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人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夏允彝瑗公 宋徵璧尚木選輯
宋存標子建參閱
徐長谷文集(書 記 碑)
徐獻忠
◆書
復劉沂東加耗書
復劉沂東加耗書
復太守方雙江
與方雙江書
與郡守論守備事宜
復蔡可泉中丞書
與蔡中丞書
與蔡中丞書
答袁郡守論水利
與總督梅林胡公
與右轄胡栢泉
○復劉沂東加耗書
伏蒙詢及加耗一節、仰荷造物之仁、幸甚幸甚、切以郡內華亭一縣言之、有東西二鄉、東鄉糧輕而收利薄、此願糧上加耗者也。西鄉糧重而收利甚厚。此願田上加耗者也。偏聽之、則必有受病之處、然歸于截。長補短之論、則有金花銀一節為之權衡也、往年金花銀、每兩折米四石、近自廵撫歐公一變、止得折米二石、大略金花銀十萬兩、共折米四十萬石、今每兩減去二石、是減去二十萬石矣、不知此米作何下落、但查出此米、若田上加耗、則將此銀盡派與輕額之田。若糧上加耗、則將此銀盡泒與重額之田。如此庶幾彼此無病、而民或少瘳矣、但西鄉之田、大抵盡屬士大夫之家。而冊籍類寄于東鄉。田多征緩之處。而東鄉之田。少有寄籍于西鄉者。只此可鑑東西鄉之利病矣。而府縣總書、食民膏血、盡在隱弊糧稅之內。故無肯明其實迹。及明指金花銀下落。區區徒有憂民之心而不知其籍。伏望廣訪經知之人。只此一節。不輕放過。便是利民之大政。便是任內第一官方也。尚湏面陳其詳、以副門下憂世之心、先此附復不備、
○復劉沂東加耗書
昨承下問耗米、匆匆對使者不盡所言、無以上稱來意、皇恐皇恐、切以本處田糧、起耗始于周文襄公、則有年譜可查。其派折多寡定額。則有宜春張公萬石一覽圖可攷。見文襄起耗者。因當時雜派太多。民不堪擾。乃將雜派各項名色。盡于田糧上一併帶追。謂之耗米。若本年雜派少。或米價高。則耗米有餘羡。即留作次年耗米之數。積羡數年。則田上可全免耗米。此誠善法也。後來耗米遂為常年定例。積羡在官者。俱立收頭易銀置之餘庫。以致侵欺數多。至今有監禁者。又如南京兌糧。軍船轉搬至儀真。每石有過江米七升。每萬米則有七百石。若他衛兌船直達者。則無此米。此耗米可省之一端也。若當年米價高貴。則派折之數加多。而上倉米派。止足兌運之數。其餘如南京糧之類。及運船綱價。俱與派銀。民獲其利。此亦省耗之一端也。貴在隨時通變。心心為民。則耗米儘有可省之處。若云金花銀照今坐派京料增多。故減去折米之數。則文襄公以來。原有坐派京料。近所增者、如道衣九十件。每件該銀六十兩。而蠲免大紅細布。自可抵足。其餘所增亦無多端。今減折止自嘉靖十七年起。豈十六年以前。乃無此料。而俱派。自十七年。頓有十萬兩。故減去折色二十萬石耶。此項可據。文襄年譜原存京料。及十六年以前。以後雜派。而杳之無難矣。今延海荒瘠之民。止于華亭之十四保十五保。濱海里分。上海之十七保十九保。邊海里分。田糧雖輕。收數甚薄。不過麥荳五斗上下而巳。又况天時一旱。則赤地彌望。誠可恤也。此外凡為民田者。盡皆沃土。豈得因此四保而併輕槩縣之民。田盡于粮上加耗乎。西鄉田糧雖重。然自泖以西。至蘇州交界去處。其租乃自一石三斗至于一石七斗。及上海之中鄉。皆沃饒之田。豈可類以重額。而輕其耗。使槩縣盡于田上加耗乎。為今之計。金花銀查復原折之數。則以補貼加耗受病之田。或槩縣于田上加耗。則補于輕額。或槩縣于糧上加耗。則補于重額。民必鼓舞稱快矣。如不復查出。別有干礙。或妄推坐派之多。則莫若止將自泖以西之田。補貼華亭之十四五保邊海里分。將上海縣之中鄉良田。補貼十七九保邊海里分。所謂補貼云者將沃土量加耗米二分將瘠土量減二分而巳除此邊海里分外。其餘保分。及十四五七九保內。亦有不邊海去處。皆照舊田上加耗。可以減去官田重額之類。固善法也。補貼雖定。而金花原折之數。必湏查以復寬闔郡之民。更于耗米之內。扣算積羡以備加派京料。或備補被荒里分錢糧。民病庶乎少瘳矣。夫文襄之法。行之歲久。固或有不宜於今者。要之補偏捄弊。不失其初意可也。惟高明廣集眾論裁處施行。
○復太守方雙江
伏承問及、備倭長計、切以夷人變詐百出、而加於素不知兵之地、是以戰無長算、守無成計、今者閫將雖有重兵、而無將權、不足以馭烏合之眾、憑城雖有虗名、而窮民失業、實非長久之道、誠當上廑尊念、以求其說也、以戰言之、海上方多茅葦。而塘路甚狹。彼得以自蔽。而我難進步。彼聞大軍且至。頗有為計。而我顧為客。不知所從措手。兩日報至、彼巳分遣精銳。先在浦中。一欲牽制我全師。二將取便搗我空城。欲使自救不暇之策也。我之為應。一湏選練驍勇。從西而下。二湏招解守備。一軍從海口東來。東西、夾攻誅其游徼彼將自遁矣然湏潛使土著。燒其茅葦。或招其脅從。斷其聲援。潛遣少林僧。搗其巢穴。直甚易也。董知縣一軍。止可往來接應。兼備城府。若與韓閫同事。必有不睦之釁矣。然湏請之當路。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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