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經世文編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二

作者: 陳子龍 選輯11,224】字 目 录

宜深思者也。况俺答既以心服。昆吾吉能既以帖伏黃酋一枝其勢已孤。安能獨逞。即逞也。吾以全力應之。又何所畏。不趁此時處箇定帖。將來日久。諸酋或有起他心者。而此酋乘之。則不可圖矣。且今亦不必與之惡做、只以理諭之、陰折其驕悍之氣、彼如不悛、吾亦不理、彼如無狀、吾即明言與絕、彼敢來犯、吾合史大官之眾與之决戰、孤雛摧之何難、必待其計窮求憐。吾乃施以不測之恩。又使之過望而深喜。如此。擁護史酋正自樹恩而使結怨于虜虜愈來索則史酋愈為吾用則操縱之機在我而彼莫可以窺庶諸酋之欵順可要諸久而史大官者亦氣舒心感懽為吾用而無復有他計也。大抵欲堅虜人他日之心。在乎今日處置之善而處置之善莫如乘新惠之後以示威威立而惠乃不褻。况眾既歸而一人者亦自難叛。正不必狥之之日也。願公之熟計之也、

○與貴州廵撫阮文中書

昔執事之赴貴陽也、安國亨之事、僕曾面語其畧、今來諭云云、似尚未悉僕意、特再為之明其說、夫天下之事。有必當明正其罪者。有罪未必真。人臣所當自為處分。而不可於 君父之前過言之者。若中原之民。敢行稱亂。此則所當上告 天子。發兵征討。??烕此而後朝食者也。若民夷異類。順逆殊塗。雖有釁隙。本非叛逆之實。此為得大體則人臣當自為處分而不可過言於 君父之前何者。 君父天下之主威在必伸。一有叛逆。便當撲??烕。可但巳乎而乃事非其真。釘入其罪。過以言之。則將如何處也。安氏之亂。本是安國亨安智夷族。自相讐殺。夷族相讐自與中國無涉此乃彼之家事非有犯於我者何以謂之叛逆而前此撫臣、乃遽以叛逆奏之、 君父在上、既聞叛逆之說、則法所必行、豈容輕貸、而安國亨本無叛逆之實乃禍在不測、且圖苟全、地方官更復不原其情。遂至激而成變。乃又即以為叛逆之證。可恨也。今觀安國亨上本訴冤、乞哀懇切、叛逆者若是耶。而地方官仍復不為處分。仍以叛逆論之。遂使 朝廷欲開釋而無其由。安國亨欲投順而無其路。亦巳過矣。且安智安國亨之所讐也。况非我族類。而乃居于省中謂何。此搆隙所以不解也安智在省則讒言日甚而安國亨之疑畏日深安國亨之疑畏日深則安智之禍愈不可解。是挑之使鬬而增吾多事也。故愚謂安國亨之罪固非輕。而叛逆則不然。如此處置更得安智當別有安插而省居則不可惟在處置之得宜耳。以 朝廷之力。即族??烕安氏何難者。顧事非其實。而徒勤兵于遠。非所以馭夷狄而安中國也、願執事熟思之也、

○再與阮文中書

安氏之亂、前巳為公再明其說、而公乃具疏請兵糧為征討計、僕頗不敢以為然、夫安國亨本無叛逆之實、當自有處、而公乃云云以聞於 上、欲從之則黷兵輕殺。於義何居。欲不從則示弱損威其體不可思之再三。既差體勘之官則反叛之罪尚可勘解乃議差科官體勘為此活法以待將來好處。彼若服罪是實。非敢負國。則聞科官至。必幸。其有歸順之路。而服罪愈懇。吾乃只以其本罪處之。若負固是實。而所謂服罪者。只以虛言欵我。則即發兵發糧屠戮之未晚也。已即授意兵部、令照此題覆矣、然愚熟觀其動靜。似是服罪為真。非敢負固。者。顧吾所以處之何如耳。科官至必見本情。必見下落。當必一處而定。有騐於愚言。若以吾中國百姓之財。中國百姓之力。而剿一自相讐殺無敢犯我之土夷誠不敢以為然也。科為賈君、聰明練遠、可濟大事、僕亦面授方畧、其聽勘僉事楊應東、昔曾處安氏事者、賈欲用之、故特為題請、惟公驅策之也、

