪了。”
天一和尚大怒,叱道:“不可理喻,臭丫头骂贫僧不带脏字,可恶!”
小玉儿道:“我实话实说呀!”
天一和尚忿怒的叱道:“臭丫头,咱们这是水到河口有浪花,话不投机半句多,由此刻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和尚过我的独木桥,请了,请了。”
和尚大袖一甩,立刻往前奔去。
小玉儿吃吃笑了。
她仍然骑在小川马上,好自在呀!
蹄声得得到天明,小玉儿真的累坏了,她在马上抬头看,唷,前面一片大庄院。
这时候自庄院内飞一般射出一人影,那是个人,小玉儿一看就知道。
这人为什么急急的往庄外奔走,小玉儿本没有打算过问人家的事。
她太累了。
她甚至连眼皮也懒得瞪大了看那人。
但那个人身法很快。起落间已到了小玉儿附近,这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那一身青色夜行衣裹住他那不胖不瘦的适中身材,再加上一把二尺短剑揷背后,他的英气全露出来了。
他的面皮白净,只可惜一只眼睛有点邪。有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样,令人以为他像人妖。
这人当然不是人妖,但他却是个采花高手。
他就是在这庄院中一夜风流之后奔出来的。
他,姓徐,也正是“中原镖客”徐奇的独子,他叫徐元玉,而江湖上甚少人知道徐元玉这个人。
“江湖人们知道这二年出采花大盆,但却再也想不到会是他,因为他是徐奇的儿子。
姓徐的当然发现有人骑马过来了,他不闪避的往大道上奔,他已经奔过小玉儿五丈外他突然停下来。
他为小玉儿的美貌吸引住了。
小玉儿望着徐元玉,她正感这年轻人竟然不看自己已
一眼而匆匆走过,心中有一份不自在感。
一个美女,如果走在路上不被人多盯上几眼,那便会令这女子有挫折感。
小玉儿便觉得人人称她长的美,甚至把她比之为天上的仙女一般美,而这个年轻人对她竟然视而无睹,这对她是多么不愉快。
只不过小玉儿的美眸斜视到年轻人背后时候,她发觉年轻人正回头看她。
这一看令小玉儿愉快了,小玉儿忍不住便对这年轻人露齿一笑。
小玉儿不该有这么一笑,她的笑是一种骄傲的表示,也是表示“你还是注意我了。”
这年轻人真会挑逗,他开口;“喂,你不是我的小舅子的女儿叫惠仙的吗?”
他只几步便追上小玉儿了。
小玉儿拢住马,道:“我长的像你表妹吗?”
徐元玉对小玉儿全身看个够,他也接口道:“像,像极了我的表妹,漂亮,可爱,高雅,好像天上飞的……飞的天鹅般……美。
小玉儿道:“我是天鹅,那么你不成了癫蛤蟆了,嘻……”
徐元至一怔,但见小玉儿笑的甜美,立刻也吃吃的大笑起来。
“姑娘,真会说笑了。”
他再细看小玉儿。又道:“我如果能吃到天鹅肉,便癞蛤蟆又何妨,你说是不是?”
徐元玉这是搭讪上小玉儿了。
徐元王也不回头走,他决心跟定小玉儿了。
小玉儿自从那夜成都知府后客房与朱丕共床以后,她的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朱丕那么痛苦,听人说,男人头一夜,最痛苦的应是女方,但她却一些痛苦也没。
小玉儿把这事搁在心里,原是想找个机会问一问他的继父史水乐,因为史水乐是大夫呀!
人都有奇怪心理,也是探索究竟的心理,小玉儿把这件事搁心上,却也带着几分不解。
此刻,小玉儿看着紧跟上来的徐元玉,她以为这年轻人与朱公子的年纪差不多。
正走着,徐元玉忽然拦住小玉儿马头,笑道:“请姑娘稍等,如何?”
小玉儿一副疲备之态,道:“我好累,骑马一夜到天亮,我进庄子去找一家可以暂歇的地方?”
徐元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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