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十九

作者: 陳子龍 選輯13,155】字 目 录

再三更定務求至當、查得嘉靖十五年九月內節奉 聖諭、朕聞人子欲報其親、匪但但取諸尊崇、是身不能顯其親、雖崇而過之、不足云也、先議以 皇考廟比世室之義而即名世廟朕今反覆思之推尊 太宗世祭不遷是矣、恐 皇考亦欲推讓 太宗者、 聖諭又曰、 皇考廟名如題曰獻皇帝廟、庶別宗稱以見推尊之意、大哉 皇言也真體親之孝也尊親之誠也、大公無我之心也、臣下方仰頌休德之不暇則今日稱宗之禮必有不安于聖心者矣此言不是以止称宗適所以為後來入庙張木矣夫既巳稱宗則未有帝宗而不躋祔于太廟之內者也、竊恐我 皇考在天之靈。亦有所不安者矣。且孝經宗祀文王以配上帝者宗之言尊也非祖宗之宗也。王肅巳嘗駁鄭玄誤疏之非。矣而今豈可謬引以為證乎。臣等仰思 聖訓、遠揆舊章、稱宗之說、不敢妄議以負 陛下、伏乞 聖明裁之、臣等又看得豐坊奏、其二曰今天下司府州縣衛所等衙門、凡遇 慶賀之節、皆于佛寺習儀而列 萬歲牌位于佛像之間甚為褻凟、若依古禮令天下皆建明堂以行 慶賀之禮、方合尊無二上之儀則所謂革夷教以尊 朝廷也、臣等議得古之王者廵狩。設有明堂。以為朝諸侯之所。然在四嶽未有隨地而並建者此?本□□僻固易立駁即如趙岐孟子註以為泰山之下。存有遺址。夫泰山方嶽也則明堂非方嶽不建可知矣。今廵狩不行。建之無謂。夫明堂王者之重制也。閎麗尊大之居也制弗備則弗稱即以 朝廷重制。而遍立于四方。與衙舘驛傳等類使人狎視而褻玩之。豈得為 聖朝之令典乎。且天下郡縣、地方不皆殷庶也。廣粵之鄉、人境稀寂、屋不瓦覆府縣廳治茅苃以居亦有廨宇絕無者、選去官員、寄宿民舍茲欲槩令修治、廣勞力役興造事端無補崇嚴適增煩擾非深長思也臣等又議得慶賀習儀。乃漢綿蕞之遺意也。漢興叔孫通始演朝儀置蕝表位。率諸生于野外肄之。今各處習儀。多于寺觀。亦取其位設寬敞可以容眾肅儀耳。故每遇 聖節及元旦冬至先期二日。有司備龍亭儀仗。官屬導引迎至其地。安設中庭。各官于丹墀拜舞行禮。至正節日則于本衙門公廳裝設黃幄罷幔香案告天祝讀、禮畢撤之視事如舊、盖人君之尊如天。即如設位告天。立牌展祀。祭畢則撤。同一理也。方國下邑。止宜權設幔幄豈可輕擬明堂。今南京拜牌則于禮部。各處宗室拜牌則于本府。郡縣有司拜牌則于公廳禮制巳定、只合如舊、茲欲各建區、宇比同 朝制、稱係明堂、臣等未見其可也若夫各寺宮觀、俱設有萬歲龍牌、乃其徒眾自為供奉祝釐。非為習儀也。但沙門夷寺、襲用非宜、合無今後各處習儀、昭兩京朝天宮事例。俱赴舊有宮觀去處演習行禮、或便近佛寺、從宜改飾門廡、撤去夷像、恭設龍牌嚴戒扃鑰母仗凟雜則禮儀整肅、而事體亦不至紛更矣、伏乞 聖明裁定、

