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徐孚遠闇公 何剛愨人選輯
陸慶臻集生參閱
趙浚谷集(議 序 雜記)
趙時春
◆議
修濬通州閘河議
破虜口外議
民兵議
○修濬通州閘河議
謹按 國朝肇基南都、定鼎北畿、聚天下之兵置之燕代、所以扼狂胡之吭、運四海之樞、然供給重大、經費浩繁、雖有督亢之饒、河濱之沃、猶不能當十之一、故往往漕吳越之粟、越呂梁之險、跨齊宋之郊、檣帆如雲、咸奉京師、遠涉萬里、近者不一旬月、然皆方舟而至、曾無雞犬之虞、此則漕運之効、而謀臣策士之功也、通州卑薄又無重兵不若直抵大通橋貯米京師為當也况通州距京師曾不數舍。而令財力屈於傭估。漕功隳於垂成。損軍國之實。傷力臣之心。姦盜萬端、費用百倍。誠如 明詔所諭。苟欲修濬竟達京師。實為至便。然百年以來、議者曾不是顧、竊窺其意。必以為通州之於京師。地勢崇卑。既戾水性。又沙漲淺角。難於利涉。兼以發謀首事。智士所憚。工役茭芻。所費無省。及遊食嗜利者根據其中幸而不為盜賊。此則執事者之議。而大利所繇以不興也。臣請一一析之、使議者杜口、無所復爭、夫通河之於運河。其勢大小難易。至不相侔。替人以其大者為易。而今人反以其小者為難。昔人能創無前之績。而今人不能補其滴漏。此愚之所以深為執事者負也。其至可疑者。夫呂梁積石。何如五十里之沙。南陽决塞。何如五十里之役縱使稍有所費豈若車輓有歲歲無窮之用哉而乃以發謀首事為憚。又不能風化頑巧。使不為盜。而徒以利諉之。末矣。愚以為宜如 明旨。簡疆毅任事之臣。捐數年之估。直予之召募自便。濬疏水道。修治故閘。整飭舟楫。則歲額之粟。可致之枕席之上。 陛下垂拱而享天下之奉。無內外之憂矣。
○破虜口外議
逆虜俺灘席去年刦掠京北之威、資近日市馬?帛之利、誇示迤北羣胡、脅誘塞上妖賊、好為謾辭、包藏覬覦、故於五月二十八日至大同而遽退者。實聚其徒。使覘我之虗實。而歸收其部落。以待入寇之期也。伏唯 聖明御極、道格神天、仁洽寰宇、非獨中原生民讐恨於虜、思一奮劍以殲兇渠、雖其族帳部落、亦有面是心非、觀望成敗而不肯遽進者、故禦虜於口外。制之於初至未定之時。為力似難而實易。何也。進則有重兵阻險之阨。退則有廬帳水草之安。又俺灘恃羣虜之助。有輕我之心。羣虜仗俺灘之強。無備我之實。我出其不意。襲擊俺灘。必破之道。前虜失利既聞。羣虜相率西走。古北以東。自不能至。李靖以三千勁騎擒頡利。霍去病以八百精兵破匈奴。此其比也故曰為力似難而實易。今不出兵早制。使虜踰險。皆有必死趨利之志。在我失據。各懷首鼠進退之憂。戰一虜則眾虜狎至是變主為客也所傷必多。勢必難支。故愚竊以為必不可。
○民兵議
照得義勇招兵、事起倉卒、隨方就宜、原無定制近來事勢、率皆權宜、不可典要、封疆之臣、祗承 上命、急救目前、請畧推源委、先辨大體、體勢既定、而議自明、竊唯本朝建都幽燕。雖有山險。反與虜共。其大體以兵為守。不言可知。自上下四十八衛之虗。變而為十二團營。十二團營又虗。斯變而為十四萬戎政。戎政雖有十四萬眾。然皆市井孱弱。強名以兵。而實不能為兵。主兵者知其不足用。故不得巳而選邊兵以入內。邊兵外徹日虗。則各邊備單。戎益生心。內戍日久則玩侮將生。事變叵測。葢昔者土木興難。而二石之禍作。流賊搆逆。而四家之軍橫。縉紳血刃。都民震驚、斯時亦專恃各邊入衛原其所以全仗邊兵而內無強兵以相應故也天下大體、如人一身、外有五官以應用、內有五臟以運五官、缺一不可、國初京衛上下四十八萬兵。而宣大止十六萬兵、遼東不過八萬。陝西及寧夏甘肅不及四萬。舉各邊之兵。僅當京師之半。即唐人論府兵之意也唐都関中而天宝之時積重在幽薊故變起而陝西半於遼東。遼東半於宣大。遠於京師則輕近於京師則重譬諸身大於臂。臂大於手。手大於指。故能相使。其勢然也。今京兵輕於宣大遼東。而三鎮弱於陝西。其勢有異焉。而甘肅之至通薊。返往萬餘里。人情有所不堪。不可以為常。故不得巳而招民兵。 朝制養軍至厚。甲器月糧。衣布草料。動皆官給。而馬有旬口死者即補。太僕寺歲備馬數萬匹。每匹於民間價費三五十金。工部衣器稱是。各歲費金以百萬計。戶部兌軍及銀易糧又數百萬計。皆官財也。而解補起調。為費尤多。節目既繁。侵漁易滋。故朝廷有飬軍之費。而軍無受惠之實。公私困窮。而貪濫盈溢。軍益以不振。邊將益不能治軍。故不得巳而用憲臣。今初選民兵起自庚戌十月至辛亥暮春。經歷半載。芻峙餱糧衣屨百具。一切出於徭銀。夫邊軍養之於百年之久。經歷創繼之人。不知凡幾。而昨調來者。率半梃而無利器。驅羸馬而身傭負。日給行糧一升五合。既不足食。而唯剋減馬草料以自養。馬食山草。羸疲多致倒死。軍以打草費日。遂不能兵。葢戰以馬為勢。以兵為用。今乃枉費錢糧。不知戰勢。故聚眾三十萬。費財踰巨萬。而其氣象萎索。主兵者終不敢言戰守。而卒歸於市。市即和也。易名以自欺耳、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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