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驭龙 - 第4章 玉青观有浪道姑

作者: 秋梦痕17,077】字 目 录

得毗牙咧嘴叫一声。

那柴千田对身边几人分咐了。

“你们四个抓道姑,她俩抵抗就杀了她两个,你二人合我抓这婬徒,抓住了上绑拉回百宝庄。”

七个分开动手了,小玉儿一边站着看热闹。

四个怒汉举着刀往两个道站杀去,其中一人大吼:“还不束手就擒。”

两个道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二人不约而同地跳上那神台,只听得和凤玉尖声,道:“徐公子,咱们联手同他们排了”

李丹青也大叫:“此地不宜久留,院子里干去!”

柴千田怒道:“你们还想逃呀!”

“杀!”

这一声出自徐元玉,他虽然双腿分的开,可是出刀还是伶俐得有板有眼。

“当”的一声几乎把柴千田的刀拔飞掉。

徐元玉咬牙忍痛在两个道姑合作下,杀出一条血路到了院子里,三个人品字形站定了;

柴千田七个围的紧,再看小玉儿,小玉儿靠着门框自自在在的看热闹了。

她还吃吃笑。

小玉儿也明白,如果不是三人全有伤,这七个人他们连人家一人也休想杀得过。

二更无,这玉青道观里刀光剑影杀得凶,交相扑杀带咒骂,只不过徐元玉与两个道姑配合得妙,柴千田七人就是难以近身杀。

那柴千田一阵行杀,他几乎挨刀,气的他哇哇怪叫:

“兄弟们,冲呀!”

“杀”’

叫是叫的凶,谁也怕挨刀,这光景一时间还有得拼的

小玉儿可就忍不住的过来了。

她明白,如果徐元玉没有受到伤害,只怕七个人早就流血躺下了。

小玉儿刚走到门场边,不料徐元玉一眼发现小玉儿,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有”名火。

徐元至暴喝一声拔身而起,他也不管伤痛了,手中钢刀抖洒出一片冷焰激流,直往小玉儿杀去,口中厉烈的吼道:“你死吧,贱人!”

“轰!”

“哦……唷……咚!”

徐元玉人在半空中尚未落下来,一股强大的力道已撞及他的身,不由自主的被打落在三丈外撞落在地上站不起来,“哇”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来。

柴千田几人只一看,也不知姓徐的怎么会摔下来,一声呐喊,三个大汉已把徐元玉压在地上了。”

是的,小玉儿见徐元玉对她出刀,便也不客气的打出一记神功拳,徐元玉几乎惊呆了。

.两个道姑知道小玉儿厉害;又见她虚空一拳,徐公子半空摔下地,她二人便也心寒了。

李丹青与和凤玉二人打个招呼,立刻便往外冲去,四个围杀的拦不住,看着她二人冲出重围而逃往观外。

小玉儿未再出手擒她二人,她甚至连徐元王面前也不过去,淡淡的对柴千田,道:“你们找到了仇人,也把他捉住了。”

柴千田道:“全是姑娘大力帮助,姑娘呀,百宝庄你是咱们有恩的人。”

笑笑,小玉儿道:“我要走了,只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柴千田道:“姑娘请说。”

小玉儿道:“抓回这婬徒回庄去,别点什么天灯,如果真有罪,一刀杀了也就是了。”

柴千田尚未回应,突听得徐元玉仰天哈哈大笑。

小玉儿道:“如是我就笑不出来了。”

徐元玉突然冷厉的吼道:“臭,丫头,你们哪个敢杀我,我父乃中原大侠徐奇,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柴千田抖手两个大嘴巴,打得徐元玉张口溢出几口鲜血来。

柴千田还用脚踢,他边揍边骂:“操!你怎么不学学你老子,你们家也有姐和妹,如果你姐妹被人姦,操你娘,你会怎么样?”

徐元至抗声道:“我只不过同欧阳姑娘做个爱,这也犯死罪呀?”

柴千田大怒,道:“咱们小姐千金体,她受不了这污辱上吊死了呀!”

徐元玉道:“又不是我杀的。”

柴千田吼道:“真是不知理为何物?”

