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一百五十五

作者: 陳子龍 選輯7,895】字 目 录

方用泰、泰方用此輩、不識 陛下何為而取之。厮養下材。過蒙特召。祖宗以來。並無事例。况此輩姓名。遠在行伍。不識 陛下又何繇而知之。訪得近日盜賊、肆行無忌、所畏者、獨許泰一軍耳。泰所以能使賊畏者。不過敢死當先而巳。此輩正許泰敢死當先腹心之士。若其攻堅陷陣。皆能以一當十。其于許泰。若左右手。不可一時 明矣臣料 陛下不過聞其便捷騎射。欲取而試之耳。可謂長慮而道路流言。洶洶可懼。或謂有人欲忌許泰之成功。或謂姦人陰主此策以剪許技之爪牙。而欲以泰委賊者。此其無稽萬不出此倘相傳播未必不生賊問諜之計也况泰亦武人。未知義命一旦奪其所恃蹤跡孤危加以流言必懷疑豫志日分而氣日索矣欲望其如前日之敢死當先勢必不能。此其關係實非小小。臣愚以為 陛下于某人等。到京之日。姑試其能。即為犒賞或薄加名目。于處置或面賜獎言即還之于泰以終其所事則天下皆謂 陛下神聖不惟深知許泰之功而併與許泰之?牙心腹皆悉知之庶??几邊將知所激勸而賊滅有日矣臣不勝私憂過計、冐昧以聞、

○正名祛弊以光治體事

近該臣參奏廵按御史某不職、某亦行舉劾臣過失均蒙 敕下都察院、看詳、公論有歸、臣不敢辯、續該臣自劾求退、未蒙允俞、伏地瞻天、復有所獻、仰惟 聖明納察焉、臣聞人存則政舉、名正而言順、夫所謂名者、自君臣父子之太、以至官僚稱呼之間、皆名也、亦皆政也。名必有義。義必有稽。稽而後正。故曰政者正也。無稽則無義無義則言不順。而事不成。故曰政息甚可懼也。今某之言。可謂無稽矣。姑據其一二、請以大義裁之。夫御史之與按察使副使僉事等、均為風憲、俱名察官。體分中外。固也至于交際之間。尤關國體。伏覩憲綱所載送迎坐次之儀。得相主賓。而非統攝。故臣嘗謂御史與按察之官兩長可以相形兩短不可以相示何則按察見御史之長。則當尊而敬之曰。此 天子之按臣得體他。御史見按察之長。則當旌而薦之曰。此一方之人才可用也是之謂兩長相形。祖宗設官之意本自如此御史見按察之短則當隨事舉劾。按察見御史之短。則當指實奏聞。是之謂兩短相示。凡此皆出于天理之至公。而不容一毫喜怒愛憎之情與于其間。夫是之謂王道而貞肅之本意。初不外此。臣等所宜自靖自獻。以為執法執中。皆職分內事也。某不及此而喜作威福。每列三司于兩?。悉欲鞠躬罄折於前。惟其言而莫違然後謂之無異議不知所議者何事也。其于憲體何如。而臣等三司。盡皆何如人也。弊政亂名。莫甚于此。某本小器。而又不學。徒懷疑忌之心。不知義理所在。惟有血氣。違犯實多一旦聞臣參奏。手足無措、漫為失體、不經之詞、意在挾制孤危。遂成欺罔。臣甚惜之。若謂體統各別。猶有可諉。至謂督率官司。則又無稽之甚者。臣請復為 陛下分疏之。我朝祖宗損益三代。以位置百僚。內設五府六部。外建都布按三司。實有臂指相使之勢。品資等級。殆猶鱗砌。故府部謂之大臣。三司謂之方面皆附麗 天子。以制名者也三司自五品以上吏部舉用具名雙請與兩京堂上體例一同若六部之諸司。則謂之司官。郎中員外郎等官之于尚書侍郎。則謂之堂官臣等三司視各府州縣等官。則謂之屬官。此司屬之所由分。亦名分之所攸寓。是或有督率之義存焉。至如臣者。備員提學。 欽奉制勑。內有提督表率字樣。方敢名為督率。止于師生進退賞罰得以一面奉行鏜今妄認方面為司官。而欲一槩督率之。不知是 明旨乎。是舊例乎。第恐天下後世。有謂我朝方面官。曾受御史之督率。實自臣始。竊謂此名不可不正也。且御史積有資望。方得推陞僉事。而副使之陞。則御史之極選。由此以上。則謂之超遷不次矣。若果如鏜所言。則尚書侍郎亦將遽遷為郎中員外乎其為寡陋疏率若此。不知將何以副 陛下之任使哉。又如劾臣不行。呈稟撫按。照得提學職事。原與撫按不甚交涉。貪酷害人。許受訴詞。此係奉行 敕書。臣固不敢以一人之私忿。而遽為之前卻。 皇上正名定分之志。又在修正會典之時。臣感戀舊恩。每思報効。于此豈敢循默。而自取嫌避哉。推求弊端。皆由臣等不才。此是病源三司謟佞阿附要求保薦以為進身之階所以養成麤傲之御史敗壞 陛下之紀綱竊謂此弊不可不祛也非臣身親目擊。誰肯言及此哉。伏惟 聖明將臣所言。特下該司會議。凡有舉劾當視廵按者之賢否。以為黜陟。凡為廵按。當攷舉劾者之當否。以為殿最。凡遇接管廵按之際。再加精擇。貫魚行鴈之選。宜一??旡而更張之。著為憲章。載之令式。咸使遵守。庶??几內臺不至挾權以相陵。外僚不敢希求以獻謟。名義既正、弊端自清、言順事成而禮樂可興也。此誠大聖人之所作為。所謂有是君則有是政矣。

