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亭宋徵璧尚木 徐孚遠闇公 陳子龍臥子 李雯舒章選輯
楊彝子常參閱
張都諫奏疏(疏)
張翀
◆疏
杜狡夷以安中土疏
罷額外進獻以重詔令疏
亟誅蠱惑遺姦以隆聖治疏
遵成法革弊政以培國脉事
○杜狡夷以安中土疏
頃者日本國差來進貢使人宗設等、與後到一起宋素卿等、在於浙江寧波府地方、互執詐偽、相與讐殺、因而橫肆抄掠、戕殺官民、一時廵察備禦等官、坐視恬然、任其逸去、節該鎮守太監梁瑤廵按監察御史歐珠陳德鳴先後報到、臣等聞之、相顧驚愕、竊惟外夷入貢、我國家著有常法、其來也接之以禮、其叛也示之以威、其所以自為備、固不以逆順為之疏虞也、日本國僻在東海、舊號倭奴、自漢魏之際、巳通中國俗尚貪狼、頗知用兵、唐攻百濟、白江口之戰、大受挫衄、以有日本為之強援也、在勝國時、許其互市、艨艟數十、戈矛充斥、時出其重貨貿易、即不滿所欲燔爇城郭、大肆侵軼、世祖至元十八年、擊日本兵十餘萬、死於海島、還者僅三十人、蠢茲裔夷、恃其窟穴之幽、凶狡之性、往往出沒海洋、窺伺中土、得間則張其戎器。以劫殺為事。不得閒、則陳其方物。以朝貢為辭。刼殺則利民財。朝貢則利國賜。間有得不得。而利無不在。此倭奴之大情也。我 太祖高皇帝洞燭其奸、乃洪武七年及十四年兩卻其貢、僧人發陝西四川各等寺居住、仍著之 祖訓曰、日本國雖朝實詐、暗通奸臣、謀為不軌、故絕之、當夫開國之初、四夷賓服、雖西北大虜、皆遠去邊徼、稽顙闕庭、顧茲小醜、時犯海道、用此於山東淮浙閩廣沿海要害去處、列置衛所及所設總督把總廵哨等官、又專設廵視海道副使一員、并都布二司堂上官、往來督視、所以備禦之術可謂周且遠矣、宣德之末、復來稱貢、 朝廷不逆其詐、燕賞豊渥、梱載而歸、葢墮其計中矣、正統中入我大嵩、犯我桃渚、屠殺蒸庶、血流成川、或得孕婦相與刳剔、計其女男以為賭酒之具、或縛嬰兒于柱、沃之沸湯、視其啼哭以為笑樂其為荒淫穢惡不可勝言前吏部右侍郎楊守陳論著其害、最為深切、讀者隕涕、乃今二起夷虜相繼到來、既曰譯得宗設等船隻人口數目差異、又稱譯得宋素卿等勘合係應銷繳而未銷繳之數、逓相訕詆、至於數日、則是各官巳稔知其隙、情態矛盾、法應預防、况在彼無兩貢之例。在此無兩是之理。真贗未分。強弱巳判。譬之羣犬百十相聚。主之者所宜別其牢檻。嚴其羈絏。然後可保其無彼此吞噬之虞。一失措置。未有不狺狺而爭。傷及人類者也今海上諸司、均承委注、慣樂因循、議處未定、而令素卿之盤般慢藏、啟窺瞰之奸、逆狀巳形而聽宗設之謝罪、當面甘愚弄之術、先事未能協心以隄防、臨期不能併力以勦殺遂致賊黨翺翔海濱、為患叵測、苟或赦而不問、何以謝橫死之生靈、或黜而不戮、何以警積年之偷惰、通合據法查究、創艾後來、及照日本國蕞爾海夷、利觀中夏、先年使者肆為不道、荷我 聖天子仁聖、曲賜優容、茲以讐殺我地、謂宜檄諸夷之甲、興問罪之師、但釁起使人、國王無罪、且其國與朝鮮琉球諸夷、俱係不征之列、載之 祖訓、聖謨洋洋、伐之不祥、勝之不武、伏望 皇上敕下禮兵二部、作急計議、備行淮浙閩廣鎮廵等官、凡沿海要害去處、如遇前項夷船到彼、就便督發官軍、併力截殺、仍行浙江鎮廵等官、將見獲夷黨宋素卿等、譯審明白、取問罪犯緣由、宋素卿先年潛從外夷人數、重賂逆瑾、脫網生還、宗設人眾、俱係從逆賊徒、罪在不赦、通合正之典刑。以昭天朝之法。以嚴夷夏之防。但其中間容有出于脅從。非其本意。亦湏分別等第。量遣情輕數人歸諭本國。以示好生。昔漢之英君誼僻、或弃珠崖、或謝西域、垂之史冊、為世美談、况倭奴詭譎、情態具有明驗、若更許其通貢、是利彼尺寸之微、損我丘山之重、其于 聖祖垂訓之意、不無背馳、尤望 皇上震赫斯怒、絕約閉関。永斷其朝貢之途、毋徒敝所恃以事無用。此非臣等區區之私見。實沿海億萬生靈之心也。臣等又訪得寧波紹興等處、間有一種無賴。潛從外夷誘引作奸。如宋素卿者實繁有徒。合行出給榜文。於各該地方張掛曉諭。遇有前項無賴踪跡可疑。許隣里首告。官府不時覺察。即便擒拏。家屬從重究治。庶幾中國之勢常尊。外夷之侮少禦。而五兵不試。萬邦咸寧。凡沿海生靈、得以共享太平之休無窮矣、
○罷額外進獻以重詔令疏
竊聞之書曰、令出惟行弗惟反、傳曰令重則君尊、又曰國之安危在出令、凡此皆聖人慎重之意、古之帝王所恃、以治平天下之術也、苟樂於迎合之說、昧於利害之歸。輕狥其私、朝更夕改、則吏不知所守、民不知所從、天下之弊紛然雜出、此固苟且之政非臣等所望於 聖明之世也、頃者守備鳳陽太監張陽題稱乞處停止獻新果品、該禮部覆題、奉 聖旨還都照舊例行、務要禁約下人、不許生事擾人、自取罪累、臣等謂此舉動、該部言之。明白痛切、所宜遵承詔令、以貽久遠之謀、根究奸諛、以杜貪戾之漸、乃奉綸音都照舊例、一槩容許、重疑人心、不知所謂例云者其張陽所稱洪武年間之宣諭與逓年太監廖貴等之故事乎。抑大明會典 皇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