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既巳不能強民之行使若寶源局仍鑄不巳。有五害焉、戶工二部。每年以二萬八千兩有用之銀。投諸無用之地。一也。中奸猾之計。開私鑄之門。二也。朝廷以此錢賞中外之人。彼受賞者得錢而無用。不蒙 皇上之恩。三也。官府以此錢給與民商。彼領受者有虧抑之怨。四也。局中作弊之人。坐享其利。而朝廷之錢法。因之阻滯。禁治之令。因之不行。虧損國體。五也。臣等愚見、不若令工部停止寶源之鑄造、而令戶部以南京雲南所解、及稅課司所收金背等堪用制錢、此所謂樣錢供賞賚之用亦非舊制也每年輳一萬文送工部、轉送司鑰庫、仰備 皇上賞賜之用、其部中合給錢者。即以鑄錢之銀代給。則銀不虗費。錢不乏用。奸弊革而私鑄止。國法行而羣情便。似為有益。至于該局作弊工匠。應令刑部通行提問、干碍職官、一體參治、臣等謹將金背火漆鏇邊一條棍等項制錢、并私鑄之錢每項各五文封進聖覽、恭候聖明裁察、如以臣等之言為可、乞賜批示、
○答出粟諭
臣昨冐昧 上對、茲蒙答諭、汝謂施濟二項、俱傷君恩、增民病反害無用、焉是枉費一塲、如出此?夕粟、又恐無多積者、眾災難免矣、臣查得先年出粟、大約只一二千石、今太倉雖無多積、尚能辦此、但中間亦有一節當處、葢往年京師出粟。四外貧民聞之匍匐而來及到則多巳散畢。郡國且然何况乎□邑寥廓耶且散賑卒非救荒善政也空手而歸。顛殞道路。臣聞各處賍罰銀兩荷蒙 皇上降旨。不許撫按官私餽妄費。除解部外。各頗有積餘。糴穀在倉。似應令戶部出粟。止給在京及近京之人。其在外者。行令撫按官查有災疾去處。將賍罰銀穀。一體賑給。仍明白曉諭百姓。各於本府縣候領。不必前來。則中間全活。計亦不少。伏乞聖明裁定、諭下戶部施行、
○答南幸諭二
伏蒙 答諭南幸一件、自我取龍飛等殿圖看、巳旬餘為謠、遠近皆聞、科害小民、寧免順天下佑、一行我必萬康先理途居為要、臣前日奉諭南幸、不敢仰贊者、第一為聖躬計。第二為國事計。葢巳亥至今二十七年矣。 皇上自度精力之強徤。較之彼時何如。邇來十四個月之內。前後相較亦復何如。雖 皇穹保佑。必獲萬康。然輦行不及宮居之安。途次不及殿庭之適。在 皇上崇護之道。自當避勞。天佑 聖躬。豈必待遠行而後臻萬康之慶也。巳亥以前。邊境無事。彼時尚且命大臣行邊及增京城九門皇城四門并居庸關等處守禦之備。費許多照管。今之邊境聲息時聞。內外官兵。未見強壯。而六飛遠狩。京師空虗。狡猾之謀。倘或竊發。聖駕在外。能無驚憂。此二事乃所當算計者。至於有司科害小民。如 聖慈之所軫念。湖廣地方兵荒。如節次撫按官之所奏陳。猶未暇及也。臣叨受天恩非常、茲蒙賜諭、 皇上葢不以臣為無知不忠之物矣、臣是以敢再披瀝上奏、伏乞 明俯亮下悃、深留聖思、毋致輕舉以貽後悔、
○答超格賞徐杲諭
伏蒙密諭我看工似就六分矣、然工成加恩禮有自得者、杲或超格、如弘治間 孝宗與崔志端太子太保何如、臣惟用才賞功、本不當拘泥資格、 皇上之欲超格與杲、誠是也、但二臣每對臣言。自知中外之人。怨其節省。忌其恩榮。深懷憂恐。今茲竭力營建。只望杜塞眾口。不敢別有希冀。臣昨奏內述二臣所謂以往事為懼者。葢以此也。如蒙 聖慈。曲賜保全今次似須稍薄二臣之恩典。至於太子太保。乃儒臣之極選。尤望不以與杲。庶足為之稍緩忌毀。臣每思目今人才缺乏、若一日無二臣、則 皇上於營建必不方便、兵部無博、則 皇上於邊事必不免仰煩聖心。是以敢代二臣陳其情如此、臣於二臣並不敢有纖毫沮抑之私、伏乞聖明裁察、
○論兩淮鹽銀宜照舊額
