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餘間見存、將軍匠劉友弟三十名各調城操、成化十三年七月內、奉兵部職方清吏司勘合、本衛仍撥原額軍匠郭玉徐來保等二十名、在寺看守 鑾駕供器等項、本衛亦不係調用人數、俱係木鐵等匠、至今一百三十餘年、見有勘合本衞印信帖文存照、近年以來、被本衛千戶張德、軍吏孫大經于文周官羅四張鈔二等、不遵 朝廷敕諭 合、朦朧往往攪差軍伴到寺、將原撥軍匠郭玉等二十名內調去、朱友亮楊保兒原保曾義姚李加狥等六名、俱發各項當差、本寺止遺郭王徐來保等一十四名、又不時差發占用、今本寺年久、土?册塌數多、缺乏人匠、無人修補、殿宇有壞 鑾駕等物、是令占惡竹等眾僧、倘蒙各邊調遣撫化番夷、後遺 鑾駕敕書等項、無人看守、係是邊境、一時有失難辦 望 皇上恩念 太祖舊制 鑾駕等項、乞行禮部轉行鞏昌府廵按御史、照舊免撥差役、撥補二十名看守修理、敕建寺院、臣等僧眾祝延 聖壽、撫化番夷等因、 看得大崇教寺、遠在邊圉、其僧素能撫化番夷、宣德成化年間、 欽賜護敕、併給軍匠者、無非所以綏懷柔服之意、所據令占惡竹奏免軍匠差役一節、又在彼中、本部無憑查處、為此合咨貴院煩轉行彼處廵按衙門、即查該寺原撥軍匠若干、是否專為看守、其千戶張德等、應否差用、如無他碍、徑自酌處或照舊額二十名。追給補完。或據見在十四名。淮免差撥。期在處置得宜。朝廷羈糜駕馭之術隱寓于中此亦邊疆机要不失軍衛之體。而又有以服番僧之心。庶爭端可息。而地方亦有攸賴矣。仍將查處過緣繇轉咨本部、以憑查照施行、
◆議
郊祀議
○郊祀議
嘉靖九年二月十一日、欽奉 敕諭、議 郊祀大禮、令臣等各陳所見者、臣淺陋庸愚、何以對揚、竊惟二儀定位、天高而地下、先王制禮、天尊而地親、故我 太祖皇帝、兆圜丘於鍾山之陽、兆方丘於鍾山之陰、用周禮也、行之十年、乃更為 大祀之殿、定合祀之儀、又行之二十餘年、而 太宗皇帝承之、百十年來、論者類疑其非古、然以 太祖非無為而變、 太宗非無據而承、况土木一興、財費不貲、事干 國典、不敢易言耳茲遇 陛下博稽古典臣工、何容異議雖然、古不可悖、亦不可泥、參之酌之、與時宜之是在 陛下聖明而巳、况周禮固有不可知者、臣請先舉其畧、而後效其愚、謹按周禮冬至圜丘。夏至方丘。可以見天地之分祀矣。然未知其兆於南郊歟。抑南北二郊歟。不可考也。及考大宗伯掌建邦禮。則禋祀祀天血祭祭社。而無祭地之禮。小宗伯掌建神位。則右社稷。左宗廟。五帝四郊而無地祗之位。司服則祀天大裘。祭社希冕。而無祭地之服。乃若大宗伯蒼璧禮天。黃琮禮地。圭璋琥璜禮四方。則無禮社之玉。典瑞四圭祀天。兩圭祀地。璋邸射祀山川。則無祀社之圭。何其闕畧如此耶。或謂天子之社。非諸侯各祭一方者比。古無北郊。社以祭地也。故尊與郊等。親與廟並。故武王伐商。類于上帝。即宜于冢土。成王遷洛。用牲于郊。即社于新邑。周禮盖言地。即不言社。言社即不言地耳。信斯言也。則既謂右社稷。又曰澤中方丘。何其乖錯如此耶。意者國門之內。除地為澤。而築丘祭社如古者壇墠之制歟。或社稷在國都之右。因澤為丘。不必於門內歟。是又未可考也。臣故曰古不可悖。亦不可泥。得其意。不踐其迹。時之為貴可也。臣請備言之、臣按圜丘方丘。周禮之文也。南郊北郊。則漢儒之說也。不屋而壇。虞夏之禮也。明堂祀帝。則周人之制也。周人不能盡用夏殷之故。漢儒不能盡明周禮之義。後世又安可盡以為據也哉。若此則不必紛然聚訟臣惟地配天而無疆者也。上下陰陽之辨耳故異郊可也同郊亦可也天無往而不在者也惟精禋馨香之格耳故于丘可也于屋亦可也况 大祀殿。盖取諸明堂。且又 聖祖巳成之制也。陛下孝子慈孫之心。宜未忍有他議。 聖意惓惓者。獨以合祀非古。亦非 聖祖之初耳。