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七十

作者: 陳子龍 選輯7,425】字 目 录

願者。 順其請有五慮 一曰。今日之請、料其情實不虗、彼之才力、亦料其足以制握諸島。何也、彼有妻子繫獄、乃其至情、又于開市、可以得利、矢?見利而免禍、何不為之、彼稱倭王權弱。勢分島主。誠有是聞誠不虗語。且倭國五畿。所部并東海道十四州南海道六州。北陸道六州。東山道八州。山陽道八州。山陰道八州。及西北三島。皆不易發。惟西海道之西二三島。慣搆內地人交易。彼亦不自製舟。舟造于閩廣。事起于我人。諸島之外。有地名對海洲。內有大唐街。皆我人所居。中國貨至此息肩。入諸島尚距百里餘。是以王直所與交者。不及數島人耳。彼皆腹心往來。行止可執。但慮別島聞風而至。雖有原與王直所定矢?見約、不肯聽依揮諭、則謙導宋素卿之事、不能必其無也、但市之有訟、雖周禮亦有之、苟無大禍、患庸何泥耶。 二曰古今異宜、從衛必因時多寡、永樂初定日本貢、人毋過二百、至宣德九年、復定人毋過三百、刀劍毋過三千把、其商船在海重貨所挾、必有堅銳之隨、洪武十五年、備倭指揮林賢、令陳得中邀刼入貢歸廷用資裝、致生大釁、人心滋偽、此等事不能料其必無、况虞托始之際、尤駭見聞、只始畧之、可以濟事。 三曰海中貨市、各有行商地面、浙中開市廣省方物、或皆利其徑便、相湧而至、或彼此不相容、或龐雜不善處、致有門庭之擾、但世無無爭之地、又開集列港、不為我民害可矣、 四曰、自來下海船、造于廣福陽山梅林港等處、事無泛出、其船冬泊南紀山?奧宮前山?奧上馬溪曲溪口等處、居有定所、舊時通倭、商有林同泉王萬山、陳大公曾老陳恩泮六七起夥有定數行之既久、射利日增、居流不一、致添地方警備、不追咎始事乎、然事局日換、法立弊生、亦是常情常理雖大智不能先必、 五曰王直行商海上、結合內地居民、始最親信、其於海上諸商伴、亦各推服、嘉靖三十年、申白官府、自願除賊、陳思泮被其擒殺有功、然是時不肯身親出見、其深藏三窟、實非籠中之鳥、及當防禁愈嚴、內地人因生騙、賴其數不下幾萬茲于舊恩怨不肯忘情相搆相傷、慮亦有之、但情真難昧法在有歸亦無不可處者、 卻其請有四利、 一曰、不軌者殺無赦、王直之為首惡、情迹未明、必待勘議的當雖難即定、但遙據鳴冤、不行投縛、似亦有要、以國家全盛之力行擒可也弃置可也、是為國體之正但事幾無定局、聖人無棄人得失相較、不識孰多孰少 二曰海溟浩蕩、自古不能常靖、前代孫恩裘甫楊震龍輔公祐袁晁方國珍張郁邵清等、氣焰昌斥、只皆內地人自為宋元倭夷進寇之盛、及 本朝洪武二年、十六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三十四年、永樂二年十年十五年十七年二十年、正統四年十一年、景泰六年、劇于犯順、只皆倭人獨舉、今則內外通連、公私擾甚、處以窮詰以示將來、深為本法、只事機未值、姑徐圖之、或亦施行之序耳、 三曰自賊起事迄今、前後共得首級數千、見今松江等處巢穴所留、總不上一千之數、諸司奮厲、比前精神益倍、若漸次相機追剿。不日或可全效掃滌妖氛。共舒神人之忿。乃合名義、但思事根不究、雖一時暫安、而嗜利之徒、復生、日後之患、此非集眾思、一人聰明有限不能獨决耳、 四曰今日賊勢猖獗、凡敵王所愾、各知所奮、中間不無怠弱相參然大義布昭、各巳明白、今為不得巳之計、恐混亂見聞、致多論議、功未成而責巳先歸、反不若一意絕之、且據中策 卻其請有四慮、 一曰、海上商情安肯自巳、今浙市有禁、姑且迂道廣福、舍近易而從遠且難、□懷不便、如其絕望、必大肆奸猾、鼓動諸島、增益松江等諸巢、 二曰、王直妻子在繫、又內險外餙、驅其立功、許其自全、以至仁待之、其肯自效、乃理勢所必有、失此機會、或直惡貫而斃、則在繫者不為奇貨。承應者無此才力。雖欲為此。又不可得。 三曰本朝自天順以後海上無事、內外人各無犯者、及至嘉靖元年、偶有謙導宋素卿之變然止自相爭殺、非所以犯中國、葢本朝海防、經始于洪武二十一年、信國公湯和、繼葺于永樂間都指揮谷祥張翥、正統間又特命侍郎焦宏復為整理、嚴密貨道不通、天順以後、市舶權重、市者私行、雖公法蕩然、而海上晏然百年、此乃通商明驗。今之議者、若謂王直不當宥、則可。若以市法永不當開。則恐非細思而詳考也。 四日、去年賊勢猖獗、進兵不收全效、督察趙侍郎、延訪羣情、故有蔣洲陳可願之計、二人遠涉紆謀、畧有次第、卻之是棄二人而罔小醜、非所示信矣、

