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竟亦未行、豈禮固以時為大歟、我 皇上嗣登大寶、九年于茲、敬天法祖、式嚴祀事、幽明上下、罔不歆格、茲者大祀既畢、 聖心猶若未安、欲遵復 皇祖始制、以盡事天之誠、且俾各陳所見、夫上下之分、陰陽之義、淵衷葢已洞然矣、臣復何辭、然必欲求其是。則分祀者。意亦歸于两是總之此禮無定義也固古禮之正也。分而復合。 皇上之獨見神斷。殆亦未易窺測者焉。記曰惟聖人能饗帝、我 皇祖以不世出之聖、開創于始、 皇上以不世出之聖、纘承于後、精神之運、心術之動。庸有潛孚而默契者乎、今之禮樂法度、悉由 皇祖裁定、誠如聖制、所謂為子孫者雖億萬世所當謹守勿違也、况茲重大之典、欲復其初、宜必慎所處矣、顧豈臣愚所能與哉、孔子曰、誦詩三百、不足以一獻、一獻之禮。不足以大饗、大饗之禮、不足以大旅、大旅具矣、不足以饗帝、毋輕議禮、葢饗帝之禮。其難也如此。可弗慎歟。伏惟 聖明以不愆不忘之心、弘善繼善述之道、信先王之禮、而不泥其沿襲之迹、遵 皇祖之制、而兼思其更定之由、 聖心安、即人心舉安、而天心得伏、
魏恭簡公集(論)
魏校
◆論
郊祀論上
郊祀論下
京口紀行
○郊祀論上
臣少有志古禮、常論郊祀、其言曰、天地分祭合祭之議久矣、愚請折諸孔子、孔子贊易曰、大哉乹元、至哉坤元、在禮曰郊社禘嘗、尊無二上、巍巍上帝、與皇地示並列、既非所以尊天、蕩蕩皇地示、厭于上帝而不得獨全其尊、又豈所以、尊地哉、雖然孔子贊易曰、乹天也、故稱乎父、坤地也、故稱乎母、在禮王者父事天。母事地、宜若可以合祀然。夫天地絪縕。以氣化也。男女媾精。以形化也。上帝皇地示之尊。豈若父母之夫婦牉合邪。或疑分祀天地。周禮文繁也。夏殷而上。其禮簡質。今無所于稽。安知其不合祀哉。夫唐虞秩宗典三禮、與周禮大宗伯、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禮、以佐王建邦國。先後一揆。天地合祀則凟矣。臣昔所論著云爾。嘗語友人李承勛。莫能難也。而戒臣持論太早。自信太過。言若逆臣耳者。厥後臣學頗進。益知義理無窮。不敢傲然自賢。又從而考 周禮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實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 伯雨師。皆序天神也。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嶽。以貍沈祭山林川澤。以疈辜祭四方百物。皆序地示也。初未嘗言皇地示。考諸尚書。丁巳用牲于郊。牛二。祀天也。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祭社稷也。亦未嘗及皇地示。湯之伐夏也。昭告于上天神后。武王底商之罪、告于、皇天后土。亦未嘗及皇地示。臣又徧考傳記曰。祀帝于郊。所以定天位也。祀社于國所以列地利也。且郊特牲而社稷大牢。于郊。曰大報焉于社曰羙報焉。兆于南郊。就陽位也則曰郊以明天道。君南鄉于北牗下。答陰之義也則曰社以神地道而終之曰尊天而親地也。亦皆不言皇地示。周禮封人設王社壝大祝建邦國。先告后土。古人造字。地土也。社土示也。諸儒釋社曰。五土之神。故以社為小。而欲別立北郊祭地以對。南郊祀天其言無所考證。且五土者。各止山林川澤。丘陵墳衍原隰而言也。后土者。總大地全體而言也。乃知皇地示。即后土異稱。如昊天上帝。一稱天皇大帝也。其名本出緯書。而禮家因以南北二郊對。此亦緯書而禮家引之以釋經傳耳。按周禮大司樂。凡樂圜鐘為宮。黃鐘為角。太簇為徵。姑洗為羽。靁鼓靁鼗。孤竹之管。雲和之琴瑟。雲門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圓丘奏之。若樂六變。則天神皆降。可得而禮矣。凡樂函鐘為宮太簇為角。姑洗為徵。南宮為羽。靈鼓靈鼗。孫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 舞夏日至于澤中之方丘奏之若樂八變。則地示皆出。可得而禮矣。說者誤解冬至祀天于圜丘。夏至祭地于方澤。此南北郊之議。所自出也。不知聖經總言神祗。各以類應。故曰天神皆降。地示皆出。求天神當于陽生。求地示當于陰生。