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數者。如卦畫巳成之後。為九為六。而陰陽既定者也。
◆敘
王君注握奇經敘
送太平守江君敘
○王君注握奇經敘
余少頗好奕、無從得國工之譜、而獨以意為之、寤寐而懸思焉、久之其於戰守攻圍之間、若或有得筭焉、而因以勝於人、其不能勝而敗焉者、則咎於思之所不至而巳、藝既稍習、而巳得國譜、則余所以勝者大率多古人巳試之術。名言其敗焉者。則古人巳先為之營救布置。余于是自笑其思之不極。不能盡合於古人。而又惜不早得國譜。以助余之思也。以是知古人之精神。寓之于譜奕者。索諸巳之精神。與索諸古人之精神。苟有得焉。其致一也。奚必譜之是。而心思之非。奚必心思之是。而譜之非乎。然則言兵法者。何以異此。伏羲畫象。貞坎悔乾為師。巳寓居中握奇之義。而握奇經。則世傳以為黃帝書。葢戰法自黃帝始也。顧其文簡奧。世鮮知者。王君以窮經餘力。推究其說。為之註釋。其諸家言兵。有及于握奇者。悉取而附之。其營筭占候亦綴焉。以為兵家全書。君示余、余竊嘆其有似于吾所謂奕之譜也、盖史稱衛霍、不學古兵法而每戰輒勝、然觀其環車為營、縱輕銳往當匈奴、實得經中所載二壘游兵之義至諸葛氏摹握奇為八陣。鉤角聯絡。一一古法。宜其可以必勝矣。而竟不能成混一之功。豈其所當之敵有堅脆耶。何暗合古法。與純用古法者。其效乃若是相反耶。然君頗自奇其說。以為得吾書而用之。內靖草竊。外盪醜虜。特為易事。葢余之于奕也。雖知思與譜之不二然以譜措之懸思、則差較毫釐、以懸思措之臨局則又差較毫釐。是以聖人自謂能行三軍。而又曰。軍旅未學。言兵之不可以嘗試也。王君年始衰矣、而志尚壯。今塞垣多故。安知不有知君而舉之者。使人儒服立軍門親鼓鼙之間。以與老將角短長。而知其勝筭之果不能出吾書也則王君乃可以自信矣。
○送太平守江君敘
嘉靖中、交人篡其君、貢獻不通、 天子議將用師、於是命庭臣、推擇諸臣中、才望尤異者使為廣東西雲南三省撫臣而三省之吏、自藩臬至於州郡縣、必精其人、有不稱者、更而置之、而廣西之太平、與廣東之欽廉、雲南之廣南諸郡、尤綰三省之口。為中國出兵之戶。其地與交南相齒錯。故其選人尤重于他郡。而江君適以戶部郎出守太平、君練達而沉毅、氣偉而志雄、士大夫以是賀太平之得其人、而知君之能勇于立功名以自見也、會余以省父至南都、君之僚某君輩、因求余文以為君贈、余惟交南距中國萬里許、且夫以北土能寒之人、而爭騖于毒痢暑濕瘴癘之域、以轉餉之艱、而當自食其地之逸、以不習地形之勢、而當當關拒險??歨崖深篝之塞、此兵家之忌罪人未可以必得、而中國且騷然敝矣、故征交之議、士夫多難之、雖然、固有不煩兵、不費粮、而可以有功者。要言則漢人所謂州郡足任者也今廣東西、雲南諸郡、所轄諸土兵、其長技固與交人無以異、其巢窟于??歨崖深篝之中、固與眾出入干交人之地、無以異也、往時檄上之甿、多竊出與交人相市、近以通夷禁之、夫此正不必禁也、貴在因而用之耳。誠欲剌其陰事。而疑散其黨則足以備間諜。欲奪其險阨。則足以供鄉導。何不可哉。且莫氏以篡得國、交人雖蠻夷、固未必盡肯甘心、為篡人役也、其左右之刼于兇虐、欲自拔而不能者。計亦多矣。聞故王子孫。尚有據國之半而爭之者。而占城壓交人之胸。世仇國也。此皆可借其報怨之憤。而資其夾攻之力。顧為計者。未知出此。誠使此諸郡迭相臂指。潛形蓄銃。蹈瑕而動。用其長技與熟於地形之兵。加之以間諜鄉導之便。因其故王子孫與左右欲自拔之人。以為內間。因其仇國以為外犄。使彼備多而力寡。然後陽壁于其所備。而陰襲其所不備。其國中固宜有嚮應者。然則兵不必傳其都。而篡之首可以懸而馘之矣。其與勞師匱粮。以犯兵家之忌者。不亦遠乎。故以為 天子苟赦而不誅則巳誅之。則宜委其責于州郡。而毋出內兵。苟委其責于州郡則太平其宜率先諸郡者也嗟乎士患不遇時。彼慷慨躍馬。策勳銅柱之外者。世固不可無若人。吾將以君之行觀之。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六十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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