○上督府開市事宜

一收稅則例悉准廣東夷貨事理、定額、 一夷商泊船列港內地、人往彼處交易事畢各散、毋得久居本處 一內地人齎貨出海、先于定海關開逓報單驗過取、照隨赴提舉司起票起收稅衙門納稅、纔往列港成交、其買回夷貨亦先于定海關開逓報單驗過取照復赴提舉司赴票赴收稅衙門納稅 一收稅專設布政司官一員、往劄定海關稅物隨送定海縣貯解、 一齎貨往來、定限、定海港一路、不得別由他道違者即同私自通番、 一列港設立房屋、常令哨軍若干名居住、每月更番、若有客船到彼即回報知以憑出示招商、 一開市之後、沿海衛所廵司、各舉修武備、益嚴防哨、查于舊額官軍缺乏者調發處補一開市之後必修設戰船如例、四時廵哨、不得有拘秋冬停歇、 一兵備海道、各衙門不動衛所廵司額設、別令募養客兵演練有警率勦、 一客兵工食造船料價、火藥軍器之類俱于歲收稅數支用、

○復潘笠江姜蒙泉守廵二公

一練兵、夫謂練兵者將豫習而使之戰也、故必□可戰之具、而後練之道盡、東南之寇、秘譎百出、而我獨驅其民習技擊、縱令盡技擊之術、不足以當巧詭、而今之所練之兵鎗不識十八法、刀不明子午、弓弩不中的、火器見敵、不能引燎烏在其為習技擊乎。練不成練。知其不能取勝于敵也。今之兵既云練矣。然設陣而行伍不明。見敵而輒北走。節制無以律之。雖有技擊。知其不能施。又烏望其敵愾哉、倭有三刀??厺。在中國人絕無可負之具。三刀法襲人只待人先舉我不先舉則彼法無所施中國人隨之而後以彼為進止彼止無所施。必出奇追伏以俟我亂我之敗由于一亂亂則有技擊無以用之而我之練兵者不教其所以不亂而徒以技擊為事烏在其能練也三官不謬。五教不雜。乃不亂之道也。內不亂則外不亂。欲內不亂。則必有恃于其外。于是而賞罰不可以不明而擇將為先務。無將而言練兵。非所論也 一足食東南之民賦役繁重本府額征四十八萬餘漕運當十之九、在浙止嘉湖有內府白粮、又梲絲多出湖州、自兵興以來、諸派增半、小民困苦之極、但費民以衛民理勢宜然、為今之計、只願各立州兵著為年例俾取有定制、用有常度、不致客調以傷多費、所謂州兵、即鄉兵也鄉兵而領之以本府本州。本縣之官者也。以本地之官。領本地之人為兵寇入本地即以本地人禦之寇其地而不能禦即罪其官本地之兵自食本地之食自食其食而自衛其身古列國不借兵于異地其利害當已。且能自辦其餼廩。探囊而備亦不致糜費之多。間有意外增出事件。可撮補應用。易于處輳。庶民力易為。而民情悅就。此足食之大凡也。若某項充某用。某用應某數。不敢濫列當嗣布之。

◆論

鄭若曾

江防論(上)

江防論(中)

江防論(下)

湖防論

倭寇論

洋山記

福建事宜

○江防論

三篇皆論海寇倭奴入犯形勢與從來江防諸論不同

謹按長江下流、乃海舶入寇之門戶也。遡江深入。則留都孝陵為之震動。所係豈小小哉。故備禦江之下流乃所以保留都。護陵寢。至要至急之務也。向來夾江南北。分兵戍守。遊兵船往來廵哨于其間。江防不可謂不密矣。然而寇不聞息者豈無說哉。良由撫操廵江官聯之義不明故耳。何也、我朝大江南北。各設廵撫。留都專設操江廵江。所敕信地雖殊。而四院事體則相關而不可分也。今操廵專管江中之寇。寇若登陸則讓曰此廵撫之事也廵撫專管岸上之寇。寇若入江。則讓曰此操廵之事也。一江南北。胡越頓分。同握兵符。爾我相遜。何惑乎江寇之弗除也哉。如愚見莫若先正官聯、官聯者聯屬四人為一、利害休戚、異形而同心、戰守賞罰、會謀而齊舉如江寇而登陸也。操廵督發江船進內港以恊捕之。陸寇而入江也。廵撫發哨船出外江以策應之庶乎寇計窮而無所容。江中其永清矣。江患息則留都陵寢、萬億年永固而不搖矣、江防之策、孰先於此、