雖然。古者茅茨土階。掃地而祭。簡朴之道尚難盡復矣。而 聖祖更定古制。固將來為可繼也。臣愚何足以知之。無巳則請仍 大祀殿以祀天。而日月等天神為壇以從。改山川壇以祀地。而山川等地祗各為壇以從。至於各有廟食者。各歸其廟。不在祀典者不秩其祀。庶幾事簡易從。古禮不悖。而 聖祖之制亦不廢矣。議者以為祭於屋。親之也。人道也。於帝則可。於天則不可。臣竊謂天帝一也。書言類于上帝。詩言上帝居歆。皆天之所稱也。其謂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者。盖周人報本之祭。則於郊。因事而祭則於明堂。異其名號。以為識別耳。况籩豆璧帛。莫非人道矣。屋何為其不可。且明堂乃國門之內。聽政之所。猶可以祀帝。今 殿以專祀。不以聽政。而且遠在郊外。亦何害其為尊。臣伏覩 聖祖有云。今之不可為古。猶古之不能為今。禮順人情。可以義起。所貴斟酌得宜。必有損益。大哉言也微臣願 陛下率 聖祖斟酌損益之道。垂百世可繼之統耳。議者又以為仍 大祀殿以祀帝。而別兆圜丘以祀天。臣以為嫌二壇也。夫祭莫尊于天。莫親於祖。親者之祭。尚不欲數。而况於尊者乎。祀祖不可以異廟。祀天可以二壇乎。周之明堂。王者之堂也。而因用以祀。猶之國學以教也。而飬國老於是。釋奠於是。獻酋?或於是。故無二壇之嫌耳。臣伏覩洪武二年。翰林院學士朱升議齋戒之期。 聖祖諭之曰。齋戒之期。大祀以七日。中祀以五日。不無太久。大抵人心久則易怠。怠心一萌。反為不敬。可於臨祭齋三日。務致精專。庶幾可以感格神明。大哉言也。七日尚恐其久而易怠。二壇不慮其黷而不精乎。臣願陛下法 聖祖防怠致精之意。垂百世可繼之統耳。議者又以為冬至祀圜丘。季秋享明堂。周禮也。今從其明堂之享。則用冬至也何居。臣竊謂 大祀殿。非明堂也。稽明堂用屋之義耳。况冬至亦據一時言之也。記曰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夫周始用至。則古者各從其始。不必皆用至矣。記又有卜郊作龜之禮。春秋有卜郊不從之文。盖周人始用至而遇辛。其後則用辛而卜吉。然則繼周者。卜日而祀。可也。抑周之用至也。十一月為歲首也。敬事也。然則繼周者。卜歲首之吉可也。况今祭器祭服祭樂。皆非周禮。獨至日從周乎哉。臣伏覩聖祖有云。祭於歲首。正三陽交泰之時。大哉言也微臣願 陛下法 聖祖通變從時之意。垂百世可繼之統耳。議者又謂山川之有壇。古也。今改以祀地。則遂廢矣。臣竊謂山川從祀於地。有專壇焉。惡得謂之廢。日月山川一也。我 聖祖初有朝日夕月之禮。後以既從祀矣。遂皆罷祭。則亦謂之廢乎。且山川之專祀。臣固疑之矣。疑古者社以祭地也。而在國內。山川不得望也。故別為壇也。今既望矣。而復專祀。不巳繁乎。書曰禮煩則亂。事神則難。我 聖祖亦云。自洪武十年。更定社稷于闕右比前人之所以禮殊式異。去繁就簡。大哉言也微臣願 陛下法 聖祖去繁就簡之意。垂百世可繼之統耳。臣又聞時損則二簋可享。時絀則舉贏非宜今 陛下視今為絀耶。贏耶。損耶益耶。夫敬 天莫大於勤民。崇禮莫要於修政。仰惟吾 皇上究心民瘼。恫瘝在身。 皇天享德。勿問可知。惟願吾 皇上益修勤民之政。上克當於 天心。深致舉贏之戒。下不傷於民財。則成周之儀文不必備。而三代之治功可復見矣。臣愚不勝惓切恐懼之至、
◆序
刻西關志序
○刻西關志序
