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四十五

作者: 陳子龍 選輯13,004】字 目 录

乞敕下兵部會同錦衣衛五城御史省令有親識者各就親識居住。其無親識者。與酌量分派居住。飲食之費。省諭有無相通。候事寧之日算還。仍嚴為禁戢不許爭搶。至於城內城外之民。有壯徤知武藝者。即行收募為兵。則行伍可克。而彼亦幸有歸著不至倡亂此則臣竊恐兵部思慮所未及者也。臣聞兵部欲發兵於城外劄營。此係不知兵者欲以□諸將實非計也近者徐文定亦何論其失其意葢為捍護關廂之計。但今京軍既不習戰。見賊必走。走則城中守禦之人益寡。居民之心亦寒。而關廂之民。亦竟不能捍護。臣聞咸寧侯仇鸞見領大同人馬在居庸關、伏乞敕下兵部、急召鸞入衛、仍令兼督城外劄營諸軍、大約以大同人馬為京軍先鋒。以京軍助大同人馬聲勢。庶兩有所恃而不恐。其大同人馬。千里入援。加以天氣向寒。勞苦殊甚。伏乞特降敕旨厚加獎賞。倍給衣糧。以為戰士之勸。此則臣又竊恐兵部思慮所未及者也。臣狂愚之言未必適用、伏惟聖明裁擇

○會議北虜求貢

嘉靖二十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欽蒙召臣階入見、發下俺答求貢文書一紙、面諭臣集百官廷議、欽此欽遵、查得大明會典給賜迤北項下開載正統二年賜脫脫不花王、六年賜也先及差來正副使表裏衣服各有等第數目、七年又定有賞例、弘治元年三年四年亦俱有賞例、今奉前因、臣告示百官、除守城廵視及各項差委者外、會同中軍都督府成山伯王維熊等吏部尚書夏邦謨等、九卿衙門屬官辦事進士及太常寺等衙門堂屬官、議得虜酋俺答、其先世荷蒙成祖文皇帝待以不死、賜以印信封誥、恩德至厚、而俺答乃敢悖違天道、犯我郊畿、虔劉人民、蹂踐土地、揆諸大義、所當必誅、今雖稱臣求貢、有悔罪之心、及正統弘治初年有通貢賞例、然信使不入、表文不具、且其文書係是漢字、真偽亦未可知、臣等竊以為今次求貢。決不可許。但王者之於夷狄。禽獸畜之。來者不拒。去者不追。俺答前此屢曾求貢。邊臣上請。未蒙准行。今又有此。所據來歸之情。似難峻拒。合無請敕一道。選差通事二員。賫捧往諭俺答。若果悔罪求貢宜即日歛兵出境。另具番字表文。差的當頭目。於大同提督總兵官處投進。聽候朝廷處分。如敢駐兵境內。希求速賞。則惟有飭勵將士廣集四方兵馬。以大義致討。必使匹馬不返。以洩神人之憤。以明上下之分。臣等愚昧之見如此、奉旨并力合勦不准遣使伏乞 聖明親賜裁斷、敕下遵奉施行、

○請收用報效人馬

臣惟戎虜之性、嗜利無恥、未易以仁義懷服、要在有以挫之然後畏而不敢犯、今咸寧侯仇鸞調來邊兵、俱分布在外、而京城四面列營城外、據橋劄營、止是京軍、城上守舖止是班軍、此兵近經仇鸞教練、雖與昔不同、然亦僅足拒守、未能出戰、冀有斬獲、夫去秋虜以遊騎直薄城下。于時城上之人莫有能向之發一矢者。此虜所以肆然敢復謀入寇也。今年若復縱之如此。後來虜患。豈有寧日乎。臣聞知各邊將官子弟及各處官吏監生生員人等、仰感 皇上平日長育教養之恩、多有自備鞍馬器械、帶領家丁赴京、願殺賊報効者、其人馬率驍壯可用、臣愚欲乞 皇上敕下廵視九門大臣、遇有前項報効之人逐一收錄在官、咨行戶部、給與行糧料草、結伍團操、萬一虜賊大營、與邊軍相持於外而其遊騎仍如去秋來薄城下。即便相機調遣截殺有功轉送查點科道處驗實照例陞賞。其有民人不能自備鞍馬器械者、試果壯勇、及審貫籍明確、取有保認可據、亦與收名支糧、轉行兵工二部、兌給馬匹兵器、一體操練調遣、通候事寧發回、如此庶可少收斬獲之績、而挫憑陵之氣、將來或有所畏而不敢犯矣、

