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徐孚遠闇公 李雯舒章選輯
劉芳墨仙參閱
王肅敏公奏疏(疏)
王廷相
◆疏
為激變地方事
聖駕南巡思獻愚忠疏
天變自陳疏
請辯馮恩罪狀疏
修舉團營事宜疏
○為激變地方事
查得激變良民律條、凡牧民之官、失于撫字、非法行事、激變良民、因而聚眾反叛、失陷城池者斬、由律議度之。必致反叛之狀巳形。城池之陷巳確。而後罪至處斬今據所奏事情論之、眾軍擁赴都察院喊呌虧枉、不過欲巡撫控求免困苦而巳。使當時為呂經者善于應變。鎮靜不動。不致越墻而走。則軍民越訴之常耳。惟其先自避匿。以故眾軍恐有不測。為累非小故拘禁于都司。遂致形迹可惡。則眾軍之罪也。原無殺人。原無放火。原無刼奪姦淫等狀。安可謂之反叛。在眾軍既無反叛之迹。而劉尚德卻參以激變之罪、異于情律。法兩不相合矣。照此擬罪、豈不冤枉、但劉尚德攘其撫馭乖方為罪之首、固不可逃、又據所奏凡在遼陽總軍操守門等官、并皆參其失職、至于軍士雖無反叛重情、其拘制都御史、綑打都指揮擅出獄中罪人、擅收旭弓鎖鑰、亦當求其為首者十數人以正其罪。庶 朝廷紀綱。不致因而廢壞。各邊軍士知警。不致因而效尤。此為正議。此為遠謀。曾襄愍為巡按原奏如此似為失体或爾軍情未靖不得不為解網之言以俟朝廷執法耳今乃不此之急。于各官之參。則大小不遺。于軍士之罪。則曲為回護。且各官之所以得罪者。以軍士狂悖之故也。今獨參其官。而所以得罪者則舍之不言。是豈法理之正。稱物之平乎。且如往年大同逆軍。戕害主將。罪在不宥。撫臣倉皇無謀討赦。此盖一時貪生惜命之計。猶有說也。此等語大有操縱欲便軍士先見之以安其心今遼陽軍士。既無反叛之惡必無至死之罪大之不過充軍。小之不過徒杖。若索其為首之人。彼亦自然聽服。豈敢不受法理固于抗上以自取大同逆軍滅族之禍也哉柔懦之論。不足謀國。苟且之見。大失事會。唐人姑息。終成藩鎮之強。職此故也。履霜堅?。不可不戒。方今 聖人在上。天下全力賢智滿朝。虎將無數。東舉則東摧。西指則西摧。在唐憲宗時、方強藩鎮。猶能勘吳元濟之兇。而制王承宗之命。今不過十餘頑卒。乃歉懼而不明白以聲罪示懲。豈不損國威而失典刑哉。
○聖駕南巡思獻愚忠疏
仰惟 皇上下諭禮部、欲躬詣 顯陵、相卜吉兆、旬日之內、合行事宜、靡不整辦齊備、戒行有期、臣窃觀皇上南行之計决矣必矣無疑矣、但臣日來積有私憂過計之慮。欲聞 皇上、九發九止而不敢輒觸 君父之怒、既而思之、人臣事君、有犯無隱、心有所不忍而不言、是自欺其心、不忠甚矣、况大臣有心膂股肱之托、與人主有同戚共樂之義者哉、故終不得不為 皇上陳之。伏惟宥其斧鉞之誅、少加聽納、幸甚幸甚、伏自 聖諭下議南巡以來、說者曰所過地方、災傷特甚、人相啖食、流民載路、盜賊蝟興、恐有犯属車之塵以致驚動乘輿者、又云 聖駕南巡、近邊酋虜、如花當部落、聞風為患、深入腹裏、如往年搶至昌平地方、致使京師戒嚴者、又有云今日之行、扈衞官軍旗挍、及內外從官諸色人役、不下數萬、其粮料艸束車輛馬匹、各處供應、所費不貲、郡縣倉庫、在在空虛、百姓聞風逃避、有司無所昔處者、皆眾人之所慮患之在外者。若處置得宜。猶可保其無虞。臣之所慮。乃不在此。仰惟 皇上玉體清明、常加靜養善攝、猶時小有不快、今也遠涉長途、日月登歷、縱安輿輕輦、未免勞頓、而况衝冐風塵、隔殊水土、六氣襲之、五內受之、萬一倘致 聖體違和、 聖心不暢、誰其任之、登頫山原。不如深宮大庭雍容之為安。觸冐風塵。文從相如諫獵退之諫張尚書來忠愛可听不如逸神靜志逍遙之為樂。 皇上何乃自苦而必欲親行哉。臣嘗每日于朝祭之時。獲覩 天顏潤粹。發氣滿容。便于一二大臣言之。不覺喜動于心。時而聞有不快。即為不樂今者 皇上遠行。去逸就勞。舍靜而動。安得不為 皇上慮之。此臣之所以不得不竭愚忠陳之也。臣又再三思之。人君巡幸一事其所関係、至大至重、至緊至要何以言之、居中可以制外事勢機權盡由我也處外必假付託。事勢機權半甲諸人也况勞人動眾之餘。加之苦急無聊之故。變生于倉卒。患起于不測。此理勢之或有者。觀諸自古以來。人主巡幸之事。載在史冊。足為後世殷鑒者。其得失安危之跡。可攷而知也。知之而不言之。是無深遠先機之見者也。是以至難之事。艸艸視為容易泛常者也。是不愛重其君。犯險履危。徼倖於萬一無事者也。伏望 皇上垂鑒往事。少為加察焉。且 皇上必欲躬詣 顯陵者。乃欲自致其誠孝于 先皇也。以臣觀 皇上之孝。盖自古以來所未有者矣。何以言之。漢宣帝曾繼昭帝之統矣。而不能尊皇其父。宋理宗能皇其父矣。而不能稱帝以廟祀。漢哀帝能稱皇而廟祀矣。而不能宗祀以配天。今 皇上之於 睿皇廟祀矣。薦謚矣。稱宗矣。配天矣。而因心之憂。無所不極。自臨御以來。建皇極。贊天地。康四海。服諸侯。而繼述之業。日為之隆。雖大舜之克孝。武王之達孝。亦未有過于此者。伏望 皇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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