山蟠擁京畿西北、極東海之涯、葢天作險固、以限隔夷虜、而保奠夫、 皇極者也、斷岡陂陀、可以連車結騎、則建置關戍、截遏寇攘以裁成輔相、天地之利王公設險守國、盖自昔慎之矣、居庸關北枕 京師、迤西而南為紫荊、為倒馬為故關、關戍大者凡四、與迤東山海諸關、並稱要害、歲分遣御史按行閱城堡、謹斥候、蒐卒伍、簡軍實、禁奸釐、弊、興滯舉廢、 賜璽書重其權任、而西關外連宣大二鎮、密邇強胡、內逼 陵寢都城、及畿旬諸郡、南北喉吭之地、所繫尤重、關舊有圖。按而索之於山川形似幾矣。而圖所不載。若古小史外史所掌。土訓誦訓所道。皆經畧者所欲知之有不可缺者御史王君士翹、始考史集、繙案牘葺四關之故、著西關志、四關各為卷。而冠圖於卷首。總圖冠居庸之首。諸所宜備。區分類從。編成。來徵予序關之設以地制勢以勢制勝志所載於天星野。於地彊域形勝山川物產。於政城池軍馬倉庫教塲。征徭歲月屯堡祠廟學校風俗之類。以察祲祥之變。以知險夷迂捷之途。以定戰守援伏。正奇掎角之機。以考容保綏懷調度富彊之畧。而制敕章疏藝文。以盡今昔興革之宜。其於天地人事之紀。燦乎可觀矣。王君按西滿歲所罷行建請、具有倫要、而其深憂遠慮、葢剝膚隱屏之患。有視之無形。而索之無端者。志亦畧見其微焉。予既才王君。又因以知其經世之猷。嗟夫制治不及亂。保邦不及危。君子其必有同君之憂而慮之及早者
◆記
羊角水堡記
○羊角水堡記
江右列郡十三、贑州邊東南、當其上游、外控汀漳潮惠閩廣之裔、壤地參錯、盤山藪盜、時出沒剽刼、而安遠會昌間、則羊角水為之咽喉。盜踰羊角水以西、則襲長沙、營掠雩都信豐贑諸縣為擾。以北則攻會昌城西犯吉。東侵撫建諸郡為擾。故羊角水置堡屯戍卒隸會昌守禦千戶所。與長沙營守備都指揮部兵。相為聲援。盖古者遮要害。遠斥堠之義。而堡卒單弱盜來不能偵。至不能禦則閉門自保堡傍居民餘千家。數遭毒虐。守備官棄長沙營領所部。寓會昌城中。而堡益孤懸矣。嘉靖癸卯、大中丞東厓虞公、撫臨茲土、既擒捕諸縣逋寇、乃修復長沙營、使守備守部兵還居之次將議羊角水會居民羣聚來訴、願自出力築城為衛。而官董其成。公移書兵備副使薛君甲薛君按行、還言堡以衛民。而僻枕山隈。與民居相去里所。緩急非益。譬以民委盜。而為之資粮舘舍者也。如城居民。移戍卒城中。民倚城為固。藉卒為壯。小警自可支。卒有大警。益增兵戍。上之相便。擣其巢窟。下之奮武。遏其奔突。盜至無所掠。欲深入又狼顧。恐吾議其後制勝之上也。報公公可。聞之撫按。撫按稱善。申敕所司。并心一力。敬須公畫乃度地計功、諸役競勸、百堵皆作、未踰時而城成周三千尺、高三十尺有奇、闢門三面、公舘中居、屹然巨鎮、表裏齒唇、盜不敢窺、郡縣吏士申民之情、來屬文紀事、始予惟事弗豫無備、弗因罔功、豫者先乎幾、因者順乎人國家置、總憲行臺控江湖閩廣之交、簡命憲臣、提督四省軍務所轄八府二州、官方民事、無所不得間者。然而奉 璽書行便宜曰。兵機戎政。張弛緩急。四省倚為女危。其最要者也。此八府二州。各統於其省之撫按官。而撫按官治之。視其他郡縣常畧。以為兵機戎政。 璽書有專責焉。使一聽於提督。不可參也。為提督者、或以其智之所及。無巨細、無所不問。為撫按者。亦以其位之所臨。無詳畧、無所不問。故智分於泛察。權撓於參尸。能治大乃所以為智惟東厓公畧細而務大。提綱以振目。日惟簡軍實蒐卒伍。申賞罰。相機宜。摘發奸慝。落其牙距。薙厥繇蘖。四履日靖。軍聲大振。猶惧變生所忽。顓顓以求。若將不暇乎其他。故能智無遺慮。炳幾灼情。動罔弗時撫按諸公。亦惟忠于謀國。不私有巳。凡公所畫或聞而弗議或議而弗違若將拱手以仰其成。故能乘時遘會。不牽道舍之謀。嗟夫。慮精於一。荒於泛。功隳於參。斁於需。獨此城也乎哉。是役也費不甚鉅。而所關至重。推拓得勢保障係乎一方。而其道可施之天下故予樂誦其成。以為理國者。率是道而繇之。庶績可幾而凝。非謂東厓之功。為極乎此也。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十二終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