○獻皇帝稱宗大禮議

臣等會議得竊聞有冠世非常之德者、宜享冠世非常之稱、自古君天下者、其所稱號曰皇曰帝曰王、其廟號則曰祖曰宗是皆至尊之殊號、帝者之崇名也、史記載夏殷之王。皆以帝名。殷人祔廟稱帝。不槩稱宗。然商書彤日稱高宗。周公無逸稱中宗高宗。說者謂殷有三宗、祖甲為太宗、大戊為中宗、武丁為高宗也、至周有謚稱王。漢稱三宗。孝文為太宗、孝武為世宗、孝宣為中宗、其餘皆稱帝。自唐以後則皆稱宗。誠如 聖諭所謂近代皆若是者、仰惟我 皇上受命統天、稽古崇制、頃者釐正祀典恭建 列聖羣廟、特建 皇考獻皇帝廟、偉制隆儀、煥乎大備矣、顧以秋享宗稱、猶為闕典、側聞 皇上前此與密勿大臣、屢發德音、形于召問、仰見 皇上至孝惓惓永懷顧復之恩、思罄推崇之典、誠欲舉百王之曠禮、垂億代之鴻名者也、禮記曰立愛自親始、教民孝也、不忘其親所由生也、此我 皇上之謂也、臣等仰奉 明旨、敢不思所以對揚休命乎、但議禮之家名為聚訟、意見各殊、人情不免、臣等博考羣籍、廣集眾思、連日反覆思惟、始得其端、頗袪其惑、請遂為 陛下陳之夫明堂秋享。嚴父配天此孝、經孔子之言。千百世莫之有易者矣。而其後則宋儒程頤曰萬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冬至祭天而祖配之、以氣之始也萬物成形于帝猶人成形于父、故季秋享帝而父配之、以成物之時也、朱熹則引此言入于我將之詩註內、此又後學相守以為確論者他、今議者乃引朱熹語錄所記破易前說謂明堂之配、不專于父、借使熹果以配父為非則註詩不當復引程頤之論矣、今不以此為據、而信門人記錄之言、安知所錄之無謬誤哉、 聖諭有曰明堂秋享大典、當以嚴父配帝之文為正、茲禮自朕舉宜 皇考配上帝、聖明卓見、巳出尋常萬萬臣等無容再論、惟是稱宗之議、臣等謹按禮曰祖有功、宗有德、考之釋名、祖、始也、宗、尊也、漢書註曰、祖之稱始、始受命也、宗之稱尊、有德可尊也、孝經曰、宗祀文王以配上帝、王肅註曰周公于文王尊而祀之也、此宗尊之說也、古者天子七廟、劉歆曰七者正法、苟有功德則宗之。不可預為設數、宗不在此數中、宗變也、朱子亦以歆之說為是、陳氏禮書曰、父昭子穆而有常數者禮也。祖功宗德而無定法者。義也。此宗無數之說禮以義起者也。臣等仰思 聖訓、 皇考稱宗在今日不為過情、誠深有見于斯義者矣、恭惟我 皇考獻皇帝昨壤錫封位于藩服、繫天下遹駿之望、與文王居西伯之位、而西土怙冐者同、躬修德讓、行通神明、篤生聖人、光承天序、與文王昭受上帝生武王而克集大命者同、昔程頤論宋僖祖當配天、或難其無功業、程頤曰、今日天下基本盖出此。人安得為無功業。以此推之。我 皇上今日中興禮樂制作之功業。皆 皇考之功業也。又與宋程頤論僖祖之意同、故今日宗祀之典、援据古義、推緣人情、我 皇考獻皇帝至德昭聞密佑穹昊、則尊之匪過乎此為遷就之詞以合時旨崇而宗以其德可也。且慶祥所啟、自 皇上而下、聖子神孫、傳受無疆皆 皇考一人所衍、布。則別之匪疑乎專。而宗以其世可也、仰惟 皇上、以聖人之大孝、議天下之大禮、推武王周公宗祀之意、師孔子之訓、下采有宋大儒諸說、明宗尊之義、臣等蠡測管窺之見、何能少裨萬一、奉旨遵照或問會議來行伏乞 聖明裁定施行

