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四十二

作者: 陳子龍 選輯6,137】字 目 录

後乃敕卿輔大臣居守之、六職百役、一如王朝、守帥以下咸總巳、司馬以城關戎馬所隸、視他職特重焉、公以文武之才、當天下承平日久、欲補弊立廢之時、監茲留鑰、經武制眾、振頹剔蠹、強奸帖柔、隱絀發紓、政乃大行、人以寧宇、則明作之功也。首善之地。舊章遺澤存焉。土沃而民肥、邇俗媮惰淫侈、或逸于公度。有司間以游宴之費。課擾閭閻、使者旁午、彌文瑣委。公悉裁罷之。謹守筦鑰、奉法順流。與之休息。井廛晏晏。不識役歛之及巳。則惇大之緒也。慮之以悄悄之勞、而發之以優優之政、乘之以翼翼之勤、而續之以明明之功、斗牛之野、鬱然長城、俾 天子無南顧憂、綢繆王基、引于無替、民氣完固、猶木植其本。而枝幹強立戶扃其樞。而庭奧無恐焉。則誕保之業也。聲光休烈、將不可並美篤棐、而顯於無窮、歷百世不朽哉、是則公之所為壽也、雖然君子之壽有道焉。昔周公之繫易也。研極天人之變。兼三王以施四事。而幾幾之誠。天實佑之。用能迪將周祚。壽于八百。而令聞永久。公嘗悅周公之學。通其理而究於其變、思以其道潤澤于世。至老而不衰、則公所自壽其心者如此。故勤勞中外、餘四十年、艱貞不貳。天下國家、莫不倚以為壽其葢有所本哉。鳴鳩曰淑人君子、胡不萬年、言壽有本也。於是篤齋聞而喜曰、乃今知大臣以天下國家為壽。而本之學也。遂書予言?之為公壽、

○贈王克齋北上序

古大臣自四方入者必以其政告于君。所以廣聽而達隱也公吳產也、且宦于東南者日久、夫事之在東南、係乎邦計之急、所宜先者有三焉、葢國家財賦、惟東南是倚、至于今生之者寡、而以靡食者甚眾。取之者勤、而以靡用者無經也。故農終歲耕而不能以糠粃自飽。婦終歲織而不能以繒絮自蔽公私之積、嗷嗷然不逮正德間。無論弘治也、而旱蝗橫歛、日相尋不止、夫民猶基也、高墻豐上墝下未必崩也降雨興。流潦至。則崩必先矣。有若曰百姓不足、君孰與足、所謂邦計之重、當有急于此者乎、自 國家之定鼎北平也、歲漕江南粟數百萬斛、以入太倉、貢篚行旅、百貨羣來、時埶不同而皆由漕以達也昔者嘗以黃河為漕之害也而力障之今乃資其利而導之且弗至矣符離而下、百里為陸汶泗涓流、滲于?土?雨?壤。徐呂懸石百仞。篙工纜卒。不能飛而渡也。夫漕譬則人之咽喉也一日弗食則元氣為索然矣所謂邦計之重當有急于此者乎。管子曰、海王之國、謹正鹽筴、劉晏號善理財、而鹽利視他賦半焉。我 國家懸中納之令。富商鉅賈。飛輓鱗集。邊圉之間。戎士宿飽何則吾予以利而彼利之也而今則不然、令雖懸而應命者日益少。禁愈嚴而奸利者日益多。國則何所恃而利之。何者彼有所利而吾奪之也古人有言。利出于一孔者其國無敵出二孔者其兵不詘出三孔者不可以舉兵出四孔者其國必亡由今言之、利孔之出葢不知幾矣。予恐菹薪之弗茂、而牢盆為盜藪也、所謂邦計之重當有急于此者乎。夫民力竭則病賦。漕法廢則病食、鹽政弊則病利、三病交至、然而天下不屈者。殆未有也、况乎野有暴師、脫巾候食、燕薊弗給、途載僵俘、而勞費無度。帑藏壁立。市物騰踊。民志廩廩苟非其術、則何嚮而可哉。雖然亦存乎人耳語曰、此是定論一歲樹穀十歲樹木終身之計莫如樹人一樹百穫是故有治人無治法茲公之入也、其得所樹矣哉予嘗聞公之撫于江右也、審興革、籌利害、詢瘡痍廉貪濁、蘇困窮、鉏強橫、平征役、允計會、詰兵甲、拔遺逸、露濡霜肅、洪都之人改觀焉、其貳於司徒也、經用制賦、縮儲度費實均實盈、惟民作常、惟都作程、留都之人改觀焉、持是以往、則凡所以佐 天子邦計之重、而惠施吾民、以收百穫之功、俾天下之人改觀焉、國其不有永賴矣乎。茲卿大夫士之所以相與而喜也。詩曰樂只君子邦家之基、

