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國家則權之提督者什之七。即如挂印猶不得私為發兵也。故愚獨謂諸邊徼提督。節金?戊使者以上。須擇文臣而知兵畧。識事宜。與其跅???不羈。足智多謀者為之。恐不當按藩臬及中朝卿寺之攝眾望者。撫臣不當以資格正為此也魚貫鴈次而代也。苟其才指可辦。即如古之二卯以上。與謗書滿篋。皆所不棄也。至於兵備。則地方之緩急。夷情之出沒。與夫一切練軍實。簡將士。並其所掌。世或例擇其簿書筦鑰之慎者充之。抑亦過矣。故愚謂中外之士。所堪諸邊徼之提督。與其兵備者。職方郎須共司馬與司馬之貳。密為簡擇。某堪某處兵備。且可以待次而領提。督。若樞銓及政府如此虗公如此詳慎天下安得亂耶某提督且可以待次而領總督。因以聞之吏部。而吏部又須虗懷以參之。因以聞之執政。譬之庖人者之調五味。樂人者之和五音。務使酸鹹辛甘。宮商緩急。各適其宜而巳。當是時外則權天下謀畧之士。而內則以其身與心深入於吏部之長與其屬。令其不我猜不我忌嗟乎。於此抑亦難矣。非公不可以此自待。非公不可以此望之吏部也。伏惟公之不厭而少為籌畫焉、
◆敘
賀宮保胡公敘
贈元洲張公總督兩粵敘
○賀宮保胡公敘
古者兩壘而戰、覆其將於矢石之鬪也易。而奪其將於帷幄之筭也難。何者當其矢石之鬪、可以力攫可以氣懾、而帷幄之間、非我之善戰。有以死彼之心而不吾抗。則彼必不聽於我。非我之襟度。有以死彼之心。而不我貳。則彼必不信於我。余故嘗按傳記、若漢高皇帝之百戰以有天下、當時所從、諸將、若綘灌之屬、其矢石所覆、不可勝道、巳而獨韓王信、中行說輩兩人者教單于日夜候漢利害處、漢所當冐頓之患、遂與高皇孝文相終始、當是時漢之將有能奪信與說於氊裘之庭、而反之中國、則漢可無患矣、頃者王直徐海兩人。導海上諸夷以蹂躝我中國。 聖天子赫然震怒。檄天下諸名將。及所故稱敢戰之士以嘗之。然輒敗去。特采百官議。懸之以通侯之爵。萬金之賞。 詔中外情亦亟矣而我總督胡公纍然起而收之。予嘗較王直徐海兩人本末。王徐兩人本無歸理而心終不忘中國故卒為胡公所禽此二人之愚而非胡公之巧也按公所以縛兩人者。其說有二。盖海之資也悍。而直之資也黠。海之資也悍。故以敢戰力鬪。先諸夷而遂為首難。直之資也黠。故能以忠信慷慨之氣。羈諸夷若屬國。然而烽燧所向。猶不以逆名。由今計之、方海之擁夷酋數萬。裂州郡而戰。公收卒不滿千人。而欲以翺翔其間。其危也固矣。然譬則鬪虎也。餌之以羊豕。或檻而縛之矣。當是時公以直為媒。故其弋海也猶易。及海既縛而直之資又故黠。譬之警弓之猱矣當是時公以海為醢故其弋直也尤難而公於其間獨能後先縛之。以獻之於 天子。嗟乎公是時。豈以奇掘魁壘之氣與力襲而虜之哉。盖自海上小大數十百戰以來。公故有以死海之心。與直之心。而其開襟所向。殺海而不吾恐。故及併縛直而不吾忌耳。嗟乎此其際微矣。綘灌諸將所不及一謀於漢而公獨能兩獲之以報 天子。巳有謗惡之者矣顧世之好訾者、猶囂然而起、中朝以外洶洶也、而卒賴 天子明聖、特下所司議遂及冊公為元勳、於乎盛矣、哉公之功載在石室、而郡太守張君徵余文以賀、余特憐公負盖世之氣以捍 國家。而猶為時所嫉。故特敘其本末以遺後世者如此、
○贈元洲張公總督兩粵敘
元洲張公繇尚書郎、出典郡、翱翔藩臬、巳而廵陝右、所至以廉節疆幹聞、及入為列卿、未幾按節出督淮漕項之復移督兩粵、兩粵者、南捷交州東盡海北。際長沙。西包桂林。緣象郡。所控州郡長吏。及夷酋以下。盖方萬里也。當是時公以名才臨鎮、兩粵當時亦無大事即有竊發亦鼠盜耳或謂粵以東。潮惠之間瀕年多山海盜。殺畧吏民。粵以西。則古田之沒舊矣當並藉公威望以虔彼疆土。予同年友凡若干人、共擕撙罍、祖之浙水上公以予故從吏於粵、稍稍有聲、或及詳為擘畫而指次之者也數盻予、予為公起借筯畫地言曰、古田者枕省而穴。然巳六十年于茲。譬則支頸之癭也。其疾巳痼。其治非砭石不解、其法似當緩。潮惠者故所綰冠帶之州。而四三年來特刼於鼪鼯之嘯聚。而蔓延四出者也。譬則腸胃之癰也。其患方劇。其治特導之而已。其治為最亟。予竊謂粵以東當擇將帥矢石之士以為形聲。且下殺約法與眾更始。首之以翦渠魁。次之以擕黨與。又次之以??攵脅從。而綱紀州郡、廣恩澤、播威信、務為勞來安定而吐哺之、醫家所稱蕩之以汗下之劑、而佐之參苓是也、若粵以西則不特古田也。韓雍之績在為故可以緩圖南為八寨。斷藤峽、東為荔浦永安以塹府江一帶。大畧並懸崖棧壑。深林密箐以為固者也。其中則饒膏腴之田。竹木砂蠟鳥獸羽革之材。韓襄毅公所芟刈羣盜以來。大者方七八百里。小者二三百里。人煙曠稀。部署不設。倘檄東蘭那地諸夷酋。令得以且屯且戍而羈縻之。因之以割州邑。長子孫於其中。則他日歲可罷戍兵之半。而其地固可籍狼而羊也。此則以夷治夷醫家所稱翦之剔之鑽之鑿之是也、語不云乎、或為鷙擊。或為兔薙其識深、其器達、公今之武庫也、以之襟帶百粵。固當如莊生所云庖丁一朝解九牛、大者髖髀、小者毛革、而銛鍔不以試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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