○遵照 御製或問 獻皇帝祔廟 文皇帝稱祖議

臣等會議得仰惟 皇上以明堂宗廟、典禮重大、頃月以來、三詔廷議、而又特廑睿思、親御宸翰、法 皇祖嘗假臣下作對奏之意、作為或問以示臣民、臣等仰誦俯思、 聖神之見、度越千古、誠孝之念、發自天衷、非臣下愚膚陋、所能測識萬一者心、枎明堂周公相武王所制之禮也 聖諭曰必稱武王為正。誠至論也。周家之禮自武王而行。奉以文王配。今日之禮。自 皇上而舉。奉以 皇考獻皇帝配。此合孝經嚴父之文。宋儒季秋成物之義。隆以宗稱。萬世一定。不可易也也。今議者將欲奉 太宗配、 聖諭曰、 太宗本達祖、以父近之、親尊之是、非人道之正、降祖為親我 皇上一言而明矣、臣等前議僉同奉有明旨、無容再議若夫加宗 皇考只是箇崇上之義、誠有如 聖諭者、 聖諭曰、必稱宗、必祔廟、親盡必祧、則可以成一代宗廟之禮、豈有太廟中四親不全之禮乎臣等愚昧、始者不能推原 聖主崇孝之心、而獨守拘儒章句之說、又見 皇考巳隆專廟之享、而因憚升祔親盡之祧、是以祔廟之議、委不能無疑于心、茲者伏讀 聖諭有曰、我 皇考雖未即生存之位、今日亦有如生之義。 祖宗列聖、懽聚一堂、獨去我皇考一人、人情不堪、時義不順、此真 皇上至孝至痛之所形見、而不能自巳者也、臣等自非木石、寧不感動、但祔廟之文、考之古者父子異昭穆、兄弟同世數、故殷雖四君。為一世而同廟。盖以兄弟一體。無父子之道故也。其後晉之廟。則有十一室而六世。唐之廟。則有十一室而九世。宋真宗詔議太廟典禮、用學士宋湜等議、而以太祖太宗合祭同位。其後禘祫圖。則又太祖太宗同居昭位。嫌於居武宗之上故以昭穆同世為言此皆古事之可據者。今 皇孝于 孝宗同氣之親、同為一世者也、臣等管見竊謂宜奉 皇考祔於 孝宗之廟、伏乞 聖明裁之、祭義曰立親廟四親親也、親盡而迭毀、示有終也、故宗廟之禮雖孝子慈孫之心無窮、而世遠親盡必祧禮制有不容違越者、 聖諭曰、奉祧何害、非大孝至公、不能與于此也、夫四親之廟、在禰尤為獨親、我太祖高皇帝即位之初、首立四親廟、 仁祖淳皇帝雖起布衣、必享天子之祀、今 皇考顧獨闕焉、宜 聖心有所不安者矣、 聖諭又曰、我 太宗當 皇祖初定之中、又置建文所壞、復興起之、便是再創一般、稱號 太宗、未免無異于 列聖當以祖字別之、庶見其宜也、臣等切惟古禮宗無定數、惟非有功者不得而祖之、漢人稱祖者二、高帝稱高祖。其後光武廟號世祖。說者謂光武再造炎劉。功崇業鉅故無二祖之嫌。我 文皇帝定鼎持危、再造鴻業、功莫大焉、槩以宗稱、于義誠若未盡、尊稱為祖、 聖見允宜、臣等人遵休命、恭候宸斷勑下施行、