◆書

與撫院論水利

復胡大尹政

答孫聯泉按院一

答孫聯泉按院二

復張半洲總督

與王思質總督

復楊裁菴

復翁見海撫院

復周觀所

復劉帶川中丞

復馬總兵芳

與張龍洲中丞

與馬鍾陽司徒

復駱兩溪

復吳自湖

上太岳少師乞救荒

○與撫院論水利

凡言水利者。大率二端蓄與泄是也。而所謂蓄泄。有大蓄泄焉。有小蓄泄焉。大泄者以海為壑。鑿白茅諸港。吳淞諸江。導江湖之水而注之尾閭也。大蕃者。去江湖之淤澱。使足以受支河之水也。小泄者。以近田之支河為壑。導田間之水而注之其中也。小蓄者。疏濬支河。使足以受田間之水也。夫專意於泄。於救潦可矣。即不幸五六月間復如去歲之不雨。何以濟之不若致力於蓄。即陂池之利北方尤宜急之則旱既足以救而潦亦有所容而不為害也蓄泄之大者。其勢用財力必多。未易猝舉。今姑治其小。則莫若修築圩岸。然亦不可槩云修築而巳。敝邑之田、東西二鄉高下迥絕、東鄉本不苦水、岸高則車救愈勞、當令各以修築之力。疏濬支河。為蓄水之計。仍遠徙其泥。毋俾復壅。西鄉圩岸在所必築而艱于得土。亦當督令濬河。因取塗泥附之舊岸。築而加高廣焉。庶財力不虗費。而旱澇皆有備也

○復胡大尹政

承示輔兵之議、具見執事志存國家、僕輩負愧多矣此事若朝廷肯主張、則蠲免雜差、事無難處、所難者教練一節耳、大抵唐漢以前民與兵不分。守令與將領亦不分。其責專。其勢便。故此法易行。今則守令之外。不免別用將領。而將領未易得人。貪者謂民富於軍。肆其科取。知目利而不知教。惰者謂民素不習行陣畏憚煩勞而不肯教。如此則輔兵雖設。終不可用於戰守也。即使改今之制。以教練付之守令。為守令者。將終歲教之。則太數而害於耕。必待農隙教之。則太疏而荒於藝。且今防秋之師。嘗以五六月至邊。十月始罷。罷則疲而不復可練矣。若以此施之輔兵。不惟農功妨誤。亦恐無有教練之時。故曰教練難也。僕嘗考京營之兵、凡十二萬人、夫既設輔兵此十二萬人者、將廢之乎、則拘於法制而不敢、將不廢乎、則是此輩安居飽食、而反驅畿甸之民代任其戰守之勞、又苦天下之民、多出一番養輔兵之費、恐非計也、竊惟營兵者。固燕薊之產也。練營兵者。本將領之事也。如能為教輔兵得將。則亦能為練營兵得將。將既得矣。使就營兵之中。擇其少壯勇徤者留之。其老弱疾病者去其人。而勾丁以補之。丁又病且弱。削其籍而募民以充之。汰簡既定。然後選教師。明賞罰。勤而練之。則法制不必更。而兵自可精。虜自可禦。然而不能者。其本固別有在也。此必言中人勳貴也夫本之所在。僕猶 能言之。而不能正也。况執事乎。徒因來教發一浩歎而已。

○答孫聯泉按院一

今兵事方殷。米價騰貴。若及此時發倉粟。減價官賣之。則起解之銀既可足。而民亦得受一分之惠。如不然。就以此米養兵。而別以官銀代解。則民之買米輸官者。庶少寬一分也。乃若米多則二說不妨兼舉。高明以為何如。海防巳特設副總兵、且奉尊諭用湯子矣、傳聞郡中按版籍每三丁抽其一以禦賊。夫此田里之民。不習兵革。雖多何用。徒為里老開一騙局耳。今湯帥見領邳兵凡三百人。若令其再於邳徐選調七百。而於崇明沙上之人。及各縣塩徒中。招集一千。江南民快不可用益以民快一千人。共三千人。配搭作十枝。每枝統以把總官一員。分布金山上海太倉嘉定常熟及海口要地。每一處有警即鄰近三四處。各馳援夾擊。如此既可成功。而亦不致大耗養兵之費也。伏惟高明裁之、

○答孫聯泉按院二

使者至再辱翰教知為地方用心甚苦、使蚤得公至海上經畫一年、豈至無備若此哉、湯帥先奉教巳推用、其事權具部札頗不輕矣、操江兼領海防。議者謂非舊制。故前此有 旨罷給敕之議。茲部中不敢復請、思質兼管之說本善、但思質蘇人、恐於行事不便、而公所謂他日之慮、尤為深長、姑待再處、大都平賊只兵食二事、今既有湯帥職用兵、只得撫院肯為措置錢糧、使不窘於用、則不必增廵視。不必留操江。而戰功自可成。今士夫有高才大略、且懇切為國者、眼中僅見公一人、湯帥既由公薦達、全望公為之主張、使得展布、乃有益地方而不累知人之明也、外鄙見五條奉覽、伏惟高明裁之、

