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李雯舒章選輯
顧開雍偉南參閱
胡少保奏疏二(疏)
胡宗憲
◆疏
題為點虜近邊甘言求貢事
為議處緊急海寇以救生靈以安根本事疏
為議添將官以備戰守以保地方事疏
為海賊突入腹裡題參各官疏
題為獻愚忠以圖安攘事疏
題為督撫大臣玩寇殃民懇乞究治事疏
○題為點虜近邊甘言求貢事
據宣府西路參將趙臣手本、開稱嘉靖二十九年十一月三十日卯時分、據境門臺夜不收郭志保等、瞭見境外地名鞍橋梁、達賊一十餘騎前來、離邊約遠二里、本臺隨舉號令、其賊驟馬前來、到於本臺東空墻下站立、內有一賊漢語呌說、我是俺荅差來通事、下此文書、與你大那顏、要求進貢、或准不准、我到十二月初十日再來見話等語、說罷射箭一枝、各賊復回舊路去訖、當有廵墻伏空家丁通事劉世良叚保等、收獲其箭、上縛達書一紙等因、到職、擬合通行、為此合用手本前去、煩請施行等因、據此、臣惟外夷進貢、固以小事大之常、然非有所懲則必有所慕、通道九夷、固以大字小之義、然非念其款塞之誠、則必原其作過之小、今照俺荅等酋、悖逆 天道、包藏禍心、連歲搶掠邊疆、今秋侵犯畿輔、雖賴 皇上天威震蕩、旋即退遁、然未遭大衄以懾其心、是彼未有所懲也、虜欲求貢、不過貪漢財物、邇來搶擄宣大薊鎮子女金帛、俱各滿載、其利厚矣、無故求款與隆慶間不同是彼未有所慕也。賊既無所懲、又無所慕、是其款塞果出於誠乎、荼毒生靈、慘不忍言、震驚畿甸、悔亦巳甚、是其作過可謂之小乎、今一旦求通請貢、無非陰蓄異謀、緩我兵師、試我虗實、弛我防範爾、若實許之、是彼以兵行成。而我以戰為諱矣。其可乎。古云、匈奴之眾、不過漢一大縣堂堂 天朝、富有四海、視彼小夷、何啻萬倍、况我 皇上神武超世、遠繼 祖宗、適值中興迂衡之運天人恊應之時、 廟筭一施、醜虜破膽矣、區區俺荅、何足患乎、除臣會同撫鎮等衙門通行兩鎮、各該大小將領、厲兵秣馬、嚴明烽燧、以俟戰守外、如蒙伏望 皇上軫念邊方緊急夷情、乞 ?該部會同文武大臣從長計議、如欲大舉、必先間諜、或外施羈縻之術、以探其情。內修攻戰之實以俟其便。動於九天之上、使疾雷不及掩耳、此兵家之一奇、善用兵者所不廢、食其死而儉生亦命也昔漢高祖以酈食其口?舀秦將。而大破秦兵。唐太宗以唐儉為死間。而卒擒頡利。用此道也。其於應調兵馬。合用錢粮。早為區處。併通行內外各該關隘處所、比常十分嚴加隄備以防不測之虞則兵威可振、虜患可弭矣、
一重本兵以慎樞機、職惟今之兵部尚書、即周之大司馬。宋之樞密使。所以統六師。平邦國。安中夏。攘外夷者也。况今日北虜方殷。南夷未靖。度勢揆時。責任尤重。是非有通變之才。有清修之操。權衡藻鑑之精踐歷諳練之久。未足以當是任也。職伏覩兵部尚書某、徒有清修之操、素乏通變之才、志雖切於分猷謀實疏於料敵、是以徒恃薊州撫鎮虗誕矜誇之言、為可憑、而不思某某之預報虜情為足信、遂使虜馬突至、倉遑無備、上廑 君父之宵旰下致生靈之塗炭誤國殃民罪何可委即今虜志既驕、勢必復來、天下事豈堪迂儒再破壞哉、伏乞早賜罷斥、以謝天下可也、但本兵之任、不可久缺、職思原任兵部尚書今起用某、先服僚於南荒、繼總督乎北塞、虜情備諳、戎務周知、若使復任本兵、必能有所裨益、但 成命巳出反汗若難、然勢有輕重、事有緩急、以宣大比諸邊、則宣大急、以畿輔比宣大、則畿輔急、以總督方諸臣、則總督重、以本兵方總督、則本兵重、計日下某起程巳久、當抵近郊、伏乞 陛下?下兵部、即、差一官速之早來授以本兵、資之戎計、彼某者、感 陛下非常之遇竭忠盡節、以圖報稱、職敢保其必然矣、但宣大重鎮京師北門、總督之任、亦難其代、然觀侍郎某、暫理戎機綽有條理、若更 賜?書委以久任、亦無不可、但此官兼總四鎮、遙制實難即不幸有馬謖任福輩臨機違錯、雖諸葛亮韓琦之賢、亦不能保其不敗、若寬其小過、責以大成、宜無不感激而效忠矣、再照職方郎中、官主詰戎、職專任將、裁决雖出於堂官。草創實由於司屬。苟非其人。為厲不細。如見任職方郎中某操守有餘、執泥太甚、力小任重、遂致覆餗、職訪得原任禮部員外郎今謫官某、生長邊方、通曉戎務、况其懲創巳久。經練愈深、若擢任以職方、必能無負厥職、臣言至此、非不知 朝廷用人自有定見但今緊急之際、艱難之秋、恐授任之間、稍有不勝、則誤事不淺葢人才難得亦難知、或以迂緩而釣持重之譽或以浮誇而負才名之望、是非驗之以行事、試之以諸難、雖唐堯之聖、亦不能不失於伯鯀、故職寧受出位言事之辜、不欲使 朝廷復任誤事之臣也、伏乞聖明留神採擇、
○為議處緊急海寇以救生靈以安根本事疏
臣等切惟南都乃 祖宗根本之地。吳越為天下財賦之源。 國初建都金陵。葢倚兩浙為左輔。維揚雄據淮海。實為畿甸之北藩。均属要區。尤直慎守。臣等昨覩漕運都御史鄭曉、直隸浙江等處廵按御史孫慎趙炳然等題、俱為緊急倭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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