他对身边几人,道:“拖他上路,咱们回百宝庄。”

他再回头看小玉儿,小玉儿早就不见了。

小玉儿走了,她要连夜下南阳,她来就是想有助于继父,因为,史天生还被扣在十八盘大山上。

一根绳子栓的牢,柴千田七人拉住徐元玉往路上拖,徐元玉的罪受大了。

徐元玉的两腿之间最痛苦,这时候闻肃瑟黄叶飘零,一条逶往北的道路,便在一片荒野寂寥的山野中延伸。路的这头看不见另一端,转角处总会是另一座耸伸横互的岗岭,于是,路便又重叠似的不见了。

他们一共是八个人,八个人的面也似乎都失去了那种人们惯常有的讪笑,更不见和气之色。

那种忿怒的挤压才是他们每个人的表现。

六个人骑马呈三边,另一人骑马在前面。

前面骑马的马鞍上栓着一根长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便是那徐元至。

、徐元五被皮索套牢脖子,两手反被后绑,他的双腿叉开了走,走的十分痛苦。

便是再痛苦吧,两边还不时的有皮鞭抽打在他的身上脸上,那面上已有几道血印子出现……

人呐,一旦到了这时候,似乎也豁出去了。

被栓着拖拉的徐元玉,衣衫已有几处被皮鞭抽烂了,但他每挨一鞭便破口大骂。

“打吧!我的儿,这就是仇,这就是恨,徐少爷今天落在你们这些狗子手里,也算命中一劫,可是你们别忘了,我爹饶不了你们的,百宝庄就要大难到来了。”

马背上的柴管事火了。

他抡鞭猛一抽,吼骂道:“休拿你老子唬爷们,中原大侠怎会生出你这不肖子。”

又是一鞭抽打,另一怒汉怪吼:“你老子又怎样,他着通情达理,果是一位侠客,何用爷们动手,当老子的就该一刀杀了你这狗杂碎!”

徐元玉也口骂:“你们是一群疯狗,只姦不杀犯了死罪,你们如此折磨本少爷,太可恶了。”

“姓柴的叱道:“二小姐却因你而死,你小子生受了吧!”

提到二小姐欧阳倩,几个大汉立刻眼珠子也翻出来了,那光景真叫想啖徐元玉的肉。

风吹树叶卷地来,前面一座山岗有野林,姓柴的大管事开口了。

“伙计们,前面一段路没野店,大伙就在前面打个尖,填饱肚子再回庄。”

就在半斜坡的野林子边,柴管事当先跳下马,他与另一人拉住徐元玉,结结实实的栓在一棵树身上。

七个人坐下来,马鞍上取下干粮来,每人两张葱油饼,酱牛肉各取一大块,有个汉子还取了酒一袋,每个人先喝酒润润喉。

七个人吃了一大半,徐元玉开口了。

“娘的,便是真正犯人吧,说也应该有口吃的吧!”

柴管事怒道:“你也要吃?”

“废话,徐少爷也是人呐!”

柴管事冷冷道:“昨日以前,爷们拿你当个人对待,招待你吃住在百宝庄,昨夜以后,你在爷们眼中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狼。”

另一人在徐元玉面前。

“徐大少爷,你想吃吗?”

徐元玉已发觉这人不怀好意,他冷哼以示回答。

那汉子也冷哼,把手中一块葱油饼往徐元王口中塞去,道:“吃吧,吃了以后老子要验一验你的那根惹祸精,是不

是同咱们的不一样。”

,徐元玉一听火来了。

他张口吐出那块饼,叱道:“不要脸的家伙!”

“叭!”

那人出手一个大嘴巴打过去:“娘的,你也知道什么叫不要脸呀,老子非看不可。”

这人不吃了,双手上前猛一脱,徐元玉一声厉嗥。

“哦!”

他这么一叫豪,柴千田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得徐元玉口溢血,他吼叱道:“你娘的,咱们二小姐怎么吃得消呀,王八操的!”

徐元王忍不住大叫:“我没有……”

他只说了一半,而且是解释他们昨夜没有如此这般鬼模样的。

只不过柴千田以为他不承认,随之又是一巴掌。

“把他褲子拉上,咱们上马赶回庄去,奶奶的,回去就点天灯。”“

徐元玉一听要点天灯,全身只哆嗦。

他当然心中吃惊,谁不怕死?

小玉儿就快赶到南阳府了。

她只等对面的渡船过来以后,过了这条白河她就算到南阳府了。

天下事就有那么奏巧,小玉儿正在等渡船,忽然间两骑快马过来了。

这两骑到了白河渡口抬头看,其中一人大声吼:“船家,快过来。”

小玉儿转头看,她几乎想笑。

这二人也看到小玉儿了,只不过小玉儿又长大了不少,她就是个大姑娘。

两个人对小玉儿看了几眼未开口,小玉儿开口了。

“哟,二位来的巧呀?”

两个人一怔,其中一人,道:“姑娘,你认得我们?”

小玉几道:“你不是花捕头吗?”

