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纪七高祖武皇帝七普通七年(丙午、526 )梁纪七梁武帝普通七年(丙午,公元526 )
[1] 春季,正月辛丑朔(初一),梁朝大赦天下。
[2] 壬子(十二日),北魏命令汝南王元悦兼任太尉。
[3] 北魏安州的石离、穴城和斛盐三戍的守兵哗变,响应杜洛周,叛兵聚合起来有两万之多,杜洛周从松岍出发赶赴叛兵所在地。行台常景指派别将崔仲哲驻扎在军都关截击杜洛周,崔仲哲战败而全军覆没,元谭的军队在夜间溃逃而散,北魏委派别将李琚代替元谭担任都督。崔仲哲是崔秉的儿子。
[4] 早先之时,北魏广阳王元深同城阳王元徽的妃子通奸。元徽担任了尚书令,深受胡太后的信任。恰好恒州人请求元深担任刺史,而元徽则说元深城府太深,难以测知。到杜格周反叛时,住在恒州五原的降户策划要拥戴元深为主子,元深害怕了,上书朝廷请求回洛阳。北魏委派左卫将军杨津代替元深担任北道大都督,诏令元深担任吏部尚书。元徽是元长寿的儿子。
五原的降户鲜于礼等人率领北镇流民在定州的左城造反,改年号为鲁兴,带兵向州城进发,州兵抵抗而失利。杨津到了灵丘,闻知定州情况危急,便领兵前去援救,入据州城。鲜于礼到了,杨津准备出城迎击他,长史许被不允许,杨津手拿宝剑去刺许被,许被跑开而得以幸免。杨津打开城门出战,斩首数百,贼寇撤退了,人心才稍微安定了些。朝廷很快诏令杨津担任定州刺史兼北道行台。北魏任命扬州刺史长孙稚为大都督北讨诸军事,让他与河间王元琛共同讨伐鲜于礼。
[5] 二月甲戌(初五),北伐的各路军队解除戒严。
[6] 北魏西部敕勒斛律洛阳在桑乾西边造反,与费也头牧子相互连通。三月甲寅(十五日),游击将军尔朱荣在深井打败了斛律洛阳,又在北河西边打败了费也头牧子。
[7] 夏季,四月乙酉(十七日),梁朝临川靖惠王萧宏去世。
[8] 北魏大赦天下。
[9] 癸巳(二十五日),北魏任命侍中、车骑大将军城阳王元徽担任仪同三司。元徽与给事黄门侍郎徐纥一同在胡太后面前诋毁侍中元顺,使他外出为护军将军、太常卿。元顺在西游园向胡太后辞行,徐纥侍立在胡太后身侧,元顺指着徐纥对胡太后说:“此人是魏国的宰,魏国不亡,他终不死!”徐纥耸着肩膀出去了,元顺大声叱斥徐纥:“你的那点刀笔小才,只堪供几案之用,岂可以污辱门下,败坏我天地人之常道!”于是拂衣而起。胡太后默不作声。
[10]北魏朔州城的平民鲜于阿胡等人占据州城而造反。
[11]杜洛周南下,抢掠蓟城,北魏的常景派遣梁仲礼击败了他。丁未(疑误),都督李琚与杜洛周在蓟城北边交战,李琚战败覆没。常景率众抵抗杜洛周,杜洛周带着人马回到了上谷。
[12]长孙稚走到邺地时,朝廷诏令解除了他的大都督职务,以河间王元琛代替他。长孙稚上奏说:“前次我与元琛同在淮南,元琛失败而我独以保全,于是便产生了私隙,现在我实在难以接受他的指挥调遣。”北魏朝廷没有准许。前进到呼沱时,长孙稚不想出战,但元琛不许,强迫他出战。鲜于礼在五鹿截击了长孙稚,元琛没有前去援救,长孙稚的军队一败涂地,长孙稚、元琛一并获罪而被除名。
[13]五月丁未(初九),北魏孝明帝颁下诏书将要北征,朝廷内外戒严,但是最后却没有成行。
[14]衡州刺史元略,自从到了江南以来,早晚哭泣,常常如居丧那样。到北魏元叉死后,胡太后想召元略回来,她知道元略因刁双而获免,便征召刁双为光禄大夫,遣送江革、祖之返回南方以便换回元略。梁武帝以周到的礼节遣送元略回去,对他的恩宠馈赠特别丰厚。元略刚渡过了淮河,北魏便委任他为侍中,赐爵位为义阳王。北魏任命司马始宾为给事中,栗法光为本县县令,刁昌为东平太守,刁双为西兖州刺史。凡是元略所经过的地方,一餐一宿都给予赏赐。
[15]北魏任命丞相高阳王元雍为大司马。又任命广阳王元深为大都督,让他讨征鲜于礼。任命章武王元融为左都督,裴衍为右都督,两人俱接受元深的指挥调遣。
元深让自己的儿子随行,城阳王元徽告诉胡太后说:“广阳王携带着他的爱子,握兵在外,将会产生异心。”于是胡太后便命令元融、裴衍暗中对元深崐加以防备。元融、裴衍把胡太后的旨令出示给元深,元深害怕了,因此事情不论大小,都不敢自己决定。胡太后派人问其缘故,元深回答:“元徽恨我恨得入骨,我远在外地,与朝廷关系疏远,元徽陷害我,手段无所不用。自从元徽执政以来,我的表奏请示,大多不能获准。元徽不但谋害我而已,凡是跟随我的将士中有功劳的人都受到他的排挤压制,无法同别的军队相比,但是就这样还仍然备受仇恨、嫉妒,有的人稍有罪过,他便加以苛求罗织,以至于被斩首,所以跟从我的人,无不恐惧不安。如果有谁说我好,元微便对他视如仇敌,而对说我坏话的人,元徽便对待他如亲戚一般。元徽在朝中掌权,从早到晚想致我于死地,我如何能够放心得了呢?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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