○慶都縣堯母陵祀覆議

臣等謹按史帝嚳高辛氏娶陳鋒氏女生放勛、是帝堯之母、即帝嚳妃也、皇覽曰、是時 上方廵行例當祭名山大川神祗謝少南為直隸廵方故及之謝御史以建言合旨改官在司直兼翰林院撿討帝嚳塚在東郡漢陽頓丘城南臺陰野中、即今大名府滑縣東北七十里、其妃為慶都陵、在今保定府慶都縣、誌載謂堯始受封之地、堯母塟焉則慶都陵為帝嚳之妃。帝堯之母。厥跡甚明。昨者我 皇上祗謁 顯陵南廵楚服、所過秩祀帝王忠烈祠墓先該本部咨行北直隸等處廵撫官、轉行所屬有司查該本境古帝王忠烈祠墓、應秩祀者、令其實封開報前來、以憑題請、而沿途有司漫弗之省、今御史謝少南乃能蒐訪輿圖、表揚聖跡、于 聖上省方盛典、不無有助、况我 大聖人至孝至德。媲美唐堯。因而推崇往聖之母。永光錫類之休。亦千百載間一盛事也。伏望 特製宸章、遣官致祭、以備廵幸秩祀之典其修建祠墓、合候命下施行、

○郭英配享議

臣等切惟古之聖王禮臣、莫重于崇德報功之典、崇報莫大于登堂配享之制、考之書、予享先生王爾祖其從、考之禮曰、凡有功者、祭于大烝、考之漢制、及魏高堂隆晉任茂梁何佟之議與夫唐貞觀禮長興咸平等詔、則是典也、三代以下、靡不繇之矣、至觀配魏太祖者、惟荀攸程昱鍾繇三臣、配唐太宗者、惟房玄齡杜如晦高士廉屈突通魏徵長孫無忌李靖七臣、配宋太祖者惟趙普曹彬二臣、則代雖不廢。然亦不敢濫。又可見矣。洪惟我 太祖高皇帝龍飛淮甸、汛掃胡元、起義之初、豪傑羣起而攀附、而其出奇制勝、斬將搴旗。摧城拔邑、翊成大業者、亦不可以什百數矣、迨夫混一定鼎之後、親定其功、可配食塑像者止于中山王徐達等數臣、此非有所靳也、盖惟簡德明勳以勸嗣臣之大典、不得輕焉故也、至于 太宗之世、見聞甚邇、其功烈小大、孰得而誣之、昔宋孝宗時、太常少卿林栗欲增配享、其尚書汪應宸言先朝所圖共政之臣、未有能勝其任者、若應故事、姑令備數、上非所以尊宗廟、下非所以勸有功、既無可配、乞更罷之、而徐璉亦曰、累朝佐命配享功臣不十餘人、是皆擇精取嚴。足稱大典。求為可萬世法。不但可施于一時而已。謹按開國功臣錄、及誌傳所紀、郭英當年十八、即從起義、甚見親信、每令直宿帳中、既而從克徐泗滁和寧國等郡、 上嘗以郭四呼之、及親征偽漢、及敗賊禁江、流矢所中不必主名故下語如此及友諒斃于流矢、人咸以為英功、及從攻友諒子、彼驍將忽馳入帳下、 上遽呼英、乃持鎗躍馬一呼賊殞 上解所御赤戰袍衣之曰、唐之尉遲敬德、不汝過也、嗣而從征襄陽、從征元都、從征太原、從征西夏、從征雲南、從討納哈、皆立奇功、迹其功代、似非當一挍之隊、統偏師之任者、可比也、茍世無鄪留淮陰。亦不當在舞陽蓼費之列。 皇祖太宗寧不知其功之可以塑像配食也、但在當時元勳宿將。比肩而立。如馮勝耿炳文等諸臣。皆英之儔匹也。是故將祀此而遺彼。則或失之。偏將連茹而彙躋則或失之濫。所以竟置而弗取者。意或出此也。是時武定侯以□衛幸于上故有此陳請今其嗣孫郭勛陳疏以請、是固宋吳總所以請其父璘配享之義崇表先烈、子孫同情、無足異者、惟是事大體重、乃三代以來所傳之典、我 祖宗所定之制、非臣等所敢輕議、恭惟 皇上以睿聖神明之資、作禮樂神人之主、凡厥祀典、釐正必求其精、處析各極其當、今事關宗廟、伏望 皇上留神省覽、考究本末、差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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