○江防論

海船入江。必由崇明南北二路。縣後掮擔二沙。在縣之北。易於膠淺。凡舟之輕小者由此而行。竹箔宋信嘴在縣之南其水深窪。凡舟之重大者由此而行。二路堵截。更無入江之路矣。崇明者。天生此沙。以鎖江之水口。江防第一關鍵。實在是也。過此以西。方論營前靖江金焦。此設險之大旨也。向之建議者。設將官結水寨分守乎江之兩岸。而海口入江之處。止以崇明官兵禦之。遊兵都司應援之。愚以為非計也。海口兵力。孰與江中諸寨之多。分戰江中。孰與并力禦外之易、似宜立為規制。賊尚在海之時。江南江北兵船。分番互出。常以一半至海口恊守崇明南北二路舟眾力齊則賊必不能入江矣此守江之上也。舍此不務。容賊入江。江中之師。舟?宗散力分。欲望其能勝敵得乎。雖然擒江賊亦無難。所患者我兵自分彼巳。不若敵膽之合一耳。若賊過營前沙。而營前之江南江北。火速出援。左右翼擊。不坐視乎營前之兵之受敵也。過靖江亦如之。過金焦亦如之。賊進不得前退無所遁我兵有增而無限賊舟有限而無增勝負不亦較然矣乎愚故曰、二提督為操廵、必四人同心而後可濟也、

○江防論

今之論江防者、孰不曰營前沙者大江之第一關鍵也。靖江江陰其第二也。?儀京口其第三也。守此三者則海寇不能飛越。而窺留都。以愚觀之。殆不然。何也京口雖係江南諸郡咽喉。然從古寇犯金陵。未有由此而進者。以沿江南岸。疊嶂如屏。而潤州稜陵之間。夾岡險陂。無港可達故也若從通泰登陸。循江北內地而行。屯兵六合。分師渡蕪湖采石。走太乎而北。豈非地勢之至要者哉。故保留都。須嚴江防。嚴江防。須重江北。賊計狡猾。常避實而擊虗。不可但以江中之關鍵為恃。而為賊所詒也

○湖防論

太湖古震澤也。延袤五百餘里。雄跨蘇常湖三境。自宣歙以東。富陽以北。諸溪山之水。咸吐納焉。全吳巨浸無大于此。論水利則三郡田賦豐歉係焉。論兵防則三郡封疆安危係焉。全吳利害亦無大于此。向來論經畧者多未之及。此無他圖志弗詳、阨塞無考故也、曾也遍閱史志、及訪耆艾、太湖圖古所未有、王文恪公始作之、曾覔而觀之、僅可以供賞鑒、考勝槩而巳、而險要防守、皆弗之載豈非古今一大曠典耶、乃操小艇、歷五湖、越半載、始有所得、凡港瀆通塞之迹、古今同異之名、何者為水利之所關。何者為兵防之所要。悉詳誌之而繪為二圖繪全湖之圖者昭形勝也。繪沿湖之圖者詳區畫也。庶司兵者得有所據、以便規畫矣、或曰東西洞庭、及濱湖諸山、古來兵燹莫及、奚必議守禦而圖之、曰、自古大兵之下江也。或從京口。或從三壩。志在城郭。則山林必在所遺若倭寇則不然。志在擄掠。棄無就有太祖與張士誠相持亦嘗□將戰于馬績山則湖中巳為用兵之地矣今腹內諸村鎮搜刮巳盡。其志必在未經兵燹之處則沿湖諸邑。非所當防者耶。况自宜興至金陵。為道甚捷。皆今日兵議所未及也。其可不思先事之防乎、或又曰湖中風波與江河異、若之何其禦之、曰、此非漁網船不可也。何也。江船與海船不同。海船與內河之船不同。內河之船與湖泖船又不同。內河之船。大者為川為襄。小者為滿江洪為擺渡之類。海船十餘種。曾各圖形于籌海圖篇、可覽而知、若湖泖之船。雖生長吳地者問之多不知。况以宦游之人而知用之乎。請詳言之、夫湖泖之船、大小不齊、運石者謂之山船。運貨者謂之駁船。民家自出入者謂之塘船。衛所廵司所用者謂之廵船。鄉夫水兵所駕者謂之哨船往來津口者謂之渡船。之六者雖皆習知湖中風濤之性。尤未若漁船之便利也。漁船莫大于帆罟。其桅或六道或五道或四道。無間寒暑。晝夜在湖。每二隻合為一舍。素為賊之所畏。雖蓄貲鉅萬。不敢近也。聯而舟?宗之。太湖攻戰。此其最善乎。此船小者亦可入港。桅三道二道是也。江湖中皆有之。若風息時。無問大小皆不適用。葢帆罟之所利者狂風怒濤也其尾無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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