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宋徵璧尚木 夏允彛瑗公選輯
何如召祖參閱
陸文裕公文集(疏 公移 記 策 雜說)
陸深
◆疏
擬處置鹽法事宜狀
陳愚見以禆聖學事疏
擬論取回都督勇士狀
正名祛弊以光治體事
○擬處置鹽法事宜狀
臣近日伏見兩淮長蘆之間、商賈嗷嗷、怨聲載道、問之、皆云勢要奪其利故也、臣謹按鹽課一事、本因海澤自然之利、以充邊方緩急之儲、于國計甚便、然使朝廷壅實惠而不下。商賈畏空名而不來。則蠹亦甚矣。祖宗時、設立各處轉運提舉等司、僉竈以辦稅、置倉以收鹽、建官以蒞政、設法以開中、其要在于通商而巳大抵商益通則利益厚此立法之本意也且窮邊絕塞。輸轉極難之地。而能使商賈挾貨負重以往。隨令而足。比至戶部給引???場。涉歷萬里。動踰歲年。又况守支存積。徒冐虗名。仍復買補。魚貫聽掣。其辛苦如此。勢要之人。妄于恩典。動以百萬。往參其間。馮陵假借。自世□以後貴要奏討者亦少矣支則盡支。掣則便掣所經官司。曲為奉承。雖憲臣亦將有投鼠忌器之嫌。彼將何憚而不為乎。小人營利之心。寧有厭足。大率彼通一分。則此塞一分。自然之數也夫能得商賈力以利驅之耳彼既以有利而來。亦必以無利而去。又自然之勢也。矧以彼之辛苦。對此之徼倖。交易之間。又相懸絕。坐使自然之利。上不歸于 朝廷。中不在于商賈。下不藏于民間。雖天地亦將厭棄之。臣實懼焉、仰惟 皇上軫念立法之本意、靳惜恩澤、不妄施與、然後其他條畫、次第可舉行矣。臣又按今天下搉鹽之地。兩淮為上。兩浙次之。而弊端亦于二處為多。然尤大壞鹽法之端有二焉。其一則竈丁苦于兼并。其一則今日勢要之侵利是也。然于兩浙又微不同大抵壞兩淮之鹽法者多勢要壞兩浙之鹽法者多私販而灶丁之苦。則一而巳矣。葢淮浙之鹽。出干人力。非若河東天造地設。不勞之利也。其法在于曬土為鹵。煮鹵成鹽。以鹽納官然而逋負多而國課損者、何也。夫欲曬土。必有攤場。欲煮鹵。必有草場。今之場蕩。悉為總催者所并。而鹽課又為總催所欺。灶丁不過總催家一傭工而己。煎煮之法。名實存亡。而總催者下欺灶力。上負國課百計遷延。以覬一赦而巳。今欲處之。在于盡復灶丁之場蕩。而盡懲總催之姦欺。則其弊可息矣。浙中私販之徒。以拒捕為常。以殺人為戲。驟不可剪。則比之勢要。差為易處。苟使出鹽之地。捕其買者之市家。行鹽之地。捕其賣者之市行。而悉置于法。則其党可空矣此二者難易自別非若勢要之家蛇蟠卵翼不可一旦去也今日得侵兩淮長蘆之鹽利者。雖曰 朝廷業巳許之。然終非法意。臣以為與其壞天下之大法。寧傷數人之私恩。必使小人之姦。無所容而後巳。夫上之支中。盡歸于商賈。下之場蕩。盡歸于灶丁。則商通課足。而鹽法不行者。未之有也。
○陳愚見以禆聖學事疏
臣遭際 聖明、備員講讀、經筵禮法甚嚴公于講讀未意遽出班陳奏以失規被劾??几于得罪昨因講章未安、特于文華面奏、臣之為此者、恃有 陛下堯舜之主耳、果蒙溫旨、非臣捐軀所能報也、彼時威嚴之下、未盡愚衷、先行犯禮、故退而待罪、方將具論所以、不意又蒙慰 旨、是 陛下既宥之辜、而復誘之使盡言、是誠干載一時也、臣請盡言之、伏惟 聖明采擇焉、臣謹按經筵一事。關係匪輕。輔養 君德。尤為首務。因以策勵臣節者。亦不少也。何則、 君父在前、威顏咫尺、為之臣子者。儼然拜起。布義陳詞。說孝說忠。說仁說義。說廉說恥。說禮說讓。若使反之于身。而一無所有。鮮不至于愧汗。而聽者誰則信之。故必勉加修踐之功。而後可收感孚之效是以講章必出講官之手者其意葢在于此非徒以便誦說為也然湏有溫潤之氣。以具告君之體。講章送輔臣改定則納規之言必有避忌此亦相沿之失此非輔臣。鮮克舉之。所以必送內閣改定者。誠欲畧去麄疏鄙野之狀。以養夫親近儒臣之心。其意又在于此。非徒以美文辭為也。臣竊思之熟矣。臣豈敢不顧舊規、直行己志、若以此勸講、是未誠也、何益 聖學、當時面奏講章義理多未浹洽。所包甚廣。意不止于文辭巳也。伏讀 聖諭、益增戰兢、是臣之愚、倉卒未能上達爾、且今內閣無所不統。舊規俱帶知經筵事。又皆老于文學之臣。講說更改。宜有精義者。此特小節耳第使講章盡出內閣之意而講官不過口宣之此千義理深有未安而交孚相感之道遠矣此臣之所為諍也。伏望俯察愚誠、特諭內閣只將講章一節、優容臣等各陳所見、而內閣因得以考觀臣等之淺深。至于義理往復。藻潤迭加。何所不可。豈止于閱看而巳臣愚意欲請自訓詁衍繹之外。干凡天下大政事。大利弊。皆得依經比義。條列類陳庶幾九卿百司。有行之而不能盡。給事史御史有知之而不敢言。司府州縣有負之而不能達者皆得以次上聞則主勢日尊。 聖學日邃。而臣等亦得附之以進修矣。區區一得之愚如此。此臣之心也。
○擬論取回都督勇士狀
臣近見取回許泰家人某等十幾人、某等皆勇悍武夫、將軍必有所私之士止堪殺賊之用、泰託為父子、同以生死、巳非一日矣、今 朝廷方用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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