◆記

修復汶漕記

涿州北河胡良渡舟記

修倉廠題名記

尚寶司題名記

○修復汶漕記

嘉靖甲午大中丞麻城劉公天和、奉簡命督河事、官采氏茶陵張治、浮大江而北、踰淮泗、道濟汶之上、遭而問水焉、公曰、古之治河也、以為民也、今之治河也、以通漕焉巳耳。然藉河以濟漕。猶以狼兵止寇也。利害均矣魚沛而下、河之入漕者近、且絕舟、弗得其利而害獨存焉、漕所倚以濟者。其惟汶乎書曰浮于汶達于濟、則汶入于濟也。濟既伏流、則汶其自達于海、與元輔國于堽城作斗門割汶流、葢泗漕以餉宿蘄之眾。後漕江淮之粟。以至于燕也。乃遏全汶合泗水而南。後復分導之。北達于衛。而漕始通。國朝宋司空禮、因其舊而導之、下至南旺分流焉、遂成通川矣。又為之置閘焉以節宣之。築湖焉以瀦匯之。國餉自是有永賴也。比歲汶穢弗治、浮沙蕩礫、廻湍激射、雨淫則流漫。旱則易涸。河流所經、魯橋而下閘廢沒無完址。南旺西湖環三面之堤、復傾圯民且盜而田之。馬塲堤嚙於水者殆絕、蓄洩弗備。自沛至濟、有淺澁之患焉。予惟疏厥淤塞。修舉厥廢。以復其舊焉爾矣。治曰河保其不終為漕害乎、公曰、昔人有言。河流巳棄之故道。自古難復。言其淤塞既阜。水性避而就下也。由今觀之。河不北流而南徙亦其驗與漕渠之外。百里為陸。力不可施。豈人所能哉。鬼神寔相之矣。河縱而復決也。治漕必不能盡利無害但權其害之輕重耳亦惟順道之使不為漕害耳敢利之邪、茍利之而且虞其害焉。雖神禹弗之能善矣。治曰漕譬則人之咽也。國之命脉係焉。尋丈之汶。彈丸可塞也。君子將無意外之虞耶。徐呂之洪。懸水千仞。梁靖之下。符離之上。使復若魚沛焉。則汶其可倚哉。公曰。此憂世者。所以有復海運之議也。然而未可易言耳予嘗沿淮及河、歷沁衛以還、有遺思焉、夫沁水入河、則導之東下、數百里、以入于漕、如昔人之導汶而南者。不猶愈于引河乎。河勢且殺矣或者謂泝淮而河。以及于沁。沁去衛僅百里。可陸而至也。其猶濡而衣袽之戒者歟。若夫銷患未形。以昌利萬世。則又出於治汶之外者。非予所謀也。既而公條治漕之宜疏以聞、得曰俞、乃揚明命、戒羣吏。飭工徒。??斗財用。具畚鍤。略遠邇。揣厚薄。陳蔀野處。以率庶役。罔弗受命。魯橋之南至于徐沛、百廢咸作焉。乃謂主事?子承恩曰、汝其築汶之東堤、承恩受命而築焉。乃謂主事顧子翀曰、汝其築汶之西堤。翀受命而築焉。隄各為減水閘、滾水壩者凡二、視水盈縮蓄洩焉。乃謂主事邵子元吉曰、汝其築南旺馬塲二湖之堤。元吉受命而築焉。會水部楊子旦至、公復以命之、旦復受命而協築焉。隄各為減水閘、南旺者凡十有八、馬塲者凡五、視水盈縮蓄洩焉。既成、千里之內、隆山?斥平流、餉艘時繼、挽卒愉愉、若纜而嬉也。乃報命于朝、晉公為工部侍郎、未幾、改兵部侍郎、總制西北邊事、楊子旦走入至于治丐記焉治曰國之大事、惟賦與戎、河之於漕。猶虜之於邊也。故治河者弗與爭利也順之而巳矣治虜者不爭其利也。備之而巳矣是故謹隄防。時疏濬。廣泉源。則治漕之善也。足儲食。詰戎兵。明賞罰。則治邊之善也。冐無窮之害而徼夫難得之利敝所恃之險而貪其不貞之功是大臣之言國是以無寧民矣。然惟忠者能任之。知者能謀之。惟君相之明者。能知而用也。否則厚身圖者薄公計。闇大機者喜新功惑浮議者亂成謀幾何而能有濟邪。予方嘉劉公之既忠且知、而樂吾君相之能知而用也。故併論之、俾觀者知君子經世之志有餘憂也。越若治漕之費、及工役、則存乎有司之籍弗詳焉、