◆公移

四川與何總兵論西番用兵公移

○四川與何總兵論西番用兵公移

為照西番自古以來、不能為中國大患、亦未嘗不為中國患要在羈縻之而巳、往昔難以槩舉、以我 朝國初兵力之強、御史大夫丁玉經畧之勤。其終也、亦惟給散銀顆、至今各番藏之以為寶、是雖丁大夫威惠入人之深、亦以賞之而巳、今為撫剿之說者巳失其宜、而所謂無不撫之剿者、尤為不通之論。葢撫之不從而後剿之。未聞既剿之而又撫之也。且如土夷芒部巳叛。則剿之而改為流官鎮雄府。如烏蒙烏撒。雖有兵端。但撫之而巳。葢剿則必盡。撫則必賞。故曰撫夷賞番。非漫語也、今西乎自有部落。自成風土。比與土夷尚槩聲教者不同。將欲剿之則不能盡。將欲撫之則不可終。故為中國之計者必以備禦為上策。番人本無大志為我深患撫禦得宜則自然懷服伺其犯邊則誅之因其款塞則賞之賞之者非盡賞也。賞其款附者也。誅之者非盡誅也。誅其犯順者也。若思為拓土開邊之策。生事喜功。以僥倖于萬一。則啟釁搆怨。孰任其咎耶。麾下熟知番情、忠勇素著、當儕之古名將之列、比與白面書生、妄為自用者、不可同日而語、見蒙撫按批示開詳番情、請條具誅賞撫剿事宜、逐一開報以憑轉達、訪得深溝一塞。及據地圖、詳觀山脉。起自西番。迤邐而來。至于深溝地面。方始落下。壁立斬絕。約高三十餘里。我難以仰攻。而彼可以下據葢彼反在內而我在外地勢則然。譬如城堡。可以內守。而不可以外有也。今縱一時攻破。竊恐不可有也。有之恐不可守。守之恐不可久。今若悉併財力。建為城堡。西番暫且遠避。俟我功成。不過數十人。至百餘人守之而巳。一旦驅其醜類。乘便逐之。殺虜殆盡。如近日貴州凱口之事。則地方之責。又將誰任耶昔人謂幽州之地曹翰可取孰可守也竊意此地宜空之。使彼不得而居。我亦不必履此孤危。則架梁裝塘之擾可免。而華夷之界限自明。且省後慮矣。

◆記

徽守南侯復役記

江南新建兵備道記

○徽守南侯復役記

徽父老鄭廉 言于深曰、徽郡于江南、據大 之麓、俯視諸郡、地產民力、于諸郡特劣、而饒富之名、顧不後諸郡、是故號難治、治之而得民心又難他、南侯之治徽三載矣、善政以十百計、最得其民心者復役一事尤鉅、于徽葢百世功也、徽之民自是有子孫矣。徽之民自是有田廬矣。徽之民自是有殖業矣。侯之功安可忘也。惟我 太祖高皇帝定鼎金陵。太平實首善之地。比于漢之三輔南陽。故凡糧料力役。獨加優厚。若湯沐云。近有桀黠者。巧為規避。視吾徽猶壑也。先是蕪湖役夫。使徽代之。繁昌祗候。使徽又代之。當塗之民。復謀以南京兵馬弓兵凡四十八名歲以銀計者數百改派于徽。徽弗堪矣。凡雜派之數朝下之部使者部使者下之各郡本無常額視地方有司能為力爭則可他移不能則坐徵日多而民困矣由是歙休績祁黟婺六縣之民、交訴于 朝事下撫臣都御史毛公馳檄屬郡議其便不便者、于是池寧安太四守臣會于廣德、太平林侯議曰太平屬縣、地當衝要、水則有逓陸則有驛、使符?午、客之貴且重者、每一接待、凡費三十金、或五十、金、其下者且十金、徽僻處獨無此、改???便、南侯曰、不然、 國初都南。故雲貴川廣五六省使道必經采石荻港。故事可考支應為難。未聞告乏今 朝廷在北。諸道使客。皆由西路。豈昔有餘而今反不足耶。且太之糧畝以升計。徽之糧畝以斗計。自昔經制者。固巳權輕重于其間矣。近奉部符調發、凡坐派若干、凡灑???若干、視他郡獨多、定額之上供者、每歲計銀三萬兩有奇、而不時之需、大工之具不與焉、徽煩矣、改派不便林侯曰、徽善賈。多富商。是民力有餘也。改???便、南侯曰、徽地狹。民不容居。故逐末以外食。商之外富。民之內貧也。徽近多盜。內犯則外移。外犯則內索。大抵明于法則務傷。欲速成則滋害。皆吾民也。實弊矣。按會典則戶口之耗者且半。凡皆役之重也。役之重。民之貧也。太之戶口。視 國初不及者。才三之一。顧可謂徽富而嫁役乎。于是林侯語塞、議上、毛公亟是之、而改派之役罷、徽之民得復舊規、用是以和、深聞之曰、善乎侯之治徽也。其辭不費而利則漙矣其事不煩而民則治矣。其心不黨而隣則睦矣其功不耀而風則逖矣。雖古循良。????伐以加此適侯有考 之行、因錄為贈。將以聞于當宁、并以慰徽人之心、