○與殷石汀論倭賊

廣東事理、前巳畧言其意、想達左右、茲城池既復、剿倭報捷、良可喜也、然倭尚可平。而地方之賊難於卒??烕。地方之賊不可??烕。固倭之所以來也。而地方之所以多賊者。實逼起于有司之貪殘。而養成于有司之蒙蔽。及其勢成。計無所出。乃為招撫之說。以苟且於目前。於是我以撫欵彼。而彼亦以撫疑我。東且撫。西且殺人。非有撫之實也而徒以冠裳金幣羊酒宴犒設金鼓以寵與之。事体如此誠為可恨有司將領固有稱賊首為翁。相對宴飲歡笑為賓主。而又投之以侍教生帖者。當使為賊者知賊之害則自能解散當今流賊但見其利也百姓之苦如彼而賊之榮利乃如此斯不亦為賊勸乎柰之何民之不為賊也。而廣之徧地皆賊。寔由於此。今幸有公在彼、必須痛剿一塲、使諸山洞海洋之賊、皆就殄??烕、然後撫恤瘡夷、休養生息、乃稱平定、不然而猶狥故事、恐日復一日、廣非 國家有矣、昨巳令本兵覆 題發銀兩招浙兵以副公之用、其伸縮操縱、任公便宜為之、他人更。不得以阻撓、公其為 皇上整頓此方、復如當年之舊是不世之功也陳奎劉穩巳皆用之廣東矣、蘇愚待有副使缺補之、其他尚有當更置者、不妨見教即為處也、至於征剿之事。尤須將領得人。乃可奏功。廣東自大將偏禆而下。果孰可用當留。孰不可用當去。何人可待。孰宜於彼。不宜於此孰宜於此。不宜於彼。所當更調。可即 奏上當擬行之有將有兵有糧。則賊平有日矣。然僕所以急急於此者。尤有深意。夫廣東之敝極矣、整頓而使之如舊亦甚難矣、文襄真肯用任事之人非公在彼孰能經畧非僕在此、孰肯主張故整頓此方必當在此時也過此以往、但少一人、事必無濟、廣東終無寧日矣、公有雄負、成此不難、時不再來、可不念哉、冗中放筆無論、不能盡意、惟照亮千萬

○與王鑑川論受把漢那吉第一書

虜酋欵塞、葢數百年所無者、乃我 皇上盛德所臻而公明威所格、亦可見也、然此乃中國利機、處之須要得策、若遂與之。則示弱損威。不成中國。桃松寨之事可鑒。必不可也。若遂殺之。則絕彼繫念。而徒重其恨。石天爵之事可鑒。必不可也。若明言易趙全等。亦未為可。何也、虜人來附。吾自當撫肓之不能撫育。仍執還之。而徒易一二叛人是失中國之體。而與夷狄為市道交豈不見笑於天下後世非但見笑于天下亦恐趙全等聞之先事為計布腹心于老酋而緩于乞孫求撫則我徒抱空質而威德盡去矣故曰亦未可也愚意只宜將把漢那吉厚其服食供用使過所望而歆艷吾中國之富貴。而吾又開誠信以深結其心。□阿力哥也其奶公者既能嗾那吉使來則其人亦必可用而刼老酋之孫以來也則必不敢復歸以可用之人。而懷不敢復歸之心厚阿力哥所以安那吉此策最妙則吾可許之以他日之利而令其佐吾今日之計苟可以圖老酋者。令其密陳計策。果遂所圖則便可與之以官。使之佐佑那吉為吾中國屬夷。如此雖不歸彼亦可以一可汗處之他日得以扇諉黃酋之眾如呼韓邪故事世受賞賚而皆得以名號強於沙漠之間如此則彼必心悅為吾用而那吉之心亦安至如老酋者。聞吾之厚其孫也。則其心亦必德我、果擁兵來索。則吾只嚴兵以待。而從容以諭之曰。那吉來降。吾知為汝孫也乃厚待之如此。汝不感德。尚何敢言。汝若早有汝孫之見。慕義來降。則所待又豈止於汝孫乎。而今乃擁兵以來。能無愧邪。只如此言。更不發惡聲則彼當自計窮。而吾乃可執此以為撓制之具。揣黃酋心事更妙况黃台吉素恨老酋之愛少子。而今少子之子南來。則亦必歸咎老酋偏愛之無著。而老酋之來索也彼亦必不肯竭力為助從此父子東西。亦當有釁。而吾得以喘息為備。若果老酋可圖。或忿沮而死。則吾便可如前約而行。將此子並奶公封之以官。使歸領其眾。仍許以有人敢不服者。吾當助汝圖之。使世受 國恩。為吾藩籬彼黃台吉素恨此子。又尊行也。必不肯相下。此子受中國名號亦必不肯相下此策若行雖不封貢亦得勝筭彼此既不相下必互相吞噬日見多事而吾中國乃因得以日修戰備。而享數十年之安。此則在今日决策之何如也。若老酋重愛其孫。必欲得之。則其勢必求歸順。吾姑未許。而只颺言曰。彼久作歹於中國。若非有的確證據。安得信其歸順。而又令人旁示之計曰。此言可密不可洩若將趙全等縛以獻。則歸順可成。那吉可得。不者且無計也。老酋當必悟。若果縛之以獻。吾則受之而與言曰。觀汝此舉。可為誠信。今以後汝是我中國之臣。汝之部落皆我中國赤子。既是一家。汝孫可聽其歸。不為彼此也。如此則是嘉其歸順。以大義與之。方成體面斷不可以今日之留為質當以他日之與為易換而失中國之尊也此著亦宜筭及縱彼不縛以獻則趙全等必不自安携貳當自此始吾乃再用計圖之。但今且不可說破。只加意厚待那吉。厚待奶公。而老酋置之不理。待其自求。吾姑徐徐應之。乃為得耳。僕意今日之事、似只宜如此、且看動靜何如、當再有處也、冗甚放筆、不能悉意、惟公裁酌千萬、