○涿州北河胡良渡舟記

嘉靖丁酉御史梅濱楊子、奉 上命、按畿輔、興能振弱、?和惠生、弊百咸新也、歷于涿、進涿之眾而語曰、涿郡當京國之衝、四方所走集、肩轂相踵也、北河胡良之水、環郡南北、冬春水涸、可木而梁也。夏秋水淫、漲流瀰瀰、行者力不能絕衝濤、悍夫乘時、操舟索重利、人莫不病焉、予欲令有司庀官舟櫂以渡。其可否惟爾民。眾曰、民惟依仁。仁之所興。民所利也。其誰弗嘉。成謀。乃鳩財命工、??斗贖鏹佐厥費、檄吏目徐志高董之、北河為巨舟二。舟篙工三人。為步舟四、舟篙工二人。胡良視北河半之、既竣事、乃屬宮采氏治記焉、治曰、推涿之政。可以仁天下矣。夫行路之人。猶涿之人也。涿之人。猶天下之人也。予嘗道燕趙之墟、歷漳易滱??聖諸水、而深有慨于斯民之多溺也。以涿言之、土堧?土厂??而善崩。水淫決衝流百里民沮洳而居。室塗弗完。水下沙礫土??衍。夷陸焉阜。蒿棘弗植。無論禾黍也。然則水之溺于涿者。獨行路之人也哉。王程所歷、使命相繼、車百輛、馬百匹、驢騾千蹄、驛夫馳肩、卒重繭費日萬錢。月無算也。中人十家之產。歲不能備一役。官莊宦第、官芻公牧、百賦萃之。凡編戶之民、童丁而犢。稅弗充焉。然則涿之溺於民者獨水也哉又嘗因是泛觀四方之民。弘治而上、家餘藏。帑餘積。山林川澤餘利也。邊卒嬉。武吏不宿逋。至于今上下侐侐然。稱匱乏。誅賦日繁重。力役弗巳君子或懼其陸而魚也然則民之病于溺者獨涿也哉昔者高宗謂傅說曰、若濟大川、用汝作舟楫、夫舟楫傅說也。斯民無溺之患矣。鄭子產以乘輿濟人、孔子曰惠也、禹思天下之溺者、猶巳溺之、孟子以為仁、夫二者皆務為治者也。直所從施異地耳故為政者、近之以乘輿之惠、遠之以巳溺之仁。斯舟楫而傅說也巳。以予觀于楊子之仁、葢託始于舟也。究其施。其濟大川也哉。故曰推涿之政。可以仁天下矣。

