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一百八十八

作者: 陳子龍 選輯9,394】字 目 录

行之。正湏總論其所得不可因一人一事而致廢格雖未盡得人行之久人材由貢舉出者不可勝用矣復責之荐舉知府知州知縣堪任南北京尹、翰林臺諫寺卿府丞者、各一員、待吏部推用、創始行之。雖未盡得人行之久人材由郡邑出者不可勝用矣仍責兩京堂上正官、翰林臺諫履任半年、各于歲貢舉人、舉人自代唐宋以來舊例也府縣藩臬荐舉一人自代、聽吏部推用、此則鼓舞人材。以安兆姓之術也。惟 陛下能行之。非吏部所能擅議也。臣嘗伏讀 太祖高皇帝遣內使趙通聘壺關縣儒士杜斆、諭畧曰、昔之御宇內者、無倖位、無遺賢、致時和而世泰、今朕才疏、遺聖道之良宗、是致賢隱善匿、民未康、世未泰、今爾博學君子、齒有年矣、符若到、精力有餘、則策杖來朝、果可作為、加以顯爵、與朕同遊、大哉 太祖皇帝之至德也。夫自唐虞而下。聖神之君。豈有過我 太祖者。聘一儒士。猶自謂才疏。遺聖道之良宗其謙德禮賢之心何如也杜斆乃草莽之臣耳。猶曰與朕同遊。其待臣下之厚何如也。又嘗伏讀 英宗皇帝遣行人聘崇仁縣處士吳與弼敕諭畧曰、勞于求賢、然後成無為之治、樂于忘勢、乃能致難進之賢聞爾與弼、潛心經史、博洽古今、特遣行人曹隆、往詣所居、徵爾赴闕、至哉 英宗皇帝法祖之善也。我 太祖崇獎恬退。振作士風之至德。 英宗實繼述之。隱居求志。師表後儒之實學。吳與弼實躬有之。故自 英宗舉徵賢之禮。風動天下。與我 太祖下賢之典。後先同符。由是一時人材。振奮興起。爭自濯磨。以廉恥自勵。以禮義氣節自重。士習之美。起前振後。 太祖英宗之德。亦亘萬古而獨盛。邇年公卿大臣。俱出甲科。百司小吏。皆出貢舉。故仕途多奔競之風。習俗寡廉恥之節。皆人習浮詞。不崇實行之弊也。伏望 陛下審詢祖宗舊典。科貢取士。雖不偏廢。徵聘隱逸。亦特詔舉行。亦挽頹風以植名教之一助也。今日諸臣若曰。鴻儒碩學。甲科網羅之矣。雖下求賢之詔。恐草莽無賢可舉也此李林甫之說也天下英雄其隱伏也豈有限量敦實行者或不足于浮詞。崇禮節者或恥同于奔競。天民自待者。或非小就所能屈也。伏惟 陛下特詔天下守臣。博訪隱逸遺材。具以名聞。然後遣官徵聘。量材授任。如不願仕。亦如宋儒程頤所議建尊賢堂以處之使國學生徒。以及百司有所矜式。則不惟人材振作。士習返古。我 太祖 英宗之盛德。又于 陛下愈有光也。臣嘗伏讀 太祖皇帝敕諭百僚曰、方今所用布政司府州縣按察司官、多係民間起取秀才人材孝廉、各人授職到任之後、略不以到任湏知為重、公事不謀、體統不行、終日聽信小人浸潤、謀取賍私、酷害下民、以此仁義之心淪沒、殺人之計日生、一旦繫獄臨刑、神鬼倉皇、至于哀告懇切、柰何虐民在先、當此之際、雖欲自新、不可得矣、如此者往往相繼而犯、上累朝廷、下辱鄉閭、悲哀父母妻子、孰曾有鑑其非而改過也哉、我 太祖此敕。所以戒訓百官。保安元元者。最為切至。邇年有司貨賂公行。割削百姓。貪黷之風。至是極矣。臣嘗伏讀律令、官吏受枉法賍八十貫、絞、今之有司身冐絞刑。不知其??几矣。乃無一人縊頸都市者。贖刑緩縱之弊也。昔者舜嗣堯位。先誅四凶。在堯之朝。皆公卿之列也舜不以刑戮公卿為嫌何也葢公卿而賢。如夔如契。尊禮之宜也。非舜尊之也。奉天道以尊之也。四凶居公卿之位。而甚不肖。即禽獸也。舜誅四凶。誅禽獸也。非誅公卿也。亦非舜誅之也。奉天道以誅之也。聖帝明王。執中立極。萬世君師之矩也。伏願 陛下法 太祖舊章。敕戒藩臬郡縣官吏。痛革舊習。毋縱貪風。以殘百姓。往年過失且不究治。責令更新。以 敕旨到日為始。至于三年。猶不改悔。遣御史廵行。凡有司犯賍滿八十貫。知縣以下便宜處斷。知府以上。逮繫上京。縊頸都市。貪跡彰聞者。死不償責。妻子家屬。編管化外。然後人懼死刑。貪心少息。憲度可正。萬民可安也。夫外任百官。既有格外拔擢。獎勵其向進之心。隱逸遺材。復有異禮聘徵。振作其廉恥之節。且敦切誨諭。俟之三年。然後行刑則百官賍污者萬剉其身亦無怨矣。此帝王之道。 太祖之法。惟 陛下能行之。非臣下所敢擅議也。臣之愚陋、大略如此、皆用人圖治之一端也、若經綸天下之大經、庸濟天下之大猷、有 太祖典章在、臣不敢容一辭、伏惟 陛下從容審擇、或可施行、天下幸甚、

