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誅奸諛於既死。又何不可之有哉。是不惟可以遏其挾制官府。奸貪狼藉之威。而亦可以勵其老當益壯。退思補過之忠者。若然則天下士夫。自相砥礪始終進退。不敢有二其心。鄉閭獲表正之功。聖世多完節之臣。豈非士風之一快哉。惟聖 裁之夫 祖宗法度、精密正當、初無可議、但行之既久、良法美意、漸失其真、餙法虛文、日趨於弊、以故臣取其関係之所當先者言之、盖敦本實。所以正心以立王化之本。清寺田。所以閑邪以衛王道之原。覈官籍。所以厚邦本而培植之於中。考宦餘。所以正士風而維持之於後。而四者之中。又以學挍為本。或者乃謂方今科舉得人、亦不為少、何必更為敦本尚實之教、而後可以得異才以成治哉、臣窃以為古之所謂才者曰齊聖廣淵明允篤誠也。曰忠肅共懿宣慈惠和也。今之所謂才者曰記誦詞章也。曰意見談說也。古之致君事業。曰巍巍蕩蕩也。熙熙皞皞也。今之事君者亦曰期會簿書。智力把持而巳耳。其與古人致治之本。創治之功。規模器局。力量才識。相去何啻天壤之不相為侔耶。故宋大儒程頤與其兄顥皆厭棄舉業、而從事于聖賢之學、張載亦曰、孰若少置意科舉、相與從事于堯舜之域朱熹亦曰、後世學挍雖存、而所以教之者、不過趨時干祿之技、其所以勸勉程督之者、又適所以作其躁競無恥之心、雖有長材美質、可以入聖賢之域者、往往反為俗學頹風、驅誘破壞而不得有所成就、尚何望其能致化民成俗之效、如先王之時哉、臣甲科舉出身、歷官御史、忝在士夫之列、今日所言。乃欲少變科舉之文。以從德行之費。而又止?帚罪于士夫。是豈操戈入室者之所為哉。臣少不知學。長亦同流。入仕以來。徒為利祿所驅。作縣有愧于循良。立朝實慚於風紀其言真誠款切自非真儒不能及此始知上負 天子。下負斯民者。皆臣等不學之故也。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二十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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