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地说,“您认为这与您儿子被杀有某种联系吗?”
“而您不认为是这样?”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气势汹汹地责问道。
“不,我不认为是这样。”
“很遗憾。在这种情况下您必须擦亮眼睛,廖尼奇卡曾是一个心地善良、有知识的男孩子,总的说来他从来没有想过攒钱,他可没有贪财的理由。他全身心地致力于艺术,致力于创作,致力于自己的那些书,他为此而活着。而这个贪得无厌的纵婬的婦人不希望廖尼奇卡把自己的书非常便宜地给出版者。她一直想拥有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你甚至不知道,她自私自利和精打细算到什么程度。我确信是她开枪打死了我的儿子。目的是随心所慾地处置、使用他的创作遗产。她等到了,当廖尼奇卡写完几部新书,甚至可能她本人也在某种凭空虚构的借口下劝他做这些并摆脱我的儿子。”
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大哭起来并伸手拿头巾,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默默不语地倒上水和递给她一个杯子,没打算安慰,而且一句同情的话也没有说。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看到她因愤怒的确很激动,但暂时还能克制自己。
“不要把自己的儿媳婦想得这么坏,”当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不再哭的时候他说道,“她没有打死您的儿子。”
“您从哪里知道的呢?”女人哽咽,“我确信,这事儿就是她干的。”
“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她没有干这件事,我向您担保,我这里有凶手親笔写的坦白词,这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这就是说,你们找到凶手了?”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脸上的眼泪瞬间干了,“他是谁?这个败类是谁?”
“这一点我暂时不能告诉您。这里边涉及到侦查的秘密,因此不应该把秘密泄露出去。”
“但我是受害者的母親!”她愤怒了,“我有权利知道,谁打死了我的儿子,因而您一定要告诉我凶手的名字。”
“您搞错了,”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竭尽全力克制住自己,“我不应该把这一点告诉任何人,其中也包括您。请您相信,我尊重您的感情并理解您的痛苦,但我毕竟应该遵守侦查纪律。”
“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求你们对她起诉!”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声明。
“谁——她?”
“斯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我儿子的孀婦。”
“为什么?”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感到惊讶,“我对您讲清楚了,她与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死没有关系。”
“她必须给我一半的遗产,我像她一样拥有儿子死后的继承权。所以如果她打算从我儿子劳动创造的东西中靠剪息票生活,那么我要求属于我的那一半。”
娜斯佳·卡敏斯卡娅·阿娜斯塔霞从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侦查员的脸不由自主地变了样,进而明白了,他现在失去控制了,因为已忍无可忍了,她把人力引到了自己这方来。
“我没有把握说您的要求有法律依据,但在任何情况下您都要用这一点去找法院,去找民事法审判员,而不是找负责调查杀人案的侦查员。”
“但这是一宗杀害我儿子的案件,”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辩驳道,“所说的是我儿子的遗产,因此我要求我的权利要得到保护,而且我用的这个权利首先要找的就是你们。”
“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侦查员不受理遗产案件,他们确实不能受理这方面的案子,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权利。”
“他们有最主要的权利,”女人盛气凌人地宣称,“这个权利就是注意遵守法律和保护受害人的权利,保护失去儿子的不幸的母親的利益,难道这一点还不够吗?”
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已经克制住了自己,并向娜斯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就是说:谢谢,你已引火烧身了,你稍稍休息吧,现在我可以参加了。
“失去儿子的母親利益我作为侦查员也要保护,我在竭尽全力去找到并追究杀害列昂尼德·弗拉基米罗维奇·帕拉斯克维奇的凶手的责任。但是我感到,现在谈有关母親希望得到儿子遗产的利益问题,已经有点儿另外一回事的味道了。无论是从权利角度来看,还是从道德角度来看,如果您认为有必要与您儿媳婦打官司的话,那么您就向法院递交民事诉状,按照民事诉讼程序,我不会去分您与斯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的钱财的,这不是我的任务。”
“咳,就这样吧!”加林娜·伊万诺夫娜·帕拉斯克维奇把双手放在胸前并向侦查员投去鄙视的目光,“很想知道,当我没告诉您,这恰恰是斯韦特兰娜·格奥尔吉耶夫娜·帕拉斯克维奇雇用杀手使她摆脱廖尼奇卡的时候您是否开始改变态度?请记住我的话吧,这一点不会错的。很想知道,你们好像是找到了这个凶手向您承认了什么?”
“我已经向您解释过,为了侦查员的利益,我不认为有必要与任何人讨论这个问题。您在法庭将会获知一切的。”
“这就是我要告诉您的话,康斯坦丁·米哈伊洛维奇·奥利尚斯基,”在她的话语里明显地流露出威胁的味道,“我一切都明白,您与斯韦特兰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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