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石女,太可恶了。”
小玉儿一愣,道:“石女?什么叫石女?”
她心中不解,口却笑道:“我不是石女呀,我好端端的有情也有慾,怎说我是石女?”
李丹青道:“徐公子甜头未尝却吃尽了苦,我以为你若不是石女就是个妖女。”
小玉几道:“我以为你二人才是妖女,等一等姓徐的抓
出来,看你二人怎么交待。”
两个道姑对望一眼。
两个人也嘿嘿冷笑起来了。
小玉儿眨眨眼睛,道:“要是我,就笑不出来了。”
和凤玉道:“我们不是你,所以我们笑得自在。”
小玉儿火了。
“你二人可知道姓徐的多么可憎呀,他是个采花贼,昨夜姦了人家大姑娘,天未亮他逃出庄,人家姑娘上吊死了人,这件事你们可知道?”
两个尼姑吃吃笑,那李丹青道:“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姑娘被姦了不想活,谁也救不了。”
小玉儿叱道:“姓徐的不姦人家姑娘,姑娘怎么会上吊呀?”
和凤玉道:“所以你抱不平,带他们找来了?”
“找来抓那姓徐的人。”
“可惜他不在,你走他也走了。”
小玉儿笑了。
“你笑什么?”
小玉儿道:“我笑你真会说瞎话。”
“不是瞎话,是实情。”
小玉儿道:“姓徐的那个惹祸地方受了伤,他走起路来不方便,他更不方便骑马,他必定还在你们的道观内,你二人以为我不知道呀!”
两个道姑一瞪眼,李丹青道。“你进去找呀!”
小玉儿摇头,笑道:“你们这道观有多大,何用我去找呀?”
她此言刚说完,从道观中相继走出七个大汉来。
为首的柴千田,他对小玉儿吼道:“没有呀!”
小玉儿一听也惊!
小玉儿相信姓徐的必然仍在道观中,他难道会上适不成?
小玉几道:“不会吧,你们仔细找过?”
柴千田道:“便是水缸也翻个身,几把干柴也抖散开,可就是不见人。”
小玉儿道:“这就奇怪了。”
忽闻和凤玉道:“各位施主,你们怎么听信她的话呀!
我早说过了,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呀!”
小玉儿指着两个道姑,道:“解开你二人衣衫,你们还受了伤。”
和凤玉叱道:“越发的不像话了,太岂有此理了。”.’那李丹青拉住和凤玉道:“师姐,咱们回去,别理会这个神经病。”
“砰”的一声响,道观的门关上了。
从道观中传出李丹青的话:“真是神经病,‘谁碰上谁倒霉”
那和凤玉也大声道:“听们好心招待她吃住,真是好心没有好报,气死人了。”
两个道姑进后面去了。
一柴千田面对小玉儿,道:“姑娘,你真的知道那个畜牲在这里?”
“绝对!”
“那么,你数个数目我听听。”。
“为什么要我数数目?”
“别问,你从一数到一百。”
“我数到一百?”
“数完了我再说。”
那小玉儿心中不自在,她从一数起来,她一直数完一百,又接道:“数到一千也没问题!”
柴千四点点头,道:“姑娘是个正常的人,如果你不正常,数到一半你就不记得了。”
小玉儿道:“原来你也以为我不正常呀?”
柴千四道:“咱们进去仔细搜,可是里面不见人呀?”
“小玉儿思忖一下,道:“走!”
柴千四道:“去哪里找?”
小玉儿道:“我就不信邪,你们找不到是吗?把担子搁在我身上,我定能为你们找到。”
柴千田道:“你有什么方法?”
小玉儿道:“先找地方,你们藏起来,今夜二更天,我自会带你们去抓人。”
柴千田道:“姑娘,我看那两个道姑对你恨透了,你小心上了他们当!”
小玉儿笑笑,道:“会吗?嘻……”
这批人跟着小玉儿拍马奔出十里外,看上去他们是不会再来了。
但就在一处瓜田边,那儿一片竹林子,一批人拍马林中停下来。,
小玉儿找个凉快地方盘膝坐,她似乎不再理会紫千田一批人了。
小玉儿闭上双目行功了,她的头上冒白烟。
姓柴的拿些吃的送到小玉儿身边,只见小玉儿在拭汗水,她的面上一片红。
“姑娘,你在运功,完了吃些东西。”
小玉儿笑笑,道:“谢谢!”