得旨該衙門著實舉行、

○再辭禮部尚書陳言疏

臣伏蒙 聖恩、進臣禮部尚書、臣具辭、荷 聖旨未允、臣仰知 聖意、特重尊親之典、故于臣下特渥錫賚之恩、臣再辭是忤 聖心也、又上自宰執、下及僚吏、俱巳拜賜、臣一人乃猶固辭、是立異違眾也、則臣亦若可以勿辭、然而臣之愚、寧忤 聖心以得罪、臣子進退之節、不可以不嚴、寧犯違眾之嫌、甘心沽激之誚、文敏以議礼進數辞美秩不受終不至黃閣特與張桂諸公有異萬世治亂興衰之大戒、不可以不審、是臣所不敢不贅以辭也抑或辭之于此、要之于彼、或矯強一時、希冀後利、是心術不臧也、豈非大奸、犯大愚大奸之罪、不知避可乎、則臣亦若可以勿辭、然而大愚臣能自信。大奸須徵諸後日。皆臣所不暇計者。惟今日積弊、不得不捄、祖宗紀綱、不得不扶、瀾倒之人心、不得不正、其根極機要。未有臣下辭受不謹不審。能了辦者也。是又臣不敢不贅以辭也。其欲避議礼于進之嫌勤勤如此臣等供職、天下之人、知為講禮而巳、孰知天下治亂。不止于講禮而足也。 陛下聖心、上符堯舜之心也、 陛下圖治、上步虞周之治也、然而孝其本也、君人者未有不孝其親、能治人者也、臣人者、未有不孝其親、能事君者也、臣等往年區區建白。求伸 聖孝而豈徒哉。立天下之大本也。以圖天下之盛治也。 聖孝伸矣、大本立矣勉勉孜孜、日圖至治。此其機也、乃治效未著。則臣職未修。臣職未修。而祿秩洊晉。豈先事後食之謂乎。故曰臣子進退之節。不可不嚴也。天下理亂之大機。係士夫心術。士夫崇禮讓廉恥。則天下治。爭進競得以喪廉恥。則天下不治。士夫憂國如家。則天下治。窺擇便利以倖自全。則天下不治。臣自揣才劣力弱、不堪大受矣、猶宜力崇禮讓。為天下敦廉恥也。小人誤國。多自貪位始。故曰理亂興衰之大戒。不可不審也。臣謹按洪武初年、天下武職二萬八千七百五十四員。成化六年、增至八萬一千三百二十員。再按錦衣衛官、洪武初年、舊官二百一十一員。永樂初年、新官二百五十四員。自永樂以後迄嘉靖六年、新增一千二百六十三員。夫錦衣一衛。由永樂視洪武。增官一倍矣。迄今增六七倍矣。天下武職。由成化視洪武增四倍矣。迄今不知增幾倍矣。由是推之。宗藩之增百十倍可知矣。文職雖有定額。冗員日增。亦可知矣。天下賦稅。載列版圖。粒粟不能增也。惟災傷時有蠲免而巳矣。冗員日增。冗食日眾。賦額有限。耗費無涯。再數十年。不知何策以善其後。在列臣工。誰不慮此。終不敢建白者。知事體重大畏禍故也。臣則曰臣人者有益于天下。雖殺其身可也。矧緘默養禍。保寵固位者乎。