○再與吳環洲廵撫書

久不得以一字奉達左右、忙累可知也、前教三事、有何不可行者、而部科皆難之、見事甚透即如鐵鍋往歲入犯。搶去者何限。顧能靳之耶。而今便云不可是必使搶去而後可也前已明諭此意。今尚不見處分。不知竟何如矣。茲承教領悉、番經已有定說與之矣。番僧必須得人而厚遣之。令其講說勸化。必當順天道。尊中國。戒殺為善。即往西天。做我佛如來。豈不快哉葢順義此舉乃其悔禍之機惟公成就之也僧須用二人。若止一人。恐任其所言。別無見證。中有弊端耳。何如何如、開市一節、後來欵事之壞畢竟在此事聞前此吾民欺哄虜人得利甚多。彼亦必知之。當漸起爭心。非可繼之道也。今須明禁俾少有利焉足矣不得如前所為。如此即順義聞之。亦當感悅謂我以一家待之也冗中草草布復不倫、惟心亮、

○答三邊戴總督

貢市一節、尊意謂止行於宣大、而不行于三邊、僕則以為三邊宣大、似難異同不然則宣大之市方開、而三邊之搶如故文襄只是見事透豈無俺答之人稱吉能而搶于三邊者乎亦豈無吉能吉能即老把都一枝在西邊者之人稱俺答而市於宣大者乎是宣大有市之名。而固未嘗不搶也。三邊有搶之實。而亦未嘗不市也。故茲事也。同則兩利。異則兩壞。願公之熟計之也、

○與殷總督論侯太守事

前使回曾具啟布意、諒達左右、廣東地方狼狽、皆因法度廢弛、人心玩愒所致、非大破格整頓必不能易亂以為治、幸公在鎮僕當力助、必為 主上收拾此方、復如先年之舊而後已、諸所當行者不妨見教、即當為行之也、一遠方郡守留意保全如此則任事之人孰不加勸知府侯必登前所以寵異之者以其能守已任怨彌盜安民、故特獎以勵人心、今且被論則任事之臣反為狥舊套者所笑而地方之事其孰為振作乎初意欲直留之。又恐自茲難於展布。故稍為處分。而又為之明其意。葢恐廣中有司遂以必登為戒而不可以驅使也。然其實必登被論之由、不過如僕疏中所云而已、一覽當自知也、幸以此意徧示諸地方官、使知 廟堂之上、所以念廣東者如此、所以顧地方、顧百姓者如此、有志之士。固不可因侯而自灰。無志之人。亦不得快侯而自幸也。

○與殷石汀論辨改土設流疏

安國亨之事、賴公勘定、地方底寧、雖愚言幸中、而公之運籌戮力、為功大矣、乃事甫平而安智之奏辯又至、仍稱改土設流、僕計道路甚遠。而時日甚近。安能便得往還總欲使安氏相安故用奇計執破之使之無辭此必安智用事之人潛住京師隨便為謀非必來自智也遂令通政司拘投本之人、執送法司究問、果有智用事二人在京。代智為之者。智尚未知也。今已成招問遣、則智黨計窮。自此必不敢復有亂矣。安順之賊、可惡已久、公會兵撲剿、綽有餘謀、成功且在目前、地方既可復、而又有以慴安氏之心、功尤不細也、僕為之喜而不寐、但公已有 陟命、必須了此一節、處罝停妥而後可行、不然脫有棄於前功、豈不重可惜哉、代公者就在地方、善後事宜、更須諄切面授、必圖永安乃可也、大選忙甚、不得詳所言、統惟照亮千萬、

○與梁廵撫論開河

承示開河利害種種、體 國憂民之意、溢諸言表、欽服欽服、但運道不通、修治已久、勞費無筭、而績效茫然、 京師且坐困矣、憂無所出、故有新河之議、計其道里非遙、費亦不多、若得遂成。則二道並行。脫有一道之塞亦自有一道之通此萬年之利也。今措處銀兩。既有項下。斷不用東人之財。而任事之官亦各有應承之者。且自謂事必可就。不則甘罪。亦不用東藩臬之官也。若謂恐有朱張難制。朱張者即元末海運之人也則今之淮膠。商賈通舟久矣。豈必糧船往來而始有朱張乎願公贊成其事。不可再為難辭。况此事前人已為之、功且垂成而廢實為可惜、今因舊增拓、當事半而功倍、僕亦計之熟矣、千萬其勿阻也、

○答胡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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