○江南新建兵備道記

江南之兵備設也、自今 天子正德始、兵備之有官也、自弋陽謝公始、先是公以監察御史、來按江南、當庚午辛未之際、興革舉措、屹然不以禍福利害動其心、江南以寧、既受代去、 天子以為明于江南之故、會有江上之師、用大臣議、設兵備于太倉州、乃自御史陟公為浙江提刑按察副使、蒞太倉、凡水利屯田鹽法獄訟之類咸屬焉又聽以法紏察其屬、文武吏之職不職者、而獨以備名、最重也、公奉 璽書而來、知州汪君惇、以兵備道為請、乃即水利分司之舊址、益以民間地、若干畝、而即工焉。經始于七年之秋、九月、明年二月訖功、凡六月、嘉定知縣王君某、以書屬深記之、惟古昔憲王經理之制、凡以為民也、而兵則惟大惟慎、大抵兵不息、則治不興、而忘備于無事之日者、至戒也、竊觀自古頑民之□兵、未必盡包不軌、其始也、起于無所彈壓。以遂其無所忌憚之心。及其過成惡稔。則一切决裂為之。至用天下之力。而僅克若近日之用兵皆前日撤備之所致也嗚呼。孰為之哉。是故先王所以有禁于將然。與救于巳然者。其效可睹巳。仰惟 天子除去大熟、求復祖宗之經制、若茲兵備之設、惟善是從、以保佑民、宜示有永、按太倉當江海之衝、三吳之蔽、而金陵之門戶也、公既至、承天子德意、加以博大練達之才、經綸體用之學、惟地與民、為久遠矢?見、後之來者、將尋公之始政、而考求之則國家之幸、而江南之民之福、亦寧有既哉、深故敢列其大者以告、若工費之自出、與有事茲役、法當牽聯書者、勒諸碑陰、

◆策

國學策對

○國學策對

今日之太學、謂宜以今日之宜處之。今日之宜、畧有四事、愚請言之、一曰太學術以救科舉之弊。愚聞古之人、無不學也、其學以二十五年之久、然後仕焉、既仕也惟才是任、無所謂資格也。是故伊尹起于莘野、傳說舉于版築、太公興于渭濱、始也養之如此、終也任之如此、今日科舉、既得出身之餘、惟論歲月官資而巳。竟不問其學何所本。才何所堪。言及于此。雖欲自巳其流涕痛哭。不可得也。上之人既以是待天下之才。人才所學。視有司一舉業之外。少留意焉。雖然舉業本意、未始不善、何則、本之經書以觀其義理之學、參之論判表策以觀其理治之方、胡瑗所謂經義治事者、固以兼舉而並行矣、 聖祖謀畫、極有深意、前輩先達、功業頗高、今日舉子、不必有融會貫通之功、不必有探討講求之力、但誦坊肆所刻軟熟腐爛數千餘言、習為依稀彷彿、浮靡對偶之語、自足以應有司之選矣。學術至此、其又可悲也、夫今九州之廣、四海之遠、聰明才辯、固自不少、皆科舉之學誤之也天下人才、不過二等、天資明敏者、上也。學問後通者次也。上焉者、其于科第、早得數年。次焉者其于科第遲得數年。大約如是而巳矣。早者血氣未定、一旦心與物交、有引于功名、有引于富貴、間有有志學術、而重為政事所縳者、既有志、又有地千百之十一耳。是上焉者科舉誤之也。遲者血氣既衰、力不迨志、是次焉者科舉又誤之也。舉天下之人才、皆誤于科舉、如此、不幸者不可追矣。又幸而得入太學者。正宜與之講明學術致力于身心。而不徒詞章。留意于經濟。而不但記誦。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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