凡神皆壇其象圜凡示皆坎其象方。經又言凡祀神示者。以冬日至致天神人鬼。以夏日至致地示物?甶儿??。亦泛言陰陽感格之道。非專謂冬至夏至日也。以經考之。六經皆無南北郊。惟此一章。又出于諸儒之誤訓。其不足徵也明矣。况大司樂分樂之言。後世皆莫能曉其義。止當闕疑闕殆。故曰盡信書。不如無書。祭法謂燔柴于泰壇祭天也。瘞埋于泰祈。祭地也。用騂犢。凡傳記言南北郊者。亦惟此一章。按周禮陽祀用騂牲陰祀用黝牲。今槩言騂犢。附會顯然。以經正傳之訛。則言南北郊者。無足徵矣。復請折諸孔子曰。郊社之禮所以祀上帝也。朱子釋曰。郊祀天。社祭地。不言后土。省文。胡氏又謂古者祭地于社。猶祀天于郊。後世不當崇地抗天。周禮禋祀昊天上帝。血祭社稷。而別無地示。四圭有邸。舞雲門祀天雨圭有邸舞咸池祭地而別無祭社。則以郊對社可知矣。臣所考郊祀禮制。聖經賢傳皆可徵。但禮必有義。臣求之而未得也。虗中以俟之。葢學不可以不思。而思之道。貴乎切近。貴乎優游。不可強迫也。其後臣學鞭辟近裏。天聰明若有開者。始悟人稱上天下地者。皆狥名言未造實際者也。天地渾是一體。正如我身。上帝至靈。正如我心百神如我身。百體魂魄后土亦我體魄之大者耳。人之靈安得有二也。此語甚迂議禮之家所不貴故楊震謂天知地知子知我知、而程子曰天地無二知淵哉言也、豈惟天地一體人與天地亦渾然同體、形骸雖各間隔、而一氣相貫通、人但知軀殼內是吾身、而不知通宇宙是吾身、故好名好勝、作好作惡、種種私妄、緣軀殼生若天地萬物一體、則能廓然無我、痒痾疾痛、舉切吾身矣、地不可以對天、故以社配郊則可、以北郊對南郊、則大不可、惟心無對。上帝至尊、豈有對邪、 聖質高明、試以臣言默加體騐、將洞然貫天人矣、地不可與天對、夏至亦不可與冬至對、聖人扶陽抑陰、一陽之始生也、聖人重之、故曰復其見天地之心乎。亦是訓詁若有對、則是復見天心、姤見地心也、貞下起元、在一歲冬至子月為復、在一日夜半子時為復、在人心靜中養出生生善端也、是故聖人之學、在求仁、而求仁之功、在主靜、今夫制律者、候黃鍾、治曆者、正日躔、皆始于冬至也、臣今所見如此、昔者蘧伯玉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行年六十、而六十化、未嘗不始于是之而卒以為非也、今臣生四十八年矣、尚覬有進、安知後之視今、不猶今之視昔乎、孔子曰、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聖人之心、其慎重也如是、矧我 皇上孝子慈孫之心哉、臣不肖又安敢縱言及于禮哉
○郊祀論下
臣昔嘗論日月不當配天、其言曰、按禮家、謂郊祀天而主日、配以月、釋者以天體廣大、而日著明、故以為主、是未知上帝臨汝、陟降在茲也、天之神洋洋乎無所不在、聖人終日對越上帝、復立之郊以萃之、是曰合渙之道、今曰主日、吾未知郊之祭也、大報天乎、報日乎、配之以月、吾未知主祀者、其天乎、其日乎葢因迎長日一言、誤而生誤也、日生于東、月生于西、王者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祀有常經、則祀上帝不必配以日月也、萬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王者以祖配天、在日月、則無取于斯義矣、既配以祖、又配以日月、在正位、則褻而不嚴、在配位、則混而無別、非所以尊帝而重祖也、臣昔又嘗論百神不當從祀于郊、其言曰、郊之祭也、大報天也。非以索百神也。則祀上帝。不當又祀百神。凡茲百神。載在祀典。巳有常經。則祀上帝。不必又祀百神也。禋祀當極精誠、若敬有所分、豈曰精意以饗、或曰上帝降格、則百神景從、豈可闕百神之祀、王者躬荐于上帝、百神則分遣乎羣臣、曷為其不可哉曰、信斯言也、是以上帝為有象也、方士者流、其言誕漫、謂鈞天上帝所居、而百神各有官府、皆可名言、故叢而祀之、佛氏入中國、其法普同供養、而古禮始淆矣、且郊之日、庶民猶弗命而聽上矧羣臣乎、今惟主祭者、專一、而羣臣敬有分散、非復上下一體之義矣、臣又論祀天祀上帝不可分、其言曰、按孝經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孝莫大乎嚴父、嚴父莫大于配天、則周公其人也、禮家因謂冬至大報天、季秋大響上帝、而未知其非孔子之言也、夫上帝天之主宰、天以全體言、譬則身也、上帝以主宰言、譬則心也、身外豈別有心周禮禋祀、昊天上帝、今分天與上帝為二、而祭之、于義何居、古之祀天掃地行事、今于明堂、曾謂上帝至尊、反就人鬼以饗乎、周公相成王、尊崇文王配天、乃嚴祖也、非嚴父也、謂周公嚴父配天、是無君也、况配天必以祖、以其功德與天同也如曰嚴父而巳矣、罔非天胤、曷為豐昵哉、臣又嘗論五帝之祀、非古、其言曰、大宗伯禋祀、昊天上帝、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凡祭祀之聯事、皆首言五帝、大神大示亦如之、是葢文誤。