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九十

作者: 陳子龍 選輯6,781】字 目 录

以為不然。夫所謂濬河者。非曰遂廢陸輓也謂與陸輓並行也河成之後。立為禁例惟以通軍民之運船。餘若商賈之負載。官民之往來。仍從陸行則舟楫不至壅塞。車輛可以無廢。一舉而兩利存焉民方便之。何變之生哉。凡悠悠之談。其大指不出此三端。而自明者視之。皆不足憂也。夫天下事。謀之貴詳。而斷之在獨。詩曰如彼築室于道謀。是用不潰于成。惟廟堂之上。剛斷不惑。而任事之臣。能一心為國。無怵于人言。則功可成矣。彼倡為異議者。特世家大姓。利僦直之入而巳。 朝廷之威令苟行。彼亦何敢囁嚅其間哉。若夫修濬之法要在相度高下。竊聞京城地勢。視通州為高而水勢就下。蓄洩為難。河身淺。則遇旱易涸而難行。閘坐卑。則泉源迅疾而難積。今宜于近京之處。大東橋迤東挑掘令深。去高就卑使畧平坦增置閘坐多為板級上去則河平板高則水深而挽舟逆上者。無艱阻之患矣。仍添設治河之官。重其責任。時常加疏濬。凡諸仍勢射利之徒。假以尚方供用為名。放舟挽阻。運船者。坐以違制之罪。啟閉有節。蓄洩以時。此河一成而不廢。則腳價可除。加耗可減。東南之民。庶幾有瘳乎。且昔者置倉于通州。正以輓運艱難。不能全達京師。而為此權宜不得巳之計。有識者葢深為 朝廷憂之。己巳之難。嘗用言者計。焚馬房之芻粟矣、斯實前事之明鑑也。此河既開。通。倉可罷。軍。士之受糧于官者。免往來担載之勞。而太倉陳陳之粟。深貯嚴城。可無意外之虞矣。豈非萬世之利哉。抑臣又有私憂過計者。國家財賦、出自東南。所賴以通往來者。一河而巳。沛水淤塞。漕舟遂梗。籍令有不測之患。過于此者。又將何以待之是以先朝憂國之臣。如大學士丘濬者。嘗建海運之策。其慮雖若迂遠。而其說不為無徵。臣愚以為漕運之法。固當萬世無廢。此策備而不用可也而海運之舟。亦可預習以備不時之需。宜博求諳知海道。如元之朱清張瑄者。使熟議而行之。萬一有他故。此不來而彼來。亦國計之一助也。

○書大理卿胡公遺詩後

南畿初設巡撫胡公以嚴胡公去後周文襄継之因以寬二公行事如此以敕書所載胡公有搏擊豪強之言而周公無之也二公皆為名臣昔在宣德初、吉郡胡公槩、以大理卿巡撫南畿、威望甚著、論者或頗譏其苛刻、然余嘗聞諸長老言、當是時、天下又安、江以南人物浩穰、鄉里渫惡、所為多踰禮制、 朝廷患之、賜公璽書、有袪除民害之語、惟公亦以為莠盛苗穢。不可不鉏。故其為政尚嚴。雖所誅罰。不必皆中。然一時并兼豪植之徒。蔪除略盡。姦宄革心。小民得職。去之百年。而其名聲。猶赫赫使人畏仰。農甿走隸。皆知胡卿云。若公者。方諸漢吏。葢趙京兆尹扶風之流非耶。自承平久而法抗敝也。流俗之倫。以容養姦、蠹為寬厚。從政者雍容簡貴。日坐官署默數歲月得美遷即去苟少出意見。有所建易。則眾口諠譁。流言飛文。上下交搆。必擠而去之。甚者陷之死。然後快。嗚呼可悲也。巳令胡公在今日。身且不保。安望其功名發聞若是乎。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九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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