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宜申明 祖宗之舊制。宜查議先後所因革者而詳計之。戒飭有司。著實查行。則亦庶幾有備于外。而各處或遇有水旱之災。不至束手無策而皆紛紛仰給于內帑矣。
一生之者眾、食之者寡、為之者疾、用之則舒、此生財之道、萬古不易也、而在今日之埶。有難言者矣、昔人謂一人耕之、十人聚而食之、雖欲無飢、不可得也、今則一人耕之。不止于百人聚而食之矣。九邊之兵馬。比 祖宗之舊。增添數多。而歲派民運錢粮。止是舊額。而又加以征調客兵之費。日亦不給。且秋青屯粮漸以耗減無徵。欲量入為出而埶不可得者。况四方風俗民情。日以奢耗。而務本者少。作無益害有益者皆未之禁。誠費出無經。而官民糜費矣。今欲變今之俗、由古之道、不去冗食浮費。不重守令。課農桑。務本業。不得而更化也。今農官有專設。營田有重委。 朝廷非不留心于此也。而無實意舉行之者。故未見有可績之效。則庶而富。富而教。崇本抑末。制節謹度。以量入為出者則在內外諸臣協心一體以圖振勵有為于今日。而後戶部始得而丕平量劑之以調其盈縮也。不則終于摉括計窮而救藥無術矣。以上所議臣所慮遠圖者以此。疏入上允行之仍令內外諸司各實經理樽節以濟國用
○國用不足乞集眾會議疏
先是戶部上太倉虛耗之疏上大驚手詔盡心講求故復上此疏
臣查 祖宗舊制。河淮以南。以四百萬供京師。河淮以北。以八百萬供邊境。一歲之入。足以供一歲之用。邊境固未嘗求助于京師亦不煩摉括于天下後因邊庭多事。支費漸繁。一變而有客兵之年例。再變而有主兵之年例然其初止三五十萬耳。邇來漸增至二百三十餘萬。屯田十虧其七八。塩法十折其四五。民運十逋其二三。悉以年例補之。在各邊則士馬不加于昔。而所廢幾倍于先。在太倉則輸納不益于前、而所出幾倍于舊。如是則邊境安得不告急。而京師安得不告匱。加以改元詔蠲其半故今日缺乏視昔歲尤甚焉。昨本部兩疏議處巳為筭及錙銖。然東收西括。不過為目前之計。而于國之大體。民之元氣未暇深慮。乃今復蒙明旨。責令臣。等悉心措處。敢不益殫心力。仰舒宵旰之憂。但今時詘計窮、臣等聞見有限。宜乘此朝覲之期。廣集眾思。令各陳所見。采酌施行。
○奏塩法事宜
河東塩池額辦塩六十二萬引。價銀十九萬八千四百兩。內給宗粮。外佐邊餉。而餘皆貯之布政司以備災傷抵補之用。或云池南為產塩之根不憂傷竭近因有司採辦無法。收頓不時。池南塩花置積厚數寸。而弃之遠地。坐虧舊額。宜按行前任巡塩御史黃中、架橋撈採之法。四川塩井額辦塩一十萬九千一百二十七引八十四斤。各塲徵課。近分為上中下三等。立法雖詳。未合時變。盖各塲又自有上中下三等。亦有下井在上塲。上井在下塲者。兼有舊井堙塞。而塩額應除者。有新開小井。當編入者。併其稽覈。雲南額辦塩四萬九千二百三十四引四十五斤。共銀三萬七千六百四十四兩。地遠人玩。恐尚有遺利。當行彼中酌處。或聽民自市。或商中官給。務求便安。福建額辦大引塩十萬五千三百四十引二百六十五斤。小引塩二十一萬六百八十一引六十五斤。不出本省商利甚厚而徵價甚輕若上里等塲。每引價銀二錢五分。惠安塲每引七分。潯??丙浯三塲每引纔五分耳。而又止行于延建邵汀四府。不及福興泉漳。其利多為官吏所漁。宜量增引價。兼令八府通行。或于津要之處。照舊抽稅。是亦一法也。廣塩國初七萬二千七百六十二引。其後漸有增益。歲入不下一二十萬金。自有摠府以來。兵餉之費。不俟他而足。今廣東海北二提舉司。歲徵課銀不過一萬六千餘金。而輸京師者。不能萬金。每歲逋負常十之五。宜亟圖興復。靈州大池額塩。共二萬六千餘引。以供延綏。小池二萬三千一百五引貯府以備客兵。其利甚饒。但止行于平慶二府。而鳳漢二府。以有解塩。禁弗得達。是損額課以資私販也。且解塩隔省而靈塩在邦域之中令鳳漢行靈塩顧不便耶以上六處塩法。請下撫按官酌議。併覈塩引實數以聞。仍行南京戶部查照銅板。給發勘合引目。一如淮浙山東長蘆之例。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九十八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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