她吃着东西看林外,对姓柴的道:“咱们别骑马,我在前面走,你们后面跟过来,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小玉儿一番交待,姓柴的直点头。
小玉儿看看夕阳已下山,这才对柴千田一伙打了个招呼,拔腿便往林外奔去。
那姓柴的七人也跟出去了,大伙把马匹留在竹林里,为的是骑马会惊动道观里的人。
小玉儿暗中混到玉青观的时候,已接近二更天了,她可不急于进道观,她跳上道观外的那株老柏树梢上。
小玉儿单足站定树梢头,一双大眼瞪的圆,她发觉道观之中十分安静,真不知里面的道姑干什么?
就在她正自四下里打量中,忽见那李丹青手捧一盘大碗自后院人前殿。
小玉儿原是要跟上去的,只不过后院又出现和凤玉。
那和凤玉对李丹青交待。”
“要快,我料定那奥丫头不甘心,说不定会再来。”
“师姐,我在殿上待候他,你在院中替我把风z只听到动静,你只吭一声就成了。”
和凤玉道:“叫他千万要忍耐,至少三天别出来。”
李丹青未回答,她已进人前殿中了。
小玉儿在树上看的清楚,她不必下去查看,因为她可以清楚的听到李丹青进人前殿的一切动作。
就如同瞎子耳朵最灵似的,小玉儿灵敏的比瞎子耳朵更高不知多少倍。
小玉儿也发觉院中的和凤玉,这道姑手上还提着剑,一付如临大敌的样子。
前殿上传来吱呀声,便听得殿中的李丹青细气细声的道:“忍耐,吃过了你靠着睡,哎呀……怎么会这样?”
“我饶不了那死丫头,且等我这伤好了之后,必去追杀那死丫头。”
“别气坏身子,快吃吧!我再把葯为你涂上。”
前殿内传来细碎的动作,想是那徐元玉与李丹青二人在殿内做些什么了。
小玉儿把身子压低,她把头也垂下去,这样,她可以判断那徐元玉在前殿的什么方位。
她真的运起功夫聆听着,直到那李丹青托着盘子又走出来。
和凤玉在院中,道:“他吃好了?”
李丹青道:“吃是吃饱了,只不过他的伤处更见胀大了,我摸一下他就呼痛不已!”
和凤玉道:“也不知那臭丫头是如何对徐公子下的手,太过份了。”
这话听到树上小玉儿的耳朵里,她真的叫冤枉,她根本与一般女子一样,她没动什么手脚,偏是这徐公子与朱公子一模样,是他太急躁,关我什么事呀!
小玉儿看着两个道姑在商量,那和凤玉道:“徐公子这模样,我姐妹只好熄熄火了。”
李丹青怒道:“都是那个臭丫头,真想把她碎尸万段才甘心!”
和风玉道:“臭丫头武功怪,咱姐妹的两仪剑法敌不过她一招杀,要不是咱姐妹闪得快,苦头吃了大了。”
李丹青道:“如果有机会再遇上,咱们对她玩隂的。”
小玉儿冷笑了。
什么隂的也难逃小玉儿的拳头狠!
小玉儿下决心,再碰上就用拳头揍活了。
小玉儿已听出那徐元玉躲在前殿,她等着两个尼姑走回后禅房,便跳下了老松树,狂奔到大道边。
黑暗中她低呼:“出来吧!”
果然,躲在暗中的柴千田七人走出来了。
“姑娘,发现姓徐的那小子吗?”
小玉儿道:“发现是没发现,但姓徐的躲的地方我已经
知道了。”
柴千四道:“在哪儿?”
“玉青观的前殿内。”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真呀!”
“错不了的,他就躲在前殿里面。”
有个大汉沉声道:“柴大管事,去抓人吧,玉青观的前殿也不算大,那么个大男人他逃不掉的。”
柴千田道:“姑娘,你也劳架去一次。”
小玉儿道:“我不去你们准吃亏!”
一伙人立刻提刀往玉育观奔去……
柴千田走在最前面,很快的便又奔到了观门前,老柏树下面,小玉儿跳身上了树,她坐在树上看热闹了。
“开门,开门!”
“又是谁呀,三更半夜的。”
“开门呐,爷们又找来了。”
“呀”的一声响,玉青观的门拉开了。
“你们……欺侮咱出家人呐,怎么又找来了,什么意思嘛!”