伏蒙 發下戶部一本、內開塩銀緣由、臣等看得所開未甚明悉、而臣等於此事、頗嘗聞知其始末、茲敢為 皇上陳之、兩淮鹽課。每歲七十萬五千一百八十引。該徵解銀六十萬兩。係是舊額。葢塩場之所煎。并行塩地方之所賣。止能辦此也。嘉靖四十年。鄢懋卿奉命清理。只欲以增銀為功。遂增至一百萬兩。本年上半年解完五十萬。其下半年五十萬。懋卿亦自不能完。小人欺罔朝廷今昔同慨乃盡索各衙門賍罰等銀。及將商人恣行科罰。僅克足數。其時商人多至破家。困苦不可勝言。至次年畢竟不能再完。官司欲仍行科罰。則商人皆欲棄塩逃去。是以御史徐爌具實陳乞。荷蒙聖明俯允、照舊只徵解六十萬兩。商人始皆安業臣等切惟商人中塩本為圖利若使至于破家一旦逃去。則不惟新增之四十萬兩不可得。將併舊徵之六十萬兩亦無從取盈。此懋卿添銀之說。所以為壞塩法。妨國計。而不可行也。今部奏欲仍照舊額。葢有所見。臣等謹票擬上請、伏乞聖明俯從、
○面對後再論邊事
適蒙 皇上以山西石州陷沒、軫念土地人民、特賜下問、并命臣等詳處、臣等雖巳面奏、猶恐言語未明事情未悉敢再備陳之、仰惟 皇上屢次降旨降諭修飭邊防、又允臣等所請、差官前去經畧、聖心宸謨、誠懇切周至、無以加矣、但今年虜謀詭譎、比常時不同、常時所犯、只是一處、故邊臣得以調集各路兵馬、或拒之使不入、或驅之使速去、今年則土蠻寇擾於東。劉燾因而提兵東援。俺答寇擾於西。王之誥因而督兵西馳。且虜兵各稱十萬。我兵東西分援。其勢力巳不相敵矣。而虜酋黃台吉尚據巢穴。未見向往。此賊素稱狡悍。住近陵京之後。若使我兵盡數調發。此酋乘虗突起。其於震驚。尤為重大。是以古北口黃花鎮等處。一帶擺守之兵。俱不敢調動。而請命遲鳳翔暫代劉燾調度。又請命王之誥馬芳仍住本鎮。俱以防黃台吉之竊犯。慎陵京之保護。非有兵而不發也。今石州巳蒙允兵部所奏、調王之誥原管遊兵二枝及延綏兵一枝、河南兵一枝、保定兵一枝、共兵五枝計一萬五千人往援、若使將領用命、奮力協謀、亦足驅勦、但恐今去巳遲不能相及耳、夫事有重輕。當二事並發之時。力不能兼濟。是時虜由界嶺口入掠則須先其重者。此所以欲援石州。而又不得不為陵京深慮也。伏惟聖明裁察
○進兵部練兵票帖
適蒙 發下兵部、題覆譚綸練兵一本臣等查得綸奏原欲訓練遊兵三萬、益以薊鎮主兵、與虜決戰、使大有剏懲、但又以四難為慮、故議姑就薊鎮見在之兵、講求一鎮戰守之策、今兵部所覆者是也、原兵部之意、亦只為防秋期近、恐幹理不前、遊兵數多、恐餽餉難辦耳、臣等反覆思惟、今國家之事、所當憂者、莫急於邊防、 皇上去秋、因二虜入犯、固嘗深悼邊民受禍之慘、今春駕祀山陵、又巳親見邊鎮去京師之近矣臣等竊謂為今之計所當上下協力。破格治兵。凡可以供軍餉雖減衣縮食。亦宜在所必行。凡可以赴事功。雖窮日繼夜。亦宜在所不憚。庶積弱之勢。有振起之期。安攘之業。有建立之望。若因循苟且僅支目前。切恐虜勢日強虜謀日狡。必將釀禍於不可救。貽悔於無所及。臣等叨塵重任幸際聖時、如不盡言是謂負恩誤國、不惟義不敢為、亦心所不忍為也、然兵既在所必練則財實在所當處。顧帑藏空虗。無從取給。百姓窮困。又難加徵。此其為策必須節用。穆宗宮中賞賚稍侈故公言之但人情於侈費甚易。於節用甚難。自非仰賴聖謨預定於先。聖志堅持于上。則節用之說。畢竟不能行。練兵之効。畢竟不可冀矣。臣等除巳將兵部本票擬上請外伏乞 皇上深計始終、特賜張主、一面嚴敕內外衙門、各斥去習安之私而殫竭心力。共成此圖。各罷省耗財之事、而蓄積錢糧。共資此費。一面申飭譚綸、督同戚繼光、將所奏教練遊兵事宜、再行詳議、開款具奏、以憑議行、實聖明大有為之政、而宗社億萬年無疆之休也、
○題請二王冠婚
嘉靖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一日、該司禮監太監麥福等、傳奉 聖旨、 二王當冠并選婚禮部便開具事宜來看、合用冠服等件、通行各該衙門整理欽此、又於禮科抄出該臣等題為請舉冊立 東宮大禮事、奉 聖旨朕二子只著以本禮冠婚巳別有旨了欽此、除欽遵即行各該衙門整理合用冠服等件外、臣謹據舊例將冠婚事宜開具上呈聖覽、但舊例親王該冠於奉天門前之東廡、今若二王同日行禮。誠恐執事人眾。不便周旋。不過欲稍示分別二府之意立言何等委曲又舊例親王該出府成婚、今府第修葢須經歲月、方得完備、臣等愚昧欲照二王長幼之序。先於二月初旬。擇吉行裕王冠禮。隨於旬日之中。擇吉行景王冠禮。他日成婚吉期亦然。至於出府一節、欲乞聖明於皇城內欽定宮宇二所、與二王成婚、待後府第修完之日、該部另行題請、臣等恭候聖明、裁定、奉旨二王同体不得分別遵奉具儀、
