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從、為不可為于不可為之時則無功、昔漢元光中、鄭當時引渭穿渠。起長安並南山。下至河以絕渭道。中渡之難。永平中王景發卒數十萬治汴渠隄。起榮陽至海口千餘里。以分河汴之流。故不計穿引之勞。以尋河渭之便者。鄭當時之勳也。不憚千里之役。以疏河汴之勢者。王景之能也。當時稱便。後世利之。夫新河在膠萊之間。其地脈固相属也。靈山小竺之崖。邊海之處。而運輸之故道也。海倉之口。直沽之近境也。由天津直沽以泊新河。固燕齊轉販之熟途也。今開濬者巳及三百里。所未通者數十里之泥沙耳。非必起榮陽海口千里之役也。非若自長安傍南山穿渭之難也。而轉輸甚易。漕輓為便。昔丘濬申海運之說。謂河運雖通、人輓如故。海道雖險。而省減十倍。若新河成。則省減尤多。而永無海患。此又識者所以過計。而申其議也。若必尋常而守之。是漢謂渠無用穿、而榮陽海口。治隄之卒不足發矣。夫利者聖智之所必趨也、患者賢哲之所必計者也、見利而動、慮患而防、所以成大業而裕後世之大猷也、故會通河者、經遠之大利也、新河者權宜之一策也、此業一定、而世世可無患矣、庸弗議乎、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八十六終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