柴千田冷冷一笑,道:“有人说,那小子就在你们道观里。”
“你们也找过了,这,是哪个嚼舌根的人造谣生这种无聊事。”
柴千田道:“别发火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且等咱们再进去搜,若没有,自会还二位师父一个清白。”
另一道姑也出来了。
“师妹,咱们前殿做功课,他们要搜,叫他们尽量去搜吧……谁叫咱们是女人呐!”
和凤玉拉过师妹李丹青,这二人并肩转回大殿上,双又跌坐蒲团上,手上击着小铜钟,念起经来了。
柴千田七个人也不去后院找人了。
七个人瞪者眼睛看大殿。这大殿上供着老祖品吕洞宾,吕神仙乃大大的好人呐。
青石砌的石像座,三丈长一丈高,上面放着灯花供香带佛具,盘肠大香有两根,正转着圈在燃烧。
两个道姑地上坐,口中正念念有词。
她二人绝非在念什么经,大概念着“祖师爷呀;快叫这批人死绝吧!”
七个人找了个仔细,他们甚至去敲敲打打神座看石台,更把供桌也移开,最后……
最后柴千四站在两个道站面前来。
“二位师父,请你二位站起来。”
“你们搜呀,搜不到人快些走,休得欺人太甚,需知小辈也有发怒时……”
柴千田冷冷道:“且容我查看二位坐的地方。”
两个道姑齐站起,而且单足挑起地上大蒲团,那李丹青气咻咻的道:“岂有此理,找吧!”
“柴千田还当行家,单足在地上跺不停,、他发觉地下是实的,绝非有地道。
他有些无奈了。
“怎么会没有呀?”
李丹青道:“准是你们又听了那疯丫头的话再找回来了,告诉你们,别再上当了。”
“上谁的当?”
这一声来自殿门口,小玉儿走进来了。
两个道站一着,真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和凤玉叱道:“可恶啊,果然是你这疯丫头。你怎么同咱们玉青观过不去呀?”
小玉儿道:“谁叫你二人不诚实,反而说我是疯女。”
李丹青叱道:“你又来了,你找呀,你找呀!”
小玉儿双手一挥,对柴管事,道:“你们退出殿外,看我把姓徐的小子找出来。”
柴千田与另外六人立刻退到大殿门口,七个人挤着往殿内看。
两个尼姑冷冷笑,站在供案前怒目相向。
小玉儿突然盘膝坐下来,她闭上双目不动颤。
只不过才盏茶时光,小玉儿双目突然一亮,她哈哈一笑起来了。
她对殿门的柴千四道:“找到了,找到了。”
柴千四立刻奔到小玉儿身前,急问:“在哪儿?”
小玉儿道:“我想呀,神像是不会呼吸的,你说我的话对不对?”
柴千田立刻目瞪那座高大的吕祖神像。
小玉儿又道:“我敢说,那座神像是空的,人嘛,大概正藏在里面吧!”
她此言一出,另外几个大汉已在往神台上攀去。
两个尼姑大声吼。
李丹青大叫:“你们不许动神像呀!”
“咻!”
神像披的外衣被拉开了,神像背后有个印子是长长的,有个汉子去推拉。
猛古丁一声厉吼:“找死!”
紧接着,砰的一声响,那大汉厉嗥:“哦!”
“轰”的一声,大汉摔落神台下,只见一个人已自神像腹中站出来了。
他,正是徐元五。
徐元玉手上握着刀,他对下面的人冷冷笑。
柴千田一看不由大吼;“是他,奶奶的就是他!”
另一怒汉大吼似虎,道:“操他娘,道姑养了野汉子,玉青观里不干净。”
徐元玉怒指小玉儿,道:“你……你这妖女。你是怎么想到神像中藏了人?”
小玉儿笑了。
她自习了“混元一气通天神功”之后,耳听目明大异常人,她只要运起神功,附近什么动静难以瞒得了她的一
双耳朵。
小玉儿刚才便是以此神功听出神像之中有着出气声,那真是准确极了。
此刻,小玉儿笑笑,道:“徐公子,我是个最不爱管闲事的人,可是我又非管不可,你知道江湖上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路不平有人踩呀!”
徐元玉怒叱道:“可恶,你害得我如凄惨还不够呀,你看我这模样……”
他的摸样是难看,两腿叉的开,褲子垂下来,他只稍一碰一下就会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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