○修倉廠題名記

司空繕部郎仙居蔣子良化董修倉事、間語諸治曰、子未知是役之重乎、治曰願竟焉、蔣子曰國備惟戎。戎備惟食。國家之制。歲令民出粟四百萬石。漕以入。日要月成歲會、角??斗嬴縮。度數多寡。司徒主之。漕卒百萬。漕士十千。海漕之總一。河漕之總什一。內督一外督三。稱賢比能。司馬主之。邑會則上之郡。郡會則上之省。省會則上之部。遄慢惟績。廉事以最。天官主之。邦畿之內。泰庾十一庾列而為廒。廒凡千四百二十有四、廒比而為楹、楹凡七千一百、鳩材眡費、飭壞振毀、司空主之。文甚古質司空上卿歲視。大夫月視。監工日號。匠人斵。陶人塼埴。污人塗板、幹時栽、風雨與覆宇謀、鳥鼠與封塞謀。燥濕與爽塏謀。虞戒與扁緘謀、罔或不食。凡此以重民也。予嘗聞之、粟之入也、石費五倍、歲定靡盈。歲歉貸之。漕卒百繭。歲月而後達民力之艱。曷可說矣。而復委諸風雨鳥鼠焉。不既殘于。殘民寔瘁國。其如何。予是以為茲役之重也。不可不慎也。治曰允如子之言矣。然子之所虞者。風雨鳥鼠也又有甚焉。冗靡食。貪濟貨。奸牟漁。侈不蓻。四者之行民病久矣。孱力不滋。無能溪壑。風雨鳥鼠。何以加之。是故古之為國者。食不足則修冗政不足則修貪度不足則修奸用不足則修侈治不足則修德國其無以踰此矣。蔣子曰予知予職焉耳、若子之言弗予所謀也。雖然子言遠矣、他日蔣子于廳事得故石?禁礲而可碑、復語治曰、君子之政思師人也思師言也、昔之與是役者眾矣、令行鑿鑿、予欲考其人與吾子之言義、用是勒之以朝夕觀取訓焉、且俾後之人知所感而取式何如、治曰子善矣、盡衷事事、報國之忠也。語事垂久惠物之仁也。因往以豆?寸。取善之知也。大慮首物。聖賢之教也。四者善莫大焉蔣子以告之少司空童公、中貴梁公、具曰由蔣子之言可以知忠、由張子之言可以知固、忠固之道。可以久矣。命蔣子立石。

○尚寶司題名記

為東樓作記非佳事也以其有裨典故載之

尚寶司掌璽牌符之事、國初建符璽郎、後改曰尚寶司、秩正三品、洪武元年、乃置卿一人、正五品、少卿一人、從五品、司丞二人、正六品、其後大臣、子弟以廕補丞者無常員、列署在右掖之內、其地至禁密也、寶璽之大者曰奉天之寶、為唐宋傳璽、惟祀天地用之。凡詔若赦、則用 皇帝之寶。立封及賜勞。則用行寶。詔親王大臣調兵。則用信寶。冊上尊號、則用尊親之寶。敕諭親王。則用親親之寶。祀山川鬼神。則用 天子之寶。封外夷及賜勞則用 天子行寶。詔外夷調兵、則用 天子信寶。曰誥則用誥命之寶。曰敕則用敕命之寶。敕獎臣工。則用廣運之寶。敕諭來朝官員則用敬天勤民之寶。凡寶之用。必請命而後發焉 天子饗祀郊廟若視學籍田勳衛扈從、及公侯駙馬、都督日衛、錦衣當直、則給金牌牌之。制有龍者。虎者。麒麟者。獅者。雲者。以其官為差。皇城金吾禁夜、五城夜廵、則給令牌。虎賁廵城。則給銅符。九門守衛。則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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