否則諸候去籍後所增也、禮家謂東方蒼帝威靈仰、南方赤帝赤熛怒、中央黃帝含樞紐、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黑帝叶光紀、與昊天上帝、為六、夫天人一理、民無二王、孰謂天有六帝乎、慨自周之末造、諸侯僣天子、位在藩臣而臚于郊祀、然猶不敢盡同天王、故魯郊祈穀、實祀蒼帝、秦作西疇、實祀白帝、其後增畤以祀黃帝赤帝青帝、葢聞諸國僣禮而并祠之、??間然有招八州朝同列之志矣、是時北方諸侯無僣郊者、故闕黑帝、漢高曰、是待我也、乃備五帝之祀、諸儒莫知其源流、故議論紛如也、臣昔所論著云爾、厥後考求 國家典故、見我 太祖論及太祀甚嚴、必有精意默感者、則戰慄不敢發口、孔子戒學者毋輕議禮、臣自後不敢輕言、臣今所言者、亦禮之文也、非本也 皇上所言修德法 祖、親賢愛民、禮之本也、 皇上則既知之矣、臣復何言、書曰知之非艱、行之惟艱、願我 皇上篤行之耳。乃若禋祀之義、臣請為 皇上詳言之、古之祀天也、以器則陶匏以席則藁秸、以牲則特、以位則不壇、掃地而祭、是何心也、誠以昊天罔極、顧萬物莫可報之、故畧吾外心而竭吾內心、是曰精誠之極、非祭時發之也乃積之于平時也其心平時、恒曰、天之愛民也甚矣、豈其使吾一人肆于民上、昔者禹也、菲飲食而致孝乎鬼神、惡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宮室而盡力乎溝洫、吾飲食菲矣特牲而心安、吾衣服惡矣、陶匏藁秸而心安、吾宮室卑矣、掃地而心安、其或志不在民厚自奉養也、而薄于天、心其安乎、周公之訓曰、至治馨香、感于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惟馨、臣敢稽首以獻、
○京口紀行
京口擊楫、橫絕大江、駕長風渡淮、自此南北形勢分矣、江淮之間、厥田膏腴而多遺利、若農扈得人、富庶可期月而望也、兩淮塩利甚博、患亦彌深、今將釐宿弊乎、請法行自近始、可以裕國而寬民、必也為遠圖不可不深長思矣甄琛元勰之議、要怕未見周禮而有言也、淮小于江、不啻倍蓰而吝大河、豈特智者决其為患、河北有鯀隄而無禹隄後世師鯀而不師禹、河患何時而平也、漕河新開、暫遠河患、但今大河勢巳趨北、决溢而復故道、誰能禦之、漕河之憂未艾也海運期期毋講、上策莫若修舉虞集故事。其次法唐宋轉般 國朝設淮徐臨德通五倉。尚存遺址。而遺意則莫之識矣。玅在通融焉耳。米乏則以次轉輸。米賤則隨在廣糴。此法至妙不知當今何以不行豈司計者未見及此□貴亦時糶之以為糴本。但使漕運得人。辟召諸監倉。而久其任。北方復兼糴麥粟倍給于軍此法之至省至便者也唐陸宣公嘗行和糴。關中歲增百餘萬。宋蔡京壞綱運。東南遂不能□。其利害昭昭可考也。昔者鯀湮洪水。汨陳其五行。帝乃震怒。今因漕運、而逆河濟及淮三瀆之性。垂及百年、今 上英才邁世、赫然將大有為、天意適于此時變動、自是一機深識天人之際者、莫若勸 上乘此一大機會、作一大處分、漢都關中、文景恭儉、未嘗轉漕、武帝窮奢極慾、歲漕關東六百萬斛。海內虗耗。昭帝恭儉、一旦盡罷之 上恭儉愛民、如倣古制國用之法、通計國課歲入若干、國費歲出若干、立一會計之書。課入視 祖宗時。孰增孰減。費出視 祖宗時。孰寡孰多。立為定格。一斷以 祖宗舊制。復進而考法于先王。百年冗費。一旦革之萬姓誰不歌舞 聖德、漢昭盡罷漕運。未足多也。京口地固而民悍、劉裕嘗用之矣、此金陵之東戶也。維揚少弱、近淮則又強矣。此金陵之外捍也。彭城山勢雄偉、實南北之要衝。古之立國者設險必在數百里外呼吸則四圍皆應觀形勢之起伏。其間強弱自相為牝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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