○再議 孝烈皇后忌祭
臣階臣思忠伏、讀御批你每懷二之心牢至于今、臣等不勝恐懼、又伏讀御批茲未專論后也非比引子為親又大非夫為婦正義止以朕躬論、臣等自惟淺昧、不能仰知聖意之所存、又益深惶悚、竊惟周建九廟。三昭三穆。率六世而祧。然其後兄弟相及。則亦有不能具六世者。况國朝 廟制。本用同堂異室。與周禮不同。今 太廟之中。九室皆滿。若以聖躬論。 仁宗之當祧。何待論說。但此乃他日聖子神孫之事。而仰煩 皇上身自議之。則臣等之心。尚有所未安者。謹按夏廟五。商廟七。周廟九。夫既可自五而七。自七而九。皆權辞也則九之外亦可增也。禮有協諸義而協者。可以義起也。况有例可準乎。臣等狂妄以為今日之事。宜準三代廟數逓增之例。於 太廟及奉先殿各增二室。而以其一升祔 孝烈皇后。則 仁宗可不必祧而 孝烈皇后可速正南向之位。且在 皇上無預祧以俟之嫌也。臣等學識疏謬、議無可採、伏乞聖慈矜宥、
○覆處日本國貢例
臣等看得帝王之馭夷狄、有綏懷之仁、有裁制之義二者並行故法不傷於峻恩不至于褻、而遠人畏慕威德、永為中國不侵不叛之臣、今照日本進貢夷使人船、有違舊例、雖節經題奉欽依、行令將額外之人遣回、緣候便風、未得遽去、滯留賓館、前後踰年、今若一體給賞、則是本部十八年申明知會之咨、與近日照例阻回之奏、俱成虗文而或過於恩、若遂一槩裁革、則業巳容留在館、且周良等所稱眾口嗷嗷、咎歸一巳、跋涉勞苦、共沐聖恩等情、不無觖望、而或過於法、合無查照夷人文冊、先儘有職役人員、然後將船頭從人等輳足五十人之數、并周良等到京五十人照例給與全賞、其過多人船、除副軍船從人水夫不賞外、餘行彼處廵按御史轉行布政司、每人給賞絹布各一疋、作速遣回、仍諭各夷此出朝廷憫念久留特恩、後不得援以為例、通將用過錢糧數目、造冊具本奏繳報知本部以憑查考、其回賜國王源義晴并正使周良等、各該物件、本部行移內府各該衙門、照數關領給散、關支銅錢、并回賜國王敕書、本部俱行翰林院請給、仍照例差屬官一員、齎領敕書、前往南京該庫關領銅錢給散、其特賜國王并王妃銀兩應否給與、伏乞聖裁、及查日本國王源義晴將弘治正德年間底簿共二扇、勘合共五十五道、齎繳前來、請給新勘合、并據周良等再三懇請、但查弘治年間、不惟底簿脫落、而未繳勘合、尚有七十七道、正德年間底簿僅全、而未繳勘合、尚有五十四道、雖據本王各稱被盜遺失、及存留在彼、以防中流飄沒、終於本部十八年原題候盡數繳還、然後給與之例有違、而本王收藏不謹、查驗欠明之責、委亦難逭、伏蒙聖慈曲貸、恩已至厚、所據新勘合難准頒給、但其稱舊勘合盡數繳還、萬一中流飄沒、無以為將來符信、亦是慎重貢典之意、宜為量處、合無咨令本王於下次該貢之年、將見存正德年間勘合五十道、先繳四十道、量留十道在彼、候給新勘合到國之日、仍將十道繳還、其被宋一偷去弘治年間勘合、并正德年間尚欠四道、行令本國嚴行購訪、候得獲之日、一併奏繳、仍行浙江廵按衙門及三司備倭等官、如有齎執弘治年間勘合求貢者。即係詐偽。就行驅逐出港。不許頃刻停泊。致生事端。及照本王咨稱中國多有商船到彼交易、或海寇匿名其中、數侵邊境、貢船三隻之外、副軍船一隻以禦賊舟、決非違上國定制等因、臣等查得先該都御史朱紈奏為議處夷情以明典刑以消禍患事、該本部題奉欽依、行令本官申明通番之禁、重窩主接貨之誅、厚告捕購獲之賞、開自新改過之修、督率所屬、著實舉行、仍敕諭本國凡有中國人船到彼、不許與之貿易交通、去後、今本王猶稱前因、所據前項禁革事宜、除都御史朱紈巳奉欽依養病回籍、合再行令浙江福建廵按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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