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宋徵璧上木 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李雯舒章選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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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黃門集(疏 書)
許相卿
◆疏
論內侍納銀贖死
論內侍義男廕官疏
論政權疏
論罰言者疏
○論內侍納銀贖死
先生以世廟初為省垣數上疏論事不數年予告止?帚竟不再起
臣聞令出惟行、弗惟反、又聞曰、有功不賞、有罪不刑堯舜不能以為治、信然哉、則臣於今日斷獄、不能無惑焉、而職司獻納、是謂得言、遭逢 聖明、是謂可言、於此嘿嘿、無所逃罪、故敢陳其愚忠、幸 陛下裁納竊照犯人張銳張忠于經王欽等罪惡臣不能徧以疏舉、其屢訊而具服者、載於刑書、渙於綸音炳如也有一於此、罪不容誅、眾惡畢彰、百死莫贖、又何議乎、方其憑寵靈、擅威柄、毒流怨積、以致神器幾危、逆藩乘隙、 先帝憂勞崩逝、厲階禍本、實自羣兇、臣意孝廟神靈之震怒。兩宮慈愛之痛忿。天下臣子之悼恨。而舉欲甘心焉者。殆皆欝積磅礴。無所於逞。臣又意興獻帝之在潛藩。憂本根之將顛思休戚之與共。入此一?言宛而深易于聽納切齒憤懣。何以為情 陛下旦夕視膳。葢嘗經於睹記矣。廼者登極、首逮兇邪、列聖格歆、薄海悅服、端始于此、而數月以來、天誅尚逋、明旨中革、元姦巨憝、許之减死贖金、斯言一傳、群望大駭、詎意正始渙號、遽巳棄信失刑、神怒紓而再欝、人怨解而復結、不知 陛下、何以對越孝廟、何以承顏慈壽、何以上慰 興獻帝之靈、何以布大信于天下臣民、是以前日人心、此二語太為切直庶幾 孝皇太平之望、比來識者慮有正德紛紜之漸矣、先帝已誤、 陛下豈容再誤耶、且昔者不察而墮姦、法固在也。今也獄成而聽贖。并與法而亡之矣。 祖宗勞神遠慮。立法為千萬世之防。 陛下秪慱數十萬金以廢之。豈不甚可惜哉。政以賄成。法由近格臣恐自今人皆不復畏法惟務積金有金而罪無不免。以必免之計。肆無涯之心。臣又恐將來禍亂。不但頃歲之幾危而已。然群兇得肆於昔。所謂非一朝一夕之故。猶可說也。彼於 陛下無糞除之勤。無阿保之舊。而亦欲僥倖以釋愆釁以贖要領。果何術也。恃左右者先為之容也左右之為此度已異日之將出於此故力為之地所以自為地也臣以為若人亦可誅也。不獨若人也。刑部尚書張子麟、都察院右都御史張綸、操三尺法、司天下命、古皋陶之任也、干紀群兇、不能亟議早决、故爾遷延、曲為比附、雜然眾犯、概以大辟、原其意非欲援輕以入重廼欲推重以附輕俾得徐肆夤緣、巧惑聰聽、矧大獄未竟堅疏乞止?帚、不圖始終、不聞執奏、避事保身、殊非大臣守職任怨之義、臣聞春秋治惡。必先黨與、子麟等尤可罪也、乞敕法司、將銃等首惡、悉照原擬、明正典刑、其餘某等殛竄放逐、并左右先容者、連坐黨惡、以謝天下、仍黜子麟等、以為舞法利姦之戒、
○論內侍義男廕官疏
臣聞爵人於朝、與眾共之、刑人于市、與眾棄之、眾則論公、公則民服、故刑賞者人主所得專而不得私也頃者欽準廕授太監張欽義男李賢錦衣衛世襲指揮同知、武廟時內官以軍功冐濫至封弟侄以伯爵嘉靖初政尚有沿襲故極論之一時騰物議、乖舊章、累新政、有必不可者、兵部尚書彭澤肇言之、兵科給事中許復禮等又言之工科左給事中安盤又言之、人三為眾、人不啻三、論亦公矣、而 陛下初諭曰已有成命了、再諭曰已有旨了、三諭曰該衙門知道是必欲私之也、夫朝廷之政。公則一致。私則萬殊。恐中外貪競小人。自此乘隙躡踵。有非分無厭之求。許之名器黷濫。何以成朝廷、不許則是業已啟之。而何以阻之。臣聞故兵部尚書于謙。再造社稷。官其子冕為錦衣千戶。是時文成伯爵尚未敘封故耳今兵部尚書王守仁。克平汀贑。官其子正憲為錦衣百戶。賢非欽之子。欽之隸耳。欽非二臣比而賢官崇於冕與正憲。是忠勳大臣之子。曾不若近倖中人之奴。天下狥國死事之臣。其誰不解體。然則欽為亂國經。澤等為失官守。臣等為負言責 陛下守祖宗之法。亦似少失初意矣。 陛下念欽使令之適。服役之久。寵以賜金。優以加俸。識者猶曰非德賞也。而濫恩如此。人言如此。 陛下尚吝而持之。豈欽甘言媚詞。有蠱奪寵靈之巧。而眾方蛇盤蚓結。陰伺曲贊又將藉為他日之地者乎 陛下重違內豎而輕拒士大夫也。董仲舒曰、天人相與之際、甚可畏也嘉靖建元以來、冬無積雪、春多霾風、意者刑縱賞濫、號令失常之應、 陛下亦嘗槩於中、而求其端矣乎、臣為是懼、伏望寢前命、褫賢官、以重爵賞、以回天意、亦以塞小人非望之圖成清朝無私之政臣不勝惓惓
○論政權疏
題為體剛德、操政權、以折姦防亂事、臣惟天下政權、必出於一、一則治、二三則亂、上操則治、下擅則亂、賢公卿大夫士衛翼奉行之則治、匪人僣于之則亂、臣嘗稽往迹、參近事、以此推之、百不失一、故於今日誦詔令窺政權、切慮深疑、殷憂大懼、繼之涕泣、不能自巳、凡在有位、義當亟聞、臣待罪言官、若更隱忍、死不償責、是以冐昧言之、伏惟仁聖、察愚忠而裁其罪、竊覩 陛下入繼大統、御席未寧、登用耆德、嘉納忠讜、申敕法守、裁抑僥倖、竄殛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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