是的,其中一人正是花正刚。

“梅花枪”花正刚双目一亮,道:“姑娘是?”

“我叫小玉儿。”

花正刚立刻想到那个武功绝顶的小姑娘。

“嗨,是你呀!小玉儿姑娘,你也下南阳来了。”

小玉儿笑笑,指着另一人,道:“花捕头呀,这一位可是……”

“中原镖客徐爷的便是!”

小玉儿立刻呵笑起来了。

徐奇却淡淡的道:“姑娘,有什么好笑的吗?”

小玉儿笑着直点头。

便在这时候,渡船来了。

渡船靠上岸边,那花正刚就要请徐奇先登船,小玉儿却开口了。

“徐大侠,你最好别去南阳府。”

徐奇一怔,道:“为什么?”

小玉儿道:“你们徐家就要绝后了。”

她此言一出,徐奇大吃一惊!

花正刚也吃惊,道:“小玉姑娘,何出此言?”

徐奇一声怪叱,道:“何人如此大胆?”

小玉儿道:“不是别人大胆,是你儿子大胆。”

“怎么说?”

“你儿子夜里姦人家姑娘,天不亮那姑娘上吊死了,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徐奇大怒,道:“老夫不相信,我的儿子会是个采花大盗!”

小玉几道:“你儿子并未否认呀?”

“不可能!”

一边的花正刚,道:“在什么地方?”

小玉儿道:“西山有个百宝庄,就是在那儿。”

徐奇拔马对花正刚,道:“花兄,容徐某暂时告退,小玉姑娘的话我相信”

花正刚却对小玉儿道:“百宝庄并不太远,小玉姑娘,你也请劳驾去一趟,如何?”

小玉儿吃吃一笑,道:“我把消息告诉你们,也算仁至义尽了呀!”

花正刚道:“我说过,劳你驾了。’”“

小玉儿道:“那也有个条件。”

花正刚道:“你说。”

小玉儿道:“我问你,官家为什么不马上杀了那个山寇叫赵大刀的?”

一愣,花正刚道:“你问这干什么?”

小玉儿还不知道他继父如今怎么样呐!。

小玉儿道:“你只告诉我,为什么不早早杀掉?”

花正刚笑了。’

花正刚道:“实对小玉姑娘说,原本是要早早砍了那小贱的,但后来发觉十八盘的几个头头未死在那次剿杀之中,着实令人不解,咱们为了一网打尽,拿这小子当饵来一个撒网抓人,哼,至今还未见这批山贼出动……”

小玉儿笑笑,她放心了。

徐奇已急急的对小玉儿,道:“姑娘,咱们要快,我的儿子岂容他人动手。”

小玉儿道:“也罢,我跟你们去一趟百宝庄。”

于是,白河也不过去了,花王刚一路上还在打小玉儿的主意。

如果能把小玉儿拉到官家,那比十个高手不高明多了。

十捆干柴散开来堆在一个木椿四周,木椿稳稳的揷在地面上,海碗粗细的巨椿上五花大绑的栓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徐元玉。

徐元玉的模样真凄惨,他的面色也灰苍苍。

他的头发已削剃得光秃秃,他挣扎,但一点无法挣脱开来。

有个汉子忿怒地站在场子边,他还在大吼。

“怎么还不回来,卖半斤水银也要那么久时间呀!”

“少庄主,来回也要百来里,镇上只有一家葯铺才有那玩意。”

那怒汉正是百宝庄少壮主欧阳涛。

欧阳涛的手上还提着刀,百宝庄的男女老少都挤在场子四周,有两间葯门前,还放着灵柩,那是百宝庄二小姐的暂厝处,有神案,四个尼姑在诵经。

这地方有个习俗,吊死的人不能停留在庄内。

看看这些人,有一半还掩面在哭泣。

有个大汉头缠红巾手拿短匕,恶狠狠的站在徐元玉的身边,那光景正准备对木椿上栓牢的徐元玉动手切开头皮了,只等那卖水银的人赶回来了。

百宝庄的柴管事忽地拍马赶到场子上,他手中举着一只瓶子大叫:“来了,来了。”

在少庄主前面下了马,把一瓶水银交在少庄主欧阳涛的手上。

“少庄主,动手吧,夜长梦多呀”。

欧阳涛把水银拿到附近茅屋前,稳当的放在香案上,立刻金鼓齐鸣,诵经之声高吭,便听得欧阳涛高声而又悲壮地道:“妹子,你魂走不远,你会看到咱们把这婬徒点天灯,为你报仇了。”

他恭身一拜,举着一瓶水银便往场中走去。”

欧阳涛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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