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李雯舒章選輯
宋存標子建參閱
王黃門奏疏(疏)
王燁
◆疏
陳膚見以贊修攘疏
○陳膚見以贊修攘疏
葢天下之事。貴於謀定而濟之以實。古豪傑之臣。不動聲色。而應猝戡難。常有餘力者。由此道也。謀之不定。緩急之間。一失其分。而公事去矣。宜急而緩。則渙散頹弛。無以備不虞、古語有之、旱則資車、水則資舟、以待乏也、况涉河乏舟、登太行乏車乎、宜緩而急。則張遑迫遽。而反乖於事情。有急之形、坐緩之實、則今日攘禦之計、恐不能不勤 聖慮耳、以為緩耶、則募兵買糧、內外切責固宜矣、外此有糴通德倉糧之議者、有歛京師蓄產之議者、嘖有煩言、何張皇至是耶、此謂有急之形以為急耶、則 皇上嚴旨以責其治兵矣而司兵柄者、未見兵之所以治、責其備糧矣、而司計者、未見糧之所以備、不理其本而惟末之圖、故力雖勤而功愈塞、萬一有警、則秋期迫甚、不逞之虜、顧可以空言退耶、此謂坐緩之實、臣等謹以邊務之大勢、先為 陛下陳之、夫兵也者、氣也、故欲治兵、莫先於飽其氣、今萎而積弱、氣之不揚甚矣、臣等每以虜事詢諸緣邊之人、率搖手蹙額、謂莫之敢攖、臣等雖甚罷駑、竊笑其說之卑也、夫括虜部而周數之、大約僅二十餘萬、而以驍悍自怙者惟吉囊與俺答阿不孩二部共七萬人、竊據河套、為我門庭之寇耳。其餘如亦克罕之荒昏。伯思罕台吉之庸瑣。固皆鼠子也。我兵無論外郡。環邊関者。四十餘萬矣。眾寡之分。固巳不論。若整我節制之師、驅彼嗜利易駭漫無紀律之虜、一獸負矢百羣皆奔矣、况仗 聖天子之明威以臨之哉、將謂虜之獷桀、猶豺虎之不可禦、虜信豺虎也、然執豺虎而屠之、食其肉而寢處其皮者、獨非人乎哉、葢智勇並用、必非徒勇者之能當也若去秋平定嵐石之寇、是又入穽之獸耳、以孤懸之虜深入千里之地、內不知經幾巖邑、越幾險阻、使閫外有人、縱不能迎敵奮擊、以揚我軍威、亦必堅壁清野、以銷其鋒、時出掩擊以牽其四掠、候其去而集厚陣以尾之、遣驍騎而左之右之、夜則多鼓鈞聲以震之或銜枚以襲之、晝則多張旗幟以疑之、或據險以徼之、或閉其泉源牧地以困之、乘其困極而殲之、虜固遺我之獲也、乃一籌不展、使得以呼嘯跳梁而去、此志士之扼腕而憤懣焉者也。雖然、忘羊而補牢、未為晚也臣等恐牢之敝而羊愈觝逸耳、夫秦晉之民、古所稱尚氣槩勇力敢决者也、今宜勇而反怯者、有三弊焉、勢之分也、法制之束之也、心之携也、何謂勢之分、聚數寸之鐵以為椎。可以擊堅而無缺。引而丈之則弱。堅可以伸之撓之。聚四十萬之兵以壓虜。鮮不靡者。然環數千里之邊分戍之。而聚焉者葢寡矣。及寇之來。則又分某兵於某處按伏。某兵於某處應援。某兵於某處防禦。畸零隔越。正所謂小敵之堅。大敵之擒矣。况虜騎之來。無慮數萬。而諸將所領僅止三千。雖使孫吳頗牧復生。無可為者。故不為往昔揚琳孔王?覇溝之敗衊、則為近日丁璋石湖嶺山?領之覆沒、勢則然耳、是葢以竊發之禦大舉。不知因勢變通之過也。竊發之禦。兵不得而不分。其防多也大舉之禦。兵不得而不聚。其勢重也。臣等謹按東自柴溝迤邐至靈州以西。無處非套賊竊窺之徑。然大舉之衝則有二焉、東犯應朔順聖等處。則大同其衝也。西犯平固環慶等處、則花馬池其衝也。大同固為重鎮矣。臣等請增戍於高山聚落二堡以為之翼。其次則偏頭寧武鴈門之兵。所當蒐補焉。花馬池近固知所重矣。臣等請以固原總制參遊等官移鎮彼地。更增戍於安定柳楊二堡以為之翼。其次則定邊興武之兵、所宜整訓焉寇東侵則聚重兵於大同以遏其衝。高山聚落之兵應之偏頭寧武鴈門之兵又應之。如勢重不可支。則宣府左援延綏右援之。寇西犯則聚重兵於花馬池以遏其衝安定柳楊之兵應之。定邊興武之兵又應之如不可支則又延綏為左援。而寧夏為右援。若窺延綏則大同花馬池之援亦如之。如其深入。則省府之兵。與州邑之民兵。又協應之。不以非我信地而束兵以坐觀。不以虜巳出境而返轅以自適。如是則聯絡之勢固矣。不但巳也。虜於一邊入□每遠徙各邊畜牧帳房以防我之□賊牽於東。則西兵偵探虜帳之遠近虗實而遣死士以擣其巢穴。賊牽於西則東人偵探虜帳之遠近虛實。而遣死士以焚蕩其種孽產蓄。如是而犄角之勢成矣聯絡可也。設或羽檄紛馳。而延調於戎裝之未辦。客兵方集。而虜巳掉尾而去。則若之何。是在重總制鎮撫之事柄。而使威令信義之素孚。則臂指之使。首尾之應。無不如志矣犄角可也。設或輕重以自擾。緩發而後機。二者皆取敗之道也。則若之何。是在衝擾偵探者之賞給。而使之必明必信。則所謂知戰之地。知戰之日。而我得勝算矣。奇正分合、有定策而無定形翕張運掉、勢在我而不在敵、何有於不腆之虜、葢寸寸而守之不若扼其吭之為要、惴惴焉以防其擊、固不若批亢擣虗之為得勢也、此今日經略之要機也、若以為固原之鎮、未可以議遷、而花馬池之懸隔、未可以易守、臣等請以往事明之。延綏之兵。昔駐延德而虜橫。說者每□余肅敏之失策恐未可也今遷榆林、虜勢遏者。正得扼吭之策也。雖然、如法制之束何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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