依阿苟賤。保生養亂。雖免其身。兒孫將勿及乎。皆為謀不臧。上誤 陛下者也。臣今亦惟啟其機巳矣。未及竟也。其主張全惟 陛下根極機要全惟文臣能自崇廉讓始今文臣守州郡者貪賍無忌。饞食百姓。守京職者。冐濫陞賞。無復愧辭。若翰林修書亦以陞官。東宮日講亦以廕子。御史紀功亦以受賞。廵撫兒男亦廕武職夫文臣國家所以待之何如乃亦冐濫至此也何以服武臣之心哉故曰今日積弊。不得不捄者此也。 陛下將宏千百年之謨也。抑為目前之計而止也。孔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巳可也。三年有成。謂圖治紀綱。始于期月。成于三年也。又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後仁。謂積久然後道化洽也。始之期月以肇治體。持之三年以成治功。要之三十年以成治化。施為功效之序也。尊親遂矣。 聖孝伸矣。講古者帝王大孝。講 太祖 太宗治安天下之法。光顯恭穆獻皇帝之達孝。此其時也。是道也。 聖志先定于中。斯可矣。天下之治。未有 陛下無其志而有其效者也。亦未有 陛下有其志而無其效者也。百官者視 陛下為趨向者也。如 陛下孝親一念。根諸中者素定矣。臣下自能講求考訂以盡其極。 陛下圖治一念。亦如是懇切焉。臣下有不講求考訂。仰副聖心乎。世廟初巳為此言當今乃無人為此言今日之邊防。視昔年廢弛甚矣。今日之財用。視昔年匱乏甚矣。今日之生民。視昔年困苦甚矣。今日之人才。視昔年卑陋甚矣。今日之官吏。視昔年貪污甚矣。今日之紀綱法度視昔年寬縱頹塌甚矣伏惟 陛下命九卿各舉其職。期之期月。以肇治體。期之三年。以成治功。期之三十年。以成治效。聖德神功。古今一揆而巳矣。故夫爵祿者。古之帝王。所為鼓天下。以趨事赴功者也。惜與為吝。過與為濫。然吝濫均非所以鼓舞天下也。臣等止講禮修書。而其職秩巳峻矣。再有輔 陛下致太平。立千百年之安者。將何官待之乎。故曰祖宗紀綱。不可不扶也。 陛下建天下極者也。與奪抑揚。天下取中焉。人臣者立其身于無過。然後足以策勳者也。辭受進退。風俗取儀焉。今之世。有才不稱位。猶求進不巳者矣。未有安于下位而無求者也。有視權勢所在為趨向者矣。未有特立獨行。信道不惑者也臣力不足挽回之。忍又隨趨焉可乎故曰瀾倒之人心。不可以不正也。伏望 陛下宥臣違忤罪戾憫臣愚誠、收回成命、俾臣仍以舊官供職、待修漢唐等書完日 陛下察臣果可任用、隨所驅策、不敢復辭矣