一古人有云寬則寵名譽之人、急則重介冑之士、又云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將、今何時乎、凡文武在外、其貪殘庸懦者、自當劾奏、若其人可用。公極肯扶獎廢將則全在吾輩扶植作興。往年湯子之父嘗總兵海上。其始當路諸公敬禮之。則有司不敢侮。而得以成其功。其後當路視為贅疣。則有司亦日見其可慢可惡而卒至於罷。今湯子來、望戒諭有司、除知府外、其餘自合執屬官之禮而廵捕官尤不宜與眾官等。至於文移有行、慎勿阻抗、庶彼得行其志而盡其力。葢此乃上為朝廷。下為地方。非故欲崇重武弁。凡我縉紳。只以藺相如之心為心可也。

一調兵格戰、固總兵之事、乃若糧草器械、及差遣哨探人役。須有盤纏犒勞。獲功之人須有賞賜。則全賴撫院處給。古語云天下皆為利往、皆為利來、漢高祖之任陳平。至不問出入。若舉大事而惜費太過。事必不可成。且。寇久不滅。為費滋大。望於應付。常令寬裕。庶彼能奔走下人。而得其死力也。

一湯子所帶邳兵、於地方不能無擾、然方資其用、不得不稍寬之、惟優其供餼。重其賞賜。然後可責將官約束以法耳。

一凡為賊作耳目及地方無賴之徒。假賊名目乘機搶掠者。捕得即杖殺之。勿如常監候。庶民有所畏。而亦可陰杜劫獄反獄之端也。

一倭賊被城輒加屠戮。故各郡士民多預徙村落。以為逃避之地。此雖非人所得巳。然有司則誰與共守者。宜嚴禁止之

○復張半洲總督

半洲知兵惜為忌者所搆

聞公親出督師、備極勞苦、主客不協、未克成功、而傍觀者不相諒、致搖聖心、中間委曲、計使者能道、然公今日受任既專、則施為自易。此賊旦夕殲平、論功大拜固當不遠如目前之事、不足道也、鄙見一二條附呈別楮、可否統望尊裁、餘不盡、

一聞督府新開。文武吏士。只知撫按。而不知有督府。此須一大振作。往年陸水村討流賊過江之日。公素主寬大然其論用兵亦爾首斬指揮二人。其下乃用命。夫殺人之事。本非所以勸公。然行兵在威。不如此則威不立。又動調軍馬、原奉 旨抗遲者參奏拏問、公於此等處、恐亦不能做人情、新奉 旨責公甚重、不可不仰體也、

一敝鄉雖素稱無兵、近來亦稍稍習武事、至於沙兵。又嘗用之而有効者。今調來客兵。原非素練。又於地方利害。不甚切身。徒費錢糧。無益戰守。似宜揀其不足用者。次第罷去。而加意作興鄉兵沙兵。不惟眼前可得力。亦永久之計也。

一聞蘇松濱海小民。頗與賊往來貿易。賊因而賄之。使為耳目。故我之動靜。賊無不知者。夫使賊深溝高壘。絕不與我相通。我則無可奈何矣。今既與吾民往來無間。彼能用吾民吾顧不知用之何耶濱海大家。久巳搬入城中。凡居海上者。皆其佃戶家人。若郡縣肯留心。就大家中訪求豪傑。深結而厚勞之。使通其佃戶家人以為我用不惟可得賊情。亦可使為內應也。

一任兵憲素得民心。俞大猷素稱將才。望公同心與謀信而任之。毌使憸人肆其讒間、緊要緊要、

○與王思質總督

昨車從過都門、不得一面領教甚恨、然公之忠誠、與夫經畫大畧、東湖及小兒、皆頗能道之、而大同之政、羅鎧述之尤詳、殊為朝廷賀得人、不獨鄉邦借重也、即日審虜騎巳退、從此春草發馬疲、計必至秋高乃復起狂謀、聞屬夷哈哈赤部落。盡為彼掠劫以去。其地頓空。此處水草甚美。萬一為虜所據。則我與虜為鄰。無解甲之時矣。往年見王中丞蘖谷張兵侍頤齋云邊外有霧靈山者。若據此守之。則自古北至喜峯只三百里。而今所守乃七百里。葢世所謂弓弦弓背之勢也。霧靈山南。即哈哈赤所駐牧地。向為哈哈赤之故不能耶。亦是恢圖大寧之漸今似天以授我。望公再細訪。乘此時急圖之。如可移兵出守。則 移兵之計。聞山勢高峻。口子不多。路亦甚狹計所當築邊墻不過三五十里。只川內須築城堡以居戍兵耳。若力未能移兵。且招募屬夷之願居者。量助築墻之費。使得據守以為我藩籬此事關係甚重。但僕所云皆出訪聞。未曾實見。全仗公之留意也。

○復楊裁菴

使至知為兵事勞甚、三復別楮、又極知兄苦心、愧無能助也、科疏大要歸于查勘、然此中議論籍籍、此特其發端一著耳、恐嗣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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