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知畏、驛站或得少蘇矣、
一立限制、切見使客人員、所以敢於騷擾者、葢以限制未立故耳、臣請言其最急者有二、其一謂雲南管解方物人員、橫濫太甚、往往擅作威福、凌虐官吏、多索夫馬、乃至有進寶石而五十餘扛者、各該官吏見係 上供之物、無不照數應付、臣查寶石係珍貴之物、雖雲南額進之數、非臣所知、切意其不必能及此、乞行雲南廵按御史將應解方物議定若干斤。為一扛。此法宜通行之今後如遇起解。俱赴彼處廵按。騐數定扛。印給批文。以為信騐。以杜橫濫之弊。其二謂貴州赴任官員、例有本身家口腳力、但原給關文類於中途改易、至有加增廩粮、擅用人夫、而甚者妾媵兒孫、肩輿至數、奴婢僕隸、腳力十餘、革之則遠宦羈苦、難乎為情、與之則驛站衝疲、不勝其困、乞 敕兵部酌議、立為定制、因官職之崇卑。以為數之多寡。通諭各官使各依額帶領赴任。非此額者。不許應付。以杜騷費之弊。此二者雖若細務、但查貴州日逐應付、惟此二項為多此臣之所以僭謂之最急也、其他一應瑣碎事宜、聽臣就近立法處置施行敢有踰越者、聽臣拿究、庶法定而下可守、驛站或可少蘇矣、
一革騷擾、切見起關給驛、自有定例、近來過往關文、冒濫太甚、有稱黔國公各省買辦織造而起關者、有稱各處勢要、收買寶石青碌、而起關者有差委人員而軍伴四五名、俱支口粮者、有經過二司、而關文十數紙、通索應付者、有非係緊關事務、而輒差官者、有不應給驛人數而遂支廩者、有妄稱在京衙門、委官遣牌者、有偽捏各省公幹起關者、有承差而給馬四五匹者、有齎冊而給夫二三十名者、其他濫冒、不能盡數、葢由各省官司曲狥人情、違例妄給、而所給之人、又復買囑驛逓、洗擦關批、增添夫馬、以致附帶之弊、遂至騷擾之害為甚、至於關批之外、其多索橫取者、其弊又不能盡數也、雖經臣嚴行裁革、然弗塞其源、其流終難杜遏、請乞通行川湖雲南撫按官、一體禁革、及行總參三司等衙門、毋得仍前違例、濫出批關、違者聽臣查出、將出關衙門官員參究、其一應人情舍人關文、俱行禁革、不許應付、庶源清而弊暫省驛站或得少蘇矣、
一實站伍、查得各站堡原額正軍、多者四百有餘、少者亦不下二百、近來逃亡者多、軍伍消乏而普市站只存六名、安莊站只存十四名、湘滿查城平越等站、只存二十餘名、而其多者亦不過七八十名、軍少差繁、難以支撐、日夜扛擡、苦楚萬狀、及今若不設法充實、則將來消耗、勢必至於空虗而後巳、臣查得先年站軍、俱係罪人充發、葢亦重役以困之之意、今各省充軍人犯、臣以為戍之衛所、則干戈未必其所能、編之站堡、則扛擡又固其所任、且得重困刑人之意、及查得先年奏准凡貴州法應邊遠充軍者、俱發本省衛分、葢以為天下地遠而惡者。莫過貴州、人寡而宜實者、亦莫過貴州、若更發他省、未免移惡就善、遷寡實眾、故充發本省者、亦法之權也、近者或以惡惡太嚴、務欲遠屏、前項事例、多有不遵、非惟軍伍空乏、無以填充、抑且地方窘艱、疲於解逓、况貴州永寧普市赤水畢節等處相離省城、巳逾千里、其去上下諸衛、愈益遼遠、而東自鎮遠、思石、西至普安、相距亦千餘之程、若以此調彼未為不遠、臣乞自今以後、凡貴州充軍人犯、不分兵部編發、及廵撫定衛者、俱發堡站充軍、若法應邊遠者、亦發本省窵遠站分仍行各處廵撫、凡有應發貴州軍犯、一體編充站軍、庶伍實而力稍舒、驛站或可少蘇矣、
一議恊濟、切見貴州藩省之設、本以扼雲南之咽吭、故輿地之勢、僅通一線、而驛站沿布、纍若貫珠、凡以通道路、斥疆域故也、目今驛站疲憊、往來阻滯、議處之方、所不容巳、但貴州地方戶口消耗、差役繁難有司所属、大率皆夷、近者、寨多拋荒、舊額無徵、其見在夷民、亦巳貧困、且夷性執拗、動稱古代、雖欲均派分毫、勢所不能、衛所戶差、巳兼中土軍民二役、百路朘削、為困巳極、不可復有所求、在貴州議處之術、葢巳窮矣、臣思得雲南地方、府庫充實、財力輕舒、或可通融計處、及見北直隸驛遞多出山東河南諸省恊助、盖裒多益寡、仁政所施、固如是也、况雲貴本為唇齒之邦、以彼補此、事體所宜、驛站匱乏、坐滯旅客、亦彼省之所甚病者、乞行雲南撫按計議、歲出銀一二千兩、前來恊濟、著為定額、聽臣等分撥於最疲驛站幫助供應、庶用裕而力稍寬、驛站或可少蘇矣、
一增粮食、查得貴州舊例、衛所軍人、俱月支米七斗、惟站堡正軍、迤東貴州龍里等站月支五斗、迤西畢節威清等站月支四斗、臣自入境以來、站軍紛紛訴稱月粮不敷、衣食無處、乞要比例增給、該臣看得國初地方有事、征討頻仍、而法度方新、驛站未至騷擾、衛軍之勞、重出軀命、故其粮多、站軍之勞、徒出筋力、故其粮少、今承平日久、衛所之士、無事坐食、而此站堡軍扛擡遞送、日夕無休、視之勞巳十倍、而粮給反减視為偏輕、况站軍闔門走役、生理俱妨、情甚可憫、所據月粮、似應稍加增給、請乞定議、將貴州通省站堡正軍迄東支五斗者、增給六斗、迄西支四斗者、增給五斗、庶食足而軍免逃驛站或可少蘇矣、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八十五終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