○進神箭疏

臣居家時、聞松潘兵備副使胡澧之守西邊也、曾製神箭、以平夷虜、葢虜人所據之營寨。上憑險峻之山。下臨不測之淵。只一線路可通往來。故賊虜據險。則我兵不能前進。仰面攻之。彼則滾石擂木。如雷如雨。我兵解嚴。彼復下山搶刼人畜。積數十年。為西邊患。胡澧乃改造神箭。四面環攻焉。一日而五寨悉平。虜人畏服。不敢復為邊患。臣聞前副使陳克宅云、西蕃虜人。今所畏者神箭耳。葢夷人惟衣毡裘。中箭則人馬俱焚。營寨積聚。箭火環攻。則燎而為燼。其製箭法、鍊藥之妙、皆秘而不傳、恐奸人竊用之云、臣趨召時、躬詣胡澧家、詢其製鍊之術、得箭數十枝、將傳其技于工部、轉行各局、如法製造、用之北邊、可制達虜、是箭也。用之平地。可射三百步。用之高山。可射六百步。若遇達虜于三百步之外。先用神箭攻焉。一舉而萬箭齊發。雖毡裘數萬。立為灰燼。猶有豸?希突而送死者。復用佛郎機銃攻焉。一舉而萬銃齊發。雖戎馬數十萬。立見殄滅。用此二枝。亦禦虜之全策。今聞大同叛軍猶未伏誅、復引達虜擾我邊境、臣竊謂叛賊據城、如釜中之魚、烹戮之可指日計也、乃今尚稽天誅、不可逭也巳、盍用神箭數千。射入城內。箭後繫以檄書諭之曰。今用兵只誅首惡數十人耳矣。其平人及各軍職有能密謀擒斬首賊者。不次陞賞。其首賊有能自相擒斬來降者。與免本罪。照常陞賞。平人被賊脅制。攻城之日。許赤身素手。伏于受降旗之下。不許亂兵妄殺。若城內平人不能出奇擒賊。攻圍日久。則亦難與再辨玉石矣。盍製神箭數百萬、環城燒焉、一舉而萬箭齊發、俾闔城為燼、不留種類而後巳、誅叛討逆。難為姑息也。臣將趨詣 闕廷、乃進神箭式樣、俾工部製造、但恐稽日遲久、有誤大計、謹先進神箭二十枝、乞 敕兵部試驗中用、差人馬上星夜馳至廣東取胡澧家中匠人到局、著各役依式製而用之、叛賊可指日為灰燼矣、

◆書

與東瀛書

與汪中丞書

上楊邃菴書

與朱都憲書

○與東瀛書

廣東遼陽軍士之變、雖曰撫臣乖方也、細審事由、只云工役驟興也、然巳停止矣、又差徭幫丁不免也、亦巳改正矣、查馬軍田也、亦巳給軍矣、雖云每軍栽樹二株、所費亦復幾何、每軍歛銀一分、所取亦復幾何所云呂都御史具本奏各軍罪狀。則遼陽人懼罪可也。廣寧何罪。乃亦懼耶。若曰奏减軍糧一半。則訛言虗誕激愚軍者也。必有奸人鼓扇搖惑。致士卒紛起、而怨而怒。舉鎮軍皆變。然後彼奸可逞。而大得志也。實考遼東屯田原額糧六十萬。近年僅存二十五萬。則三十五萬之糧之田。皆入勢家奸人之槖可知也。今又僅存十九萬有奇。餘五萬皆捏稱無田虗糧。逼軍士代貱。則五萬之糧之田。又入勢家奸人之槖可知也今將查究前田則奸人必懼不查前田則額糧日耗軍士于何仰給焉且勢家侵隱屯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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